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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又见!又见!! 碰归云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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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夏知许的那一刻,晏归云就想拎着白聿风的衣领,问一问他这就是他所说的数学系组织的志愿活动?
数学系和夏知许有一毛钱关系?
还是说,就几天时间,白聿风就已经沦陷,堕落了?
[怎么到哪都能看到他,好烦。]
晏归云正进行头脑风暴时,一句明显透着点烦躁的话在他脑海中响起,声音主人正是白聿风。
他侧头看去,就见白聿风脸上是惯有的温柔的笑,气息平和,并无半点不耐之意。
晏归云忍不住怀疑心声究竟靠不靠谱。
才想着,他又听到了一道心声:[白聿风怎么会来参加这种活动?知许对他有些在意了,不能让他们有更多接触。]
这敏感又有些阴鸷的话语,自是出自季沉渊。
这个对味了。
“白学长,好巧。”重生后的夏知许还是比较沉稳的,见到白聿风虽惊喜,但也矜持。
白聿风笑了笑:“学弟怎么在这里?”
“我是从平安福利院出去的,每个月都会过来看看,今天恰好端午,就给老师和孩子们送些粽子香包手链。”夏知许说着抬了抬手,他手里拎着一大把五彩绳编织的手链。
“学弟有心。”白聿风没细问他的身世。
他没问,晏归云却是疑惑起来,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原著小说里的夏知许可不是孤儿出生,而是拥有吃喝嫖赌的爸、生病的妈以及正读初中的妹妹。
难道听书的时候听漏了设定?
“归云,开下锁。”晏归云回忆时,白聿风敲敲车窗,提醒他。
晏归云回神,应道:“我和你一起搬。”
看到他从驾驶位下来,已经开始给孩子们分发五彩绳的夏知许神情一下就和五彩绳一个色了,如他没想到会在福利院看到夏知许一样,夏知许也没想到来一趟福利院竟也能遇上他。
“归云哥,早上好。”季沉渊见到司机是晏归云,自是上前打招呼,打完招呼自然询问他怎么会来福利院。
晏归云问好后回道:“聿风车抛锚,我帮个忙。”他边说着已从后座抱出两个箱子,视线不经意掠过夏知许,问季沉渊:“聿风跟我说今天的慰问活动是数学系组织,你不是政法系吗?”
“今天天气不错,我本想出来爬山,恰好遇到夏学弟要来福利院,就同他一起过来了。”季沉渊笑得一如既往的腼腆。
[贺兰淳把夏知许看太紧了,还有盛钦原见缝插针,想和知许单独相处真不容易。不过,给那两人制造点麻烦,还是挺简单的。]
晏归云抬头望了望天,阴沉沉的,可看不出半点好。
“今天大概会下雨,沉渊你今天怕是爬不成山。”白聿风抱着另外两箱粽子说。
“我出门时还是晴天……聿风哥,我来帮你。”季沉渊说着就准备去接白聿风的箱子。
白聿风侧身避开,提醒他:“你伤还没好,而且,我不至于连这点粽子都搬不动。”
晏归云挂上志愿者牌后才被允许进福利院,这里位置虽偏,但规模并不小,收容的孩子也多,打眼望去,就像是来到了一所学校。
负责接待的老师看到他后脱口道:“小许,你留长发了?”说完才面露迟疑,仔细端详起他的脸来。
“老师,您认错人了,我叫晏归云。”晏归云面不改色道。
“啊?”老师微微一愣,旋即面露尴尬,连连道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是我眼花,看错了,不好意思啊同学。”
“没事。”晏归云表示不在意,心里盘算着下次出门还是把口罩给戴上得了。
在老师指引下,他和白聿风将四箱粽子放到后厨。
“今天真谢谢你了,改天请你吃饭。”白聿风稍稍活动了下肩膀,两箱粽子看似不多不重,但体积大,搬了走几百米也有些发酸。
晏归云闻言挑了下眉:“怎么,这就打算过河拆桥了?”
白聿风愣了愣,失笑道:“中午不用回去团聚?”
晏归云不答反问:“你家不聚?”
“人都在医院,总不能在医院团聚。”白聿风简单回答。
白老爷子胰腺癌晚期,还剩几个月寿命,这时候白家人都恨不得去他床前尽孝,能多捞一点是一点。
晏归云想问他怎么没去,想起晏宗政对他的评价……大概无论他去不去,也少不了他那一份,更何况,那么多人去病床前嘘寒问暖,无异于司马昭之心,更是时时刻刻提醒白老爷子他将死的事实,白老爷子不见得能愉快。
“我家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老爷子不在意。”晏归云随口也给了回答,顿了顿,他状似漫不经心道:“我昨天才知道,你还有个二姐。”
白聿风轻轻吐出一口气,语气无奈:“不瞒你说,我也只是知道有这位二姐,昨天还是第一次见。”
“印象怎么样?”晏归云好奇问。
“如果她是男孩,我爸和爷爷也不至于僵持那么多年,爷爷生病,我爸至今没有低头的意思。”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豪门难念的经只会更多。
这话晏归云就不知道怎么接了,白家如今是白聿风的父亲白文清掌权,但若不是其他子女实在没能力,白老爷子也不可能将权利放给白文清。至于白老爷子和白文清明明是亲父子却不合的原因,他猜测或许是因为白文清和原主那早死的爹一样,也是个恋爱脑,恋爱脑就罢,白文清原配连生两个女儿,无疑是踩了重男轻女的白老爷子的雷。
等等……
白聿风这不是回答他对贺箫的印象啊。
没容晏归云再问,活就来了。
今天的端午慰问活动内容还是比较丰富的,主要包括三个大项目:文化科普与手工、趣味游戏与拓展、物资与心理关怀。
晏归云不了解流程,干脆跟着白聿风走。
“会做手工吗?”白聿风从物资处领了一叠彩纸和工具。
晏归云不会,但他可以现学。
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这句话放福利院的孩子身上其实也合适。
明明都只是小学年纪的孩子,却少了许多外面孩子该有的活泼而多了不属于他们这个年龄的成熟。
当然,也有一些孩子天性活泼,甚至还有不学好的……
“啊……唔……”晏归云一把捂住想摸他屁股被他反制住的少年的嘴,没让少年把痛呼呼出声,直接把他拖进了男厕所。
“唔唔……放开……夏知……”即使被捂着嘴,少年也在不停地挣扎,还在试图咬他。
又是夏知许?
晏归云听到这个名字就本能讨厌,手下没收力,按着那少年往墙上一撞,发出“砰”的一声沉闷声响。
少年这一下撞得头晕目眩,跌坐到地上,一时回不过神。
晏归云这才看清少年模样,少年约摸十七八岁,一头枯草般的黄发,发根已长出半寸黑色,长相普通,比较显眼的是眉骨和眼角的两道疤,绝对见了骨。
“夏知许你给老子死……”晏归云端详黄毛时,这黄毛前一秒还晕头转向,后一秒竟然直冲而起,握成拳的手直袭他面门。
那只手在距离晏归云鼻梁十公分处被截住了,他没给黄毛反应的机会,将其手腕反手一拧,回以一记直拳,又快又准。
“砰——”黄毛被这一拳直接打得再次撞上墙。
“谁在里面?发生什么……”恰好来洗手池洗颜料的夏知许和季沉渊听到动静立刻进了厕所,一眼看到晏归云,后面的话就卡在了喉咙里。
倒是季沉渊看到了地上一脸血的黄毛,但他暂未理会,而是关心询问晏归云:“归云哥,有没有伤到?”
晏归云摇头,淡漠的瞥了黄毛一眼,又看向夏知许,语气淡淡:“他把我认成夏学弟,手脚不干净,夏学弟认识他吗?”
夏知许这才注意到黄毛,登时面露嫌恶:“刘思凯,你怎么会在福利院?谁允许你进来的?”
听到夏知许的声音,黄毛刘思凯这才恍恍惚惚从指缝中看去,不看还好,这一看,瞳孔都放大了。
“你、你、你不是……夏知许……”刘思凯指着晏归云。
晏归云冷声道:“眼睛没用,捐给有用的人。”
夏知许快速打了两个电话,很快保安、院长和副院长都来了,还带来了一名医生给刘思凯检查,不过检查结果并无大碍。
晏归云:他收了力,不然一拳就能把刘思凯废了。
之后他才了解到,这名叫刘思凯的黄毛今年刚满十八岁,五岁被送来福利院,五年间三领□□,被退原因都是品行不端,无法管束。回到福利院的六年间他经常欺负其他孩子,偷盗财物、偷窥老师,屡教不改,是所有人都头疼的一个孩子。
两年前辍学的他凭借那身自学“成才”的本事加入了一个催收组织,自行离站,倒是让院里的人松了口气。
只是众人都没想到,时隔两年,刘思凯竟趁今天京大的学生来慰问,混进队伍里进了福利院。
有关夏知许和刘思凯之间的矛盾院长、夏知许都没说,但晏归云猜测又是夏知许那张脸惹的祸——姓刘的流氓上来就摸他屁股,不是脸惹的才怪。
介于刘思凯没有对晏归云造成实质威胁,也没来得及其他动作,他犯罪事实不成立,即便报警最多也只是对他口头教育。
“归云哥,别生气,我帮你教训他。”季沉渊走到晏归云身边,小声对他说。
晏归云闻言秒警惕:“沉渊,法治社会,你可是学法律的。”
季沉渊腼腆笑笑,“归云哥你想什么呢,他成年了,我家养着京城最好的律师,律师会用法律的武器教训他。”听起来格外正义凛然。
[想碰知许,断两只手不过分吧?]
晏归云:法外狂徒,说的就是原著里的季沉渊。
[碰归云哥,就再断一条腿当个添头好了。]
晏归云:谢谢,但不需要添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