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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第 53 章 救下一个书 ...

  •   天边泛白,零碎的星子隐在天幕。

      两道摊贩忙忙碌碌支起摊子,店铺伙计也都握着扫帚,脖颈上挂着白布,准备开门洒扫一番迎客。

      外面人头攒动的长龙等不及推开店铺伙计往里挤,人声喧哗扰人清梦。

      季雨晴裹紧被褥忍了又忍,从床榻上坐起下床,走去窗前开了条缝,探头往底下看。

      一水的青色衣衫、书生装扮的人挤攘的狼狈,挥动着手里握着的灵石。

      早先挤进铺子里买到东西的书生脸色涨红,逢人就大肆宣扬,还排在外面的书生除眼热之外,队伍竟分毫不动。

      两道摊贩苦不堪绕。

      这些排队的书生堵着路,耽误他们做生意,惹得早起来挽着篮子、买新鲜菜肉的人大骂。

      蒸笼揭开,白雾飘散出去,显露出里面白白胖胖的肉包子。

      有排队书生不由咽了口水。

      为了能排在前面,他们半夜就来等着,此时肚子确实饿了。

      书生说话都是咬文嚼字,尽管挤的满头大汗,发冠歪斜,说出的话也是矜持有礼:“劳烦婶子,给我来两个包子。”

      丰韵的妇人手脚麻利,扬声道:“好赖。”

      这睡是睡不下了,季雨晴阖上窗,穿衣洗漱过后,少女坐在铜镜前犯了难。

      没有木通、木槿在她身边,她还真是不适。

      她凑在镜前费力地梳了简单的发髻,从储物囊里挑了木通为她备的各色发带绑上。

      少女身姿轻盈,推门而出,下楼寻伙计要了几样吃食,好奇问道:“外面怎么挤那么多书生?”

      伙计捞起脖子上的白布擦汗:“客官该是从别处来的我们吹雪城罢?”

      季雨晴正要应答,伙计又摇摇头失口否认道:“就算客官从别处来的吹雪城,也该听说过近些时日的流行话本子……”

      该不会是她想的那种话本罢……

      伙计抬眼寻望一圈,偷偷从衣袖里摸出卷了边的话本。

      能看出伙计是很珍惜这话本的,这话本之所以成这样,想来该是经过几人手才落到伙计这里。

      季雨晴凑眼去瞧。

      好一个鸾帐摇,名字起的这般,生怕人不知道里面写的什么。

      少女顿觉喉口发干,脸颊羞红。

      伙计“嘿嘿”一笑,也不多说,人之常情嘛,作势便要收起宝贝话本。

      少女却出声恳求,匆匆塞这伙计几枚灵石:“可否让我观摩两眼?”

      得了灵石,伙计哪有不肯的,话本自然大方递过来。

      少女只匆匆翻看两眼,就脸颊红润,最后是烫手山芋般将话本还给的伙计。

      伙计收起话本退下,不久要的吃食上来。

      少女吃了几口索然无味,算是明悟为何天还没亮,外面就挤攘那么多书生了。

      季雨晴当初躲在寝殿不出去,就是因外面柳多颜和她的话本子太多,她不想出去承受他人异样的眼光。

      现在出来了,才发觉青冥宗外面传的那些话本子才更是孟浪,简直不能入眼。

      话本子有限,有钱也难买到,但重金之下总会有人动心出手。

      连看了几册话本,季雨晴意犹未尽。

      干脆就在这吹雪城暂且住下,托中人看了僻静的院子,阔绰地买了下来。

      院子并不大,季雨晴也没有什么好收拾的,当日出去添置些要用的。

      零零碎碎买的太多,掌柜的瞧她一弱女子手不能提肩不能扛,主动提议让铺子里的伙计帮她搬回家。

      问及季雨晴住在哪,季雨晴道出她今日刚买下的院子住址。

      “原来是那啊,多是书生住在那里,僻静,事少。

      要说喜欢热闹,东街日日都有为点蝇头小利撕破脸的人,书生便少有会在意这些的。”掌柜的纤指拨来算盘,算出个数,喜滋滋地报出来。

      季雨晴阔绰,木通、木槿为她备的灵石任她挥霍。

      她付账果断,掌柜的扶了扶耳鬓的红牡丹,唤来两个壮硕的伙计帮她搬东西。

      待回来院子,送走伙计,季雨晴动用灵力归位这些买回来的物件。

      日头中上,季雨晴觉身上衣裙裹着闷热,遂褪掉外衫和鞋袜上了床榻,随手摸来话本翻看。

      这话本的用词更为直白,甚至可说是放1荡。

      少女入神看下来,脸颊、颈子、肩头都浮现薄红,错乱的桃粉衣裙下,膝盖并紧,大腿内侧的软肉缓磨,吐息也湿热带喘。

      一双眼眸含着春水,明亮又清透。

      葱白的指节捏着话本看了半晌,就要将滚烫的脸埋在话本里缓一缓。

      如此反复,正是入神之际,“砰”的一声,墙倒了。

      砖瓦碎石纷落,一青衣书生吐着血躺在地上,身容狼狈极了。

      少女被这动静吓到,连忙将手里话本放下,下床扶起地上吐血的书生,从腰间储物囊里摸出止血的丹药喂进书生口中。

      书生悠悠转醒,掀了眼皮。

      少女白藕一样的手臂环在他肩上,正捏着帕子替他擦嘴角的血。

      “你醒了?”少女欢喜道。

      书生骇然地从少女怀里退出去,趔趄地隔出距离:“是,是小生的过失,小生定会对姑娘负责……”

      季雨晴被说的一愣。

      她低眼看来褪去鞋袜的脚足,以及露出的两条手臂,失笑道:“不用你负责。你这书生倒是,做什么能将墙撞倒了?”

      那书生低眼不敢乱看,磕绊道:“小生,小生在伏案做文章,一时忘了时辰。

      整日来没吃口饭,胃里绞痛,起身要去做些吃的,不料眼前一黑,便,便……”

      “这墙这么薄吗?你饿昏摔倒,便撞倒了墙?”少女打趣。

      她走去端详来倒了的墙壁,破了一人行的洞,刚好任人弯腰步入书生家里。

      墙的另一面是书房,三个架子摆满了书。

      地上到处堆放及膝的书册让人难以下脚,不大的书桌上也摞起高高的书墙。

      椅子歪在地上瘸了腿,地上滑落的几册书上是明晃晃的鞋印。

      不难想来那书生饿昏踩滑了脚,往后砸在墙上,便将墙砸出个破洞。

      不消说身上该砸断了几根骨头,血是暂且止住了,这书生竟然也不觉疼,还能与她站着说这些的话。

      季雨晴扭头望向这衣襟染血的书生,轻声道:“你个书生看起来瘦弱,身子骨倒是不一般。”

      那书生腼腆笑笑,身子一晃,就在季雨晴眼前又倒了下去。

      季雨晴讶然地看了这场旧景重现,也不知这书生是饿的,还是身子骨疼的。

      她也算半个医修,哪有见死不救的道理。

      先拾掇好自己,再去弯身捞起来软倒的书生,矮身钻过墙洞,步入书生院子里寻到寝房,将人好生安置在床上。

      出门在外低调些总不会错,这书生断掉的骨头好好养着,不是致命的伤,平时不打紧。

      季雨晴只给书生喂了药,寻来茶水沾湿书生的唇,一点点喂进去些水。

      书生的书房乱的没有下脚处,院子却是收拾的干净,寝房也飘着股纸墨香,窗台还插着几株兰花。

      清风浮动,花香浅淡,让寝房点缀些好颜色。

      季雨晴走出房外,推开院子的门。

      因刚来这里,还不熟悉这地,便问对门择菜的美妇:“姐姐,请问这附近酒楼怎么走?”

      对门的美妇听到院门声响,抬眼望过来。

      瞧是一个陌生的年轻女子从齐鹤院子里出来,她面色一怔,就这么愣愣指了方向。

      季雨晴谢过,回身掩了门,决定去酒楼带些饭菜回来。

      美妇迟迟回神,丢掉手里的菜,起身回院子里,推开夫君书房的门进去:“方儒,你可有听说齐鹤有什么远方表妹?”

      方儒惊得从思如泉涌的状态中抽身,没听清妻子说的什么,问道:“阿香,你说什么?”

      萧丁香几步走到夫君身旁,揪住夫君的耳朵再问:“你可有听说齐鹤有什么远房表妹吗?”

      “齐兄?”方儒痛呼,苦苦思索来:“不曾听说齐兄有什么亲戚啊,他不一直是独身一人吗?”

      萧丁香叹道:“我刚刚在门口择菜,看到有一陌生女子从他院子里出来。”

      方儒笑道:“这怎么会,齐兄与我都一心扑在文章上,哪会接触到什么女子……”

      萧丁香又去拧夫君的耳朵:“那你我呢,你我现在是怎么成为夫妻的?”

      方儒自知自己失言,搂住妻子的腰,将人带到自己腿上,黏黏糊糊就凑了过去:“小生能娶到妻子,是小生三生修来的福气。

      妻子不嫌小生我贫困,愿意陪小生吃苦,是小生亏待妻子。待这月工钱下来,就给妻子买好看的首饰裙子……”

      萧丁香喘息着推开夫君。

      他们夫妻俩成亲刚半年,感情好到蜜里调油,夜夜都有使不完的劲儿。

      夫君又是酸溜溜的书生,说来情话能羞死人,夜里床帐内的孟浪之词都是不重样的。

      要说起初,萧丁香还会红的如虾子,咬唇蜷缩在夫君怀里忍耐。

      现在的萧丁香已听了夫君那么多放1荡的床上秽语,哪还能轻易被夫君三言两语,就青天白日地拐到床榻上去。

      萧丁香拧了夫君一把,将脑子里只有那些羞人事的夫君拖到院子里去。

      方儒轻声呼痛,怕被街坊邻里的光棍书生听到,小声哀求妻子放过他。

      院门还敞开着,夫君就如狗一样舔湿了萧丁香的颈子,弄乱了萧丁香衣襟。

      萧丁香羞怒,拽出夫君摸到她衣襟的手,狠狠瞪视一眼自家色胆蒙心的夫君:“你别出声,别动手,就在这看着。”

      鼻尖萦绕妻子身上的熏香,方儒又不是圣人,真能没有一点别的他想。

      夫妻两人推推攘攘时,季雨晴从酒楼里带了几道菜回来。

      瞥眼之前为她指路的美妇没择完的菜,视线没去往人院子里瞧,神情自若地径直推门进去齐鹤的院子,关了门。

      方儒看到这场面,一时也忘记动作。

      萧丁香红着脸,想要抽出身子,喘着气说:“瞧到了罢?”

      方儒愣愣:“那女子是谁?”

      萧丁香猜道:“既不是齐鹤的远方表妹,亲戚什么,那肯定就是齐鹤的心上人了。依着齐鹤那人的性子,定不会让平常女子进去他院里。”

      方儒点头,低头吞咽不及:“阿香聪慧,能娶到阿香,我方儒此生无憾。”

      萧丁香刚抽出身,没走出几步,唇齿咬不住呻1吟,便又被她夫君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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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公告
    隔壁《她是纯爱文男主的短命白月光》,感兴趣的宝宝点点收藏啊~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