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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表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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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春阳的拜把子哥儿们刘大胜去因病去世了,家里只剩一个还在大上学的儿子刘想,兄弟几个攒了局,想想这儿子的安置问题。
要说刘大胜这孙子也够惨的,父母早亡,取一媳妇,还被戴绿帽子,离婚后孩子归自己抚养,一个人刚把孩子拉扯大,孩刚刚上大学,就查出了肺癌,唉,最好的几个兄弟轮流照顾了五个月,还是撒手人寰。
38岁的四个金刚,现在就剩仨,齐政、盛天和胡春阳。
兄弟四个从大学开始就是铁磁,发展最好的是胡春阳,现在可是A市科技新贵,妥妥的钻石王老五,有钱有颜有更有料。齐政从政,招商局挂牌副局了,女儿五岁,媳妇貌美如花。盛天,美食达人,有自己的连锁店,没有一天能安生的,不是在天南就是地北,他的人生信条就是尝尽世间美食。
三个人高马大的男人外加一大男孩儿,都西装革履的,身高腿长的,站在陵园的墓碑前,诉说着往事,忆往昔,峥嵘岁月愁!
最后,胡春阳拍着胸脯,弯腰扶上墓碑,眼里转着泪花,对着那张黑白照片道:“胜儿,你放心,儿子我来养,花钱的事儿你别操心,你知道的,我穷的就剩钱了,他以后上学、工作和结婚这些我全包了,你在那边就偷着乐吧!”
剩下的两个也抱抱刘想,跟他说,有任何事儿都可以找他们,以后,我们就是你的“大爸、二爸、三爸”。
刘想默默的哭泣,不敢抬头看眼前的这三个大老爷儿们!
刘大胜的葬礼办完了,胡春阳把李想送回学校,到了A大的学校大门前,他拍了拍刘想的肩膀说“孩子,电话、微信都加好了,这张卡你拿好了,别省着啊,微信转账太麻烦,以后有任何事儿,就找我,现在你归我了,记住了,你不是没爹没妈的孩子,你有我,我就是你爹就是妈,所以好好上你的学,周末就回我的公寓,地址我在微信里你定位了,以后咱们爷儿俩过。。。”,胡春阳还唠唠叨叨的没完没了,刘想哭着抱住胡春阳,眼泪把胡春胸前的衬衣都浸湿了一小片,胡春阳心里也难受,回抱着轻轻拍着刘想的肩膀,“没事儿,啊,孩子,真没事儿,以后有我。。”
刘想在A大学的金融,今年刚大一,高高大大的男孩子,眉眼清秀,还有些许稚气未脱的青春气息,一笑左脸颊还有一个深深的酒窝,好看,帅气。
两个以父子相称的人,慢慢的变了性质,胡春阳是资深的深柜,也没有刻意隐瞒过,相差20岁的年龄。
在刘想21岁,胡春阳41岁的时候,刘想对胡春阳表白!
刘想站在胡春阳面前,二十岁的少年身姿挺拔,眉眼里全是坚定。
他说出那句话时,声音没有颤抖,眼神也没有闪躲。
“三爸,我喜欢你。不是父子那种喜欢,是想要和你过一辈子的喜欢。”
胡春阳手里的咖啡杯“咣当”一声掉在地上,褐色的液体溅上他昂贵的意大利手工皮鞋。
他愣在那里,四十岁的男人第一次露出不知所措的表情。
“孩子,你……”胡春阳的声音沙哑,“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知道。”刘想向前一步,胡春阳却后退两步,“我从十八岁就明白了,我等了两年,就是怕自己是一时冲动。三爸,这两年我每天都想,想得心都疼。我不是因为你养我才这样,我是真的喜欢你。”
胡春阳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是资深的深柜,圈子里的人都知道他单身,但从没人敢这么直白地对他表白,何况是他的干儿子。
这些年他小心翼翼,连在家里都穿着整齐,就怕在刘想面前露出半点端倪。
可这孩子……他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不行。”胡春阳斩钉截铁,“我是你爸,这辈子都是。你趁早死了这条心,明天我给你安排相亲,A市好姑娘多的是。”
刘想咬住下唇,眼眶泛红,却倔强地没有哭:“我不相亲。三爸,你可以不喜欢我,但你不能阻止我喜欢你。”
说完,他转身跑回自己的房间,门“砰”地关上。
胡春阳站在原地,看着地上碎裂的咖啡杯,慢慢蹲下去捡碎片。
手指被锋利的瓷片划破,鲜血渗出,他却感觉不到疼。
想想这两年的相处。。。
刘想感冒发烧,他彻夜守在床边;
刘想参加篮球赛,他推掉重要会议去加油;
刘想失恋,他陪着喝酒直到天亮……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看刘想的眼神里多了别的情绪。
但他不能承认。
相差二十岁,更何况他是长辈,是干爹。
传出去,这孩子还怎么做人?
他胡春阳可以不要脸面,可刘想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那一夜,公寓里格外安静。
胡春阳坐在书房,烟一根接一根地抽,直到天明。
第二天早上,刘想顶着红肿的眼睛出门,经过胡春阳时低着头不说话。
胡春阳叫住他:“晚上回来吃饭,我让阿姨做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刘想脚步顿了顿,没回头,只轻轻“嗯”了一声。
日子表面恢复了平静,但暗流已经涌动。
刘想不再像以前那样随意地靠在他身上看电视,不再喊“三爸”时带着撒娇的语气,而是变得拘谨而礼貌。
胡春阳心里空落落的,却又告诉自己这样最好。
直到一个月后的深夜,胡春阳参加完应酬回家,醉得不省人事。
司机把他扶到沙发上,刘想从房间出来,皱眉看着满身酒气的男人。
“张叔,我来照顾他,您回去吧。”
司机走后,刘想去厨房煮了醒酒汤,端到茶几上。
胡春阳领带歪斜,衬衫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结实的胸膛。
四十岁的男人保养得极好,脸上没有多余的皱纹,只有眼角有淡淡的细纹,却更添成熟魅力。
刘想蹲在沙发前,伸手去解他的领带。
胡春阳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刘想近在咫尺的脸,酒意上涌,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想儿……”
“三爸,喝汤。”刘想的声音很轻。
胡春阳没动,只是定定地看着他。
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少年浓密的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嘴唇因担忧而微微抿着。
胡春阳忽然觉得一股热流冲向四肢百骸,他猛地坐起来,推开刘想:“我自己来。”
他端起碗,手却在抖。
刘想看着他,慢慢站起来,转身回了房间。
胡春阳喝完汤,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做个了断。
可他刚想起身,就听到刘想的房间传来压抑的哭声。
那哭声像针一样扎进他心里。
他走到门前,抬起手却又放下。
里边的哭声越来越大,最后变成嚎啕大哭。
胡春阳的心都碎了,终于推开门。
刘想趴在床上,把头埋进枕头里,肩膀剧烈抖动。
胡春阳走过去,坐在床边,轻轻拍他的背:“别哭了……”
刘想猛地翻过身,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三爸,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怎么会……”胡春阳伸手擦他的眼泪,“我怎么会讨厌你。”
“那你为什么躲着我?”刘想抓住他的手,“我知道你觉得我恶心,觉得自己养了个变态。可我真的控制不住,每天看到你,我这里就疼。”他拉着胡春阳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跳得快要炸。”
胡春阳感受到手下有力的心跳,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睡衣传过来。
他想要抽回手,却被刘想攥得死紧。
“三爸,你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你不喜欢女人,这么多年你身边一个人都没有。你看我的眼神,和看别人不一样。”刘想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是要把胡春阳看穿。
胡春阳的心脏剧烈跳动,嘴上却说:“想儿,你还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