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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一章 1 给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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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给上一位客人擦完鞋后，我翻看起直播时粉丝的留言。
【那男的太恶臭了，小脑控制大脑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
【刚刚踩主播大腿那两下是故意的吧，真恶心】
【主播脾气是真的好，要是换我肯定给他两个大嘴巴子】
上一位客人在擦鞋过程中一直对我动手动脚，问些让人难堪的问题。
这样的客人不少，好在我已习惯，倒也应付得来。
时间已过十点，这条临江大道仍然热闹非凡，沿街都是直播的人。
秋风吹来，胳膊上不觉已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又和粉丝闲聊几分钟后。
身后突然传来清脆的女声，“你好，能帮我擦一下鞋吗？”
我转身，猝然撞进一双熟悉的眼眸中。
幸好戴了口罩，才不至于失态。
我刻意压低声音，“好的，请坐。”
刷浮灰、喷泡沫、分区清洗，我麻木地按照流程进行。
心思却不自觉地飞到了他们身上。
女孩小声抱怨好累。
沈述舟浅笑，承认是他考虑不周。
他风度翩翩、斯文有礼，一点也看不出曾经穷酸落魄的影子。
女孩突然问，“妹妹，你这么年轻，怎么想到做这个的？”
我笑笑，“也不会别的，只能干这个。”
“好辛苦呀，你男朋友为什么不陪着你？”
“还没男朋友。”
一双鞋清洗完毕，我帮她脱下另一只。
“陈茵，别问了。”沈述舟提醒。
她调皮地吐吐舌头，“哎呀，我只是好奇嘛。”
清洗完毕后，我帮她揉了揉小腿肚。
她很满意，临走时给我扫了500块钱。
两人的身影渐渐走远，消失在人潮里，我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摘下口罩大口大口地呼吸着。
好险，差点让沈述舟发现我。
2
临近十二点，我正低头收着摊。
视线中多了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停在我面前。
“擦鞋。”
“收工了，下次吧。”
“把口罩摘下来。”
我愕然抬头，对上沈述舟略带嘲讽的眼睛。
“以为戴了口罩我就认不出你了？”
他上前一步，抬手摘下我的口罩，指腹擦过脸颊时，带来一阵难言的战栗。
凌晨的秋风吹过，我忽然惊醒，往后退了一大步。
脚却踢到工具，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顾不上疼，我迟疑道，“你……找我有事吗？”
沈述舟俯身蹲下，逼到我近前。
“缺钱怎么不跟哥哥说？需要出来做这个？”
他曾是我的继兄，后来我把他赶出家门。
他的语调温柔得出奇，我却抖得更加厉害，“你没事的话，我要走了。”
他取出一张黑卡，捏在手指间把玩，“这里面有100万。”
我下意识咽了下口水。
下一秒，他把黑卡扔到我脸上，冷声道，“跪着擦。”
这一百万就算卖了我都赚不到。
他不过是想侮辱我，想要我道歉。
只是下跪而已。
我撑着地面缓缓动作准备跪下，喉咙发涩，“好。”
沈述舟猛地掐住我的脖子，咬牙切齿道，“这钱你还真敢拿？”
“许听雨，你没自尊吗？”
灼热又急促的呼吸扑在我脸上，我被他掐着脖子拉到他近前，“想要钱？可以啊，陪我一晚，10万。”
“你想赚吗？”
喉咙间的呼吸越来越少，我去掰他的手指，勉强露出笑来，“能多陪几晚吗？我想多赚点。”
沈述舟满脸厌恶，用力甩开手，“你也配？”
我捂着喉咙，伏在地上咳嗽不止。
江面上不知何时起了层薄雾，透过衣服沁入骨头缝里，冷得出奇。
我整理好情绪后，发现沈述舟早已离开。
那张黑卡安静的躺在地上。
3
秋分一过，天气转凉，整条街的人流量锐减，变得无比冷清。
生意不好做，我打算转行播点别的。
正和粉丝们讨论时，来了位客人。
他喝醉了，一来就往我身上倒，把我直扑在地。
酒气熏人，他嗅闻着我的脖子，伸出舌头舔了一口。
一股恶寒涌上心头，我用力去推，却怎么都推不开。
我大声喊着救命，可周围摊位上的人早已收摊，离得远的根本听不见。
刺啦一声，衣服被撕开。
我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仍亮着。
直播还在进行中。
绝望四溢，每一分钟都成了煎熬。
仿佛又回到了那段住在地下室的日子，被人欺辱、践踏，他们用恶心下流的手段对付我。
我的哭喊、挣扎尽数被他们的笑声遮掩。
告啊，他们让我尽情去告。
那群恶魔肆无忌惮，只因我爸为了还赌债把我卖给了他们。
一个月后，我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他们扔在别墅外面。
有人牵着小狗过来闻了我一口，舔了一下我的脸，然后摇着尾巴走了。
我突然疯笑起来，原来自己连狗屎都不如。
拉链声响起，我木然地闭上眼睛。
一声闷哼伴随着男人的尖叫声在我耳边炸开，一件外套扔到了我身上。
是沈述舟。
他拎着那人的头发，出手又重又狠，每一下都让他发出痛呼声。
大脑迟钝地回神，我抱住他的胳膊，声音颤抖，“再打他会死的。”
沈述舟甩开他，又用力踢了两脚，“人渣。”
我们去派出所做了笔录，出来时天光早已大亮。
沈述舟一言不发地送我回了家。
下车前，我把那张黑卡和外套一起递过去，抿了抿唇，“谢谢你，哥哥。”
他的睫毛微颤，深吸一口气，吐出一个“滚”字。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