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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六影落局,囚笼初启 这是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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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被未知力量操控的无限轮回世界,无数素不相识的人会被随机强行传送至密闭囚笼,被迫参与一场场以生命为赌注的机关闯关游戏。没人知晓操控者是谁,没人能逃脱传送规则,唯有通关层层关卡,才能暂时保住性命,稍有不慎,便会葬身机关之下。而这一次,二十八人被一同传送至名为「轮弈囚笼」的密闭环形空间,等待他们的,是未知的生死博弈。
密闭的环形空间像一口被封死的冷铁匣,四壁是泛着哑光的合金材质,严丝合缝找不到任何出口,没有半丝风,没有一缕自然光,唯有头顶整排嵌入式冷白顶灯,以近乎凝滞的亮度,将整片场地照得惨白。光线硬邦邦地砸在光滑的金属地面,泛着寡淡的冷光,二十八道身影骤然从虚空跌落,脚步踉跄、惊呼四起,慌乱的喘息、茫然的低语、恐惧的抽泣瞬间搅碎了死寂,唯独六个人,落地的刹那便稳住身形,摆出了全然不同的姿态,无一人雷同,无一丝刻意的统一。
江清卿是最先彻底冷静下来的,她脚尖触地便稳稳收住踉跄,静立在偏暗的角落,发间素银簪子衬得她眉眼愈发清冷。她没有丝毫多余动作,视线如细密的针,飞速完成三轮探查:先看空间构造,墙面拼接缝、顶灯间距、地面暗纹方格尽数记牢;再看机关痕迹,墙角、地面有无暗藏的触发点;最后看人群百态,筛出慌乱者、镇定者、潜在的麻烦者,指尖轻轻攥起又松开,全程一言不发,大脑飞速运转拆解漏洞,冷静锐利的模样,全然是天生的侦察者,身处险境也丝毫不乱。
闻人绾斜倚在冰冷的墙面上,红衣在一片灰白冷调里,像一簇孤冷又耀眼的火。她扛着长柄黑镰刀,姿态慵懒散漫,眼底裹着挥之不去的厌世感,对周遭的混乱吵闹满心不耐,眉头微蹙,指尖漫不经心地敲击镰柄,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可当目光无意间扫过江清卿时,眸底的漠然淡了几分,在对方清冷出尘的眉眼上悄悄顿了半秒,才又移开,恢复成生人勿近的冷拽模样,厌世却藏着颜控的小心思,对无关之人漠不关心,只悄悄留意着合眼缘的人。
公孙寂站在左侧微光边缘,玄色衣袍垂落,身姿挺拔如松。他既不看慌乱的人群,也不主动触碰周遭环境,只是垂着眼,指尖无意识地在虚空中轻点、勾勒,仿佛在对着无形的棋盘落子推演。他将整个密闭空间视作一盘生死棋局,默默测算空间规律、光影频率、机关潜在逻辑,周遭的喧嚣与他彻底隔绝,眼里只有理性与推演,没有恐慌,没有焦躁,只一心铺就属于自己的生路,沉稳得近乎淡漠。
钟离烬一落地便进入状态,没久站一处,而是缓步在人群边缘走动,月白拂尘轻搭臂弯,脸上挂着温和随性的笑意,专找神色稍稳的人搭话打听消息。“这位兄台,你昏迷前在何处?可有异常?”“姑娘别急,咱们说说各自的情况,说不定能找到线索”,他语气亲和,不咄咄逼人,一边安抚旁人情绪,一边收集所有能获取的信息,社交本能拉满,通透圆滑,试图从只言片语里找到破局的蛛丝马迹。
池宛荑寻了角落一处平整干净的地面,安安静静坐着,怀里紧紧抱着檀木琵琶,眉眼低垂,全身心都放在调弦上。素白的指尖轻柔捻动琴轴,细慢地校准每一根弦的音准,动作温柔又专注,对周遭的哭喊、喧闹充耳不闻,丝毫不被外界干扰,只用这份专注抵御陌生环境的不安,温柔内敛,看似柔弱,却有着独属于自己的沉稳,不慌不躁,静静蛰伏。
奚辞攥着平底锅,落地时踉跄了一小步,脸上满是藏不住的慌张,第一反应就是找靠山抱团。他先怯生生看向气场强大的闻人绾,刚挪步就被对方冷厉的眼刀吓退;又看向专心调弦的池宛荑,见她全神贯注,不好意思打扰;最后瞅见四处搭话的钟离烬,一溜烟跑过去,仰着憨憨的脸,攥紧平底锅小声恳求:“道长道长,我跟着您行不行!我不跑不闹,绝对不添乱!”,说完乖乖站在一旁,憨态十足,胆小却实在,只想找个靠谱的人相依。
周遭的慌乱还在继续,有人拍打墙面嘶吼,有人瘫坐原地哭泣,有人互相猜忌推搡,而这六个人,以各自独有的姿态,在这片生死囚笼里稳住心神,属于他们的闯关之路,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