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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好久不见 齐添夏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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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嘀嘀……嘀嘀嘀……” 手机铃声响彻整个昏暗的小房间。
“啧...” 姚肆睡眼朦胧的接通了电话:“干嘛?”
“你看看现在几点了,今晚有一堆客人点名要你出场,快点起床收拾一下赶紧过来。”
贺杨声音很是着急,身边还伴随着震动的音响:“八点半之前就要到,迟到扣工资。”
挂了电话,姚肆拉开窗帘天已经黑了。像他们这种干夜场的作息几乎紊乱了,但没办法谁让钱多呢。
简单洗漱了一下,穿了件白色西服就出门了。
到了酒吧身边同事看他那样一脸不爽的嘀咕着:“天天迟到,凭啥还那么多人点他?”
旁边哥们无奈的叹了口气:“谁让人家是大帅哥呢?”
抛开人品不谈,姚肆这家伙的脸简直无可挑剔,由于有混血的基因和白到可以反光的皮肤,毋庸置疑成为了酒吧的头牌。
“肆肆,你来了。” 一位黑丝大长腿富婆用华伦天奴高跟鞋勾了勾他的裤脚:“坐下,陪姐姐喝一杯。”
“宝儿姐姐,今天店里进了一批新酒,我想和姐姐一起尝尝怎么样?”
“好啊,开五瓶。”
周围男生见他那么轻松的开下五瓶酒,羡慕的眼睛都瞪大了。又是喝酒喝到吐,快要下班时贺杨拍了拍趴在包间躺下的姚肆:“醒醒,来大单了。”
“现在都五点了,哪个神经病这个时间点来酒吧!”姚肆不耐烦的揉了揉眼睛:“我可是头牌,什么大单没见过?”
贺杨轻笑并摇了摇头,比了个十的手势。
“十万,这只是陪客的价钱。”
十万?只是陪客不加酒水就直接开口十万啊?哪个富婆姐姐这么有钱,必须去会会啊。
姚肆去卫生间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毕竟是个大单得好好对待才行,他从柜台上随便拿了一瓶香水喷到了手腕和脖颈上面,味道很甜,甚至甜到发腻,闻着恶心的慌,这就是他平时不喷香水的原因。
包间的门被打开,姚肆立刻笑眼相迎的扑过去叫姐姐,呃不对啊这个姐姐肩膀怎么那么宽啊。一抬头就对上了那双勾人的狐狸眼。
“添夏哥...?”
那人笑了笑:“五年不见,沦落到来干这个了?”
面前的这个人叫齐添夏小时候住在俄罗斯的邻居家哥哥。姚肆母亲是俄罗斯人父亲是中国人,父亲为了不让母亲异国他乡选择了留在俄罗斯定居。
那时候的他记得隔壁有一家三口全是中国人,五岁的姚肆每天趴在玻璃窗前看那个整天在庭院里读书的哥哥。
乌黑的头发与自己的浅黄完全不同,似乎是注意有人在偷看自己,齐添夏看向了玻璃窗里面的那个小男孩,眼睛大大的像个洋娃娃一样。
姚肆像是干坏事的小偷被发现了一样慌忙跑开了。但他还是忍不住偷偷去看那个哥哥,为什么呢?可能是因为他长得好看吧。
第二天一大早姚肆就听见客厅有一阵吵闹的声音,他慢吞吞的下楼一看定住了,那个哥哥居然出现在自己家客厅里,母亲热情的给他切水果。
“小姚,这位哥哥说要带你一起玩。”
“真的吗?”
齐添夏笑着从沙发上站起来摸了摸他的头:“因为你很可爱,我想带你一起玩。”
从那之后姚肆就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比自己大五岁的齐添夏身后,这个童年充满了美好的回忆。
可世间不可能只有美好,灾难随时都会来临。姚肆八岁时家庭发生了翻天地覆的变故。父母去工作的路上出了车祸,一夜之间一家三口只剩个小小的他。齐添夏一家见他可怜决定收养他。
他们带着姚肆回到了中国,这个漂亮的混血儿在中国大街上回头率拉满了。齐添夏母亲也很喜欢给他买各种各样好看的衣服,一打扮起来真像个洋娃娃一样。
齐添夏也很疼爱这个弟弟,并没有因为他分走父母的部分爱而感到嫉妒。
但是齐添夏对姚肆的掌控欲对比正常兄弟很不同。班级里交了几个朋友,微信列表多出的人,或者是多出了某样新的物品这些事情齐添夏通通都要刨根问底。
“今天你放学为什么要跟那个女生一起走?”
姚肆有些无语的看向他:“哥,我今年17岁了,我该有自己的隐私自己的事情了吧?我不是那个8岁的小孩了。”
但齐添夏好像没听到他的话一样继续问:“那女生是誰?”
姚肆知道再怎么讲道理也没用,只好妥协回答他这些问题:“同班同学,家顺路所以一起走了行了吧?”
“顺路就一定要一起走吗?”
姚肆快要被他这荒唐的问题气笑了:“齐添夏,你都22了,能不能别这么幼稚了,你为了管我连大学住宿都不办了,天天盯着一个17岁弟弟的一举一动,说出去不觉得丢人吗?”
这番话虽然比较犀利,但并未刺痛齐添夏一分一毫:“只要我还活着,你就别想摆脱我的掌控。你无法改变我,你现在只需要做好你该做的事,要是敢做什么出格的事,那我就疯给你看。”
真是无药可救,姚肆拿起书包气愤的回到房间甩了门,他连门都锁不了,因为锁早就被齐添夏拆了。
在姚肆18岁这年,他收拾了行李,决定永远离开这个家,离开齐添夏的掌控,虽然可能会面临着吃穿住的问题,但他不在乎,只要有手有脚不愁饿死。
高中学历没有技术的他到处碰壁,当过服务员,干过工地,也送过外卖。记得有一天送外卖有一个大单配送费有15元,地点是酒吧。正是因为这一单姚肆被贺杨看重了相貌,从此开启了男模之旅。
时间回到现在,姚肆坐立不安的不敢直视齐添夏的眼睛,没想到这么多年不见他还染了一头金发真是不像他的作风。
“我的新发型还不错吧?”
“是不错,就是感觉怪怪的。”
齐添夏倒了杯酒,推到姚肆面前:“喝。”
“那个...”
还没等姚肆说完,齐添夏就不耐烦啧了一声:“我现在是客人,所以快点喝。”
“咕咚咕咚...” 姚肆熟练的喝了下去。
不知为何看到这幅场景的齐添夏很是不爽,从前那个乖巧的弟弟居然这么熟练的喝下一杯酒,这五年该干的不该干的估计全做了。
齐添夏指尖控制不住的泛白,手上的青筋也秃了起来。他又倒了一杯酒:“继续喝。”
一杯接着一杯下肚,姚肆头也有些晕乎乎的。齐添夏从包里拿出一沓现金扔到了姚肆脸上:“小费。”
“谢...谢谢。” 姚肆艰难的爬起来捡地上的现金。
说实话他这幅样子很廉价,为了钱什么都做的出来。
“你就这么缺钱?” 齐添夏用一种鄙夷的眼神看向他。
“很缺。” 姚肆之所以这么缺钱是因为有个重要的人生病了,在这五年的时间里,姚肆之前租的一间破旧小屋,隔壁一个老奶奶对他照顾有加,每天在他工作结束后做好吃的等他回家,就像亲外婆一样疼爱着姚肆。可命运似乎总在跟姚肆开玩笑,非要剥夺每一个对他重要的人才肯罢休。老奶奶查出得了白血病,无儿无女且没钱的她最终的结局只有死亡。姚肆拼了命的挣钱想要救回老奶奶的生命,所以在贺杨提出男模这份职业时他没有半点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住院费、化疗费、医药费压垮了二十几岁的少年,他每天拼了命的喝酒喝到胃出血也要拿钱,别人问他为什么这么拼,他只好笑笑说:“因为医生不等人。”
“既然这么需要钱当初为什么要离开呢?” 面对齐添夏的质问,姚肆只觉得累,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缺钱是因为什么,他也没必要知道,反正18岁离开的那天就和齐家没任何关系了。
“难道你宁愿吃不起饭,也要逃离我吗?” 见姚肆不吭声,似乎是默认了,齐添夏气的后槽牙都快要咬碎了:“好啊,你不是缺钱吗,我现在是客人,讨好我吧。”然后又丢出了一个存折:“这存折里有两百万,我要是开心了,这个就是你的了。”
姚肆有些心动了,两百万可以支付老奶奶全部的治疗费用并且余下的钱还能给她找个好点的房子。
“那我需要干什么?”
“把你这五年以来学的招数都使给我看看?”
姚肆咬了咬嘴唇,说实话当男模的这些日子,无非就是喝酒,跳舞,唱歌这些能逗女人开心的东西,可是要在齐添夏面前展示还是有些难堪。
“嗯?不想要存折了。”
姚肆鼓起勇气放了一首流行的动感歌曲,随着歌曲的节奏扭起了腰,姚肆身材很好,腰细的感觉一支手就能握住,皮肤看上去也光滑细腻。真像一个讨皇帝开心的舞娘。
齐添夏舌头顶了顶两腮,眼神暗沉的看向姚肆:“这么会扭,坐我腿上来扭啊。”
“你...你别太过分。”
“哈哈,过分?两百万叫你扭个腰就过分了?全中国估计都没人比你扭的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