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周序今难得 ...
-
周序今难得顶一眼黑眼圈来上学，只是坐下位来，就趴在桌上睡死过去。
上课还是被前面章回弄醒的。
“周哥，醒醒，上课了，别睡了。”眼见周序还在睡，他不得不说这节课是张佳英的，她带的英语在整个高二都非常恐怖。
……章回略过周序看向他身后的江恪，奇怪，今天江哥没来吗？难得——“啊”字还没说出口，下一秒，他就见江知礼端着一堆书放在江恪的桌子上。
章回心说，江知礼怎么抱书到江哥的桌上啊？。
章回隔了一个周序朝江知礼喊道：“江知礼，你怎么把书放在江哥位置上？”
江知礼只是一脸没趣回了他：“你以为我愿意抱似的？还是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叫我跟他换一下位置，否则我也懒得抱这么多书。”
江知礼像是玩到了什么新奇玩意似的，对着章回就是一顿说：“sorry啊，见不到你的江哥真是可惜了，更何况，我又不是为你来的，前面有位小可爱，我才敢情答应江恪的。”
江知礼的话章回是越来越不信，也不知道江恪他爸有多傻X，领进他家异母的妹妹嘴那么毒。
“毒妇，别说了，你坐这里就没安过好心。”
江知礼“切”了一声，低下头不理他。
“那边的，趴下干嘛？”
那边的？江恪不用猜都知道是周序，章回没叫他吗。
周序半迷糊醒过来又半迷糊被请出教室。
来之匆匆，去也匆匆。
过了个上午，又临近周末，这周难得休了两天假。
二号楼此刻显得像猴子出狱般模样。
“周哥，醒了没。”
章回围在周序身旁来回走动，只想趴在桌子上安静呆上一秒的周序要不是因为对他还有点情分，不然早一拳抡上去了。
他有些散漫开玩笑：“再说揍你。”
其次，打心底，他不是想疏远这段关系，他可能只是尽自己努力拉进关系吧，心里就像游船般在迷茫大海中遗失了方向，被海浪拍打在岸上，搁了浅。
“周哥，干嘛泄气了？”
今天天气有点闷慌，也不知是不是要下雨而导致的，夹带着心情一并衰落。
“随雨。”
这节英语不会过得太慢，尤其是张佳英的。
她站在黑板上书写着这次期末考的重点语法，词法不会太多，因为那不会过度重考。
她那嚼根几十年的口音不会让课堂过于“无聊”像极小时坐守电视前听着点读机里发出的口语。
……“周序，没生病就不要趴在桌子上，英语课好好听，你考这里的英语成绩没有多差认真听。”有些严厉训斥但多加点宽容在其间，奈何周序经上节课不知何时而起，提不起精神，说是病了又没发烧，说是没病也不会信。
他直起身子，应了她。
“嗯，知道。”
听到他的回答张佳英也就放心了，他也刚进一中，插进18班，成绩符合，但他原本是西校区的，不是列属一中的东校区。
开学不过四个月，，马上临近六月月考了，过完明年也就升高三了。
她心说，有点心高气傲，但也都是些十六七的少年。
*
难得下课的时候，江恪会舍身来找周序，不同的是，他找他不是为了给他说明为什么换位置，而是让他今晚回他家去。
他爸要回来了，万一发现周序不在家里，他这种不会解释说明的人就不知怎么交待给江树。
周序很少答应人，但他答应了江恪的请求，虽然想一味逃离，但意想不到的是，他现在乐意敞开心扉很他接触，得看江恪本人愿不愿意和他了。
这些他都很无所谓。
江恪也只能试探着问他，可他没想到他答应了。
周序没有丝毫犹豫地说：“好。”
不过，他只提了一个小小的条件。
他说：“告诉我，讨厌我的理由。”
江恪没有接下这句话，只是说了句：“你按时到家就行。”
这句话，无疑是想问自己身上到底有哪处令人讨厌，江恪心说，等之后慢慢接触，或许就不会这样了。
江恪从未想过要这样去讨厌一个人，但那是不得已的事。
他犹豫几秒说：“等之后吧。”
虽然如此，但还是愿意了，这样就可以了。
傍晚时分，难得一中放了双假，大多数人都早早成双成对一起走了。
“天空似乎快要下雨了。”周序心里想。
季昌阑班放学时间早，所以他应该先回家去了。
为什么江恪还没来？他不是说江叔叔要回来，他来接我回家吗？为什么不来。
自己站在车站旁周序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他沿着小路往十字街走，以为不会遇见江恪，以为江恪回家了，而江恪站在靠小道的路口背对着杏树的一面，他似乎在和谁通着话，虽不是离的太远，但奈何里面对话过于刺耳。
［你不会真和周序说了吧？］
［嗯。］
［不至于，哥，就一次大冒险，没必要。］
［但我没想到他会答应，我爸回来时间几乎不固定。］
……声音如被冬日刺骨的冰深深映入心底，如冰河将他吞没，如一场未下雪的冬季依旧如此冷漠。
搁浅的游船现已破损，冷凝已久的针完好无损扎进未发芽的树之中，带剧毒一点一点侵蚀着树的本身，一点一点腐烂。
他们或许会感叹着树又没有心，应该不会疼痛，也许过于天真，也只有他们才会有如此之想。
周序没有继续听下去的理由因为再听下去就跟这下了雨的天气般，阴沉灰凉，冰冷刺骨。
江恪让他回家也就是大冒险输了，让他陷于被动之中，可能以为他真心却从未想过江恪讨厌他，以为有所好转其实自以为是
……现在估计他也不会看谁顺眼了。
等江恪和那位朋友电话打完了，他叫住正要转头的周序。
“走什么。”
“没什么，还回家吗。”
周序一定觉得自己硬挤的笑十分难看，但不重要了。
江恪没说什么，可能他懂了吧。
那是一种被人欺骗了的表现
103发车已是最后一班了。
车上两人虽坐在一起，之间却无从交流，胜似陌生人。
车上没有多少人，只有靠车门，估计他下一站就到了。
两人仍处于结冰期，而周序撇过头不去面对江恪。
率先开口的还是江恪，他说：“今天怎么了。”
周序说：“没什么。”
下一秒江恪打破周序那时的胡思乱想。
“你觉得我让你回家是因为大冒险？”
周序撇了一嘴说：“难道不是吗？”
江恪心里有些无语，左手敲了周序那榆木脑袋，有些恨铁不成钢。
他解释道：“大冒险是真的，不过内容是让你回家，我的真心话。”
？江恪没选大冒险，而是真心话。
映着窗外富丽堂皇的景象，暖黄色炽灯所照映下，江恪被刻画在其间。
江恪觉得周序极大会误以为他在骗他，并不想看到他那样，虽然现在格局不一样，事态也不一样，但他不想让他的太阳一瞬熄灭身上所有的光。
也许在重逢的街头，我的心脏比我更先跳动起来。
但不是现在，在未来或某一天，我们会再次相见。
可以再次不顾一切，向你说我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