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留子，但他们都跪下吻我》墨喜丸子

21、收尸人 她的眼睛还

　　林筱筱坐在拉斐尔和多诺万的警车后座，车窗外的街景从枫树街的老公寓逐渐变成北郊海岸线的景色。海风从车窗缝里灌进来，带着咸腥味和远处海鸥的叫声。

　　拉斐尔开车很稳，双手把着方向盘，一脸严肃。多诺万坐在副驾，查看着刚发过来的案件信息。

　　“报案人说在山洞里发现一具女尸，”多诺万念着屏幕上的文字，“亚裔女性，二十岁左右。报案人是…”

　　读到这里他看了一眼拉斐尔，欲言又止。

　　坐在后排的林筱筱接过话来：“报案人是那附近的流浪汉？”

　　多诺万惊讶回头：“你怎么知道？”

　　“我在Tiktok上看过类似的视频，”林筱筱耸耸肩，“视频说流浪汉其实都有手机，很多野外的尸体都是他们发现并且报案的，因为他们就住在那附近的帐篷里，而且…”

　　“而且他们报警还能赚点钱。”拉斐尔的语气有些纠结，“如果是流浪汉报的警，警署应该也拍了收尸队过来，你估计很难混进去。”

　　“到了再说吧。”林筱筱随口应了句。

　　她看着系统面板上新弹出的任务提示：
　　【已触发新任务：探查山洞命案现场。
　　任务目标：进入案发现场，获取与邪教“黎明之眼”相关的关键信息。
　　任务奖励：点数+50。
　　备注：有眼睛也在看着你，小心。】

　　“两个月前那个案子还没破，现在又来一个。”多诺万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林筱筱，“你确定你要跟进现场？说实话，如果现场只有咱们自己人，那还容易些，如果有联邦探员，我是说FBI那些家伙，那就很难带你进去了。”

　　“没关系，”林筱筱的注意力从系统信息上撤下来，“我们东方大国有句古话：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拉斐尔和多诺万交换了一个眼神，多诺万耸了耸肩，他确实没太听懂这句话的意思。

　　但是算了，孩子想去，自己护着便是。谁让他们欠了她的人情呢，而且她说拉斐尔会有危险，这话如果是别人说，他们只会觉得可笑，但是刚用神秘力量帮他们治好伤痛的林筱筱这么说，让他们不得不信个50%。

　　他们也有点自私的侥幸心理，觉得万一呢？万一她真的能救自己一命呢？

　　至于违规什么的，只要现场没外人，他们就好操作。

　　车子停在海岸线旁边一条碎石路的尽头。山洞入口被几棵歪倒的松树遮了大半，黄色警戒线已经拉起来了，在风里微微晃动。警戒线旁边停着一辆深灰色的厢式货车，车身上印着“湖滨市法医办公室”的字样。一个穿着全套防护服的收尸人正蹲在货车后面整理装备箱。

　　林筱筱推开车门走过去。那个收尸人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过来，看到林筱筱的时候动作顿了一下，抬手摘下面罩，露出一张她再熟悉不过的脸。

　　“邓肯？”

　　“林筱筱？”邓肯眨了眨眼，满脸震惊，“你怎么在这？”

　　“你在这干什么？”林筱筱反问，“你穿成这个样子，这辆车是…你不会是警署收尸队的吧？”

　　“对啊，我在警署收尸队实习啊！”邓肯把手套拆开，动作熟练得像拆快递，“是教授把我塞进来的，说是可以丰富履历，顺便帮实验室挑选合适的解剖样本。你别这么看着我，你应该知道的，不是每具无人认领的尸体都适合当教学标本，得看组织完整度和死因类型。我挑一具，法医办公室给教授批一具，教授拥有了合适的样本，我得到了实习工资，各取所需罢了。”

　　林筱筱打量了一眼他蹲在装备箱旁边的熟练姿势，又看了看他防护服口袋里露出一角的论文草稿纸，叹息道：“邓肯师兄，你可真是打工小王子。教务系统里的助教是你，律所数据库的维护外包是你，现在法医办公室的收尸实习生也是你，你甚至还混迹于日结群！你到底打了多少份工？”

　　“能赚钱的我都干，”邓肯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反正写论文也需要换脑子。收尸这件事就特别适合换脑子。你面对一具尸体的时候，根本不会想起导师催你改论文的邮件！怎么，你有兴趣？你要是想干，教授肯定同意，一句话的事。”

　　他把面罩重新拉下来，忽然想到什么：“说起来，你怎么出现在这里？还是…还是跟着这两位警官一起来的。”

　　拉斐尔和多诺万一直在跟先一步赶到现场的警员说话，耳朵其实都立着朝向林筱筱这边，他们听到邓肯这么问，身体都不由绷直了些。

　　“我帮他们祈福了一下，然后求他们来带我长长见识。”林筱筱挑拣着能说的说道，“再怎么说我也是学生物的嘛，对这样的场景有些好奇，也很正常对不对？”

　　听她这么说，邓肯突然叹了口气：“其实吧，教授这活儿不好干，我之前就想找几个靠谱的同学一起干，但每次找人都不太顺利。找过一个学弟，干了两天嫌臭跑了，又找了另一个师弟，结果他出第一次现场就当场昏厥。你是女生，我之前觉得让你来干这个不太好意思开口，就没问过你。你真的有兴趣？”

　　“有。而且我想今天就试工！”林筱筱说。

　　邓肯看着她，突然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声音问道：“你是不是又察觉到了什么？要在这里用你神秘的东方力量做什么事？”

　　林筱筱给了他一个狡黠的眼神，抬手做了个“嘘”的动作。

　　邓肯心领神会，从装备箱里抽出一套备用的防护服递给她：“正好今天就我一个人，另一个人请假了，你可以搭把手。来，先把这个穿上。第一次进现场可能会有点不舒服，你要是想吐就转过身吐，别吐在尸体上就行。”

　　林筱筱接过防护服利落地套上、拉好拉链、戴上面罩，动作一气呵成。
　　邓肯挑了下眉毛，嘟囔着“你这上手也太快了”，然后提起装备箱，朝拉斐尔和多诺万点了点头，示意可以进场了。

　　山洞入口很窄，弯腰穿过那道由歪倒松树形成的天然屏障之后，一股混合着血腥味和腐败苔藓味的气息扑面而来。洞内不大，大概三四米深，洞壁覆盖着深绿色的苔藓，洞顶有一道天然裂缝，透进来一束狭窄的光。光线正好照在山洞正中央的石板上。那具女尸就躺在石板上。

　　拉斐尔在洞口低低地骂了一声，多诺万则神情紧绷，没有说话。

　　林筱筱看着那具尸体，尸体上面还飘浮着已经快要透明的信息条，名字上是一道深黑色的删除线，名字本身已经淡得几乎看不清，但那些已知信息和关系网络尚未完全消散。

　　金永秀，她死在了自己最熟悉的仪式上。她的双手手腕、双脚脚踝和颈侧各被切开了一道口子，刀口整齐，深度精确，让她的血流速度不至于太快也不会太慢，用以满足仪式的进行。

　　她的眼睛还没有闭上，脸上的惊恐甚至都未散去。她的皮肤因为失血而呈现出一种近乎透明的苍白，她身下的石板被血浸透了，但血量远少于一具被放干了血的成年女性应该有的量，她的胸口正中央插着一把冰锥，锥体已经融化了大半，只剩下一小截残留在胸骨上方，融化的冰水混着未干的血渍，在锁骨窝里积成一小滩淡红色的液体。

　　尸体身下的地面上画着古怪的符文，那是一种扭曲的符号，旁边还摆着几根没有燃尽的黑色蜡烛。阵纹的复杂程度远超她在废弃露营地帐篷里见过的那片，每一个符号之间的间距都经过精确的计算，每一根蜡烛的摆放位置都对应着某个特定的方位。
　　这不是金永秀那种学徒水平的作品，这是熟练到堪称行家的手笔。

　　林筱筱趁着金永秀的信息条还没完全消散，快速点开了她的关系网络。面板上弹出三个名字，每一个都闪着危险的红色。

　　【姓名：艾丽丝·莫罗。
　　身份：黎明之眼教会长老，湖滨市社区学院心理学兼职讲师。
　　状态：活跃。
　　重要事件：利用校内心理咨询的身份筛选潜在祭品，金永秀即为她在三年前招募进组织的收割者。】

　　【姓名：埃德加·赫胥黎。
　　身份：黎明之眼教会长老，湖滨市殡仪馆“赫胥黎殡葬之家”所有人。
　　状态：活跃。
　　重要事件：名下殡仪馆不仅仅是殡仪馆。】

　　【姓名：未知。
　　身份：黎明之眼教会首席长老。
　　状态：活跃。
　　重要事件：权限不足，无法读取。
　　备注：此人从未出现在任何公开场合，所有与他相关的信息均被系统加密。】

　　林筱筱把这三段信息收入收藏夹，然后关掉了面板。

　　“你还好吗？”邓肯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他正蹲在石板旁边，手里拿着证物袋和镊子，但目光落在林筱筱脸上。

　　“没事。”林筱筱走到他身边蹲下，做出帮忙的样子。

　　邓肯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确认她真的没事后才继续低头取证。

　　过了一会儿，他又看了她一眼：“说实话，我第一次进命案现场的时候吐了两次。你居然连脸色都没变。早知道你心理素质这么强，我早就找你搭伙了。”

　　林筱筱反应过来邓肯是在提醒自己，她急忙用手捂住嘴，做了个干呕的动作，然后转过身背对着石板，肩膀耸了两下。余光扫到看向自己的其他警员后，才转回身来。

　　“硬撑罢了，总不能给师兄和教授丢脸嘛，咱们继续干活吧。”

　　洞口传来一阵脚步声。拉斐尔和多诺万正蹲在阵纹旁边拍照，闻言也看向门口。

　　等他们看清来人时，脸上都闪过一抹厌恶的神情。

　　林筱筱将两人那瞬间的神情变化收入眼中，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向了洞口。

　　走进来的是一个高个子白人男性，大热天却穿着一身西装，金棕色大背头梳得纹丝不乱。

　　他夹着一只公文包站在洞口，伸手撩开警戒线的动作很随意，看不出对警戒线的丝毫敬畏。

　　“FBI探员康纳·布莱克，”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证件，在拉斐尔面前晃了一下，“这个案子涉及跨州邪教活动，现在归我负责。你们几个法医组的留在现场，警察组的去外围排查，不用进山洞了。”

　　拉斐尔站起身拦住了他：“这个案子是湖滨市警局接的，”拉斐尔努力让语气保持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在FBI正式发函接管之前，我们仍然是第一调查责任人。”

　　康纳的眉毛往下压了些许，他走到拉斐尔面前，看着高他半头的拉斐尔。

　　“这位…”他轻佻地瞄了一眼拉斐尔的警号，“哦，无所谓什么名字的警官，我麻烦你谨慎自己的措辞。我们FBI办案权限从来都要高于地方警署，请不要带着情绪投入工作OK？如果对工作安排有什么不满，大可以去找你的或者我的上司，当然，如果你和我一样有本事进入FBI，我们就拥有同一个上司了，你也不用在这种地方一边巡街一边被小混混吐口水了，你说对不对？”

　　看着他指向自己的手，拉斐尔产生了想要把这只是掰折丢掉的冲动。
　　“算了，拉斐尔，”多诺万已经从一旁拉住了他，“让他去，得罪他不值得。”

　　康纳仰着下巴剜了拉斐尔一眼，然后径直走到石板前面，开始用一种表演性质很明显的动作检查尸体。
　　林筱筱站在邓肯旁边，面无表情地扫了一眼康纳的信息面板。

　　【姓名：康纳·布莱克。
　　身份：FBI探员。
　　当前状态：FBI邪教事务专案组成员。
　　重要事件：毕业于一所有钱人家扎堆的私立大学，靠家族关系进入FBI。在过去一年处理的邪教相关案件中，报告干净无垢，实则多次发生现场证据被污染或丢失，每次丢失的物品都恰好出现在黑市拍卖行的交易目录上，交易所得都进了他的私人账户。
　　备注：他对邪教的“法器”比对邪教本身更感兴趣。】

　　懂了，关系户，来摘桃子外加捞油水的。
　　最重要的是，他专偷“法器”去黑市卖。

　　林筱筱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然后目光停留在对方的名字上。
　　康纳的名字上，也有一道删除线。

　　那是一道灰中带黑的直线，像已经被死神盯上的标记。

　　林筱筱在心里把康纳和拉斐尔的名字并排放了放，然后决定必保拉斐尔，康纳看情况。

　　嗯，做出这个选择对她来说毫无难度！

　　康纳绕着石板转了一圈，眉头越皱越紧。
　　他时不时拿出手机朝地上那些符号拍张照，但拍照的角度却，就像是打算发给某个潜在的买家看看品相。
　　他的目光扫过阵纹和蜡烛残蜡，还有石板上的血渍，最后落在金永秀脖子上的银链坠饰上。

　　那是一条细银链，上面挂着一个拇指大小的黑色琉璃瓶。瓶子里封着暗红色的凝结物，在洞顶裂缝漏进来的光线里泛着隐约的光泽。

　　林筱筱一直默默观察着这位探员，见他的视线停留在那个吊坠上，不由皱起了眉头。

　　那个吊坠她记得，金永秀一直将它挂在脖子上从不取下。

　　视线在那个吊坠上停留了三秒，系统居然弹出了信息：
　　【已触发新任务：夺回绯红吊坠。
　　奖励：绯红吊坠
　　备注：那块暗红中流淌着你这个身体里的生命力，它是来自生命的凝结物。】

　　林筱筱：？？？？！！！
　　那个吊坠原来是用原身的血凝结成的吗！？
　　难怪她后来回味时才想起，刚穿过来的时候回流身体的血液根本不够，应该是系统帮她补入了不少。

　　邪教啊，不愧是邪教！

　　另一边，康纳看着那枚吊坠，眼睛渐渐亮了起来。

　　“这个要作为证据带回去，”他说，语气装得很公事公办，但手指已经朝琉璃瓶伸过去了，“我需要亲自保管。”

　　“不要碰它。”拉斐尔皱眉阻止。

　　康纳的手指停在半空：“你说什么？”

　　“我说，不要碰它，”拉斐尔往康纳和石板之间靠了一步，“这个案发现场的所有物品都需要先拍照、编号、登记。你不能直接用手去拿，那上面可能有指纹！”

　　康纳似乎被逗笑了：“我是FBI探员，怎么取证还需要你教我？”

　　“你最好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探员先生。”拉斐尔毫不退让。

　　康纳的脸色沉了一下，然后他收回手，故意往金永秀的尸体走近了一步，然后伸手故意越过拉斐尔的肩膀，再一次朝那个吊坠伸去。

　　拉斐尔直接伸手去拦。

　　林筱筱动了。她没有去阻止康纳，而是一把抓住拉斐尔的手腕，往洞口的方向猛拉了一把，同时对邓肯和多诺万喊道：“退到洞口外面。”

　　林筱筱释放的控感技能让她的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感觉，也让在场的每个人在那一瞬想要服从。

　　拉斐尔被她拽着往后退了三四步，多诺万拉着邓肯一起退到了洞口。

　　与此同时，康纳的手指攥住了吊坠。银链在他手里被拽断，细碎的金属丝崩开。

　　“砰”的一声，琉璃瓶突然炸成碎片，银链断成两截，一片尖锐的琉璃碎片精准地划过康纳的脖子。他整个人往后踉跄了一步，然后跌坐在地上。

　　鲜血从他颈侧喷涌而出，浸透了衬衫领口，染红了他胸前那片整洁的白色面料。

　　多诺万第一个反应过来，喊了声“我去拿急救包”，转身冲向警车。
　　拉斐尔震惊地站在原地，他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手，如果刚才他真的拉住了康纳，如果林筱筱没有拉住他，琉璃碎片炸开的轨迹会正好划到他，也许现在颈动脉破裂当场飙血的人就不是康纳了！

　　他转头看林筱筱，嘴唇动了一下，但什么也说不出口。

　　而林筱筱已经跨过碎石，在康纳身边蹲下来。
　　她把左手按在康纳正在喷血的脖子上，启动了疗愈技能。
　　精神值从7.2降到6.5，伤口两侧的组织开始对合，血管壁重新连接，但她没有修复更多，这样可以让人觉得是琉璃瓶的碎片不够锋利，伤口不够深，而不是有人用什么神秘的力量救下了康纳。

　　康纳的呼吸从急促的倒吸气慢慢变得平稳下来，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在发抖但发不出声音。

　　他死不了。至少今天不会。但他脖子上的那道伤口会留下疤。每一次照镜子的时候都会提醒他，有些东西不能碰。

　　【触发技能获取：
　　目标当前情绪强度极高（恐惧/疼痛）。
　　获得技能：证据伪造（初级）。
　　效果：可在文件、照片或实物证据上制造不易察觉的修改痕迹。
　　备注：该技能来源于目标过去工作中的多次违规操作。建议谨慎使用。】

　　林筱筱低头看着康纳那张被恐惧和疼痛扭曲的脸，又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多诺万拎着急救包过俩接手了包扎工作，林筱筱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上的血。
　　康纳名字上的删除线还在，但是浅了一些，说明此处的危机还没解除。

　　她转头看向拉斐尔，拉斐尔的删除线已经消失了。

　　但是还没等她松口气，目光扫过邓肯时，心一下子又揪了起来！

　　邓肯的名字上，也出现了一道浅灰色的删除线！和她第一次看到奥莉娅名字上的那道删除线时一模一样。

　　可是刚才那一波危机已经结束了，吊坠炸了，康纳的命保住了，拉斐尔的删除线已经彻底消失了。
　　为什么邓肯的名字反而开始出现删除线？

　　系统弹出一行新提示。
　　【任务“探查山洞命案现场”已完成，任务奖励已发放。】
　　【任务“救下拉斐尔·科尔特斯”已完成，任务奖励已发放。】

　　【提示：宿主积分累计超过1000，交易所已解锁更多可兑换物品，建议及时查看。】

　　林筱筱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从纷乱的思绪中暂时抽离出来。
　　她退到洞壁旁边，趁所有人都在忙着处理康纳的伤口和呼叫支援时，快速点开交易所界面。筛选栏里果然点亮了好几页可以兑换的新商品，其中有一样东西标着绿色的“推荐”标签。

　　【危险感应（一次性技能书）。
　　效果：使用后永久解锁“危险感应”被动技能。该技能可在宿主周围一定范围内自动检测高危区域，以红色标记显示在系统地图上。
　　冷却时间：无。
　　消耗：触发后持续消耗微量精神值。
　　售价：1000积分。】

　　林筱筱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兑换。

　　邓肯名字上的删除线正在她眼角余光里一闪一闪。
　　不管接下来还有什么危险，她必须提前看到。
　　积分从1150降到150，一本半透明的技能书在系统面板上化为碎片，融入她的属性栏。

　　【危险感应已解锁。
　　当前感应范围：30米。
　　当前范围内高危区域数量：1。】

　　林筱筱释放了危险感应，精神值从6.5降到6.3。
　　系统地图上，一个刺眼的红色标记出现在山洞后壁的位置。
　　那片看上去普普通通却覆盖着苔藓的石壁，正在她的视野里闪烁着警告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