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绝世美味与嗄兽之约 担带慧品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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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过初次尝过这种绝世美味后来担总忘不掉那种滋味，担觉得世上再也没有比它更好吃的东西。可他父亲严令禁止担靠近后乱峰，担实在惦记那股味道，便偷偷独自跑上山好几回，可地面上再也找不到当初那种饱满的美味。
就这样又度过几个树青年，担年纪渐渐大了，开始试着往陡峭的后乱峰峰上攀爬。前几次上山全都失败，后乱峰细小的飞虫专往人眼上扑，被咬得眼睛刺痛难忍，几乎睁不开。要是担当时跑得慢一点，真就会像父亲警告的那样，被小虫群围攻受伤。
被咬的时候担才看清，这种小虫不是用嘴叮咬，而是靠尾部刺人，模样十分古怪，只有这片山林才有，别处根本见不到。
接连几次惨痛的经历后，担慢慢摸透了躲避小虫的法子：上山时把全身裹严实，一旦虫群追过来，就立刻冲进旁边的河水。这些小虫能在空中飞，却不敢入水，一碰到水面就会散开。
打那以后，担时常悄悄上山独享这份美味，这件事担从没跟任何人提起，说了也没人会信。更何况要是被父亲知晓，少不了一顿严厉责罚。
今天慧拿了她们部落珍贵的果子分给担吃，为了报答慧，担一定要带慧尝尝这个独一份的美味，让慧成为世间第二个品尝它的人。担是第一个，慧是第二个，只是千万不能把这件事告诉担的父亲，或是任何旁人，一旦泄露，担少不了要受重罚。
慧半信半疑，轻轻点了点头，笑着发问：“这东西真能吃吗？如果味道真这么好，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知道，其他人从不去寻？我总觉得不会有多美味。”
一旁宽大的树叶上，浓稠金黄的汁液正顺着叶缘不断往下淌，黏糊糊的，沾得担整只手掌都裹满汁水。担抬手蘸了一点送进嘴里，舒服得眯起双眼，满脸都是满足的神态。
慧望着担享受的模样，越发好奇：“看着你吃得这么香，难道比刚才我给你的野果还要好吃？”
担转头看向慧：“你是担心有毒？你看我常年吃这个，要是真有毒，早就撑不到现在了，你看我半点事都没有。快尝尝，再慢一点，这些汁水就要被我吃光了。”
慧学着担的样子，用指尖轻轻蘸了一点汁水，小心翼翼凑到唇边，不敢大口吞咽，一边试探着舔舐，一边盯着担品尝的模样。
慧舌尖轻扫过指尖，随即整根手指都含进嘴里，原本不大的双眼骤然睁得滚圆，忍不住惊呼出声：“天呐，担，你也太厉害了，居然能找到这么好吃的吃食！味道比部落里最好的野果还要绝妙。”
担一边咀嚼汁水，一边满心骄傲地开口：“我之前跟部落里所有人、包括父亲提过这件东西，没有一个人愿意相信我，反倒换来一顿训斥，还警告我再私自上来后乱峰就要重罚我。
我一度怀疑后乱峰藏着古怪邪物，不然父亲为何一听我上山就大发雷霆。多说几次之后，我索性不再和旁人提起，信不信随他们，我自己知道这份美味就够了。整片大地，只有我第一个尝到这种东西，现在你来了，算是第二个，其他部落从来没人发现过。”
说着担伸手把凝固着汁水的大块汁肉掰成几瓣，金黄浓稠的浆液顺着断口淌满整片大树叶。两个孩子捧着小块汁肉，蘸着叶面上积攒的汁水小口品尝，慧一边吃一边不住傻笑，不停念叨这次来小部落实在太值，滋味远超所有野果。
两人相视笑着咀嚼，只觉得这是世间无可替代的美味。吃完之后，担认真看向慧：“你一定要答应我，不能和你们部落任何人说起这件事，好吗？”
慧歪着头反问：“你是怕你父亲知道责罚你？就算我告诉我父亲，也不会牵连到你啊。”
担连忙摇头：“我怕的不只是责罚。一旦你们大部落知晓后乱峰藏着这种奇珍美味，一定会带人过来抢夺。我们只是弱小的小部落，族人稀少，根本抵挡不住大部落的侵扰，到时候只会爆发冲突，死伤无数。整片直立山峰群都归我们部落管辖，这种美味只在后乱峰集中有，而且我还观察到是那种小飞虫建的，越建越大，最大的和大树根差不多大呢。
目前担只敢采摘低处的美味，高处的美味实单凭担的力气根本够不到。担打算再过几个树青年，说服父亲批量采摘一部分，拿去和周边部落交换我们缺少的物资，到时候一定会分很多给你，也可以用它和你们大部落交换甘甜野果，你觉得如何？”
慧立刻点头：“这个主意太好了！不过你得教我骑嗄兽，不然我就把这个秘密告诉我父亲，和他说我吃到了比野果还要鲜美的东西。”
担吓得脸色发白，连忙摆手：“别拿这件事吓唬我，会打乱我所有打算！我答应你教你骑嗄兽还不行吗？好心带你品尝独一份的美味，你反倒拿秘密要挟我。”
慧忍不住笑出声：“我只是和你开玩笑，就算你不教我，我也不会把秘密说出去的。你人真好，还是世上第一个发现这种吃食的人，旁人怕是连碰都不敢碰。”
担有点不服气：“怎么能叫古怪吃食？这么香甜的东西，这个称呼太难听了。”
慧眨眨眼：“我们从没见过、从没吃过，一时想不到别的叫法，既然模样稀奇，只能暂时叫怪东西。不然你想取什么名字？”
担摇摇头，表示自己还没想好。紧接着看向慧：“旁人都说你心思聪慧，这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的秘密，不如你来给它取个专属名字，日后我们私下提起，旁人也听不懂。”
慧仰头望着连绵密布的后乱峰，静静思索片刻：“既然是只属于我们两个人最大的秘密，不如叫它秘？”
担挠挠头：“听你的，往后我们就叫它蜜吧。”
两人相视放声大笑。过了片刻，担碰了碰慧的胳膊：“别再舔树叶啦，上面的汁水都被你吃干净了，是不是格外好吃？等下次找到机会，我再爬高一点，摘更多秘带给你。”
慧笑着点头：“快带我去河边清洗一下，脸上、脖子、手上全都沾满了秘的汁水。”
担打趣慧：“你看看你，浑身都沾得脏兮兮。”
慧不服气地回嘴：“你也好不到哪里去，眉毛、鼻尖全都沾着黄浆。”
走到河边，慧在浅滩清洗身上的汁水，担跑到另一侧浅水区，握着尖木棒下水捕鱼，不多时就抓到好几条鱼。担用细木棒把鱼逐条串起来扛在肩头，走到慧身边询问：“洗干净了吗？”
这一树青年慧十一岁，再过一阵子就十二岁。担扛着一串鲜鱼，又带着慧钻进林间，采摘大片艳丽的红花、宽大的树叶戴在头顶遮阳。
转眼到了正午饭点，两人结伴赶回部落。远远就看见不少族人围在首领的大树遮外围，架起火堆烘烤猎物。首领把部落最好的猎物全部取出来，专门招待慧一行七位来客，烤肉的香气飘得很远。
担和慧开开心心挤进人群坐下，准备一同用餐。慧转头对担说：“你把今天抓到的鱼也架上火烤了吧。”
担简单清理干净鱼身，放在火堆旁烘烤。首领率先递来烤好的野鸡肉，慧轻声道谢，小口品尝起来，后来又分食了担烤好的鲜鱼，小小的一个孩子，胃口倒是十分可观。
众人围坐闲谈许久，眼看太阳快要落山，慧一行七人准备动身返回自己的部落。小部落首领取出不少精致藤编器具，当作礼物赠予来客，托付随行的小首领带回大部落。一行人骑上嗄兽，朝着自家领地赶路。
回到大部落，首领见到平安归来的慧，轻声询问：“在隔壁小部落玩了一整天，感觉怎么样？若是喜欢，过几日还能再过去做客，那里还有不少地方没逛过。但记住，往后不许独自乱跑，所有人都在为你忧心。心里有心事尽管和长辈好好沟通，千万不要擅自离部落远行。
这次你去往的部落和我们世代交好，没有任何矛盾冲突，若是撞见和我们有仇怨的族群，或是独自在山林待到天黑，野兽四处出没，会陷入极大危险，这些道理你都明白吗？”
慧垂着头认错：“父亲，我知道错了，往后再也不会让你们为我担惊受怕。”
首领挥了挥手：“去部落各处和族人报一声平安吧，昨天你走失，全族上下都在四处寻找你。”
第二天午后，慧坐在大树下编织藤编，静静等候青赴约。没过多久，青骑着一头体型瘦小的嗄兽缓缓走来。
时值深秋，慧内层穿着柔软的二层树皮衣物，外层裹着黄黑相间、质感顺滑的兽皮，下身搭配藤条编织的裙装，身上的衣物厚度适中，看着格外好看。
看见青，慧立刻笑着开口：“你总算来了。”
青留意到慧一直盯着身下瘦小的嗄兽，一眼看穿慧心中疑惑，主动解释：“你年纪尚小，我特地去找分管兽群的首领，申请借了一头体型偏小的嗄兽。”
慧瞬间喜上眉梢，露出两颗小巧可爱的小兔牙。青伸手把慧拉到嗄兽背上，朝着上次偶遇小白兽的山林赶去，路上缓缓和慧交谈。
“部落所有人都知道你想学骑嗄兽，可没人敢私下教你。从古至今，从来没有女子学习驾驭嗄兽的先例，就算我们心疼你，没有大首领的准许，谁都不能私自传授。今天我只能借一头小嗄兽，满足你的好奇心，你可别为难我，强求我完整教你。”
慧心里暗自盘算，过几日小部落的担会教自己，于是爽快答应：“我明白，不会为难你的。”
慧坐在身前，模仿平日族人驾驭嗄兽的动作，可始终把控不好速度，坐骑时而疾驰、时而缓步，左右摇晃不停，好在青时时在一旁及时纠正。
走了许久，两人抵达一片遍布乱石与岩洞的区域，四周林木稀疏，岩穴遍地。青开口告知慧，当初就是在这里发现那群小白兽，还有那只腿部受伤的母兽。
可眼下视野里空空荡荡，一只小白兽都看不到。慧左右张望，满心疑惑：“怎么一只小白兽都看不见？”
青也十分不解：“我也不清楚，我们在周边再绕一圈找找。”
两人骑着嗄兽在林间来回穿行，零星看见几只单独活动的小白兽，却始终不见当初受伤的母兽，更找不到慧心心念念的三只外形独特的幼兽。
慧不愿就此放弃，央求青带着自己绕了很远的山路，依旧一无所获。慧此行本是想借着母兽，找到那三只世间罕见的小兽，看来今天注定要落空。
青出言劝说：“我们该返程了，天色越来越暗，山林里不安全，你前日答应过我，全程都听我的安排。”
慧只好退让：“我听你的，我们再往乱石最多的区域转最后一圈就回去，好不好？”
青点头应允，两人沿着树林边缘的石堆慢行，慧目光不停扫过两侧草木。时隔整整一个树青年，慧格外想看看当初那只温柔的母兽如今是什么模样。
忽然慧出声叫停：“青，停下，我要下去看看。”
两人一同跳下嗄兽，慧快步朝着树木与乱石紧挨的一处岩洞跑去，走到洞口弯腰向内张望。洞内漆黑一片，看不清内部景象，慧蹲下身，捡起一块厚实干燥的硬树皮。
慧转头询问青：“这里距离当初三只小兽藏身的林子还有多远？”
“没有多远。”
慧忽然情绪激动：“这块树皮我认得！当初我怕下雨，还拉着雷一同送了两块树皮过来遮雨，一块宽大的用来挡风，一块小一点的放在洞内盛清水，给受伤的母兽饮用，这块干树皮，就是当初装水的那一块。”
说着慧还想往漆黑的洞口凑近打量，青连忙伸手拉住慧：“太危险了，不要盯着洞内张望，野兽会认为你抱有敌意，会主动发起攻击，我们先回去，往后还有机会再来。今天也算没有白跑，至少确认了小白兽一家从前就居住在这里。”
慧兴奋地嘱咐：“青，你一定要记住这个地方，千万别忘了。”
青应声记下，两人重新爬上嗄兽，不再停留，全力朝着部落赶回，返程路上再也没有让慧尝试驾驭坐骑，赶在落日之前平安回到部落。
镜头切换至海岛修炼之地，转眼一个树青年悄然流逝。
三只小兽每日都在龟宗的庇护下修习功法、打磨自身，经过一整个树青年的淬炼，三者身形完全长开，外形差异变得格外鲜明。
老大是最先生的，身形最为高大，一身黄毛柔软垂落，一对大耳朵向下弯垂；老二体型只比老大稍小，性格冷淡孤僻，一双蓝色眼眸，双耳笔直竖立，神情总带着几分凶悍，是第二个诞生的幼兽；老三身形瘦小，四肢短细，唯独尾巴粗壮蓬松，是最晚出世的一只。
三者的外形彻底定型，经过长久磨练，生出极强的夜视能力，哪怕深夜密林之中，万物在它们眼中都清晰分明，黑夜与白昼没有半点区别。
外界仅仅流逝一个树青年，可它们身处龟宗甲壳内的加速光音领域，时间流速放大五倍，相当于在封闭空间熬过五个树青年。
这段岁月必须与世隔绝，全身心投入修炼，枯燥孤寂的日子里，除去每日按龟宗的指引静心修行，三只小兽时常怀念从前无拘无束的山林生活，无数次萌生放弃的念头，这也导致三者的修行进度出现了明显差距。
老大无数次想停下修行，可只要想起善良温柔的慧，便咬牙坚持，只有变强，日后才有能力报答当年舍身救下它们一家的恩人。再苦再累，只要想起慧，老大就能稳住心神。
老二性情愈发冷漠尖锐，时常和两位兄弟发脾气，老大处处包容退让，老三无力争执，常常受委屈。老二心底始终记着当年母兽被尖棒刺伤的伤痛，对人类心存隔阂，并不认同龟宗所说“神兽需守护人类”的道理，只是心底的想法在漫长修行中，慢慢出现细微转变。
老三心思细腻，从不纠结仇恨与恩怨，每日只求吃饱睡足，唯一挂念的只有母兽，时常朝着家乡的方向静静发呆，终日郁郁寡欢。老三方位感知敏锐，头脑机灵，有些狡猾小聪明学东西速度极快，却很难静下心专心修行。
三者第一阶段修行时长共计二十个树青年，外界仅仅只过去四个树青年，如今才走完其中一年。老二、老三意志薄弱，早就熬得身心俱疲，唯有老大始终真心坚守。它们此刻才真切明白，想要修成神兽，要熬过无穷无尽的磨难，心中由衷敬佩那些熬过成千上万年修行的上古神兽。
老大每日独自低声念叨慧的名字，当年慧的温柔善意深深烙印在老大心底，支撑老大熬过所有修行苦楚。老大坚持修炼不为苍生，不为母兽，也不为两位兄弟，仅仅是为了当年救下它们的人类小女孩。老大每日默默祈祷慧平安顺遂，所有疲惫委屈，只要想起慧，便能慢慢消解，慧就是老大对抗一切苦难的心灵寄托。
老二的想法和老大截然相反，始终铭记当年母兽受伤的遭遇，对人类抱有戒备，即便听了龟宗的传道，也很难放下过往伤痛。老三凡事得过且过，只贪图安逸温饱，对当年遇险的往事从不放在心上。
画面转回人类部落这边。
第二日一早，慧快步找到部落首领，开门见山：“父，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首领抬眼看向慧：“又是什么事？”
“我想去东边的小部落游玩两日，可以吗？”
首领眉头紧紧皱起：“我的女儿，那边领地狭小，有什么值得游玩的？留在咱们部落不好吗？我让你兄长带你进山狩猎散心。”
慧轻轻摇头：“我一心想去东边部落，兄长们都要处理部落公务，我不想耽误他们做事。”
首领无奈轻叹：“部落里这么多姑娘，只有你性子与众不同，不肯安心留在部落编织藤器、学习女子本分，整日四处奔波，比你几个兄长都让人操心，你就不能让我省省心吗？”
慧睁着双眼静静望着首领，一言不发。首领心中清楚，若是拒绝，慧大概率会独自偷偷出走，为了慧的安危，只能妥协。
“我可以应允你前去，但你要答应我，绝不涉足危险区域，随行族人会全程照看你，遇到任何事都要第一时间告知他们。”
慧立刻展露笑颜：“父你真好。”
首领摇了摇头：“你这孩子，真是让我操碎了心。”
慧笑得露出两颗小兔牙，模样格外灵动：“往后我也会像您一样，为部落尽心尽力做事。”
首领吩咐一旁的小首领，挑选六名随行族人，搭配一名和慧年纪相仿的少女一路照看。一行人自备充足的食物，带上二十枚珍贵野果、数十份风干猎物，足够两日食用，不打算给小部落增添狩猎负担。二十枚野果是赠予对方首领的贵重礼物。
连同慧在内一共八人，骑乘六头嗄兽，兽背上满载猎物，在大树遮外整装待发。首领满脸忧心，摩挲胡须叮嘱随行小首领：“务必看好慧，两日之后准时归来，我托付你转达给东边部落首领的话，千万不要忘记。”
“首领放心，后天定然按时返程。”
队伍刚走出几步，部落里一位年长的小首领快步追上来：“等一等。”
年长小首领跑到嗄兽旁，递给带队小首领一个迷你葫芦，里面只装了少量古紫草药：“首领方才想起，让你们随身携带古紫，以备不时之需。”
队伍再次动身，路上慧出声提议：“能不能让嗄兽跑快一点？”
小首领回复：“兽背上负重太多，全速奔跑不稳，只能小跑前进。”
慧点头应允，众人一同驱赶嗄兽，齐声发出吆喝声，嗄！嗄！嗄！嗄！坐骑立刻迈开步子小跑起来。慧仔细记下众人驱赶嗄兽的动作，默默记在心里。
一路小跑至正午时分，队伍顺利抵达东边小部落。对方首领十分热情，执意把自己居住的大树遮腾出来给慧落脚。
慧连忙推辞，只想要一间普通树遮，可对方盛情难却，只好顺从安排，同行少女和慧同住一间，方便互相照料。
慧找到小部落首领：“我想让担带着我四处逛逛，还想让担骑嗄兽带我熟悉整片领地。”
首领劝道：“先吃过午饭再出去游玩也不迟。”
慧看天色尚早，丝毫没有饥饿感，多一点时间就能多学驾驭嗄兽的技巧，于是开口请求：“我游玩途中会按时回来用餐，可以吗？”
“早些回来，我为你们备好爱吃的烤肉。”
慧道谢之后，独自去找担，让其余随行族人留在营地闲谈。不多时，担牵来一头体格健壮的嗄兽，兽背上编织了细藤座椅，两侧配有粗藤脚踏。
担伸手把慧拉上兽背，一同朝着森林深处行进，去往一片树木稀疏、开阔平坦的河边草地。路上担再三叮嘱：“我偷偷教你骑嗄兽这件事，万万不能透露给任何人。从古至今没有女子学习驾驭嗄兽，我若是教你，会被全族指责。若不是感念你守住秘的秘密，我绝不会破例。”
慧笑着看向眉目清秀的担：“你不必多虑，日后所有人只会感激你，不会指责你的。对了，我父亲让我带二十枚珍贵野果赠予你们部落。”
担又惊又喜，提高声音发问：“真的吗？我一直心心念念那种果子，实在太过美味，替我们部落谢谢你的父亲，改日我一定亲自登门道谢。若不是你，我这辈子都未必能再吃到这种果子。”
“出门太过匆忙，果子没有带在身上，明天一早我拿给你。”
担一边吞咽口水一边应下，紧接着开口：“若是时间充裕，我再带你去后乱峰品尝我们的秘。”
慧恍然回过神，差点忘了两人给美味取的专属名字，笑着回应：“我早就盼着这件事，只是一直担心后乱峰危险，不好意思主动和你提起。”
两人相视一笑，不多时抵达河边开阔空地。
担环顾四周：“我们部落领地狭小，只能在这里教你驾驭嗄兽，你看这里合适吗？”
慧点头：“你觉得妥当，那就没问题。”
担应声：“好，那我们现在开始学习。”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绝世美味与嗄兽之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