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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11章 我怎么第二了？ 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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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收到王浩截图的时候，正在食堂排队买早饭。
手机震了一下。
王浩发来一张图。
紧接着是三条消息。
【顾哥，出事了。】
【你第二。】
【你真的第二了。】
顾言看着消息，眉头皱了起来。
什么第二？
他点开截图。
南川大学校草榜实时排名。
第一名，陆沉舟。
经管学院大三。
第二名，顾言。
金融学院大一。
顾言盯着截图看了几秒，把手机按灭。
又重新点亮。
还是那张图。
顾言沉默片刻。
然后给王浩回了一句。
【你P的？】
王浩秒回。
【我倒是想P。】
【论坛实时榜单，你自己去看。】
【顾哥，你现在是金融系的希望。】
顾言看着“金融系的希望”几个字，早饭都不想买了。
他昨天还只是候选名单里的一个名字。
一觉醒来，直接第二？
这学校投票系统是不是没人维护？
他端着豆浆和包子找了个位置坐下，打开南川大学论坛。
首页最上面就是校草榜实时排名。
顾言点进去。
排行榜刷新出来。
陆沉舟在第一位。
照片是学生会活动照，白衬衫，黑西裤，站在主席台旁边，底下评论区刷得飞快。
顾言继续往下看。
第二位就是他。
配图还是昨天上课被偷拍那张。
他拿着课本坐在后排，低头翻书，脸上没有什么表情。
顾言看着自己的照片，手里的豆浆差点没捏住。
这张什么时候拍的？
他上课看书也能被放到校草榜？
这帮人已经闲到这个程度了吗？
王浩的消息又弹出来。
【看到了没？】
顾言回他。
【看到了。】
王浩立刻发来语音。
顾言点开。
“顾哥，接受现实吧，这就是脸的力量。”
顾言把语音关掉。
接受不了。
完全接受不了。
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干。
没拉票，没宣传，没营业，甚至连参赛申请都没填过。
结果现在全校把他推到了第二。
这叫什么事？
顾言吃完早饭回教室。
刚走进门，就听见后排传来一声压低的惊呼。
“来了。”
顾言脚步一停，转头看过去。
后排两个同班男生立刻低头看书。
顾言看着他们手里的手机。
“你们刚才是在看校草榜？”
其中一个男生咳了一声。
“顺手看看。”
顾言问：“投我了？”
对方沉默一秒。
“投了。”
顾言：“……”
另一个男生赶紧补充。
“你别有压力，我们就是支持一下本系同学。”
顾言坐到位置上。
“你们支持我退赛行不行？”
那男生为难地看着他。
“这个可能不行。”
顾言抬头。
“为什么？”
“金融系好不容易有个能打的。”
“所以？”
“你现在代表的不是你自己。”
顾言差点被气笑。
“我代表谁？”
“金融系。”
顾言把课本放到桌上。
“金融系知道吗？”
那男生还真认真点头。
“知道，班群都在转。”
顾言无话可说。
这学校最大的问题不是恋爱脑。
是太闲。
上课铃响了。
金融学导论老师走进教室。
顾言翻开课本，准备把这件事先放一边。
结果老师点完名没多久，前排又有人回头看他。
顾言抬眼。
对方立刻转回去。
过了两分钟，那人又回头。
顾言忍不住开口。
“你要是想看榜单，直接看手机。”
前排男生被点破，耳朵都红了。
“我没看榜单。”
顾言点头。
“那你看我干什么？”
“我就是想看看真人和照片差多少。”
顾言：“……”
旁边王浩趴在桌上，肩膀抖个不停。
顾言看他一眼。
“你笑什么？”
王浩压低声音。
“顾哥，你真的火了。”
“闭嘴。”
“真的，食堂有人认你，教室有人看你，论坛还有人给你做拉票图。”
顾言打开笔记本。
“再说一句，我把你拉黑。”
王浩立刻安静。
但没安静多久。
下课铃刚响，王浩又把手机递了过来。
“这个你必须看。”
顾言不想看。
可王浩直接把屏幕怼到他面前。
论坛首页。
《金融系自发拉票帖：顾言必须冲一冲》
《陆沉舟粉丝别急，顾言还是新人》
《金融系颜值复兴计划2.0》
顾言看着标题，血压开始波动。
金融系学生还真开始自发宣传了。
拉票帖里，顾言的上课照被做成了海报。
旁边配了几个大字。
【投顾言一票，给金融系一个机会】
顾言盯着这句话看了半天。
他问王浩：“我什么时候欠金融系机会了？”
王浩憋笑憋得很辛苦。
“大家也是好心。”
“我谢谢大家。”
“别客气，都是同学。”
顾言觉得王浩迟早要被自己打死。
午休的时候，顾言本来想去图书馆躲一会儿。
结果刚到教学楼门口，就发现走廊旁边有人举着手机。
顾言停下脚步。
对方也停住。
两人对视两秒。
顾言开口。
“拍照？”
那男生把手机背到身后。
“没。”
顾言看着他。
“我刚才看见了。”
男生尴尬地笑了笑。
“我就拍一张，给班群拉票用。”
顾言伸手。
“删了。”
男生表情一下苦了。
“别啊，拍得挺好的。”
顾言：“删。”
男生低头操作了几下。
“删了。”
顾言看了一眼相册，确认照片没了，才转身离开。
他以为这事到此结束。
十分钟后，论坛又出现新图。
《顾言教学楼路透照，金融系继续冲》
顾言点开一看。
照片角度明显不是刚才那个男生拍的。
他人都麻了。
偷拍的人不止一个。
这帮人到底从哪冒出来的？
评论区已经开始起哄。
【摄影专业的同学能不能支援一下金融系？】
【这照片太糊了，影响我投票体验。】
【顾言看起来真的很想逃。】
【他越想逃，我越想投。】
【金融系别丢人，海报做精致点。】
【票投了，图收了。】
顾言看到最后一条，直接关掉论坛。
他觉得自己需要冷静。
刚关掉手机，系统提示弹了出来。
【影响力提升。】
下一秒，短信到账。
【您尾号3281账户收入1500.00元。】
顾言的手停在屏幕上。
一千五？
他重新打开银行软件。
余额显示。
19076.48元。
顾言看着数字，心情很快恢复平稳。
照片可以忍。
拉票可以忍。
被挂论坛也可以忍。
只要钱到账，很多事情都能重新商量。
顾言打开校草榜页面。
他开始认真看排名。
陆沉舟票数，四万六千多。
顾言票数，四万三千多。
差距不小，但正在缩短。
榜单下面还有实时增长曲线。
顾言看着那条线，第一次觉得这个校草榜有点研究价值。
王浩凑过来。
“你不是不看吗？”
顾言没抬头。
“我在看钱。”
“什么钱？”
“排名热度能换钱。”
王浩盯着他看了好几秒。
“顾哥，你对校草榜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没有。”
顾言刷新了一下页面。
“我对赚钱没有误解。”
下午专业课结束后，金融系几个班群彻底热闹起来。
王浩把聊天记录转给顾言。
【兄弟们，票别浪费。】
【每天三票，优先投本系。】
【顾言差陆沉舟不到两千票了。】
【能不能行就看今晚。】
【谁有新图，海报组急需素材。】
顾言看到“海报组”三个字，差点没忍住。
“你们还分组？”
王浩点头。
“当然。”
“拉票组，海报组，数据组。”
顾言看着他。
“你在哪个组？”
王浩挺胸。
“气氛组。”
顾言把手机还给他。
“很适合你。”
王浩嘿嘿笑了两声。
“顾哥，你别嘴硬。”
“大家这是帮你。”
顾言看着榜单上继续上涨的票数。
没有继续反驳。
从赚钱角度看。
他们确实帮了。
傍晚回宿舍，赵凯正在刷榜。
陈宇坐在桌前算票差。
王浩打开论坛评论区，一边看一边乐。
“顾哥，他们说你是金融系沉睡多年的SSR。”
顾言坐下。
“谁说的？”
“论坛。”
“拉黑他。”
“你又不是管理员。”
顾言捏了捏眉心。
“那你替我骂一句。”
王浩点开回复框。
“骂什么？”
顾言想了想。
“说他闲得慌。”
王浩还真发了。
三秒后，底下有人回复。
【气急败坏，说明戳中了。】
王浩把手机往顾言面前一放。
“你看，没用。”
顾言看着那条回复。
安静了几秒。
“以后不用替我说话了。”
“为什么？”
“容易给他们提供素材。”
王浩乐得不行。
晚上十点。
校草榜票数还在涨。
顾言原本只想洗漱睡觉。
王浩三个人却完全没有睡意。
赵凯每隔几分钟刷新一次榜单。
陈宇拿着计算器算增长速度。
王浩负责在床上喊战况。
“还差一千二！”
“还差八百！”
“还差三百！”
顾言躺在床上，把被子往上拉。
“你们能不能安静点？”
王浩立刻压低声音。
“顾哥，马上历史时刻。”
“我不想参与历史。”
“你本人必须见证。”
“我本人想睡觉。”
顾言翻了个身。
系统今天已经给过奖励。
余额也涨了。
至于榜单第一还是第二，他真的没兴趣继续盯。
反正明天醒来再看也一样。
王浩还在下面小声报数。
“差一百。”
“差五十。”
“差十二。”
顾言闭上眼。
“再报数，我明天请你吃食堂最难吃的套餐。”
王浩安静了一会儿。
顾言终于快睡着了。
床下忽然传来一声压到极低的惊呼。
“卧槽。”
赵凯也跟着压低声音。
“真上去了。”
陈宇看着屏幕。
“十一票反超。”
王浩抬头看了一眼顾言的床铺。
顾言没动。
他已经睡着了。
手机屏幕上，校草榜实时排名完成刷新。
第一名：顾言。
金融学院，大一。
第二名：陆沉舟。
经管学院，大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