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第 50 章 掌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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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昱成躺在床上，胸口微微起伏，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
他的T恤被撩到锁骨上方，露出一片被吻痕覆盖的皮肤。他感觉自己像是被拆开又重新组装起来的机器，每一个零件都在发烫，每一个螺丝都在松动。
他看着她。她坐在他旁边，低头看着他，表情依然很平静，但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像是猎人看着猎物的神色。那种神色让他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感觉，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着又想要逃离的感觉。
【任昱成！】A8的声音在他脑子里炸开了，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焦急和愤怒，【你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在干什么？！】
任昱成没有回答。他依然看着江疆宁。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她的目光钉在了床上，动弹不得，也不想动弹。
【你被她掌控了！你看到没有？！你完全被她掌控了！】A8的声音里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你不是在谈恋爱，你是在被她掌控！你刚才那个样子，像一只被驯服的野兽！你知不知道？！】
“那又怎么样？”任昱成在心里回答，声音平静得让他自己都感到意外。
【那又怎么样？！你是任务者！你是来完成任务、离开这个世界的！你不是来被她驯服的！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你身上全是她的痕迹，你刚才发出的那些声音，你被她压在床上动都不敢动！这还是你吗？！】
任昱成沉默了。
他知道A8说得对。他刚才的样子，确实不像他自己。他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露出过那种表情，发出过那种声音。他从来没有让任何人这样掌控过他。
但他不觉得讨厌，不觉得羞耻，不觉得有什么不对。他只是觉得——舒服。那种被她的嘴唇触碰的感觉，那种被她掌控的感觉，那种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躺着接受的感觉，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和满足。
【任昱成，你清醒一点！】A8的声音变得更加急切，【你想想，你在这个世界里是做什么的？你是来做任务的！你是要回家的！你不能被她困在这里！你不能被她——】
“如果我说，我愿意呢？”任昱成在心里说，声音很轻，像是在问自己，而不是在回答A8。
A8沉默了。那种沉默比任何话语都更沉重，像是一块巨石压在任昱成的心上。
他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平稳地跳动着。他不知道自己刚才那句话是认真的，还是一时冲动。他只知道，当他说出那句话的时候，他的心里有一种奇异的平静。
然后他听到了江疆宁的声音：“还要继续吗？”
他转过头，看着她。她依然坐在他旁边，低头看着他，表情平静，像是在问他要不要喝水一样自然。他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问。”
“你刚才做的那些事……”他顿了顿，感觉自己的喉咙有些发干，“是因为你喜欢我，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江疆宁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她说了一句：“如果我说，是因为我喜欢看你那个样子呢？”
任昱成愣住了。他看着她，感觉自己的心脏停跳了一拍。她的回答像是一把钥匙，插进他心中那扇紧锁的门里，轻轻一转，门开了。
他忽然明白了——她不是不喜欢他，她只是用她自己的方式喜欢他。她喜欢掌控他，喜欢看他露出那种被她影响的表情，喜欢看他因为她而失控的样子。那不是传统意义上的温柔和体贴，但那确实是她的喜欢方式。
他看着她，沉默了很久。然后他说了一句：“那如果我说，我愿意让你继续呢？”
江疆宁看着他，眼神里闪过一丝光芒，像是得到了某种确认一样的神色。
她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再次吻上了他的脖子。
【任昱成！】A8的声音在他脑子里炸开了，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让她掌控你！你会失去自我的！你会忘记任务的！你会——】
任昱成没有回答。他闭上眼睛，感受着她的嘴唇在他皮肤上移动的触感，感受着她的呼吸拂过他的脖颈，感受着她的手指轻轻按在他的胸口上。
他听到自己的心跳在耳边咚咚地响着，像是一首没有歌词的歌。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面临什么，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后悔，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离开这个世界。他只知道，在这一刻，他不想让她停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