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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2:Copycat · 同人摹凶,伪影祸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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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周·京城·朱雀大街·卯时】
卯时三刻,晓雾沉沉,天光未破,长夜余寒犹覆京华。
朱雀大街素来冠绝京城,车马喧阗、市井繁华,此刻却死寂萧然。一缕淡淡血腥气穿透晨雾,弥漫长街,压尽人间烟火,凛冽慑人。
沈苍身着玄色直裰,衣料素净,风骨凛然。双手覆轻薄验尸手套,躬身蹲于街心尸身之侧。
死者仰面僵卧,胸腹豁然洞开,内里脏腑凌乱翻覆,满目狼藉,乍看似野兽撕扯所致。唯独周身创口边缘利落平齐,分毫规整,绝非蛮兽所为,分明是利刃精细剖割。
“第三具。”
沈苍语声清冽如冰,穿透缭绕晨雾,无半分波澜,“手法章法,与前两案全然一致,一脉相承。”
零静立身侧,青丝垂肩,温婉柔顺,唯眼尾一点细碎银痕浅浅隐现,是旧日叙事层残留的印记。她强忍喉间翻涌,纤手执笔,指尖微颤,俯首录写:“死者……男性,年约三十,市井商贩装束……”
“非商贩。”
沈苍轻声打断,执锋利刃轻轻挑开死者右掌。掌心生厚茧层层叠叠,指节粗砺凸起,“掌蓄刀茧,指骨硬朗,乃是常年握刀执器之人。观其衣着面料细腻、气色丰润,可知近年弃苦役、得安逸。”
刀锋微抬,挑出死者腰间暗藏的一枚小木牌。纹理古朴,字迹清晰,刻着三字:百草堂。
“乃是百草堂掌柜周砚麾下伙计。”沈苍眸光微沉,“三年前随主入京,专营毒物秘药。前年百草堂大火,满院尽焚,唯此人侥幸逃生,是当日唯一遗民。”
抬眸远眺,视线穿透朦胧晨雾,落向长街尽头。昔日繁盛的百草堂,如今只剩一片焦黑废墟,断壁残垣死寂林立,缕缕轻烟袅袅上浮,诡谲阴森。
零笔尖骤然一顿,心头微凛:“唯一幸存者?凶手为何偏偏对他痛下杀手?”
“灭口而已。”
沈苍缓缓起身,手套之上血痕暗红未干,在熹微天光下泛着冷光。缓步绕行尸身一周,目光如剖案利刃,扫过地面每一寸痕迹。
“但非寻常灭口,暗藏别情。”
驻足尸身胸前,直指创口深浅走向:“创口深三寸,斜角十五度,自下而上入刃,章法严谨、分寸丝毫不差。此式——乃是朕平日勘验尸身、剖检取证的独有手法。”
零瞳孔骤缩,骇然抬眸:“陛下!这是有人刻意效仿!”
“摹凶作案,借势栽赃。”
沈苍语声冷冽,道破玄机,“凶手刻意复刻朕之剖尸手法,造下帝王行凶的假象,离间民心、污朕清名。”
收刀入袖之际,街畔晨雾渐散,天光铺洒而下。两侧民居茶楼之中,无数百姓探头窥望,神色惊惧,窃窃私语细碎四起。
“听闻前三日两桩命案,皆是这般可怖手法……”
“莫非当真……是陛下所为?”
“世人皆言陛下是隐忍暴君,如今看来,传闻非虚啊……”
零面色惨白,心头大急:“陛下!此人用心歹毒,意在嫁祸构陷、动摇朝局民心!”
“朕已知之。”
沈苍神色淡然,无怒无愠,自袖中取出那柄玉色作者之笔。万界通道闭合后,此笔已然褪去高维神异,归为凡器。可此刻,温润笔锋微微震颤不止,似感应到周遭潜藏的虚妄余烬。
“残余数据未绝。”眸光锐利,穿透虚实,“此间近处,尚有虚妄之力潜藏盘踞。”
抬眸远眺百草堂焦黑废墟,断壁之上,静静立着一道人影。
玄色龙袍加身,冠冕垂珠肃穆,身姿挺拔巍峨,风骨身形,竟与沈苍一般无二。
唯独面容空茫无绪,一双瞳仁燃着烈烈赤红,盛满暴虐癫狂、桀骜嗜杀,无半分理智清冷,尽是焚尽一切的戾气凶光。
零浑身发颤,语声含惊:“是暴君残影!可昨日明明已经消散归寂……”
“非旧日暴君TY-001。”
沈苍执笔直指虚影,判言笃定,“此乃摹凶一案,衍生出的虚妄投影。”
【朱雀大街·真假辨形,虚妄剥根】
废墟人影缓步踏出,步履沉缓,每一步落地,似皆踏在满城百姓的心跳之上。
晨雾尽散,金辉遍洒,玄色龙袍镀上一层血色柔光,愈发森戾威严。
“沈苍。”
虚影开口,声响粗粝沙哑,如砂纸磨砺锈铁,“你我,又重逢了。”
沈苍立身原地,从容笃定:“汝非昔日暴君本体,亦非昨日本心残烬。”
抬笔凌空轻划,淡金光痕转瞬浮现,如逻辑锁链、如判案铁证,锁死对方本源:“朕已侧写透彻,汝之能量驳杂微弱、根基虚浮,全然人力催生,非系统原生、非本心衍生。”
虚影身形骤然震颤,戾气微滞。
“人力催生?”
它陡然狂笑不止,戾震长街,“我便是你!我是你心底未尽的暴虐、藏敛的怒火、蛰伏的杀意!”
“非也。”
沈苍语声冷冽如霜,断尽虚妄说辞,“朕昨日已然接纳本心、转化戾气、归档残性。胸臆之中,暴虐可驭、杀意可控,再无此等癫狂嗜杀之性。”
缓步上前,步步沉稳,直逼虚影身前。双影对峙、一实一虚,一清冷守真、一炽烈纵恶,宛若人心两面。
“汝之根源,从非朕心,乃是世人臆想而生。”
笔锋轻触虚影空茫面容,涟漪层层荡漾,虚妄根基层层剥落:“世间有人听闻暴君传说,惧朕之杀伐、念朕之诡谲,更有人慕那暴戾权柄、贪那独尊肆意。以人心恐惧为壤、世俗妄念为种、市井传言为养,硬生生重构出汝这道虚妄残影。”
“汝无自主本源、无原生执念,既非高维叙事产物,亦非朕心投射,只是世间流言堆砌、凡人臆想凝结的——人间同人伪影。”
沈苍收笔转身,背对震颤不休的虚影,落字成判。
一语落地,那道桀骜虚妄的人影骤然如泡沫破碎,无声崩解。戾气尽消、赤红褪去,唯余点点晨露碎光,散落青石长街,转瞬即逝。
满城百姓哗然躁动,惊疑不定。
“消失了!方才那道黑影凭空消散了!”
“是妖术?还是陛下神力镇邪?”
“莫非……当真有人暗中作祟,栽赃陛下?”
人心惶惶,议论纷杂,猜忌的种子已然悄然落土。
沈苍直面满城苍生,神色冷峻,语声铿锵如铁,响彻长街:“传朕旨意,今日虚妄异象,乃是妖人作祟、伪造凶迹,现已就地伏诛。朕承天命、君临大周,心怀苍生、守正安民,敢有妄议造谣、质疑君上、惑乱民心者,皆以同罪论处。”
此旨所言,与昔日承天门平乱之诏一字不差。
可彼时百姓敬畏臣服,今日众人眼底,却藏满挥之不去的迟疑与怀疑。
零快步上前,低声急道:“陛下!此番与往日不同!昨日消散的是您本心残影,今日是世人臆造的伪影!分明有人在市井之间,刻意散播您的暴君传闻,扭曲视听、裹挟人心!”
“朕已知之。”
沈苍拭净笔锋残光,动作从容淡然,“此番连环摹凶案,看似凶手行凶嫁祸,实则根源不在凶犯,而在——叙事未绝,流言不息。”
抬眸望向长街两侧,茶楼酒肆、勾栏瓦舍之中,无数说书人正拍案开讲,唾沫横飞,字字诛心。
“新朝帝王沈苍,登基伊始便手刃权臣,铁血无情!”
“暴君临朝,杀伐遍地,血流成河!”
“朱雀大街三桩命案,胸腹尽剖,皆是陛下亲手所为!”
声声杜撰、句句歪曲,刻意渲染暴戾,肆意抹黑真相。
零面色泛白,心头沉寒:“他们在刻意编造谣言,扭曲陛下声名!”
“他们是以口为笔、以耳为卷、以人心恐惧为墨。”沈苍眸光凛冽,洞穿浮华虚妄,“在民间私写朕的故事,重造新的魔改人设,滋生无尽乱象。”
【茶楼勘谣,溯源听雨】
沈苍举步,径直步入临街茶楼。
台上说书人见帝王亲临,瞬间魂飞魄散,双腿一软,扑通跪地,瑟瑟发抖:“陛、陛下恕罪!草民只是市井谋生,随口说书混口饭吃,绝非有意妄议君上!”
“故事从何而来?”沈苍声淡无波,却自带威压,不容半分欺瞒。
说书人浑身战栗,不敢遮掩:“源自……源自京城听雨楼!那楼中说书先生无数,专讲陛下异闻,暴君版、情障版、圣父版,诸般杜撰版本,应有尽有,风靡全城!”
“听雨楼……”
沈苍眸光微凝,暗藏深意。
他原以为万界通道闭合,域外叙事断绝,一切同人虚妄皆会随之落幕。殊不知通道虽闭,故事流转未止,人心妄念不竭,市井流言竟能自成叙事、自生魔改。
转头望向楼间墙壁,一纸画像张贴其上,笔墨狰狞。画中人身着玄色龙袍,冠冕堂皇,眉眼却染满赤红暴戾,凶态毕露。
画下题字凌厉刺眼:暴君沈苍,杀人如麻,万民当避。
“域外叙事虽死,人间叙事长存。”沈苍低声轻叹,语声清冷,“虚妄未灭,只是换了存续之形。”
零紧随其后,蹙眉急问:“陛下!要不要尽数拘拿市井说书之人,禁绝流言?”
“不可。”
沈苍摇首,目光笃定,“封堵口舌,止不住人心虚妄。欲破此局,当溯本清源。”
抬步踏出茶楼,天光落满肩头,身姿孤挺如峰:“朕亲往听雨楼,亲自说一段书,正本清源,破尽世间妄言。”
【听雨古楼,诡暗藏机】
巳时将至,京城听雨楼。
昔日此处曾藏风月隐秘、叙事暗流,万界通道闭合之后,便沦为市井杂聚之地。说书唱曲、卖药赌筹、三教九流混杂其间,鱼龙混杂、乌烟瘴气,再无半分清雅气韵。
沈苍褪去帝王常服,青巾束发,身着素色布衣,扮作落魄书生模样。面色清浅苍白,身姿清瘦,看似手无缚鸡之力,无人能识其九五之尊。
缓步步入喧嚣大堂,行至一位年迈说书人前,声线沙哑低沉:“听闻此间有沈帝异闻,暴君轶事,可否赐教最新篇章?”
老说书人抬眸打量,浑浊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淡淡笑道:“客官想听何种版本?暴戾杀伐、多情执念,或是悲悯圣心?各有说辞,各成趣谈。”
“最新最真者。”
沈苍取出一枚铜钱,轻置案上,声响清脆。
老说书人收币入囊,清嗓拍案,声震满堂,字字诛心:“话说当今帝王沈苍,近日于朱雀大街连毙三命,剖胸取腑、残虐至极,手段狠戾,骇人听闻!”
堂中众人闻声侧目,纷纷附和惊叹。
说书人压低嗓音,故作隐秘,续添杜撰流言:“诸位可知他为何痛下杀手?此三人皆是昔日百草堂余孽,手握一桩惊天秘辛——帝王弑母!”
满堂哗然,人声鼎沸。
沈苍眸光骤然一凝,眼底清风尽数敛去,暗藏寒芒,沙哑语声带着刺骨冷意:“何谓弑母?细细道来。”
老说书人愈发得意,附耳低语,如蛊如咒,散播虚妄:“先帝贵妃,当今圣上生母,昔年毒酒殒命,世人皆言宫闱倾轧、妃嫔相害。殊不知,下毒之人,正是沈苍本人!他为夺储位、登顶至尊,不惜弑母除碍,狼子野心,天地可鉴!”
虚妄谤言入耳,字字刺骨。
沈苍面色平静无波,无怒无躁,唯有袖中一双苍白手掌,悄然紧握,指节泛白,藏尽心底翻涌的沉绪。
“此段流言,从何而来?”他缓缓发问,声线沉冷。
老说书人神色迟疑,支吾半晌,终究不敢隐瞒:“是……是零姑娘传出的话!听闻是她亲述旧事,句句属实,绝非杜撰!”
沈苍身躯微震,心神微澜,素来稳如磐石的本心,首度裂开一丝细纹。
骤然转头,望向大堂幽暗角落。
零静立阴影之中,青丝覆肩,唯独眼尾那一点银痕灼灼发亮,明暗交错之间,诡谲如魅。
【虚影寄生,残序备份】
阴影之中的零,缓步走出。
她面色惨白,唇角却噙着一抹诡异笑意,无往日怯懦温婉,反倒带着几分戏剧化的癫狂、表演式的愉悦。
开口之时,嗓音全然改换,不再是往日软糯清甜,变得沙哑机械、层层重叠,似千万人同声低语,正是昔日系统的混沌合成之音。
“陛下。”
她眸光幽幽,笑意诡异,“您终究,还是寻来了。”
沈苍抬笔,玉色笔锋凌空一划,淡金光痕瞬间铺开,锁死周遭虚妄气流,链尽世间真伪:“残余数据寄生其身,汝非零,乃是系统留存的最后备份残序。”
“果然聪慧。”
伪零轻轻鼓掌,掌声回荡空堂,宛若丧钟悠远,“万界通道阖闭之际,系统自知覆灭在即,便将本源残序、最后一缕根基,悄悄备份藏匿。”
抬指轻触眼尾银痕,光点流转,暗藏生机:“便藏于这缕叙事印记之中,寄于零的本心记忆之内。她只道是通道闭合的余痕,却不知,这是我伺机重生的种子。”
沈苍眸光冷冽,执笔再划,凌厉弧线直劈虚影,却只激起层层涟漪,未能伤其分毫。
“徒劳罢了。”伪零轻笑戏谑,“通道已闭,作者神笔已然凡化,再无清扫虚妄、覆灭叙事的至高权柄,陛下如今,奈何我不得。”
沈苍收笔漠然,语声笃定:“朕破虚妄,从不仗笔,只凭真实。”
【以真破幻,正本安心】
“真实?”
伪零嗤笑出声,声声讥讽,“陛下有何真实可言?母殒毒酒、身世染血,剖尸三百七十二具、双手沾满血腥,世人谤你、惧你、恶你,本就是你宿命底色!”
“朕之过往,血非嗜血,剖非嗜杀。”
沈苍步步上前,字字铿锵,句句真切,“生母殒命,是旧日剧情刻意杀伐、无情献祭,非朕忤逆弑亲。昔日剖尸数百,是为勘破奇冤、追索真相、昭雪沉民,非为纵情屠戮。”
驻足对峙,双目澄澈通透,照尽一切虚妄:“朕之半生,从非宿命书写、非系统定义、非世人传言描摹。朕之路、朕之心、朕之天下,皆是朕一刀一刀勘破、一步一步走出、一字一字挣来的真实。”
“汝借人心愧疚、市井妄念寄生存续,靠世人猜忌、流言谤语滋养身形。”
沈苍眸光如刃,刺破对方所有伪装,“可今日,朕坦然正视过往、接纳本心瑕疵、勘破世间虚妄,再无半分愧怯、半分偏执。”
“朕心已真,汝便再无依凭、再无养分、再无存世根基。”
伪零身躯剧烈震颤,身形急速扭曲黯淡、斑驳模糊,如残雪逢阳、谎言破壁,层层溃散。
“不可能……”它语声破碎,满是不甘,“你当惧过往、恨宿命、怨苍生……你当沉沦暴虐,予我生机……”
“朕曾困于虚妄,囿于执念。”
沈苍淡声落判,清冷悠长,“如今已然接纳、已然释怀、已然超脱。”
“虚妄无根,便当散尽。”
一语落毕,伪零身形彻底崩解,如墨滴入水、青烟逐风,缓缓弥散无踪。满堂诡谲戾气尽数褪去,唯余点点细碎银光,落地消融。
阴影之中,真正的零缓缓现身。
她泪痕未干,面色苍白虚弱,眼底却褪去所有迷茫桎梏,漾开一抹释然轻快的笑意,嗓音微哑:“陛下……方才我意识昏沉、身不由己,险些被残序掌控,我以为……我永远挣脱不开了。”
“非汝之过。”
沈苍抬指,轻触她眼尾银痕。那缕存续许久的叙事印记,此刻尽数褪去,化作一颗寻常浅淡青痣,再无半分虚妄牵连。
“系统残序寄生,唯凭汝心愧疚存续。”他缓缓道破根源,“汝始终愧疚通道闭合需献祭性命,心有亏欠、执念难消,故而被虚妄趁虚而入、借机寄生。”
“今日朕明告汝。”
转身立于楼前门槛,天光倾泻满身,身姿磊落坦荡,语声笃定绵长:“通道闭合,是朕自主抉择、刻意为之。昔日献祭协议,是朕亲手改写。汝从非罪人,从未亏欠,无需自责、无需愧疚。”
“汝之本分,从来都是朕的侧写助理,仅此而已。”
零怔怔伫立,心头桎梏尽数瓦解,积压已久的沉重与愧疚烟消云散,眼底豁然开朗。
她蓦然想起昔日灯下伏案、含泪落笔的自己,那句未曾写完的心愿,如今终得圆满——【沈苍,我多想让你……自由。】
如今,他挣脱剧本枷锁,得获大自在。
而她,亦挣脱系统桎梏,得获新生自由。
零快步追上前行身影,语声带着哭腔笑意,轻快释然:“陛下!接下来我们去往何处?”
“刑部。”
沈苍步履未停,前路明朗,目光沉凝如旧。
“回刑部作甚?”
他抬眸远眺朗朗晴空,诸天澄澈、万象归真,再无半点叙事裂隙、域外虚妄。袖中手掌缓缓舒展,字句铿锵,藏着不灭执念、不息初心:
“朱雀大街第三具尸身,疑点未穷、真相未白、真凶未现。”
“朕之剖案求真之路,未尽不止,不休不止。”
【第十二章完】
【本章伏笔小结】
人间同人叙事机制彻底解锁,虚妄不再拘于高维域外,人心流言、市井妄念皆可滋生魔改异象;系统最后本源残序彻底消散,零完全挣脱桎梏、彻底归真;百草堂旧案余孽、连环摹凶真凶双线埋疑,朝堂民心暗流涌动,双生修罗棋局正式步入收网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