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手册》捕捉者CM

13、第二位“女巫”(完) “所以

　　“所以，薇拉贝尔伯爵的女儿呢？”听吉玛夫人讲完了所有诡计，贾德意切仍没忘记来到蒙特城的原因，如果被关在牢狱中的只是一个无辜的婴儿，那她现在在哪儿呢？
　　“大人，您果然善良。”吉玛夫人愣了一下，脸上第一次露出迷茫的神情，“问问薇拉贝尔救走的那些女人吧，我不知道她们是怎么做到的，但她们救走了她。”
　　吉玛夫人的回答使贾德意切心情复杂，吉玛夫人知道这些，代表着“女巫”出逃案，有着吉玛夫人的插手。
　　“你是后悔了吗？”最后一个问题，回应贾德意切的是吉玛夫人的笑容。
　　“不，大人，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样做，我忮忌的人死于我的设计，我爱的人死于我的设计，我很愉悦。”
　　如此浓重的恶毒，可惜她不是“女巫”。
　　吉玛夫人被带走后，贾德意切拿着笔，迟迟未动，一个乌龙，如何写，怎么写，国王和那群大臣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糊弄过去的。
　　沉吟了良久，贾德意切还是动笔了:
　　薇拉贝尔伯爵的故事，是一个悲剧，但这个悲剧的源头，依旧是女巫。
　　如果女巫没有给人们带来恐慌，那么被误捉的无辜女人就不会辩无可辩。
　　当然，这同样提示我们，不能凭着经验来抓捕一个女巫，如同这个故事中的薇拉贝尔伯爵，她虽然帮助女巫，但她只是善良，并不是女巫的同党；甚至这个故事中的吉玛夫人，她虽然恶毒，但她也不是女巫……
　　“荒唐，真是荒唐。”吉德伊公开反对《女巫手册》第二卷的发表，“这只是偶然事件，但如果凭借这个否定了我们一直以来捉捕女巫的经验，那之后要如何识别女巫？”
　　“是啊，要如何识别女巫？”黛恩丝抱着小公主闯进了讨论的宫殿，“吉德伊，你担任大祭司这么久了，居然还没找到确认女巫的方法，用的居然是经验之谈。”
　　黛恩丝看向国王:“亲爱的，我只是很担忧，一位伯爵因为这套经验之谈如此潦草的死去，那我们的宝贝呢，她也很善良。”
　　“我会保护好她的。”国王软了神情，他非常疼爱小公主，这是他唯一的子嗣。
　　“嗯，我相信你，亲爱的。”黛恩丝顺滑地行了个歉礼，“抱歉，诸位，我失态了。”
　　王后优雅地来，又优雅地走了，但她带来的影响是巨大的。
　　国王不满地盯着吉德伊:“黛恩丝说得没错，如果你找不到一套可用的标准，那大祭司的位置就换人来做。”
　　没人声援吉德伊，有人觊觎他的位置，有人在思考王后所说，一位伯爵，一位伯爵……
　　总之，《女巫手册》第二卷仍是发表了，这在社会上引起了巨大的风波，据威尔所言，来刺杀贾德意切的杀手日益增多。
　　可生活总得继续，只是这次，没有目的地，一切都是未知。

作者有话说

　　吉玛夫人，彻彻底底的反派，坏到没有底线。
　　但在生命的尽头，她暗中帮助了薇拉贝尔伯爵的女儿，是仅存的善心，还是为曾经的行为悔恨？
　　我想了又想，最后发现答案如此简单——因为她太坏了。
　　她坏到不仅忮忌着薇拉贝尔，同样忮忌着她的爱人，她忮忌着所有堂堂正正、能掌握权力的人。
　　因此，她害薇拉贝尔、害她的情人、害她的爱人……帮助薇拉贝尔的女儿，其实只是为了在死前愚弄一下所有人。
　　但如果说她真的没有触动吗？也不见得。
　　那些她瞧不起的下位者，那些艰难开启新生活的女人，因为她觉得无用的善良，重新返回到危险之中。
　　这份触动会改变什么吗？并不会。
　　只是，在这个灰暗的故事里，有了一线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