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一起内卷吗？》我的小雪人呢

20、颁奖 如果对方老

　　连长一大早就走进教室，班里到校的人还不多。大家瞥见他的打扮，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哄笑。

　　“哇塞，连长你今天好帅啊。”一个男生起哄。
　　崔允湛听到声音抬头，就见连长一身正装出席，还打了个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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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实在是有些看不懂连长的穿搭了——这穿的怎么有点像是买保险的。
　　连长笑了笑，说：“这可是我之前买的，昨天才拿出来，怎么样，帅不帅？”
　　“帅！”
　　连长被他们的话逗笑了：“这不是因为我们班有两个大神啊，如此重要的场合不穿的正式点怎么对得起两位大神如此拼命的学呢。”
　　“所以啊，你们把校服的穿上听到没有？”

　　班上顿时嘘声一片。

　　铃一响，连长吩咐大家搬好凳子下楼集合。

　　“一会大会上会发月考的奖学金，和一些关于竞赛的表彰。”连长走到他们面前，对他们说。
　　“嗯。”崔允湛抬起凳子，正准备下楼，一只手伸过来，把他的凳子拿走了。
　　崔允湛抬头就见慕寂翎拿着两个凳子往外走。
　　“你干什么？”
　　“你不是感冒了吗？四肢无力，我帮你搬下去。”慕寂翎回头看了他一眼。
　　“哦。”崔允湛抿唇。
　　正好自己不想搬下去，他这样也算是帮忙了。
　　连长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正感叹他们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就见慕寂翎突然停下了招呼崔允湛过去，从口袋里拿出一些糖给他。
　　“吃一点，这些味道不错。”
　　崔允湛伸手接过，顺势放进口袋里，之后又拿出一颗奶糖剥开糖纸丢进嘴里。
　　“好吃吗？”慕寂翎立马问他。
　　崔允湛没立马回答他的话，奶糖的奶香在他口腔里蔓延，直至品尝干净。
　　待吃完后，崔允湛才回答他的问题：“味道不错。”
　　慕寂翎把凳子放在草坪上，看着他，说：“喜欢就好。”
　　崔允湛没说话，把凳子摆平后坐下看着还站在原地的人。
　　“不坐吗？”
　　“没。”慕寂翎坐到他身后，看着少年软软的发丝。
　　过了一会，人都快到齐了，慕寂翎悄悄的凑近了些。
　　“你干什么？”崔允湛皱眉，微微回头看向他。
　　少年炽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他耳根，让他只觉得很痒。
　　“我想知道一件事情。”慕寂翎说话的时候的呼吸加重了一点，崔允湛忍不住缩了下脖子，但还是问：“什么事情？”
　　“之前我们用的是同一瓶洗发水，为什么我就是觉得我用的没在你身上的香味香。”慕寂翎说。
　　“……”崔允湛没说话，只是眼睛盯着地上的小草。
　　“昨天我回去后见到我爸了，嗯，他老了，虽然不知道回来干什么，但我觉得很高兴。”
　　“他以前都没什么时间陪我的。”
　　崔允湛愣了愣。
　　自己的父亲在他初三的时候离世的，但总而言之他还算有个不错的童年。
　　但慕寂翎……他没有，他的父亲连他出生时都没来看，不是不照样，是回不来。
　　“嗯。”
　　“下次我想去见见你爸，好吗？”慕寂翎突然说。
　　崔允湛不理解他为什么会说这个，但想的人多热闹，而自己父亲生前就喜欢热闹，于是他说：“来呗。”
　　“那这算不算是见家长了。”
　　“？什么见家长？”
　　“算了，没什么。”

　　——

　　很快，广播叫了他们的名字。
　　“现在，请崔允湛同学和慕寂翎同学上台——”
　　两人起身越过人群走到领奖台下方等待主任的话。
　　“首先感谢两位同学在添花市全市重点高中化学竞赛中共同取得了第一名的优异成绩。”
　　“同时，在本次月考中，两人并排第一，共同拿下了两项奖学金。掌声欢迎——”
　　他们这才从边上上台。
　　这并不是第一次两人一起上台领取同一个奖项。
　　最近的是竞赛的时候；再以前呢？也有过，可为什么之前的就是没有这两次那么高兴呢。
　　崔允湛百思不得其解，索性就不去想了。
　　台下的人很多，高三也难得的和几个年级一起来听。
　　领导一一给他们颁发证书和奖金，目光很是和蔼。
　　准备拍照的时候，慕寂翎面不改色的小声问：“紧张吗？”
　　崔允湛不理解，和他一样小声反问：“有什么好紧张的？”
　　“但我紧张。”
　　“嗯。”为什么会紧张？崔允湛不想知道，反正肯定没什么好话。
　　慕寂翎见他不继续问下去，也就安分起来。
　　话筒从慕寂翎那边递过来，领导问：“请问慕寂翎同学有什么获奖感言吗？”
　　慕寂翎笑笑：“有啊，感谢崔允湛同学给我这个机会，不然我在竞赛的时候是不会上台的。谢谢大家。”
　　领导又把话筒递到崔允湛面前：“那崔允湛同学，你有什么获奖感言吗？”
　　“感谢慕寂翎同学，如果他不在的话，我在实验的时候可能会因为状态问题操作会失误，所以感谢他一直在我身后。谢谢大家。”

　　一个感谢自己得到站在台上的机会。
　　一个感谢那个在背后帮助他的人。
　　领导十分欣慰。

　　又一次肯定了他们的努力后放他们下台，先回教室。

　　回班的路上，慕寂翎说：“哇塞，我真的不知道你会感谢我。我以为……”
　　他卡壳了。
　　对啊，还能感谢什么？八中的宿舍好住？
　　“以为什么？”崔允湛回。
　　“算了，没什么。”慕寂翎下意识的想停止这个话题。
　　崔允湛不肯就此揭过，追着反问：“怎么？你以为我还要谢谢你当初说我笨？”
　　“不是。”慕寂翎说，“怎么这么记仇呢？嗯？小云？”
　　“别这样叫我。”
　　“哈。”慕寂翎倒是觉得好笑，跟在他的后面，一句一又一句：“小云……小云——小云！小云你理理我啊。”
　　“滚。”
　　一路说说笑笑的走到教学楼下的红榜。崔允湛停下脚步。
　　崔允湛移开视线准备走，就听跟在身后的慕寂翎问：“怎么了？”
　　“没。”
　　“嘶，好像结婚证啊。”慕寂翎仔细端详着，刚准备看看崔允湛什么表情就发现身边已经空了。

　　他轻笑。

　　自己好像逗过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