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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看着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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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棠几乎没做任何犹豫,手指轻轻一滑挂断了电话。
响铃声消失的那一刻,她全身卸了力,瘫坐在床上,连同刚才的心花怒放也消散了大半。
她与陶思辰之间并没有什么难以启齿的黑历史,但面对时绪,她还是没做好拨开这层乌云的准备。
失神时,手掌中的手机震动两下,刹那间仿佛整只手都被震的发麻。
书棠低下头,是陶思辰发来的短信。
:听说你回国了?
:挺巧的,我昨天落地星川。
:要不要出来见一面?妈想你了。
书棠想都没想,立马将这个号码拉进黑名单,随后一头扎进枕头里,细想怎么将那段不适合让时绪知道的历史埋葬。
时绪走路的脚步很轻,两指夹着那盒避孕套,随手扔在床尾。
书棠还在为那条信息烦心不已,压根没注意到一个冰冰凉凉的东西划过了自己的小腿。直到一个温热的掌心落在臀部,炽热的温度烙在肌肤上,有些发痒。
她小猫撒娇似的扭了扭屁股,偏了偏头,漏出半个眼睛看他。
“怎么了?”时绪低下头,湿湿热热的吻落在她的后颈,“刚才不是挺热情的吗?”
书棠憋了半天,才翻过身来,小臂缠住他的脖颈,嘟着嘴威胁:“你说,你这次回来到底是为什么?”
时绪挑了挑眉,随口扯了一句:“不是说了吗,陶思辰回来了。我妈名下还有套房子,我这不得回来争一争房产吗?”
男人在床上没一句实话。
书棠暗自吐槽了一句。
身家过亿的豪门公子放弃国外上亿的资产回国,只为了争一套不足500万的房子,真当自己是傻子呢?
他哪怕说一句害怕自己太想他,所以回来解一解相思之愁也是好啊。
趁着书棠愣神之际,时绪早已动作麻利的撕开了避孕套的外包装戴好。
“好了。”他低下头,略带侵略性的吻自唇角而下,声音越发沙哑:“看着我,现在,只能想我。”
午后的阳光被遮光性极好的窗帘中遮挡的严严实实,整个房间昏昏暗暗,只有床头一盏落地灯发出微弱的灯光,气氛更加暧昧诱人。
细密的汗珠在书棠的额头冒出,两颊泛起微红,男人有力的腰身停住片刻,让她不满的轻哼几句。
时绪唇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骨节分明的手停在她的右脸,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
让人脸红心跳的拍打声在房内回响,书棠仰着头,侧着脸想贴近那只控制住自己的手掌。
情欲上头时,人前风光无限的大明星有一个特殊的癖好,她有极强的被控制欲,喜欢被强者掌控、玩弄。
而待到情欲退下,那股高高在上的公主傲气又卷上眉梢。
上天造化弄人,新婚之夜,她就发现这个脸长得很合自己口味的男人,实则在床上也和自己极为合拍。
狂欢过后,夕阳余晖浸满柔软的卧室,落地灯被调至最暗的亮度,暖黄的光晕轻轻拢着凌乱的床铺,褪去了方才的炙热滚烫。
书棠累的动弹不得,浑身酸痛,被喂了几口水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男人低头,鼻尖轻抵着她的发顶,闻着她发丝清甜的味道,十分依赖的蹭了蹭,一言不发。
再醒来时,繁星满天,时绪不知去向。
她艰难的翻了个身,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摸到手机。
刺眼的强光一时间刺激的她不由得眯起眼睛,时绪三个小时前发过消息,内容简短,只有两个字:应酬。
书棠没多想,手机划开电话簿,拨了一通电话过去。
晚上九点,星川市的夜生活才刚刚开始,电话那头想了半天才被人接起。
“喂~”电话那头DJ声震耳欲聋,说话的人声音黏黏糊糊,不知道究竟喝了不少酒。
书棠侧躺在床上,整个身子陷在柔软的被褥里,闭着眼道:“清清,是我...”
余清清好久没说话,带着手机踉踉跄跄的走到洗手间,靠在洗手台上,稳住了身子,“棠棠,怎么了?”
见她喝的还不算太迷糊,书棠强撑着精神长话短说:“你和陶思辰还有联系吗?”
“嗯?”余清清低头抠着美甲,“联系称不上,但他的近况我倒是知道一点。他这人聪明,高中毕业以后直接拿了牛津的offer,毕业后留在了英国,在一家挺不错的公司做工程师。”
“不过嘛,最近听说国内有家公司高薪把他挖了回来,这两天就快回来了吧。怎么了?你结婚了还想旧情复燃?”
书棠自动忽略掉她的最后一句,接着问:“哪家公司?”
“这我还真不太清楚,得等我去查一查了。”
“那你尽快吧。”书棠单手伸到腰间揉了揉,“我等你消息。”
“好。”
得到肯定答复,书棠本想挂断电话,却又听到余清清带着几分打趣的声音传过来:“书棠,你在哪呢?”
“在家啊。”
“自己?”
“不然呢?”
余清清一连“啧”了好几下,“不应该啊,你这声音,摆明了是爽了以后...”
滚烫的红又从脖颈处向上爬,书棠毫不犹豫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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寰宇集团内部人员复杂,时绪刚刚回国,着手接管国内事务,忙的昼夜连转,一连几天都没回来。
书棠在家里躺了两天,第三天才收到曾苗苗的消息,说是项链找到了,让她今天有空去公司一趟。
满身的红痕还没消,她坐在梳妆台上精心打扮了三个小时,最后卷好头发,踩着一双橙粉色的高跟鞋上了时绪新提的保时捷911。
灿星娱乐顶高层领导最近争吵频频,本来这就是从寰宇分出的子公司,寰宇产业遍布全国各行各业,但就是没兴趣把眼光放在挣多亏多的娱乐业上。
长久以来,灿星的最高层还是时绪的堂弟时业,前不久时业车祸住院,大权旁落,转而落在了时业的一个不尴不尬的表兄身上。
因此,灿星的艺人聪明点的为了今后的资源,都开始新一轮的投诚。事到如今还没有动静的,也只剩下书棠和灿星的一姐一哥了。
一进门,书棠就看到了那条安安静静躺在首饰盒里的项链。阳光下,它一闪一闪,像是刚刚重见天日的宝物。
书棠让包放在桌上,“检查过了?”
“嗯。”曾苗苗倒了杯咖啡推给她,“不是高仿。”
“在哪里找到的?”书棠姿态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单手撑着头,深粉色的裙子上缠了根黑色腰带,狐眸半闭,活脱脱一只高傲的玛丽猫。
“洗手间。”曾苗苗放下咖啡,“是保洁阿姨在存放清洁剂的柜子里看到的。其实,昨天就已经发现了,我送去公安机关检查手印,结果显而易见,没有任何痕迹。”
“那监控呢?”
“从昨天阿姨下班但今天上班,进入过卫生间的人还不少,我看了一夜监控也没发现什么线索。”她叹了口气,“那根发丝的DNA查验结果也出来了,是阿灵的。”
鹿灵的父亲是书家的司机,因病过世以后,鹿灵孤苦无依被接到了书家生活,高考没过本科线,大专毕业后也找不到像样的工作,书棠出道后就把她留在了身边。
也就是说,鹿灵会出卖书棠的概率几乎为零。
“公司的意思,你毕竟是公众人物,项链的事一天不解决,就要有一天占用公共资源。”曾苗苗说这话时,表情极其为难,“再加上,项链已经回来了。所以,公司打算大事化小,这件事到此为止。”
书棠心里平淡如水,本身放风出去就是想逼人把项链送回来,左右现在赖不着自己了,查不查也无所谓了。
“随意吧。”她站起身,站在高耸的大楼上俯瞰星川市的地面,“反正《渡你》快要开机了,我也没时间操心这些事了。”
烧水壶咕嘟咕嘟的烧着热水,曾苗苗指骨轻敲桌面,表情变了一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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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会所内厚重的实木雕花门隔绝了外界的喧嚣,推门而入,暖调柔光漫过整片空间。
女人喝的半醉,妆容凌乱,快步到洗手台洗了把脸。
镜中的脸娇艳妩媚,花掉的红唇带着几分色情,水珠顺着泛红的双颊慢慢的滑落,滑过脖颈处密密麻麻的红痕。
小助理抱着外套匆匆来迟,高挑的穹顶垂落着水晶灯,碎光浅浅流淌。
“向雨姐,你没事吧?”
向雨抬了抬眼,手臂撑着洗手台强迫自己直起腰来。
“没事。”她身上裹着厚厚的酒气,刻意的压低声音:“项链让她送回去了?”
小助理点了点头,把外套递过去,“姐,您确定要用她吗?”
向雨拽了张纸巾,擦净晕开的口红,“除了她,我想不到更好的人选来制约书棠。”
她出道十年,喝了多少酒,陪了多少人,才有了现在灿星一姐的位置。
但那个书棠,出道不过两年,轻轻松松拿下了蓝血高奢的品牌大使,五大杂志也抛来了橄榄枝。
她处在和公司合约到期的风口上,需要让公司看到自己独一份的利益,让公司明白自己的不可替代,才能换取更多的资源。
忽然,镜中一闪而过一个身影。
高高瘦瘦,黑漆漆的西装剪裁得体,贴合着男人健硕的身体,侧脸堪称完美,远远的就让向雨嗅到了权势的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