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长夜相伴.满堂宾客齐聚 酒楼开张万事兴 长夜相伴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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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韩艳连夜赶制出新鞋，专程送来给小龙。
听闻旁人说小龙迟迟没有归家，被老板娘留在了饭庄之中，韩艳放心不下，胆子真大.独自一人摸黑赶路，去往海州江湖饭庄寻找小龙。
此刻大厅之内，老板娘伏在一张八仙桌面上，浑身绵软无力，看样子已经站不起身。
小龙连忙上前询问：“老板娘，您是喝醉了还是身体不舒服吗？
老板娘带着几分醉意头也不抬手举起摇摆不定的乱指回道：“还不是为了帮你周旋应酬，硬生生多喝了不少烈酒。”
小龙满心愧疚，连忙倒上温水递过去，喝完便打算动身离开。
老板娘见小龙转身要走，开口带着几分委屈。
“你就这般丢下我一人在此处不管？今日我这应酬喝大了酒全是为了谁？你当真半点良心都没有吗？”
小龙解释道：“我前去唤您家中侍女过来搀扶照料您。”
老板娘告知小龙：“两名侍女近日全都回乡探亲，要等到两日之后才会折返，劳烦你扶我回后院居所。”
小龙无可奈何，只得上前搀扶起身形高挑的老板娘，往后院院落走去。老板娘身形不算丰腴，被醉酒的身子压着，分量并不轻快。
被搀扶起身的瞬间，老板娘笑靥深深，一对酒窝格外醒目，目光直直盯着小龙。
小龙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的胳膊架在自己肩头，半托半扶着人，缓步走向后院楼栋。
韩艳抵达饭庄紧闭的前门，顺着院墙找到没有落锁的后院小门恰好进入。
此时小龙正搀扶着老板娘，行至通往二楼的室外露天楼梯脚下。
方才迈上一级台阶，老板娘将整颗脑袋倚靠在小龙肩头，脸颊紧紧贴靠着小龙的侧脸，馥郁的脂香混着淡淡的酒气扑面而来。
这般近距离的触碰，让小龙脸颊发烫，心绪纷乱复杂，他今夜同样喝了不少酒水，头脑本就昏沉发胀。
向上迈步的片刻，老板娘抬手抚上小龙另一侧的脸颊，脸不停使劲往小龙脸上靠转动着、嘴里呢喃着醉话。
“小龙，我真想咬你一口……就咬一口。”
小龙连忙出声劝阻：“老板娘你喝醉了，不要这样，楼梯陡峭极易失足摔倒啊，我们二人都喝了酒水，磕碰受伤可不得了。”
二人站在台阶之上身形摇晃，险些一同滚落楼梯。
就在这时，韩艳推开虚掩的后院小门，见摇摇晃晃的二人、什么也没想……快步冲到二人身侧。
小龙见到来人十分诧异：“韩艳，你怎么这么晚来到这里？”
韩艳笑着回话：“担心你醉酒失态出事，特地过来接你回家。”
说罢从小龙手中接过老板娘，费力将人搀扶送入二楼卧房，打来清水简单为老板娘擦拭脸面、倒水照顾。
昏睡之中的老板娘攥住韩艳的手腕，呓语不停。
“小龙别走，求求你留下来……我一心想寻一处四季如春的远方，同你安稳度过往后余生，现下这般日子，从来都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根本不快乐，不开心。
老板娘双眼紧闭自顾呢喃，这番话语，守在门外楼梯平台的小龙，还有房中忙碌的韩艳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安顿好卧房内的老板娘，韩艳轻轻合上房门走了出来。
小龙“她家侍女呢？”
小龙告知对方侍女返乡不在城内。韩艳提议二人今夜暂且留宿在此处，不用折返工地住处。
小龙满心疑惑发问缘由，韩艳解释老板娘孤身一人住在后院院落，醉酒独处并不安全。
小龙心生暖意：“艳姐，你事事处处都替旁人考量周全，实在太过善良。”
小龙酒意上头，倚靠在墙边浑身发软站立不稳。韩艳从卧房抱出一床被褥，铺放在卧房门外的台阶平台处。
小龙靠着房门席地而坐，韩艳挨着小龙的身侧一并坐下。
韩艳时不时折返卧房，给老板娘添水、收拾呕吐污物、擦拭脸面，顺带也给小龙送来温水解渴，来回奔波不停。
朦胧的月色与星光洒落院落，静谧的夜色格外清亮温柔。
小龙将脑袋倚靠在韩艳肩头休憩，韩艳后背贴着门板，两人共盖一床薄被，抬眼望着头顶皎洁的明月星河。
韩艳压低嗓音轻声开口：“小龙，你一路走来，当真过得太不容易了。”
小龙意识渐渐模糊，无意识吐露心底的烦闷。
“艳姐，韩丽到底喜不喜欢我？我满心满眼都是她，只盼着她往后能够过得顺遂幸福。”
韩艳先是柔声宽慰：“她是喜欢你的。”
沉寂片刻之后，用几乎听不见的音量低声告白：“我，也喜欢你。”韩艳透过月光转头盯着倚靠在他肩上的小龙深情望着！几次想用手摸摸小龙的脸又放下手没敢。
暮春时节气温宜人，不冷不热。二人就这样守在卧房门外的台阶平台上，盖着被褥静坐了一整夜，浅浅闭目歇息。
韩艳整夜未曾真正睡着，前后进出卧房六七回照料醉酒的老板娘，搀扶老板娘起夜如厕，就连小龙起身方便，也是韩艳在一旁照看帮扶。
空闲之余，韩艳取来一把木梳，让小龙枕在自己腿上熟睡，细细梳理整齐了小龙散乱的发丝。
天边泛起鱼肚白，天色破晓时分，老板娘率先清醒过来。
昨夜的记忆零碎模糊，只记得是小龙送自己回到卧房，走到房门之外，便看见小龙枕在常来寻他的姑娘腿上沉沉睡去。
韩艳抬脸出声：“老板娘，您醒了。”
说话的动静，也将熟睡的小龙吵醒。
小龙揉着惺忪睡眼，茫然发问：“我怎么会在这里睡着了？”
韩艳缓缓讲明昨夜的经过：“昨夜过来寻你，撞见你们二人在楼梯边险些一同跌落受伤，便上前帮忙安顿。你醉酒深重，加之府上无人照料您，我们索性守在房门外过夜，方便随时照看您的状况。”
老板娘满心感激道谢：“昨夜多亏姑娘费心照料，方才我还纳闷夜里是谁忙前忙后照料我。”
说罢老板娘让二人先行离开歇息，韩艳转身走进卧房想要倒掉夜壶，老板娘脸颊一红连忙推辞。
“不用劳烦你，我自己收拾便可。”
老板娘心底暗自感慨：这般勤快体贴的姑娘，模样生得周正漂亮，属实难得。
辞别之际，韩艳刻意伸手挽住小龙的手臂一同离开院落。
老板娘一眼便能看透，这名姑娘嘴上一口一个艳姐相称，看向小龙的眼眸里，藏着浓烈藏不住的爱慕情意。
走出饭庄后院大门，小龙不解询问：“方才出门你挽着我的胳膊做什么？”
韩艳故作赌气玩笑回话：“昨晚旁人搂你的脸、贴你的面颊你全都不抗拒，我只是挽一下你的手臂，反倒这么抵触了吗？”
二人一路并肩赶回一众兄弟的住处。
这是小龙长这么大第一次彻夜未归，再加上同行的人是韩艳，一众弟兄立马起哄调侃，所有人都默认二人昨夜在装修的工地共处一夜。
所有人自小一同长大，大伙心知肚明韩艳多年倾心小龙，面对众人的嬉笑打趣，韩艳面上挂不住，抬手追打闹趣起哄的弟兄们。
一会儿小龙的表姐与亲姐姐姜曼一同过来找寻韩艳，询问她彻夜未归的缘由。
昨夜二人便来找过人，四处寻觅无果，此刻知道韩艳和小龙一同归来，两道目光带着探究意味打量着二人。
韩艳面色通红，仔细讲明昨夜的所有经过，众人听完一番解释，方才勉强放下疑虑。
小龙宿醉过后头晕发胀，浑身酸软无力，休整片刻便去往酒楼装修工地。
抵达现场，看见韩艳顶着满身尘土，埋头干着重体力的装修杂活，小龙心底一阵滚烫发酸。
“你整夜操劳没有片刻歇息，今日理应好好卧床休养，怎么反倒跑到这里干活受累？”
韩艳抬手擦去脸上的灰尘，满身泥土依旧不肯停下手里的活计。
“不碍事的，能帮你分担些许杂活，我心里便觉得踏实欢喜。你抓紧把酒楼开业，挣下银两，堵住村子里一众闲人的闲话，也堵住我娘亲的念叨，早日风风光光迎娶我妹妹韩丽。”
小龙心底满是动容，时至今日，韩艳事事优先为自己考量，处处成全自己与旁人，始终默默付出不求半点回报。
“艳姐，你为何这般急切盼着我迎娶韩丽？”
韩艳手上动作不停，一边忙活一边回话：“只要你得偿所愿和韩丽相守，你过得舒心快活，我自然也就跟着开心了，这便是我最大的心愿。”
几日过后，酒楼整体硬装施工全部收尾，进入全屋大扫除阶段。
小龙几位结拜弟兄、表姐一家、姐姐姜曼连同两名小妹全都赶来帮忙清扫，整栋酒楼被众人擦拭得一尘不染，光洁锃亮。
连年迈的老狗踏上光亮的地板，都脚下打滑摔了一跤，惹得众人一阵哄笑。
苗宝贵打趣说道：“老狗往后可有口福了，酒楼开业，不愁没有骨头解馋。”
择定开业吉日之后，小龙把家中爹娘、爷爷奶奶一并接到海州城内安顿。
酒楼后院配有六间独立厢房，居住起居绰绰有余。
小龙安排父亲赶着驴车，负责酒楼日常的食材采买、酒水运输、各类物资采购事宜；母亲在后院井边负责清洗碗筷厨具，两名妹妹在一旁帮衬打下手。
爷爷奶奶留在城内安享清闲，酒楼后厨时常单独烹制二老爱吃的菜式，小龙时常陪着长辈享用各色新鲜吃食，尽心尽孝。
姐姐姜曼暂时无法抽身离开表姐的布庄，布坊生意红火繁忙脱不开身。小龙叮嘱姐姐安心学好织造刺绣的生意门道，往后若是不耽误表姐经营，便出资帮姐姐盘下一间布庄自立门户，所有筹备资金由小龙全权承担。
老板娘为了让小龙的新店开业一炮打响，特意从自家饭庄抽调两名资深大厨，前去江湖再回首酒楼驻店帮扶开业初期的后厨。
小龙此番开店，占尽天时、地利、人和三方便利。
徐涛跟着一众大厨学习许久，厨艺早已十分娴熟，平日里还总被众人打趣，脑袋大脖子粗是天生吃厨师这碗饭的料子。后厨整体交由徐涛管理，另外又聘用四名厨子打下手。开业首日，海州江湖饭庄外派的两名大厨坐镇后厨撑场吸引去不少顾客。
小龙的江湖再回首酒楼布局划分规整：
一楼大厅刚进门一尊关公雕像威风凛凛、坐镇大厅。
大厅摆放二十余张圆桌，总数不足三十桌；
二楼、三楼修筑围栏廊道，设立多间大型包厢，站在楼上便能俯瞰一楼大厅景象；
四楼整层划分出数间高端雅致包间，附带两间独立休息厢房。
整栋酒楼历时十一个月翻新改造，投入不菲银两，等同于重新修筑了一栋新楼。良辰吉日既定，只待正式揭牌开业。
开业当日，小龙放不下故土小岭村，租借十辆马车返乡，将村内亲友、交好的乡邻玩伴尽数接到海州赴宴，一众儿时相熟的姑娘小伙尽数到场，韩丽也随同众人一同赶来。
一众儿时相识的姑娘里，韩丽身形最为娇小，样貌身段比不上其余姑娘出众。可旁人再好看，小龙仅仅只是赏花一般单纯欣赏容貌；唯独见到韩丽之时，小龙浑身紧绷拘谨，紧张到时常连一句完整的话语都说不顺畅。
韩丽换上一身崭新的衣衫，笑着调侃小龙：“怎么同我说话反倒结巴了？往后打理这么大一间酒楼，天天迎来送往，难不成要变成小结巴？”
韩艳快步走上前轻拍一下韩丽的肩头，一语道破缘由。
“小丽，也就面对小龙你才有这份底气，你心知肚明，他这般局促紧张，全都是因为眼前的人是你。”
韩丽与韩艳相视一笑，姐妹二人心中彼此通透，无需多言。
姐妹二人自幼相依相伴，韩丽从小到大凡事都依赖身为姐姐的韩艳，遇事第一时间便会找寻韩艳拿主意。
开业场面人声鼎沸热闹非凡，小龙身着姐姐姜曼赠送的全新锦衫。几位结拜兄弟的家人悉数到场，痴小波的亲人也身在宾客之中。众人听闻酒楼痴小波持有股份，家人脸上满是荣光，在一众同乡之中格外体面风光。
一众弟兄也同家里人如实讲明，大部分本钱尽数出自小龙之手，小龙为人仗义宽厚，给到弟兄安稳的营生差事谋生糊口。小岭村一众乡邻，无一不敬佩小龙这份重情重义的胸襟。
唯独韩丽的母亲看着小龙，嘴里低声念叨一句“傻孩子”。
小龙热情周到招待韩丽的母亲，如今自己打拼出一番家业，也想在长辈面前，证明自己拥有给韩丽安稳生活的能力。韩丽母亲席间暗中对着韩丽使眼色，示意女儿多靠近小龙身边相处。
小龙逐一招待到场的儿时玩伴、亲戚乡邻，遇见旧日相识的姑娘小伙，都会由衷夸赞众人愈发俊秀标致。芳芳、陈笑笑、孙静、吉祥翠等等一众姑娘，如今全都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模样。开业宴席之上，孙静望着小龙脸颊泛红，小龙见状也不由得面色发烫，羞涩程度较之姑娘还要更甚几分。
苗宝贵忙完手头杂事，一有空隙便去找小龙的二姨妹闲谈相处，心中早已对姑娘心生爱慕。小龙初到海州城，本就没有多少本地友人，今日到场庆贺的宾客，绝大多数都是从小岭村远道而来的乡亲。
小龙几番登门邀约太恶师傅到场庆贺，对方始终婉言推脱，无论小龙追问缘由，师傅只告知往后时日一久，小龙自然会明白其中内情。
所有宾客尽数落座，一楼大厅几十张圆桌座无虚席。
这时门口一行人走入宴会厅，为首之人正是海州江湖饭庄的老板娘三玲子。
一身气度碾压全场宾客，宛若皇后亲临宴席一般，全场男女老少不约而同侧目凝望，如同瞻仰月宫嫦娥一般面露惊艳之色。
方帅坐在席间同身边人讲解：“这位便是小龙先前做工饭庄的老板娘，整个海州城内数一数二的绝色美人。上至花甲老者，下至年少后生，都专程去往海州江湖饭庄门口，只为一睹她的容颜。无数男子心中暗自倾慕，是全城公认的风华女子。”
方帅向来性子直白，说话毫无顾忌，从前还多次和一众弟兄说笑：“若是能同这位老板娘相伴一夜，就算天亮之后割掉我的命根子，我也心甘情愿。”
韩艳凑到韩丽耳边低声讲述这就是小龙工作时的东家老板娘，韩丽望向走入大厅的老板娘，眼神之中带着几分异样的情绪。
饭庄门外围观的百姓纷纷议论：“你们看，海州鼎鼎大名的三玲子老板娘亲自到场庆贺新店开业！招牌上标注海州江湖饭庄大厨驻店掌勺一事，定然属实！”
外头路人议论纷纷，得知在新开业的江湖再回首酒楼，便能以平价吃到原本高不可攀的海州江湖饭庄同款菜品，一众食客纷纷觉得物超所值。
有富家公子高声呼喊：“最难得的是能见到三玲子老板娘，这般绝色容貌实在勾人心魄，今日总算得偿所愿！”
话音落下，大批食客一拥而上，将二楼、三楼四楼所有包厢尽数坐满，门外依旧有源源不断的人群排队等候。一楼大厅尽数留给小龙的亲友乡邻用餐，对外营业的席位全部安排在楼上包厢之内，店内伙计不停向排队客人解释今日的安排。
二楼至四楼不少客人倚靠廊道栏杆，目光齐刷刷投向一楼的老板娘，眼神痴迷炙热，宛若瞻仰仙子下凡一般。
老板娘举止端庄大方，端起酒杯向小龙一众家人敬酒，夸赞小龙在自家饭庄做工之时踏实勤恳。一番敬酒完毕，老板娘扬声对着全场宾客致辞。
“今日恭贺小龙的江湖再回首酒楼开业大吉！在场各位亲友尽兴吃喝、开怀相聚！楼上的诸位客官，往后还望多多关照我这位弟弟的生意，我在此敬各位一杯！”
话音落下仰头一饮而尽，楼上廊道起哄叫好声此起彼伏，致辞结束后老板娘便先行告辞离去。
开业当日，小龙请到了自己最心仪的戏曲名角登台唱戏，这份人情还是老板娘托关系才邀约得来，寻常商户根本无缘请到这位名角登台。从前在饭庄做工时，小龙每次观看这名角唱戏，内心都会莫名沉静放松，别的戏班子从不会带给自己这般感受。许久之后小龙才恍然发觉缘由——这名角的眉眼样貌，和韩丽有几分相像，这位名艺人名唤毛小彤子。
戏台搭建在一楼大厅中央，鞭炮齐鸣锣鼓喧天，开业氛围推向顶峰。毛小彤子功底深厚，唱腔婉转动听，高难度的身段招式引得全场楼上楼下观众接连喝彩叫好。
徐涛走到韩艳、韩丽姐妹身旁开口调侃：“你们可知晓小龙为何独独偏爱这位唱戏的大名角？”
韩艳连忙催促对方讲明缘由，徐涛坏笑着道出实情：“小龙自己都说过，毛小彤子的样貌气质，和韩丽十分相近，是同一种耐看的模样。”说完便大笑着抽身离开。
韩艳看向身旁的韩丽打趣：“小妹你抓紧答应嫁给小龙，你若是再推脱，我可要主动争取嫁给他了噢。”
韩丽笑着回话：“你从小到大满心都是他，我心里清楚得很，你嫁给他本该是顺理成章的事。”
韩艳无奈苦笑：“他只把我当成姐姐，他家里本就有亲姐姐姜曼，哪里还需要再多一个姐姐守在身旁？小丽，说实话我的样貌不比你差吧？
韩丽浅浅一笑：“看戏吧，好看便是好看，我从不否认这点。”
毛小彤子接连演唱数出经典曲目，满堂宾客听得尽兴。
开业当日，江湖再回首酒楼楼上楼下连同大门外都挤满了人群。
海州城内第一家面向中产阶级消费档次的酒楼——江湖再回首，正式揭牌开业，扎根海州城池。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长夜相伴.满堂宾客齐聚 酒楼开张万事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