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你确定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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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呢。”湖雪脸色更难看，说出的话也很难听，“难道你以为我会和你谈恋爱，甚至嫁给你？”
时艾没有说话，神情似乎也没有变动，可看起来就是让人觉得她更难过了。
湖雪冷道：“不要有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
每一个字都像一盆冰水，照着头顶浇下。
时艾掐住掌心，纤长的睫毛遮住眼睛，声音竭力平稳：“我没有幻想过。”
尽管对方未表露身份信息，但从那家酒店的规格就可见一斑。
时艾知道湖雪很有钱，她们不是一个阶层的人，更重要的是对方并不喜欢她，所以她从未幻想湖雪会立刻和她结婚。
但她以为两个人发生了关系，至少是有所不同的。
现在看来，她只是对方选中的商品罢了。
时艾挂断了视频。
湖雪：[？]
时艾：[我想考虑一下。]
湖雪：[随便。]
放下手机，湖雪莫名感到烦躁。
她不懂Alpha在生气什么，难道她有一丝对不起对方的点吗？
如果真的接受不了被包养，大不了她找别人就是了。
*
时艾和经纪人聊了半小时。
就此次微博热搜事件。
“感谢李总，你这次可遇到好机会了，一定要好好表现。”经纪人说，“时艾，我以后能不能飞黄腾达就靠你了。”
时艾也想飞黄腾达：“我会努力的。”
“你有干劲儿就行，我明天去看你。”
经纪人说到做到，第二天带着小蛋糕去看她，还以她的名义给剧组每个人都买了奶茶，又跟新导演说了好一会儿话。
期间，时艾一直跟在经纪人旁边，被带着交际。
“人际关系很重要，多个朋友多条路。”交际结束，吃饭时经纪人道，“尤其你拍的是打戏，剧组任何一个人添乱，都可能导致你出意外受伤。”
“我知道了。”时艾垂眸。
经纪人放下筷子：“你怎么了，感觉你有心事？”
人际交往这方面时艾极度不擅长，签约的时候经纪人就知道了，但几乎没有像现在这样，一路上沉默过。
见时艾摇头，经纪人低声猜测：“你该不会被哪个Omega缠上了吧？”
之前时艾失联了几天，说是被赵易下药，既然被下药了，药效是怎么解的？
经纪人一直不敢问这个问题，现在却不得不问了。
“没有。”时艾回答得很快，“她没有缠着我。”
“你真跟Omega发生关系了。”经纪人倒吸一口凉气。
知道经纪人在担心什么，时艾解释道：“是个意外，现在已经没有关系了。”
“你确定吗，她是做什么的，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经纪人抛出一系列问题，时艾一样都回答不出来，只说：“郑姐，她真的不会缠着我，也不会在网上挂我，你可以放心。”
郑姐更不放心了。
她肃容道：“把她的联系方式给我，我帮你解决这件事。”
时艾摇头：“我没有。”
“没有？”郑姐声音一下子放大。
跟Omega意外发生了关系，事后两人分道扬镳，连联系方式都没有。
“万一她拍下你的照片或者视频怎么办。”郑姐被气得不行，“万一她要告你，说你强迫她，或者说你玩弄她的感情怎么办？”
“你标记了她，她体内有你的信息素，可以检测出来。”
时艾自知理亏，一言不发挨训，等到郑姐发完脾气，她才为自己辩驳两句：“如果赵易没有下药就不会发生这种事，归根结底是她的错。”
“是，是她的错，可你有证据吗？就算有证据，你标记了那名Omega也是事实。”
时艾低下头，做出认错的样子。
事已至此，郑姐交代道：“这段时间一切都要小心，如果那名Omega找上门要求你负责，你就先答应她，把她稳住最重要。”
时艾抬头：“可以谈恋爱？”
“非必要不能谈。”郑姐板起脸，“你别动歪心思，年轻演员最忌讳的就是谈恋爱。”
时艾又垂下脑袋：“知道了。”
…
新来的导演名叫周瑾，女Omega，名气不大，年龄看起来三十岁左右，行事性格颇为严苛。
下午潇骁刚到剧组，就受了一通责备。
原因是上午潇骁根本就没有来剧组。昨天网络舆论风向转变，开始有人质疑潇骁的能力，潇骁又从赵易那里得知时艾背后有资本，她一时间又气又怕，上午就没有来。
主要是没想到导演上任这么快，更没有想到一名小导演会对她这么横。
“按照原来的计划，上午没有我的戏，所以我才没来。”潇骁不知道周瑾的背景，暂且忍耐着脾气解释。
周瑾道：“昨天晚上我在群里发消息，让所有人必须到场，你不看群消息？”
“我确实忽视了，抱歉，后面我会好好拍摄。”
见她认错态度还可以，周瑾看了看手上的表：“下不为例，去化妆吧。”
潇骁微微颔首，然后才转头离开。
几乎在转头的一瞬间，她脸色彻底沉了下去。
她看向时艾的方向，视线落在时艾脸上几秒，心里妒火燃得厉害。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时艾运气能这么好，而她从进这个剧组起就在倒霉。
明明她很努力背剧本磨练演技，危险动作自己上场，从不叫苦叫累。就只是因为一个小小的意外，为了更好的拍摄效果，她让时艾替身了几场，剧组就开始让时艾绑着她蹭热度，给时艾加戏。
现在更是过分，为了时艾，连导演班底都换了。
究竟是何方大佬，时艾凭什么能傍上这样的大佬？
幸好她是通过中间人买通的编剧，否则这会儿估计连她都被赶出剧组了。
换好妆造出来，潇骁拿到了今天要拍摄的桥段。
“这段拍过了。”潇骁记忆力很好。
周瑾的助理道：“潇老师，周导说原来拍的不好，想重新拍一遍，辛苦您了。”
“行吧。”潇骁有点嫌麻烦，还是接了下来。
这段戏是文戏，潇骁将台词背的滚瓜烂熟，闭着眼睛都能演出来，但周瑾还是让她重复演了三遍。
之后周瑾什么都没说，去了B组。
——为了提升时效，一个剧组往往分好几个组同时拍摄。
约摸二十分钟后，周瑾回到A组，对潇骁道：“时艾演的太差了，这个角色还是你的。”
“什么意思。”潇骁脱口而出，“你想把我的角色给时艾？”
周瑾蹙眉：“有什么问题吗，时艾打戏比你强，形象比你合适，如果她的文戏能跟你一样好，显然最终呈现出来的效果能比你强十倍。”
潇骁面色冷下去：“这么说，我还应该感谢你给了我机会？”
“可以这么说。”周瑾接到任务时，金主原话是“一切以时艾为主”。
一切以时艾为主，针对时艾的全部踢走，无论赔多少违约金。
周瑾觉得还是要以作品为主，在看过前面拍摄的视频后，才决定让两个人比一比。
让潇骁演了三次，是她觉得潇骁的演技还能更进一步，不过她着实没想到时艾的演技会那么差。
看来有那样一张脸，一直没火是有原因的。
…
换新导演的第一天，时艾下了个早班。
因为周瑾对很多人不满意，把那些人单独留下教训，时艾不在其中。
她照旧回了酒店。
她住的是标间，原本有一名室友，后来室友和女朋友在附近租了房子，房间就归她一人所有了。
房间不大，有一个小阳台，阳台视野意外的不错，可以看见很远处的楼台树木。
时艾洗完澡，穿着睡衣坐在阳台上，手机在手里转了一圈。
她点开微信。
经纪人给她转发了好多链接，都是一些Alpha管不住自己后，被Omega找上门，或者遇见坏O的血泪教训。
王莉给她发了几条购物链接，是提升演技的书，还有演技班的广告。
继续往下滑，还有其她人给她发消息。
时艾一条都没有回复，点开了和湖雪的聊天框。
消息仍然停留在[随便]两个字。
时艾关掉手机，又打开。
她点一下消息栏，虚拟键盘跳出来，然后再消失。
时艾想给湖雪发消息，又不知道该发什么。
她不想和对方维持包养关系，这种关系是不对的。
但是，她又不想和对方划清界限。
她对湖雪有好感，也很喜欢对方的信息素，想试着发展一段健康的恋爱关系。
反复召唤虚拟键盘五分钟后，时艾终于打出一句完整的话：[我经纪人知道我和你发生关系了。]
那边没有回复。
湖雪的手机从二楼掉下去，砸碎了一块地板。
极大的声音引得赵梓洺走出书房：“你们在干什么？”
“母亲，是明韵不小心把我的手机弄掉了。”湖雪在二楼回复。
赵明韵就在她旁边，立即否认：“你胡说，是你自己弄掉的。”
“如果你不推我，手机怎么可能掉下去？”湖雪声音很沉。
“我又不是故意推你的。”赵明韵不觉得是自己的责任。
湖雪冷笑一声：“不是故意，难道是我指使的？”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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