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2、结婚四天就想被绿,江离你好样的 给钱,我就 ...
-
银色迈巴赫飞驰在去医院的路上,即使车里开着空调,江离还是感觉到寒冷。
她脑袋晕晕的,额头肿起大包。
难受的吸吸鼻子,想吐的动作落霍穆尘眼里。
两人都不理对方,始终秉持冷战的态度,气氛凝重,江离难忍恶心。
她按下开窗键,枕着手软软趴在窗前,干呕了好一阵,江离突然有点想外婆了。
眼眶渐渐湿润,红通通的眼睛眨了又眨,为不让眼泪落下,江离只能尽力看天。
挺翘的鼻尖落在霍穆尘眼里,江离冷白的皮肤染上红晕,可怜兮兮的吸鼻子,才一会儿,鼻尖就被揉红。
呆愣愣的看着窗外,江离后悔趴水管了,全身都疼,还有些喘不过气。
继续干呕,看着霍穆尘价值不菲的车,江离没有还是勇气吐。
戳了戳司机要他开快点,回头,江离正好用磕青的脸蛋对上霍穆尘眼睛。
霍穆尘递出西装,示意叫江离往衣服上吐。
他用手给她接着,低头时,身上是淡淡的血腥味。
额头冒着冷汗,霍穆尘因为伤口撕裂,衣襟大片大片被打湿。
眸光江离手腕的青紫上,强撑着一口气给江离涂药:“疼不疼?”
江离被摔得不清,说话总是迷迷糊糊的,时不时和他对视,又时不时盯着蜘蛛咬的伤口:“疼”
听着软软乎乎的回答,霍穆尘又有些紧张江离的状态了。
不知道江离砸到后脑勺没,只能伸手去摸摸,长指托着江离后脑勺,从最下面开始。
摸到一半,一个大包,还有肿又烫。
反胃恶心的江离一头栽进霍穆尘怀里,手扒着霍穆尘膝盖困得打哈欠。
她要睡觉,可这模样霍穆尘怎么敢让她睡。
强忍着撕裂的疼把江离抱进怀里,用手贴了贴她脸,逼着她和自己说话保持清醒。
霍穆尘大手插进江离发丝,继续一点点摸着,看有没有出血的地方,看看有没有遗漏的地方。
低下头问江离:“疼不疼?”
江离什么也没回答,只是又想起了害她爬水管的热搜。
脑袋晕乎乎的,可江离依旧目标感极强,她不能白受这伤,也不能被霍穆尘一直关着。
她要么离婚得到自由,要么借热搜噱头敲霍穆尘一大笔钱。
琥珀色瞳眸一闪一闪,江离撑着霍穆尘膝盖,仰起脸:“左拥右抱好玩吗?”
霍穆尘直勾勾的盯着,垂头,挑眉反问:“你又去乱看什么了?”
江离承认嬉笑,白嫩的手指扳正霍穆尘脸颊,忽然凑上前去,呼吸打在他脸上:“怎么,做了事不敢认。”
她猛地甩开手,挣脱霍穆尘怀抱,提出离婚。
没得意多会儿,江离又被霍穆尘扯到身下。
她半跪着,被霍穆尘压着肩膀。
霍穆尘不爽勾唇,低声咒骂了一句,但不是对江离。
他眉压着问:“江离,你也没至于脑子摔坏了吧!”
江离同样听得不爽,眸色一转,一巴掌扇在霍穆尘脸上。
很响一声,江离用尽了全力,看着霍穆尘脸被扇歪,看着他用指腹抹去嘴角血迹。
气氛又紧张起来,后座的寒气冻得司机大哥双腿发抖,夫妻两人都不是省油的灯,这场无声对峙终究会格外精彩。
霍穆尘攥住江离腕骨,猛的一拉,几厘米的距离瞬间缩短。
只要江离稍微抬头,鼻尖就能撞上霍穆尘下颚。
她无路可退,背脊被霍穆尘托着,整个人困在他身下。
霍穆尘的眼底是无尽愠色,长指有一搭没一搭的点碰她软腰,惩罚性的一揪,压着声音反问:“结婚四天就想被绿,江离你好样的!!!”
江离无所谓的摊开手,漂亮的脸蛋抬起,格外欠打:“我在成全你呀!”
好一个成全,不过是仗着他拿她没办法,故意得寸进尺罢!
头后仰,霍穆尘带着怒气俯视江离,松开禁锢她的手,随后将她拽到身上。
故意露出染红的衣襟,试图博得江离一丁点的心疼。
可霍穆尘还是错了,江离这个女人,心比铁硬。
即使压着他伤口,也只会淡淡来句不好意思。
她对他极其没有耐心,眉头一皱就是敲钱,然后离开他。
琥珀瞳仁里的欲望不加掩饰,就这样赤裸裸的与霍穆尘相撞。
手摊开,挑眉问霍穆尘要:“给我一大笔钱,然后我们一笔勾销。”
她甜甜笑道,五官明媚,带着致命吸引。
偏了偏眸,眼尾溢出兴奋:“我拿到钱就走,从此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多么绝情的话,江离做事是真狠。
拿到钱就要和他一笔勾销,她是料定他会答应。
不屑的笑出声,霍穆尘托着江离身体往上癫了癫,把她放到好惩罚的位置。
低头,指腹重重压着她粉唇。
低哑的声音响起,磨着她耳朵,粗暴亲吻。
夺过她呼吸,逼她染上自己的血腥味。
舔了舔她唇珠,隐忍的给了江离小腿一巴掌。
再次低头,霍穆尘咬着江离一字一句:“想两清,等我死了。”
凌晨的急症室格外冷清,数排座椅上就坐着江离这一个病人。
刚才和霍穆尘去拍了CT,她倒没什么事,严重的是霍穆。
他伤口全部撕裂,好像还有地方错位了。
所以霍穆尘不得不去包扎,他怕耽误江离检查,便叫司机先带江离来等着。
这是江离第一次进医院有人陪,虽然人家是完成工作,但她心里还是暖洋洋的。
乖乖坐在凳子上,江离抬头盯着暖黄灯光,伸出一只,感受着光慢慢透过指节。
开心的晃晃脚,江离就这样软乎乎的对上霍穆尘目光。
霍穆尘从远处走来,西装随便散开着,腰腹间是厚厚一层石膏。
黑发凌乱,眉眼带着野性,随便一指都荷尔蒙拉满。
冷着脸走向江离,手里是刚给江离缴完费的单子。
在她旁边坐下,霍穆尘就跟没骨头样贴着江离。
肆无忌惮的将她圈在身下,脑袋靠着她肩膀,在她耳边装柔弱。
高挺的鼻尖蹭过江离耳垂,指腹揉搓着,一点一点看它慢慢变红。
心情愉悦的笑出声,后被江离瞪了眼又收回微笑。
“还没叫号”揉了揉江离脑袋,下一秒就挨了江离一巴掌。
她不许他碰,可霍穆尘仗着脸皮厚就是碰。
烦得江离没脾气,他才偷偷摸摸的将身子凑得更近一些。
江离耷拉着肩膀,困得受不了就扑进霍穆尘怀里,头搁在他肩膀上,手环着他脖颈。
自带弧度的长发垂落到霍穆尘手臂,霍穆尘既无奈又宠溺。
轻轻拍背哄她,陪着江离一起眯了一小会儿。
岁月短时间静好,可没过多久,江离就醒了,没有怀念的退出霍穆尘怀抱。
看着被蜘蛛咬伤的手,江离有些惆怅。
说不害怕是假,可她的自尊不允许露出脆弱。
揉了揉鼻子,江离也只敢强装镇静问霍穆尘:“被蜘蛛咬,应该没多大问题吧?”
霍穆尘垂下头,江离轻颤的睫毛和怯生生咬唇的动作暴露出她的不安。
他再次把头埋进江离发丝,喜欢的蹭了蹭,一出声就稳稳接住了江离的不安。
没有任何的虚伪安慰,反而从科学角度分析给江离:“不会,那蜘蛛应该是家养的玩具虫,看着体型大毛多,没什么毒性。”
江离乖乖点头,耳畔突然响起医生念名字的声音。
“咚”的一下站起,江离抱着包包就往急症室跑。
手被拽住,回头,霍穆尘牵着她手,陪她一起进急症室。
面诊的是个男医生,二三十岁的年纪,戴着金框副眼镜斯斯文文的。
一见江离就热情倒的杯水。不是问名字就是问爱好。
江离很疑惑,但她还是乖乖配合,叫抬头就抬头,叫笑就笑。
刚看见医生有点正经,偏偏说话的声音带着轻浮,什么检查的东西都不拿,妥妥像个江湖骗子。
迅速收回手,江离警惕的扫过医生工牌。
白鹤年
又看了看照片,江离发现人好像和照片对不上。
悄悄挪动板凳,等上半身完全贴紧霍穆尘大腿,江离才仰起脸小声逼问:“你有没有报复我?”
霍穆尘不理解,低头向江离凑近:“什么报复”
江离瞥了眼霍穆尘,扯下白鹤年工牌,语气笃定:“根本就不是一个人,你找庸医害我?”
其实也不怪江离这反应,因为霍穆尘带她来的就是私立医院。
外加上白鹤年这疯疯癫癫模样,谁也不相信他已经从医五年,还是出生于医学世家。
霍穆尘攥紧拳头,当着江离面给了白鹤年一拳。
他好不容才把江离哄好,终于愿意和他说几句话。
经白鹤年这一搅合,江离是彻底哄不好了。
转身就要走,霍穆尘赶忙拽住,按着她坐到愿位上。
冷声骂着白鹤年:“没证就滚回去,谁让你疯疯癫癫出来害人。”
被点了名的白鹤年尴尬抬头,哈哈哈的傻笑后开始干正事。
捏着兰花指给江离看伤口。
别问为什么,问就是霍穆尘宝贝得很。
兄弟之妻,他胆敢碰一下,兄弟就要捏碎他骨头了。
心惊胆战的简单包扎好,白鹤年在与霍穆尘对视的瞬间看到了坏意。
低哑的声音再次响起,霍穆尘拍了拍江离手,示意她问白鹤年:“不是冤枉我白天偷人吗?这不人就在这儿,你问问。”
如此暧昧的话,怎么把他和霍穆尘扯上关系了?
皱着眉头,白鹤年目光扫过面前不熟的夫妻俩。
虽然霍穆尘确实是因为接到他电话才去的酒吧,可偷人这事,他可不认啊!
他俩不过是去酒吧处理公子哥们闹事,打架到一半,还是他去把霍穆尘拦下的。
不然任由着生闷气的霍穆尘动手,江离见到的热搜将只会成这样。
霍氏掌权人目无王法,残暴血腥。
白鹤年好笑的摇摇头,还偷人,江离真是对她这冷血丈夫有点太不了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