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三种关系 家人、闺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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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瑜？刘瑜是谁？”夏进问。
感觉他疑惑的表情不似作假，蒋卫轩提醒道：“昨天抓回来那个私自贩卖素材的，审讯的时候说认识你和杜阳舒，你俩提供的情报让他去东八区的。你们还是同学关系。”
夏进沉思。
片刻后，他诚实地摇头：“不记得。等小杜回来问他吧。”
办公室里的打印机咔咔往外吐纸，夏进从柔软的沙发里弹起来，像个勤劳的农夫收获自己种的水果一样收获成沓的复印件，接着又去操作电脑，开始打下一批。
蒋卫轩早就被他赶出办公位，现在靠着桌子，伸手拿了一张最上面的看起来：“让我看看你印的什么东西……不同年龄段的夫妻如何……”
他止住话语，露出吃水果到一半发现水果中间有半截虫子的表情，“早该想到你不会印正经玩意儿。话说你都有电子版了，为什么还要打印啊？纸张资源还没那么富裕，给我能省一点是一点行不行？”
“不是给我印的啦，给老葛印的。我是先买到的实体书，再扫描出来才有的电子版，之前跟老葛分享过一些内容，他一直想看。”夏进抽走蒋卫轩手里的那张，重新把印好的部分在桌子上磕整齐，毫不在意地将战友的隐私全部分享出去。
“他说什么对象成天都在忙，好容易遇上两个人都有空的夜晚，又说年纪大了太累了，明天还要工作不想做，成天念叨着是不是自己魅力下降了，以前仗着年轻没少熬夜，色衰而爱驰啊之类的。我们当时在出任务，我就跟他说最近淘到了这本书，我和小杜都觉得里面有些内容挺好用的，你要看吗？”
蒋卫轩：“那你怎么当时不给他看？”
夏进哈哈一笑：“他想看但是又不好意思要的表情好有趣。不过后来我玩着玩着就忘记这码事了，现在想起来，正好也有理由，就给他都印出来吧。”
“你不能直接把实体书或者电子版给他吗？”
“哎，你不懂，两个人捧着书实践的感觉和自己看电子书再实践的感觉是不一样的，而且我把我的书给他，他整坏了怎么办？”
打印机再次开始咔咔往外吐纸。
“还没打印完？”
“在印别的东西。”
“……训练计划？”
“嗯。要提前给大演习做准备才行，所以整个冬天我和小杜非必要不出任务了哦。”
“等等，迁徙你也不管了？”
“当然不管啊，我又不是军方的。而且昨天带回来的素材足够研究所用了吧，我跟小杜特地采用了放血疗法，保存了那么多内部组织，应该能研究一整个冬天？”
“……”
蒋卫轩知道他劝是劝不动的，这两个Alpha说不出任务就肯定不出任务。刚拿回来那么完整的素材，想放假也说得过去，上头问起来有理由解释，挣了一笔奖金还不许人家享受享受？什么，还没到发年终奖的时候？享受的是去年的年终奖……
“行吧，回头记得写休假申请。”蒋卫轩挠挠头，同意了夏进的要求。
反正本来冬天的任务就不多，休息就休息呗，研究所的最低出勤要求他们早就完成了，最多扣点全勤之类的工资。
办公室的电子门嘀地一声打开，杜阳舒拎着大包小包进来，好险没卡住。
蒋卫轩瞧见最大的布袋子里伸出的一截带吸盘的肉，只花了一秒便意识到它之前属于什么生物，难以置信道：“你们真要吃那个章鱼啊？”
杜阳舒分给夏进几个袋子：“检疫都过了，也消毒了。畜牧那边说没问题，甚至可以考虑养殖。”
夏进：“烤章鱼！耶！”
*
研究所员工宿舍。两个Omega正在隔空聊天。
詹子明躺在床上，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昨天晚上没睡好，一直在做梦，困死我了。”
葛义辉坐在桌前，拍着爽肤水，“做噩梦了吗？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了，把你吓成这样。”
一提起这个，詹子明就来劲了。昨天回来得太晚，洗完澡刷完牙倒头就睡，葛义辉好像也在加班，一直不在宿舍，所以没能分享任务的全过程，憋死他了。
“我跟你说，我们刚到城区，就碰见了……”
“嗯嗯，然后呢？”
“整栋楼都塌了！吓死我了！幸好才十几层……”
“哇，竟然还有这种事。”
“那种大章鱼怪物的血居然是蓝色的……”
“对变异生物来说很正常，我在实验室还见过粉色的，你想看吗？我有拍照哦。”
詹子明翻身：“真的？我要看。”
葛义辉调出相片，举着手机给身处上铺的詹子明看。
看完，詹子明沮丧地躺回去，“做研究看起来好有意思，我一点也不想跟着那帮人到处跑了，每次都累得半死……”
葛义辉：“你可以等强制劳动结束以后，找个地方工作一段时间取得永久居住证，再去春风军校读书呀，到时候我就可以喊你学弟了。”
“可是我把以前的事情都忘光光了，岂不是得从头开始读吗……”
“呵呵，没关系啊，只要想学，什么时候都不晚，重要的是开始学。”
“唔……”
好有道理。可是自己还有系统的任务要做，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万一学习耽搁太长时间，被系统干掉了怎么办，说到底让一个没见过猪跑、更不可能吃过猪肉的Omega立刻组建幸福家庭也太强人所难了……
詹子明拒绝认为夏进和杜阳舒那样的属于正常恋爱范畴。
“……义辉啊，问你个事儿。觉得冒犯要跟我说。”
“嗯？”
“你，有没有谈过恋爱？”
葛义辉边涂面霜边说：“谈过一次，刚开始念军校的时候和一个Beta谈过。”
詹子明挪到床边，探出脑袋，“哎？不是跟Alpha谈吗？”
葛义辉冲他翻了个白眼：“哪有那么多Alpha走在大街上给你遇见啊，像你队伍里那样凑齐两个Alpha才是稀有情况。”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有那种联谊活动，当时读了一年，想着试试，他来找我要联系方式就给了，谈了半年就分了。”高材生葛义辉淡淡道，“太笨了，没意思。”
小伙伴的恋爱经历好像没什么参考价值啊……
詹子明躺回原位，幻想自己是一只鸵鸟，脑袋埋进温暖柔软的被窝，发现就这样闭上眼睛很舒服，不愿再想系统任务的事情。
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什么事情呢？不管了，先睡觉吧，想不起来的肯定不是急事……
“我去上班喽，今天大概也很晚回来，晚上你先睡吧。”
“……”
葛义辉：这就睡着了，真是令人羡慕的睡眠质量。
*
费荣家一室一厅，洗澡得去楼下公共大澡堂，不过有自己的小厨房，配置在基地里算不错的。
席华清大爷似的霸占了整张沙发，嚎道：“我想吃烧烤！”
“想得美。”费荣从厨房里走出，塞给他一碗晾好的粥，“赶紧把伤养好。”
席华清发现今天吃的是皮蛋瘦肉粥，欢呼道：“感谢伟大的畜牧组让我们有吃不完的皮蛋！感谢伟大的费荣让我能吃到最爱吃的皮蛋瘦肉粥！”
费荣端着自己的粥，在沙发旁边的小马扎坐下：“别贫了，吃完带你去医院换药。”
“你要背我去坐班车吗？”
“……给你买了拐杖。”
“什么时候买的？！”
“今天早上。”
“你也太贤惠了。”席华清调笑道，“如果你是Omega或者Alpha，我肯定在上学的时候就开始追你。”
“喝你的粥。”
说完费荣自己先闷了一口，颇有种“苦酒入喉心作痛”的豪迈，如果喝的不是粥就好了。
席华清品了两口好兄弟早起的劳动成果，米粒熬得颗颗开花，皮蛋入口即化，独特的风味与浓稠的米汤相得益彰，搭配分量不多却堪称点睛之笔、带来动物脂香的肉末，立刻俘获了他这个伤员的心和胃。
“哎，我是说真的。昨天你一下就把我抱起来了，我都惊了，这还是我那个平常聊天蹦不出三句话的冷脸室友吗？你要是早这么表现，肯定比我先脱单啊。”席华清叼着勺子，吊儿郎当的。
昨天他确实以为自己要死了，没想到运气那么好。大起大落之后，好兄弟带着队友第一时间来救他，说内心不感动那是不可能的。
以前看惯了的脸在挖开废墟的时刻竟然显得如此帅气，更别提后面的公主抱——虽然对待腿受伤的伤员总共也没几个搬运姿势——那种果断，还有在他怀里时看到的逆着光的侧脸，简直帅上加帅，席华清当时都觉得自己有点心动过速了。
他嘟囔：“你竟然单身到现在，太奇怪了。平常走的冷脸酷哥路线，私底下还有贤惠顾家的反差，居然没能在学校里掀起追求狂潮……是你的择偶标准太高了吗？”
“我不清楚。快喝粥，要冷了。”
席华清伸手拍拍费荣的肩膀：“没关系，就算我先脱单，我们也可以是一辈子的好兄弟，以后过年来我家吃。”
“……明天跟队长他们打火锅，你自己吃白灼生菜吧。”
“为什么？！好兄弟，你不爱我了吗！”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三种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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