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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街道 好吧,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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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满足你的那些心思而已。”
“我不需要,”周仅宁厌恶道:“你觉得我没那个能力靠近他吗?”
两人开始无声对峙,徐创无奈的笑着。
“既然不说话,就是应下了吧,记得给新朋友打招呼。”
徐创彬彬有礼、温和儒雅的说着,便启动了引擎系统驶着低调的黑色大众往徐家开去,周仅宁忍无可忍。
在大众行驶到过弯处时,他伸出手猛的一拉方向盘,车便猝不及防的顺着直线冲进了树林。
砰!
车撞在了一颗粗大的树上,徐创尤是系了安全带,头也狠狠撞在了方向盘上。
周仅宁也是撞到了车上的装饰,头砸在了上面,额角微疼,温热的血液顺着挺翘的鼻梁滑了下来。
徐创感觉自己脑震荡都砸出来了,缓了几分钟后才看向周仅宁。
周仅宁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血流了不少,暮色也浓,徐创看他的时候,仿佛见到了阎罗。
“徐创,我不想干的事,你逼不了我。”
徐创嘶了一声,看向车身,前盖撞凹陷了个洞,车漆也刮蹭了不少,得亏车质量好,没有车毁人亡。
徐创失笑:“我们这是交易,你去靠近秦宦,既能满足你的私心,也能帮家族走得更远,我还为你提供了一个平台。”
周仅宁还是直呼他的名字,他习以为常,这孩子就没懂事过。
周仅宁:“我的私心是我的事,跟他没关系。”
徐创:“怎么没关系?勇敢一点,就像当初…我找到你的爸爸周姜…”
周仅宁怒道:“闭嘴,你不配提他的名字!”
徐创笑笑闭嘴,他和他儿子都是疯子,毫无理性,彻头彻尾,在外还要装得温文尔雅。
大众倒车回到路上,这一带人少,甚至可以说没有,所以刚刚那场车祸没什么人注意,也不会引起警察的关注。
刚刚似乎只是一个不足挂齿的小插曲,徐家越来越近,他的命也将近。
好恶心的贱命。
徐家人已恭候多时,徐创为他打开车门,他自己解开安全带:“我有手。”
徐创置若罔闻:“下车吧,爷爷他们都在等你。”
周仅宁微顿,但很快反应过来,这是要兴师问罪呢,不过这外强中干的徐家能撑多久,还全看他能不能勾搭上秦宦,以及勾搭上秦宦的时间。
反正秦家是不会主动上门的,人家又不是猪,干嘛来舔一个家道中落的、退出几大家族历史舞台的徐家。
徐家大厅前,徐将新一脸严肃的坐着,周仅宁视若无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如果可以,他连招呼都不想打一声:“我回来了,没事的话,我先回房间了。”
“你脑袋上的伤,过会儿叫人来处理一下。”
周仅宁擦了把还没干涸的血:“不用了,我一会儿自己处理。”
说着他就要抬腿去楼上。
徐将新喝道:“站住!周仅宁?你有没有把这里当家?!”
周仅宁的嘴只要开始怼人就无法控制,根本停不下来,他出言嘲讽着:“我不就一挂名养子?把这儿当家?徐将新,你别把你们家的位置放太高。”
是,亲生的也是打着养子名号,他们打心底里瞧不起他爸和他。
徐大嫂添油加醋,在旁边阴阳怪气:“哎呀,爸,你跟他说什么劲儿啊,他理你吗?他不把这儿当家你又不是不知道,强人周少所难,周少哎!怎么会在意周家。”
徐大嫂话音一落,零零散散十几双眼睛的视线全投向了他,周仅宁耸耸肩表示无所谓,大大方方和他们对视。
周仅宁无辜的眨眨眼:“是啊,毕竟您和您丈夫都是演出来的感情,这么假的环境我也不能再假了,没诚意还显得我没什么脑子,脑容量还不够装你们这些蠢猪。”
徐大嫂的脸色一瞬间由白转红又转青,她恨不得冲上去把这小贱蹄子脸撕烂,她也确实冲上去这么做了。
但手还没碰到周仅宁的脸,周仅宁便抓住了她的手腕,他还保留着beta的力量,徐大嫂这一巴掌对他没用。
“手脚放干净点,我是你能打的吗?”他甩开徐大嫂的手,一点君子风范都没留的走了。
径直回到房间,他还能听到女人嘤嘤啼啼的哭声和男人咒骂声,他在脑海里脑补了一下一屋子铁青脸色的面包人,忍不住笑了出来。
处理完血迹他就感觉自己没什么事儿了。
笑的同时也没忘记干正事,他开始检查有没有监控摄像头,看得见的有一个,看不见的有两个。
看不见的他找了半天,才发现有一个在花洒里,不禁让他想到酒店了,这是要抓下他的把柄啊。
他反抗过,没过几天监控摄像头就回来了,于是他们装一个他就拆一个,装两个,他就拆两个。
他把摄像头镜头弄坏,又扔进水里准备泡一晚上。
只要检测不出信号他就可以撤了。
他从柜子里找出一个日记本,上面没有任何字迹,但打开却是有一个人的痕迹的。
想来他十七年的人生里只见过秦宦三次还是很可惜的,但如果真在一个班,那就会有更多机会了,也可能会有照片,他很想和他做朋友。
十岁——他和秦宦的第二次见面,是他在逃跑的时候撞到的,秦宦惊讶了一下,还替他指了路。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有人在追我,你知道哪里可以躲吗?”
当时的周仅宁几乎是颤抖着问他的。
秦宦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小脸皱了一下:“那边可以躲,你不要被他们抓到了。”
周仅宁一眼就认出了秦宦,但碍于时间紧迫根本来不及打招呼便匆匆跑走。
徐家的保镖很快追到了这里,看到了一个人站在路边一脸不悦和不耐烦的秦宦。
明明是个和周仅宁差不多大的年纪,他硬是有一种兴致被扰的君王感。
“看什么看,眼睛不想要了?”
徐家的保镖眼睛再瞎,也认得这个从小被带到各个地方认人的秦少。
一脸恭敬又点头哈腰的走了。
秦宦一直在那里站着,到了傍晚,仿佛只是为了保护周仅宁的。
傍晚时,秦家的人才找来:“哎呦,少爷,你又站在这儿啊?家主找了你好久了!”
周仅宁看到,一同来的,还有一个和秦宦一样高高瘦瘦的男孩子,好像是贺家的小少爷,贺陆此。
那天周仅宁没来得及说谢谢,秦宦就和贺陆此被秦家的管家接走了。
算了。
周仅宁垂下眼,月光打在他低垂的睫毛上,房间里因为检查摄像头并未开灯,显得有些昏暗,也衬得人冷淡。
他从日记本里拿出了唯一的那张关于秦宦的照片。
很模糊了,其实是他的眼泪遮住了视线了。
照片是秦宦十五岁时,他偶遇偷拍的,少年的身形已初见雏形,似乎是刚打篮球回家的路上和贺陆此走在一起,旁边还有他不怎么熟悉的谢鹤允。
但秦宦几乎占满了照片。
街道很长,但有你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