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我是不是失过忆？ 第二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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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房间比第一个小一点，虽然第一个也没有多大。
看到那么乱的树藤，柯枳想都没想就放弃了。她求助般看向左岱。
左岱也知道她看到这些头疼，埋怨了一句“不是说我坐等通关吗？”主动上去梳理了。
“不眼花吗？”她看了几眼就已经花了。
“其实还好，这是有规律的，找到了就会一目了然。”
柯枳：“……”算了，她还是只看看吧。
缠绕的藤蔓在左岱手下一点点被理顺，不过几分钟，左岱就全部处理好了。
“好了。盒子开了，来看看？”
“好！我先看！”
左岱侧身，而就在柯枳即将看到盒子里的东西时，左岱一直装在口袋里的对讲机响了起来。
“喂？左岱先生？柯枳女士？有一位左费先生说是有急事，请听到通知后来到大厅！房间门已为您开启！五秒后会亮灯照明！”
柯枳愣了愣：“怎么了？”还没反应过来。
左岱倒是明白了，抬手捂住了柯枳的眼睛，怕她不适应突然亮起的灯。刚捂住所有灯就亮起来了。照的整个房间宛如白昼。
他说：“我爸有急事，走了。”
她明白了意思：“我不想回去嘛，还没打完呢！”
“想玩下次也能玩，先把现在要紧的事情处理了。”
哪怕柯枳再想把游戏打通关，她也要分清利害关系。看来只能等下次了，也不知道左费叔叔有什么事，她还想带着左岱飞呢。
*
回忆到了这里，左岱已经回到了系统总部自己办公室里。
他其实在一直试探着柯芷回想起以前的事情，拿熟悉的事刺激是最好的。
左岱就将他们的“0041世界”里那个“爱丽丝梦游奇境”直接接入了6583世界。6583根本没有什么“爱丽丝”，那只是左岱接入程序里的遮掩。而当那扇根本不存在的大门打开时，程序启动，两个人就进入了0041。
他有私心。
选择他们曾经一起打过的“爱丽丝梦游奇境”，不仅是想让柯芷觉得熟悉想起来，还是为了完成遗憾。当时遇到急事两个没打完就离开了，再到后来两个人再也没机会去，直到出了事。
可是，左岱想到在没有别的东西干扰下，两个人还是没有完成，不由得感慨。
当年没打完，现在还是不行啊。
*
消毒水味弥漫在柯芷鼻尖，浓郁的她想作呕。胃里汹涌了一番，她好像后知后觉意识到，对于这个气味她并不是简单的生理性排斥，像是PTSD一样。一旦到达某种浓度，身体会先比反应做出行动。
她什么时候会对医院消毒水产生PTSD了？
PTSD首先需要她先经历一些事情，可是在她拥有的记忆里并没有和医院消毒水有关系的情节。有也只是看个病，还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简单看个病就会产生这个新的病？她讨厌医院还没到生病的程度。
而且在上个世界，她也在医院呆了一段时间，虽然有点难受但是时间不长，也没什么强烈想吐的感觉。
她突然意识到，她是不是失过忆？
就像是解封了什么记忆，然后对消毒水味格外敏感？
这样想，她豁然开朗。很多事就能解释清了！那些熟悉的感觉，总是下意识找桃花眼，还有她为什么会成为系统工作人员！
不知道怎么，她工作那么长时间，一直没想过这件事，而在张闻偶然间提了一句，柯芷事后才意识到！
系统内部工作人员之间关系都很疏远，就像柯芷也没有朋友。
虽然这一点有解释，每个工作人员都来自不同的世界，有的人来自外国，有的是古代，有的是末世。这样导致每个人语言甚至是观点都不同，所以联系都不深。
而她，在一开始根本就没有为什么成为工作人员的意识！而她对于以前，她来自的那个世界，能想起来的很少，她才感觉到她快忘完了。
所以对于关系疏远，还有逐渐遗忘，慢慢像个机器人一样吗？！
这是，系统干的吗？她突然有种莫名的心慌。
仿佛是察觉到了她的心率过快似的，系统的声音就在这时出现在柯芷脑海。
【员工3044逗留时间过长！请前往交接任务！】
柯芷一下子就回过神来，而那股消毒水味仿佛只是在她脑子里闪现了一下，然后就没了。
所以说消毒水味也是她记忆的一部分？
【请前往交接任务！】
“知道了知道了！”柯芷捏着卡打算先去交任务，不然这破系统老是催她！
她走的比较慢，开始思考她匆匆想到的那些可能。
如果她真的失过忆，那她是谁呢？
她不过是个极偶尔发现bug存在的人，难道她是有什么秘密？还有那个左澹，他又是怎么回事？
到了熟悉的电子墙面前，柯芷照例把卡往上面一放。
【恭喜——3044号工作人员的6583世界任务失败！】
也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见面了，总觉得，有点惋惜。
如果他们是一个世界的人，一定能成为好朋友吧？说不定在让他追几天柯芷还真的会同意……想什么呢！真是一个世界她也不会同意！
可是也没机会了。她甚至，都没来得及道别。
【分配新任务中！请等待——3891世界！编号卡已到达，请注意查收！】
接下来，一堆光子从墙上汇聚成一个机械手的模样，上面放着编号卡。
柯芷有点奇怪，这次她那上司不见她啦？不过也对，本来就应该很少见面。她以前的上司有几个她甚至没见过长什么样。
她转身想先休息一天再去做任务，就听见身后有人喊她：“柯芷？”
在系统内部基本上都是喊编号的，这样直接喊她名字的情况少之又少，她疑惑着转头。
“张闻？！”她瞪大眼睛，“你怎么？！……”
她脑子里闪现了许多想法，他怎么在这？还真的被左岱说中被系统发现了？发现了bug会被拉到这里？那牧方呢？
吃惊的同时又注意到他的脸色苍白苍白的，问出了口：“你，还好吧？”
“啊。”张闻短促的发出了一个音节。像是没听清她话一样。
柯芷疑惑，怎么感觉他看起来又难过又傻的？
张闻视线聚焦在柯芷身上，突然问：“你是谁？”
这下轮到柯芷傻了：“柯芷啊？你刚刚不还喊我呢？”
“哦对不起。”张闻疲惫的用中指和大拇指按了按太阳穴，“我忘了。”
“你真的没事吧？”这状态很让人不安呐。
“没事。”
虽然有很多疑问，但看到他这个样子，她还是没多问，只是挑了个重点：“你怎么在这？”
但是张闻很明显比柯芷更加疑问：“我怎么在这？”
柯芷：“？”什么情况？
她又换了个问题：“那牧方呢？”
张闻皱起眉：“牧方是谁？”
柯芷更加疑惑了，但是她突然就想到了她的那个猜想，本来一句“他是你男朋友啊”堪堪停在嘴边，她换了一句：“哦，一个我失败了的攻略对象。”
虽然不知道会不会被系统知晓他们的对话，但她还是没明说什么，从而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还没等到看见张闻听见这话的反应，他突然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头，吓得柯芷立刻上前：“你……”真的没事吧？
“你是谁？”
柯芷：“？”什么情况？怎么又来一遍？
“啊，对不起……你是……我有点记不清了……我……你认识我吧？”
“认识……吧……”她突然有点摸不清张闻这是什么意思。
“我……看见……有人在等我……我要去找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我一定要去……”
“你知道那个他，是谁吗？”
柯芷愣了愣，没有立刻说话。那个人一定是牧方了。但是，说，还是不说？实话还是搪塞？
“不能说吗？”
柯芷还是没有表示。而她还没思考完结果，张闻突然弯腰跪了下去。
“张闻！”
张闻倒地前，突然拉住了柯芷的胳膊，说：“当没见过我……”说完，他就晕了过去。
而柯芷还没反应过来张闻话里的意思，系统警报就响了。匆匆而来的许多工作人员收到了系统警报：3154号数据出错！已确定数据地址，正在做相应处理！
越来越多的人来到这里，柯芷反而镇定了下来。
张闻一定是想到了什么，才会被系统认为数据出错。但是为什么想起会引起系统警报？
这又回到了最开始柯芷的那个疑惑。并且她的预感越来越强：系统掩盖了他们的记忆。
她默不作声的融入进赶来的工作人员中，想在他们没注意悄悄离开，毕竟这件事深究起来对张闻对她都不是件好事。
就在她慢慢向后挪着步子，脚后跟却碰到了什么东西。
这大广场什么时候还有阻碍物？
她转头，就对上了左岱的眼睛。
柯芷：“……”
他怎么在这？
她又该说些什么？张闻出事和她好像脱不了什么干系，那他来干什么？单纯的关心人？还是发现了什么来质问她？
而柯芷还没说出一个字，突然被左岱抓住手腕，拉着往一个方向走。
柯芷：“？”她是该挣脱还是问他在干嘛？
犹豫期间，柯芷已经被左岱拉进了他的办公间，一路无人注意他们，虽然是柯芷想要的效果，但是她一个人开溜不是两个啊！
“那什么……”柯芷话还没说完就被左岱打断：“你站那干什么？”
“啊？”怎么还带先发制人的？
“0613刚来的人，你上上个世界就是0613吧？认识？”
她挺想说不认识的，但太假。而且她这个上司精得很，估计也是瞒不过他。既然瞒不过，那还不如老老实实承认。
“啊，对。攻略对象的……男朋友。”
“前任？”
柯芷：“……”你不是看过我的复盘吗？！故意提出来伤人是不是？！！！
“现任。”
左岱：“哦。”
“……”
“你什么表情？”
想刀一个人的表情是藏不住的！“就是惊讶您还记得我任务世界的编号呢！”
“哦，你的我都记得。”
“嗯嗯……”柯芷正在内心骂着左岱，下意识附和却突然意识到不对，“嗯？”是她自己，扭曲了这话？怎么听着不大对劲呢？
而左岱仿佛没觉得有什么问题，重新起了新的话题：“所以他被系统注意到了？”
“什么叫被系统注意到了？”这话说的感觉他左岱很讨厌系统一样。
“就是成为了工作人员，你不也是这样成为的？”
说的好像也没毛病。
“不过听说你是因为发现了系统bug才来的。这智商业绩垫底？你怎么发现的？”
柯芷：“……”不带嘲讽人的。
“怎么不说话？”
“……意外吧。”
“这可不是意外能达到的程度。”
她怎么知道。答不上来她选择岔开话题。“你是在变相夸自己聪明吗？”
“别岔话题。”行吧，岔话题失败。
她确实不记得那段记忆了。迷迷糊糊她还在自己的世界好好生存，突然就来到了这里，连原因过程就不大清晰了。就像那种做了个梦，一觉起来隐隐约约记得一点，但越是想回忆就越是想不起来的那种。
这种模糊的感觉是只有她自己有还是所有人都会有的呢？
想到这柯芷下意识想问问左岱。虽然现在他是敌是友还不清楚。但对他柯芷就是有一种盲目的信任感。
不对！
如果不知道这种情况别人有没有，那左岱提出这件事，是不是说明他也在试探她？！
感谢看到这里，不会挖坑不填的，只是结局待定再加上比较忙，短期可能不会更了。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我是不是失过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