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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第十三章 大黑食品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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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黑食品株式会社的秘密
大黑食品株式会社的总部大楼位于银座边缘，是一栋二十层的灰色建筑。此时已是傍晚，但大楼里依然有不少窗口亮着灯——毕竟食品公司的员工也需要加班吃泡面。
银时站在门口，仰头看了一眼，打了个哈欠：“食品公司。至少比制药公司好，说不定能顺点免费零食。比如那种小包的海苔，或者过期的鳕鱼肠。”
“坂田先生，我们是来查案的，不是来进货的。”新八推了推眼镜，“而且过期食品也不能吃。”
“你懂什么，过期一天等于打折，过期三天等于风味更佳，过期一周——”银时顿了顿，“等于食物中毒。”
“那你还吃？！”
佐佐木健一在旁边干咳了一声：“那个……我妹妹还在失踪，能不能先——”
“对对对，先办正事。”银时拍着健一的肩膀，“放心吧，你妹妹肯定没事。食品公司嘛，顶多是被关在冷库里了。我以前就被关过，出来之后学会了用草莓牛奶暖手。”
“那是冰箱，不是冷库。”新八吐槽道，“而且你为什么总能用生活常识把自己说得像个智障？”
小五郎已经大步流星走向电梯，大衣在身后飘得像个过气的超级英雄：“名侦探毛利小五郎亲自出马！看谁敢隐瞒！”
柯南跟在后面，路过银时身边时放慢了脚步。两人对视了一眼。
“你闻到了吗？”柯南小声问。
“闻到了。经费不足的味道。”
“不是，是奇怪的味道——”
“那就是经费不足。穷有穷的味道，我太熟了。”
柯南沉默了。
电梯里，神乐吸了吸鼻子，声音像一台小型吸尘器：“有股奇怪的味道阿鲁。不是食物，有点像医院的味道，又有点像银时没洗的袜子。”
“我袜子没那个味！”
“有的阿鲁。上个月那双脱下来之后自己站起来了，我亲眼看见的。”
柯南闻了闻空气：“我什么都没闻到。”
“她的鼻子比狗灵。”银时靠在电梯壁上，死鱼眼盯着楼层数字跳动，“上次她隔着一栋楼闻到了超市打折的蛋黄酱，我花了三千日元，最后发现是过期的。”
“那你还买？”
“因为半价。”
十二楼到了。电梯门打开，一条安静的走廊出现在眼前。灯光冷白，墙壁淡绿，确实更像医院而不是食品公司——只不过医院走廊里一般不会有职员端着一碗泡面匆匆走过。
银时看着那碗泡面的背影，眼神痴了：“……酸菜味的。”
“你闻都能闻出味道？”新八震惊。
“我的人生就是由泡面口味标记的。酸菜是高二，红烧牛肉是高三，香菇炖鸡——那是我人生最黑暗的一周。”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安全门，旁边挂着“内部调查科”的牌子。小五郎走上前推了推——锁着的。他清了清嗓子，正要敲门，门从里面开了。
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站在门后。四十岁左右，瘦削，无框眼镜，表情平静得就像在说“您的快递已放门口”。
“请问有什么事？”
小五郎挺起胸膛：“我是名侦探毛利小五郎！受佐佐木由美的家属委托，来调查她的失踪案——”
“她已经不在我们这里了。”白大褂打断了他，语气就像在念免责声明，“借调上周五结束。失踪了也和我们无关。建议去营业部问问，出门右转电梯下八楼，慢走不送。”
说完就要关门。
银时伸手抵住门，笑得像个推销保险的：“哎呀别急嘛大夫。我有个小问题——你们内部调查科，具体调查什么？”
“食品安全。”
“那为什么穿白大褂？”
“实验室标准配置。”
“哦。”银时点点头，“那为什么门上装银行级别的指纹锁？”
白大褂沉默了片刻，微微一笑：“贵重仪器。商业机密。”
“明白了。”银时指了指自己的白大褂——不，他没有白大褂，他穿的是那件万年不变的蓝色和服，“那为什么你的白大褂左边口袋鼓鼓的，看起来像塞了一包方便面？”
白大褂低头一看——其实什么也没有。
“诈你的。”银时露出一个欠揍的笑容，“但你低头了，说明你心虚。”
旁边的神乐嚼着醋昆布，含糊不清地说：“也可能是真的藏了方便面阿鲁。我理解他，上班偷偷吃东西是人类的基本人权阿鲁。”
小五郎清了清嗓子：“总之，我们要进去看看。”
白大褂看着眼前这群人——一个气势汹汹的大叔，一个死鱼眼的银发武士，一个正在当众吃零食的旗袍少女，一个戴眼镜的吐槽役少年，还有一个看起来永远在思考但实际上是挂件的小学生——终于让开了身位。
“请便。别碰实验台上的任何东西。”
安全门打开，一股消毒水味扑面而来。里面确实像实验室——实验台、试管、仪器、几个穿白大褂的人。但银时注意到了一个关键细节。
没有食品样本。
没有薯片，没有饼干，没有泡面，没有任何和“食品”有关的东西。
新八压低声音：“银桑，这里不像检测食品的。”
“像什么？”
“像制药实验室。”
“错。”银时一脸严肃，“像——没有零食的实验室。这是最可怕的实验室。”
柯南站在一个实验台旁边，指着台面上的试剂瓶，声音突然变得天真无邪：“阿笠博士告诉我，这些瓶子上的标签写的是药物成分的代号哦！比如这个——APTX！好奇怪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