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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第 57 章 我有的是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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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棠。”陶思辰瞳孔沉沉浑浊,带着身居高位久了生出的傲慢,全然忘记了站在他眼前的人是谁,“你说什么糊话?”
卫生间的水龙头没有拧紧,水滴一滴一滴地往下掉。
“啪嗒。”
“啪嗒。”
不自量力。
书棠盯着他轻蔑地一笑,气场沉沉地压过来,“陶思辰,你了解我的。我想做的事,有做不成的吗?”
闻言,男人方才故作松弛的眼神骤然紧绷,往日的从容荡然无存,眼底浮出片刻的慌乱。
“我提醒你,趁我现在还不想把事情做的太绝,仅仅只是想略施小惩,不至于让你流落街头。”书棠掩唇轻咳一声,笑眼盈盈,“否则,我有的是办法让你活着比死了还难受。”
“你在御科职位不低,待遇也不差,可你的表现一直中规中矩,你猜猜看,你和铂宸酒店新开发的项目相比,哪个更重要呢?”
书棠垂着眼睫欣赏自己的美甲,目光时不时在陶思辰极为难看的脸上扫一眼。
“所以啊,与其到时候被扫地出门,满大街找不到工作,还不如体面一点。自己离开。我想,你应该也不是缺那点遣散费的人吧?”
“想想看啊,到时候你入职半年就被御科开了,寰宇和铂宸又双双把你拉进黑名单。只要打个招呼,即便你一身才华,星川还有谁敢用你?哦对了,还有前几天打你那位,身份也不一般啊。”
书棠说到就一定会做到,这点陶思辰比谁都清楚。
噩耗传来,他浑浊的眼里终于收起了那份漫不经心的倨傲,只余最后一丝盘算,“书棠,我不知道你今天是怎么了,我们好歹相爱一场,难道你要对我,这么不留情面吗?”
相爱?
听到这个词,窗外的寒风都呼啸的更厉害了。
书棠的眼神终于彻底的冷了下去。
这个人,这个词于她而言,就像是永远烙在额头的羞辱,时刻告诉她你曾经像个傻子一样被人骗了那么久。
“陶思辰。”她脸上仅存的一丝笑彻底消失,“你还敢跟我提相爱?”
床上的人抬眼看她,狭长的眸子微微眯起,眸光晦暗糅杂在一起。
他所有的筹谋与算计,似乎都在一瞬间彻底崩塌。
书棠不想在和他多待,这个房间里的空气让她感到窒息。
她站起身,“一个月,你处理好你的一切,就当从没来过一样。至于妈,我想你接下来至少一年时间都会自顾不暇,应该是没空来照顾妈了。妈留下来,以后的事你也不用操心了。”
“不行!”陶思辰声音大了些,情绪忽然激动起来,“我是妈的儿子,当然要把她带在身边。”
“你是妈的儿子?”书棠觉得好笑,“那这么多年的妈生病的医药费手术费,还有妈现在住的房子,雇佣人的费用,都是谁出的?”
陶思辰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坐在床上哑口无言,彻底无话可说。
“放心好了,她的亲儿子和儿媳妇在,难道还会饿死她吗?”
他这样自私自利地人会真的担心姚宁吗?
书棠抬着下巴,嫌弃的看了他一眼。
无非就是觉得只要姚宁在,时绪顾及母亲也不会对他下太狠的手。
而留下这个哄骗了时绪这么多年龄的女人,书棠自然也不会在对她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这个女人多半和时绪的生母十分熟悉,假如已经过世的杨璐竹是时绪的亲生母亲,那她的死和姚宁也逃不了干系。
所以这个人,得牢牢锁在他们身边。
至于这么多年姚宁对待自己的温声细语,书棠也明白了,姚宁那会对自己好,多半也是想拿自己给她的亲生儿子做跨越身份的跳板。
陶思辰晚了两年上学也不会是意外,从一开始他就被姚宁故意送到自己身边。
现在想来一切都有了解释,为什么一个人可以如此精准的了解自己所有的喜好讨自己喜欢呢?
书棠不做停留,拿上包往门外走。
直到手搭上了门把手,身后再次有了动静,“书棠!”
陶思辰叫的很急迫,他挣扎着想要从床上下来,像是要做最后的挽留,“我能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吗?”
书棠背对着他,“讲。”
“你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么绝情?”
这话说的很矫情,但凡心软一点再跟他东一句西一句的扯一扯,估计他又能声泪俱下地阐述自己曾经对她被迫失去的爱情。
“我早就该这么绝情了。”
甩下这句话,书棠再无顾虑地推门而出。
姚宁一直守在门外,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小,她在外面什么也听不见。
听到开门声,她立马兴奋的转过头来,可一触碰到书棠那双冷冰冰的眼,她唇角的笑立马就被压了下去。
“棠棠。”姚宁小心翼翼地询问:“你们...谈完了?”
“嗯。”书棠不想做过多的停留,还十分贴心的伸伸手帮她把门推开,“进去说说话吧,以后估计也没机会了。”
说完,她没再去管姚宁诧异的目光,没有再为身后的一声声呼唤做任何的停留。
拐入电梯口,书棠从包里取出墨镜。
电梯门打开了,来收垃圾的阿姨路过她身边,书棠随手扔了块垃圾。
阿姨不由自主地在那张漂亮的过分的脸上多停留一会儿,随口夸道:“姑娘,你真漂亮。”
从小到大书棠听这话听的已经免疫,她甩了甩头发,回过头来礼貌微笑,极像一只傲娇的小孔雀,回道:“谢谢。”
话落,她带上墨镜走进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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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绪是三天后出的院,当天坐飞机回了星川。剧组拍摄任务紧,书棠没来得及和他见一面。
一晃过去了小半个月,《锦庭秋》的热播期在年底大型颁奖活动“星光之夜”的前三天结束,稳稳的坐在了2023年全平台集均年冠的宝座上。
去年11月底,书棠一炮而红,cosmo的杂质销量也来到了2000w,本就在时尚圈小有名声的她一发不可收拾。
全球顶尖高定品牌Sevoir在一月前就已经送来了邀约,希望书棠能够在“星光之夜”上身他们2023秋冬系列高定礼服。
书棠以前没参加过这样大型的活动,那会她各个剧组演各种配角刷脸,根本抽不出空来参加,也不想因为这种对自己几乎没有加成的活动耽误时间。
作为年底最大型的活动,娱乐圈里喊的上名字的艺人几乎倾巢而出,光是从进门到休息室的这短短的几步路,她就已经碰到了不少以前拿鼻孔看她的人。
推开休息室的门,菲菲在后面给她提着裙摆,低着头没想到直接撞在了书棠的后背。
“哎呦!”菲菲揉着头,“不好意思啊书棠姐,你怎么不走了。”
主办方很会安排,和书棠一个休息室的正是灿星娱乐原本的一姐向雨。
两人的粉丝最近连开了几场大战,战场逐渐从营销号的转发区转到向雨的个人微博底下。
书棠最近风头正盛,粉丝自然也稳压了一头,套转排字一条龙,搞得向雨这几天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好。
鹿灵留给自己微信的最后一句话,把当初项链失窃的事交代出来。
那会她们之间还没什么摩擦,向雨仅仅只是嫉妒书棠比她更先接触到高珠品牌就敢这么作死,这还真是书棠想不到的。
她提着裙子往房间里走,里面的人除了菲菲以外都是向雨带来的人。
向雨本来就不太喜欢她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现在自己一姐的位置被夺走,对书棠就更没什么好脸色了。
“向雨姐。”书棠也不介意,主动来跟她打招呼,“好久不见了。”
从那天跟曾苗苗在公司分家以后,她和向雨就再也没见过了。
“好久不见。”向雨低头看着手机,敷衍地回了一句。
书棠也不客气,直接坐在了她的身边。
藕粉色的纱裙裙摆撒了一地,外层轻纱朦胧通透,内里衬着同色系哑光真丝里衬。细碎淡水珍珠顺着肩线错落手工缝缀,没有刻意堆砌钻饰,却透出纸醉金迷的气味。
书棠被称的更加娇媚迷人。
两两对比之下,向雨借到的只是一件过季高定,头都不自觉地低了下去。
“向雨姐最近身体还好吧?”书棠看似无意地提了一嘴。
向雨没什么反应,她出道的时候就一直营销敬业的病弱美人,这么多年见人就要被问候身体状况,她早就习惯了。
菲菲从包里掏出她们自己带来的保温杯,拧开给书棠递了过去。
休息室里也没外人,书棠接过保温杯,连声音都没放轻半分:“我是说,向雨姐人流以后,身体恢复的怎么样了?”
还在喝水的菲菲瞬间呛了一口水,边咳边去伸手拽纸巾。
向雨神情一滞,白皙脸庞转瞬由绯红转为灰冷,眉头骤然间锁紧,“书棠,你说什么疯话?”
书棠不管她怎么说,点开相册里的一张药盒的图片,药盒上的四个字十分醒目:新生化片。
“向雨姐。”她递了过去,“你帮我看看,这药是做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