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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毒火 这妈妈不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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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物室的墙壁发出些许窸窸窣窣的声音,沉浸在思考的谷璀错并没有发觉,那像是故意发出的动静,
吸引他继续向深处走去,
而那里面是什么?杂物室黑得像是被墨色全部渲染
而暗处——
却是一个血淋淋的人头......
这时,一张旧到泛黄的照片从日记本中掉落,照片上带着几滴已经干透的血迹。
谷璀错翻开一看,不禁觉得后背发凉。
——照片上的少年牵着另一个少年的手,左边的少年面部带着血,照片上那个少年的面部被戳了无数个孔,像是用铅笔戳的洞,写满了污言秽语。
而背面又有一行字:
——你在看什么?
它怎么知道我会看这张照片?
杂物间的温馨灯光骤然变凉,周围温度骤降。
——啪
灯光熄灭。
谷璀错这才发现杂物间很深也很黑,还有独特的花香。
周围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似古怪的迎接仪式。
谷璀错下意识捏紧照片,想去找出口。
周围温度低得吓人,安静得诡异。
谷璀错什么也看不清,只觉得门口的亮光似乎很耀眼。
他想出去,但发现自己任凭怎么向前走也动不了。
——完蛋了,这屋子不对,我就说怎么经常打扫。
原来是这屋子有毒啊。
谷璀错笑了笑:"出来吧,母亲。我知道你没出去,你早回来了。"
周围没有动静,安静得反常。
谷璀错淡定地转头,对上母亲站在暗处的双眸。
她没说话,似盯着猎物一般看着他。
谷璀错淡定地笑笑:"早上好,秦皖,或者说——'制毒师'?"
秦皖没说话,静静地盯着他。
谷璀错淡定地对上她的视线:"时隔八年不见,您居然转行了?"
秦皖笑了笑,开灯,屋子又变得明亮。
"早上好,想试试我的新毒剂吗?"秦皖脸上褪去了原有母亲的和善,而是一种鄙视,带一点轻蔑和疯狂。她没有问谷璀错是怎么发现她是制毒师的,好似笃定他一定会回答。
"不了,秦女士。"谷璀错没有叫秦皖"妈妈",而是叫"秦女士"。他笑了笑,看似有些轻松,"看到您制毒,我终于知道了一个我之前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哦?"秦皖挑眉看向他——那个和自己有几分像的儿子,流淌着自己的血,却充满厌恶。
"当年我一直以为你是靠自己的勤奋单打独斗,谋生,最终将公司变为如今闻名中外的温清集团。我现在想想,应该是您故意卖毒、制毒,才会有这么多财富吧。当初我真是看错了,以为你一直是一个独立坚强的女性。看来,现在不是了。我说的对吧,秦皖?"
秦皖轻笑一声,拍拍手道:"不愧是我儿子,这么聪明。可惜只答对了一半。"
谁是你儿子?谷璀错差点翻白眼,但看在养育之恩上逞强地一笑。他知道母亲是在故意恶心他。这么多年,她给他使的绊子还不多吗?谷璀错自然清楚。
秦皖见谷璀错没说话,笑了笑:"哎,居然让你发现了杂物间。你怎么就不离开呢?看完里面的东西就好了啊,为什么还要翻日记?你不是说你忘记了吗?你还看什么?"秦皖面部表情未动,步步紧逼,双手死死掐住谷璀错的脖子。面部表情和以前记忆中的那个温和的母亲完全不一样,更加疯狂。
谷璀错算高,但不知是秦皖穿了高跟鞋的缘故,显得和他一样高。
气息越发急促,呼吸有些上不来。谷璀错却惨淡一笑,用最后几口气说道:"没事,你杀了我吧,你照样会死。那个少年终将被世人所期待。"
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赌对了。
秦皖愣了愣,手松了松,眼神却越发恐怖:"呵,期待有什么用?照样会死。他那种人照样会死,不用我出手,照样死在世人的唾沫之中。"
"是吗?"谷璀错没有急促呼吸。他知道自从他进了杂物间就有一股淡淡的花香,却掩盖不了毒气的味道。如果他大口呼吸,照样会吸入毒气过多导致死亡。所以这也是秦皖的目的——不用她动太多手,让别人走上她预期设定好的轨道,便可以置他人于死地。
只不过这个方法用在她亲生儿子身上,有些可悲。
毒气进入他的呼吸道,他越发难受,声音嘶哑。他却惨淡一笑:"也是。您没有同情心,照样会把那个少年送出去。因为他差点透露您的制毒东西,对吧?他太聪明了,过目不忘,对吧?会毁掉你的未来,对吧?所以你必须把他送走。"
谷璀错笑了笑,说出她的心声:"可是你当时为什么没杀他呢?我想是因为你不敢吧。或者说你发现了他身上的秘密。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为什么要走上这条路?为了钱财?荣耀?贪婪?秦皖,你有没有心?"
谷璀错质问道。秦皖没回答。
"也是,你不敢。不然你现在怎么不杀死我呢?非要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来杀人,光荣吗?你有没有想过,你杀死我,你的未来会是怎么样的?我知道你在这条路上越走越远,任凭我们是亲人也劝不了你。你独自一人做着这些事,你就不怕哪天公之于众?你怎么办?我怎么办?"
——啪
一个巴掌打在谷璀错脸上。毒气的熏陶加上这不偏不倚、力度不小的巴掌,让谷璀错被扇得有些头晕,头偏向一边。
他没说什么,身上的气息渐渐淡去,体力不支。他盯着秦皖——那个曾经站在浪尖上的女人,却背后手段卑鄙。他无法相信那个人是自己的母亲,那个亲手将他带到这个世界、如今又要置他于死地的人。但再多的不相信已经成为事实,一去不复返。
"我真是看错你了,秦皖。"谷璀错死死盯着她,——那双满是鄙夷和毒火的双眸,直到最后倒下,也不肯叫那个令他厌恶的词——"妈妈"。
......
——咚
他的两眼渐渐闭上,身体不自觉向后倒。
解脱了吧。
这个念头很快在谷璀错脑海重现,潜意识里他好像还不想死,但他还有一个问题:
——好奇怪,总觉得这个场景好像有循环了?——
......
"不。"谷璀错耳边响起秦皖的话语,她的语气带着急死不耐烦和逼到绝望的沙哑
"你真该死。"
最后她气急败坏的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