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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流玉×辛缘】鸳鸯戏 鸳鸯缠颈, ...

  •   本篇又名《开局即强上》《吃干抹净了就想走?》《师尊你沾花惹草》
      避雷预警:这期咱们不开car了调下小情吧;依旧抽象标题;窝还没有仔细深入研究浮生异灵
      志的世界观,本文全靠编,ooc是肯定有的,虽然之前把当苦作品全部都买了但其他的连一半都没有看到(被打);独立小短篇同人与作品主线剧情无关请勿代入;最后还是有个小剧场;文笔平淡没啥文采就当给大家讲个故事听吧,希望友友们能够喜欢,谢谢大家的支持喵。(这话怪熟悉的)
      以下为正文,祝客官食用愉快(鞠躬)
      开文时间:2024.11.22

      锲子
      “师尊,师尊呢?!我要见师尊!”辛缘刚从失落海回来便气势汹汹的冲到水落处,把原本在悬崖边上抱着剑打瞌睡的小弟子吓得一个激灵,手中的剑都差点掉到地上。
      “师姐!嘘——水落处不得大声喧哗。”弟子有些惶恐,他新入门不久,恰逢流玉师尊需一人驻守在水落处外,于是师兄师姐们给他分配了这个轻松的活儿,也不需要他做些什么,平时就站在悬崖边望着飞流直下的瀑布发呆,无聊的紧。希望他刚才睡觉没有被师姐看到,弟子在心里默默祈祷。
      虽然师尊早就吩咐过,若是辛缘师姐到访直接放行便好,但她刚才这样子,实在是太……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魔族人打到水落处了。弟子很头疼,弟子很无奈。
      “给我开结界。”见师姐冷着脸开口,眉间好像都染上了层层冰霜,弟子不禁在他的威压下打了个寒颤,这这这,也没听说过师姐和师尊有多大仇多大怨啊!
      “我的话都不听了吗?还是说,师尊不想见我?”
      面对辛缘的质问,弟子欲哭无泪,支支吾吾地开口:“没有的事,大师姐你……别误会。只是现在师尊在沐浴,你确定要进去吗?”
      虽然师姐畅通无阻不假,可眼下这样真的好吗?真的好吗!师姐怕是要把师尊砍死的吧!
      在她刀割般的眼神中,弟子仿佛正被凌迟,还有心思默默地替师尊捏了把汗。
      “让她进来。”外面动静闹这么大,虽然离水落处正门还有点距离,但流玉在里面自然是听见了。
      弟子感激得要给师尊磕个头,救命恩人呐!他立即收起为难之情,忙不迭地开了结界让了路,大气也不敢出。落在身上的威压渐渐散去,他这才觉得身上轻松了好多。

      流玉倚着池壁而坐,身上披了件半透浴袍,袍子为极好的蚕丝制成,此时在波光粼粼的水纹映照下,他光洁的肌肤若隐若现。如瀑般的白发没有像往常一样束起,自然而然的散落在水中,随着撒满灵花的微波荡漾。
      辛缘努了努嘴,话也不客气:“道貌岸然的伪君子。”却见其中之人蓦然睁眼,眸中倒映出她的影子,目光自带清冷但又只对她一人柔和。天上的星辰坠入他蓝灰色的眼,洒下点点星光,带着能够普度众生的出尘的仙气,只一眼,便让人陷入银汉迢迢中。
      “越来越放肆了。”流玉夹起停留在身前的飞叶,应该是她刚才在悬崖上随便扯的。如今她的修为很高,能轻松把软叶打磨成一击毙命的弯刃。他明白这也伤不了他,就由着她去了。
      水珠顺着他修长而白皙的小臂滑落,滴入水中泛起阵阵涟漪。“这东西我先没收了,”流玉将飞叶随意丢出,正好深深嵌入洞口的石壁上,“下次不许随身带着这些危险的东西进水落处。”
      辛缘踏着波纹没入水中,凶狠地欺身压在流玉身上,一手扯过他的衣襟,膝盖弯曲抵在他腹部。池水使她的衣物全湿,勾勒出姣好的身材。温热的水流在两人之间穿梭,辛缘的话却是恶狠狠的,带着威胁与不满。
      “听说师尊将我许给了弦音阁那个姓齐的弟子?就这么想赶我走?我跟你说没门!今天我辛缘就赖在这儿不走了!还有上次,你吃干抹净了还想把我嫁出去?你这是沾花惹草始乱终弃!我要……呜呜!”
      越说越没边了,流玉皱起眉头看向辛缘,扶额揉着自己微疼的眉心,一边无奈给她下了道禁言咒,“气息紊乱,魔气入体,焦躁易怒。干什么去了?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
      辛缘还在呜呜的抗议,流玉将身上的人儿提溜到一旁,盘腿跪坐,闭目念起了静心咒。温润如玉的嗓音萦绕在她耳边,辛缘也渐渐安静下来。
      师尊的静心咒自然是管用的,她的眼眸变得更加清明,身上的煞气也散了不少。奈何被流玉顺带下了个定身咒,动弹不得,只好硬生生地听完他絮絮叨叨念咒。
      身上忽的一轻,辛缘迅速沿着池壁向下滑去,她将整个人浸入水中,似是在和流玉赌气。但其实她清楚的记得自己刚才说了什么,此刻是真的需要好好静静。
      她刚才说了些什么?吃干抹净,沾花惹草,始乱终弃?!完了完了天塌了啊!她就不应该听了传言就立马去找那姓齐的小子比赛诛魔兽,虽然最后她还是赢了……
      辛缘在水下咕噜咕噜地吐泡泡,每浮上来一个流玉就不紧不慢的戳破一个,神情悠闲自然,透着些隐隐约约的疲惫和心不在焉。他清心寡欲了大半辈子,虽然知道这是魔气入体的原因,那也只有她一人敢在他面前如此放肆了。
      辛缘懊恼地抱住头摇了摇脑袋,好似这么就能抹掉刚才的所有记忆。她把心一横,猛的从水中站起,流玉的手缩了一半停在水面。“师尊……”不管了先道歉再说!
      “嗯?我沾花惹草,始乱终弃,你要干什么?”流玉抬头挑眉,见她全身湿透,站在那里可怜兮兮的,头发上还滴着水,顺着肩颈浸入衣裳,简直透的不成样子,当即直接摁头将人压进了池中。
      辛缘不敢说话了,小心翼翼地浮出脑袋,流玉少见地红了耳根,用法术移来了一件干净的外袍盖在她头上,彻底隔绝了她的目光。四周黑漆漆的,外袍防水又柔软,上面绣着闲云野鹤,还能闻到清冽的松木香,不用想也知道是流玉的。
      她没穿那件外袍,而是潜入水底,刚才没仔细看,她发现水底还挺清澈的。灵泉就是不一样,外面的人看不见水底,水底的人却看得见外面。辛缘慢慢地从水下摸过去,从流玉的视角来看应是没有一点水波的,实际上他早就用神识感受到她的动静了。
      他修为比她高上许多,只要他想,神识能扫到洞府外方圆五里。流玉抿唇笑着,她弯着腰悄悄摸索过来,辛缘坏笑一下,使出最简单的水灵术炸起层层水花,溅了流玉一身。
      “你呀……”一阵微风拂过,清风习习,吹干了他沾湿的发羽。连带着扑到他身上的辛缘也干爽了不少。她一脸得逞了的笑,肌肤相贴的触感让她的脸微微发烫,她抱着他撒娇:“师尊,刚刚的风好冷。”
      “冷就把衣服穿上。”流玉心念一动,那件外袍又跟着移了过来,作势要往她头上盖。
      谁知她语出惊人:“师尊压着我就不冷了。”
      流玉心一颤,外袍失了力直接笼盖了二人。阴暗的环境最适合做坏事了,辛缘觉得自己像个风尘的妓女,惹神仙犯罪是要遭天谴的,无所谓,师尊会保她的。
      她最近一定是凡间的话本子看多了,而且被先前魔气影响说的话壮了胆,不然为何每天睁眼闭眼就是师尊,现在还出言不逊,嗯。
      “白日内不可宣淫。”流玉镇定地移开外袍,语气淡漠得仿佛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他还是那个不落红尘的谪仙人。
      辛缘眨了眨眼,夜明珠随之熄灭,屋内光线暗淡,偏偏她一双杏眼乖巧地盯着他,显得人畜无害:“现在天黑了,师尊。”
      流玉轻掐了一把她腰间的肉,“背上的伤还疼吗?”师尊惯会转移话题,上次也是这样。不过辛缘还是会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反正最后把人吃到了就行。有了往常的经验,她现在也是脸不红心不跳的,按他的话来说就是——
      “大逆不道,不合理法。”对师父生出这样的感情,可不就是大逆不道嘛,但哪次还不是心甘情愿的共沉沦。可因着师徒的这层纸,他们始终没有在外人面前捅破。
      偷qing,这是辛缘心中的第一个念头,但又马上被她压了下去。
      两情相悦的事怎么能叫偷呢?这可是正经事。
      她故作长嘶一声,实际上伤口在灵泉的作用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辛缘眸光流转似水,含情脉脉地望着流玉,还要挤出几滴眼泪来:“师尊,好痛啊,胸口这里最疼了,你帮我揉揉好不好?”
      “没点正经样。”流玉把厚实的毯子往她身上一裹,她整个人就被包得严严实实的,他还伸手穿过她腰间,在背后打了个结,虽然作用不大。
      “去椅子上坐好,我去给你拿药。”
      辛缘“哦”了一声,等流玉回来,她整个人已经乖乖地在床上趴好了。她解了腰间的系带,随意将刚才的毯子压在身下,像只任人宰割的羔羊,只不过是会主动扑过来的那种。
      流玉在心中无奈地叹了一口气,走到她身边打开药瓶,用手指沾了一点膏药涂抹在她背上,手指轻盈的划过她的肌肤。流玉问她道:“缘儿从何处听得传言说我要将你嫁人的?”
      “师尊这是承认了?师尊是不想要缘儿了吗?还是真的想始乱终弃?”辛缘明知流玉不是这样的人,却还是存了逗弄的心思委屈说到。
      “不是,你听错了,我……”辛缘忽然翻身坐起,双手环着他的脖颈,流玉抹药的手被迫停住,辛缘压在他身上,迫使他向后倒去,流玉下意识地护住了她的头。
      两人倒在床上,皆是衣衫不整的。她之前解了系带,此时衣袍也随着肩头滑落,露出胸前的大好春光。流玉又要用毛毯裹住她,辛缘不依,直接含住他因说话还未闭上的唇瓣,直到唇齿留香才慢慢松开。
      “我只要师尊那句话便足够,其他的我都不听,师尊别想着叫我嫁人。”她手抚上他光洁如玉的胸肌,在上面细细揣摩,指尖一点一点。又将耳贴近他的心脏,聆听那颗炙热跳动的心,只有这时,他才褪去了身上一尘不染的仙气。
      “传闻中凤凰非梧桐不栖,今日我欲自比为凤,师尊便是我的梧桐,我亦非师尊不嫁。”
      “直白点来说——作为师尊最优秀的关门大弟子,姓齐的那小子配不上我。”辛缘漫不经心地一下又一下敲击着他的胸腔,流玉心中的鼓也被她敲响。
      “是师尊给了我栖息之所,让我不再颠沛流离。远归而来之时,幸而有师尊相迎,我这才知道,原来还有人在等着我回家。师尊给了我人生十三年间从未有过的温暖,师尊,就是我的梧桐。”
      “我喜欢师尊,我心悦师尊,我想和师尊永远永远在一起。师尊还不知道吗?”
      “大逆不道,”
      “是,既然师尊不能喜欢我,那流玉呢?流玉。”
      “你首先应是流玉,再是我的师尊,空月楼的楼主,天下人的救世主。”
      “我承认自己算不上一个心怀苍生的好修仙者,但我希望你能自私一点,哪怕一点点就好,我不想要你受伤,就当是为了我,好不好?”
      修仙之人本就心智坚韧,定力极好,红尘情爱自是身外之物。但这一刻,他知道,自从他允许她进来之时,他便输了,输的彻彻底底。
      对于她的话语,他只回复:“别乱动,先上药。”
      “先”这一字就用得极其巧妙了。辛缘从流玉身上起来,转过身听话地端坐好,她追问道:
      “然后呢?”
      “想做什么都依你。”
      在上药期间,他又听到她问:
      “师尊准备什么时候给弟子一个名分?”
      “什么名分?”
      “流玉给辛缘一个道侣的名分。”
      鸳鸯缠颈,红尘绕指。
      似眼前人,似梦中仙。
      “吾心甚悦卿,定不负相思意。”
      (正文end)

      小剧场
      小弟子姓陈,我们就叫他小陈好了。在水落处两人调qing(划掉)浴池play的时候,我们的小陈在干什么呢?
      等到辛缘师姐进去后,小陈立马传音喊来了自己师兄,此时小陈恨不得丢了剑抱着师兄大哭一场:“师兄,师兄!我好惨啊,呜呜呜。”
      “怎么了这是?”师兄及时后退一步让小陈扑了个空,“看守水落处这么轻松的活儿分给你了还不开心?”
      “我告诉你大师姐今天特别凶特别吓人。我刚刚差点被她的眼神杀死了!”
      见小陈苦着一张脸,师兄将信将疑的靠近洞府门口,小陈还在喋喋不休:“还有师姐那气势,像是要把师尊生吞活剥了啊,师尊不会有事吧?还有还有他俩是有什么过节吗?在我印象中师尊对师姐最好了。”
      师兄将耳朵贴近门口仔细听了会儿:“这不挺安静的……吗?”破空声将他背靠着的石壁震得抖三抖,插在上面的飞叶虽然只露了个头,却差点刺进他的咽喉。师兄冷汗涔涔,连连后退了好几步,妈妈呀,这也太可怕了!
      “师兄,他们不会真打起来了吧?”小陈一脸担忧且天真的看着他。想到刚才飞叶上还残留着师尊的气息,师兄顿时悟了:师尊这是在警告他们不该听的别听,不该看的别看,不该管的别管啊!
      “ 没事,没事,”师兄招呼小陈,“你在这儿继续站岗吧,乖乖待着啊,记得离口洞府远点儿,我先走了哈。”说完便急忙御剑离开。
      小陈还没学会御剑飞行,只能眼睁睁看着师兄远去。他在底下急得要跳起来,又不敢发出太大声,只好传音在他耳边轰炸:“喂,师兄!你倒是把话说清楚啊,别留我一个人啊!”
      (全文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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