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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第 27 章 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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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
黑圣杯。
对罗马尼以及雷夫来说，他们都不陌生，在解决除了七大特异点以外的麻烦的时候，罗马尼和最后的御主他们也遇到过一些小型的特异点，而刚好其中有一个特异点里正在举行第四圣杯战争，而奇妙的是其中的一些御主也化为了从者，然后到来此地。
而黑圣杯有一个更让他们熟悉的对应体，天之衣，拥有着saber组真正御主或者说魔力提供者爱丽丝菲尔外貌的从者。
严格意义上天之衣和黑圣杯都拥有着那个可怜的人造人的记忆，但是和天之衣不同，黑圣杯其中除了爱丽丝菲尔以外，还有一个本不该浮现的东西存在。
“严格意义这是我们第二次见面了，”黑圣杯笑着说，她看起来并不完全疯狂，但是她的态度却透露着一股熟捏，“如果你们想把它带走的话，那得有人主动将它捞出来哦。”
随着她的话，在孔洞中沉睡的那部分碎片缓慢的睁开了眼，而那双金色的眼睛即便是被黑泥浸没依然是空洞的，但因为对方是生命本质的那部分所以说并不腐朽而是诡异的透露着活力。
黑圣杯不准备阻止他们，就像是其他世界的那些债主们一样，但这不代表他们只需要将那部分碎片打捞而已，这是明确的陷阱……如果只这么做的话也许他们永远都没办法还清这份债。
“我应该叫你爱丽丝菲利尔还是安哥拉曼纽？”
罗马尼笑着望着黑圣杯，在迦勒底最终真相揭晓，而那偏移的战争不再只是秘密后，围绕着发生在冬木的第四次以及第五次圣杯战争的相关人士浮上了水面，有些人和从者完整的将二者一同经历了。
对此，这优雅的女士嘴角诡异的扬起露出了一个稍显扭曲的笑容，黑圣杯，亦或者说是得到了人造人爱丽丝菲尔的记忆和情感的“此世之恶”安哥拉曼纽，但他或者她并不是那个时候的黑圣杯，更像是那个特异点里的某些特殊人士一样，既是本人也是从者。
即便是迦勒底已经有了名为安哥拉曼纽的从者存在了，但是，这个形态依然存在着，就像是同一个人依照倾向不同拓展为不同职介的从者一样，现在的黑圣杯就是这样的存在。
“叫我爱丽丝菲尔就好，”黑圣杯笑着说，“天之衣并不敢接受这个名字，但我和她不一样，而的确，我比她更适合当你们的债主。”
她坦然地接受了这个名字，并且宣告了自己就是这场试炼的主考官。
“你想得没错哦，只是捞出它是没有用的，而我也没强迫它，是它自己选择进去的。”
黑圣杯透露了一件让人意外的事，生命本质之所以在那里并不是黑圣杯强迫，准确是它在到来这个世界后，自己主动选择进入到了黑泥里。
她回忆起了之前的场景，有些好笑的眯起了眼睛。
“有脑子的人都不会随便触碰那个东西，”她的意识此刻更加偏向于此世之恶，但是语气无疑是那个温婉的人造人，“而唯一让我意外的是，他居然真的在净化，而不是被污染。”
黑泥，准确说是大圣杯内积攒了几十年庞大无序的魔力洪流，被安哥拉曼纽进入并且污染后形成的产物，而它的功效是将一切往恶的方向引导，以及让某些意志坚定的从者获得□□。
而所罗门无疑是意志强大的那方面，而这严格意义并不是黑圣杯第一次见到那个大胆的家伙，说实话在看到对方的时候她真的吓了一跳。
那场偏移的战争中，有着相同外貌的家伙与其说是人更像是一座过于高效过于精密的设施，她能将一切往恶的方向引导……但是这个人没有觉察恶或者是评判恶的这种器官或者功能。
而她也努力躲藏了起来，发现对方极为简单的干掉了所有从者后和自己的御主一起许了愿望。
而那时的她并没有完全意识到偏移，而是未来在那个特异点里，居然作为从者召唤出来并且另一个自己附身在那里身为人类的卫宫士郎身上，与对方灵基合一后她得到了另一份知识。
某种意义，黑圣杯或者说圣杯链接着根源，而根源是相通的，而获得了卫宫士郎的灵基后也得到了储存在英灵座上这个人的知识，这两件事理所当然的这也让她知道了正确的历史到底发生了什么。
140.
“你们真大胆啊，居然做了那么过分的事。”
黑圣杯指的是，篡改历史获得不该属于自己的圣杯，但是……人理还是任由这件事发生了，那么只能说明这样的偏差本身就是允许的。
而的确在后来，这份偏差被人类自己纠正了，但那些影响并不没有消失罪证也依然还在。
“我还是更喜欢现在的你哦，原来的你冷冰冰的，现在的表情好多了。”
黑圣杯发自内心的愉悦着，如果说之前的所罗门，她不觉得黑泥不一定能或者说几乎影响不到对方后，现在的这个……虽然的确是用着所罗门的外貌，但是芯子明显改变了并且残缺的家伙，触碰到它也许会发生了不得的事。
“……啊，是它自己进去的吗？好吧，看起来的确是我可能会做的事，”用着所罗门壳子的罗马尼摸了摸后脑勺，他没有轻易接黑圣杯的话，“现在的我不能碰这个东西哦，至少这次不该由我来。”
而这话也让黑圣杯收起了笑容，第一次将目光看向了站在对方身边，看起来沉默但是脸色已经相当不好的二人身上。
“无论变得怎样，对自己的使魔还是很冷酷无情呢~”
黑圣杯笑着说，所罗门说得很简单，这件事只能是由这两个人来完成，而她也记得他们，戴着绿檐帽的家伙是将冬木的圣杯战争扭曲的罪魁祸首之一，而另一个和所罗门很像但是更扭曲的家伙是魔神王盖提亚，更是发起者以及行动者。
而她现在确认了，很快就有非常有趣的事发生了。
“……盖提亚，麻烦你去将它带下来，我有其他事要做，”罗马尼以介于所罗门和罗马尼的声音说，这并不是命令，他看向了盖提亚，在对方条件反射的皱起眉并且想说什么的时候继续说了下去，“主并不会帮我们，这次只能靠我们自己，而雷夫……请也帮帮我。”
而这话让想要吐出毒液的盖提亚一时间忘记了反驳，所罗门在请求他的帮助，告知了自己现在暂时失去了主的依靠，告知了自己现在并非全能。
而这样的冲击雷夫也接受到了，但和盖提亚不一样的是，他更体现在……
“哈，所以除了统括局，我的力量也需要吗？好吧，需要我做什么。”
他不会拒绝罗马尼的请求，但他对自己能做到什么不那么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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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试着把黑圣杯拉出来，但是要有人帮我把它收拢，而拉出来后我会把它试着净化，最终把那个洞关闭。”
罗马尼说了自己的计划，而只是这一部分就足够看出有多不寻常。
而对方还没完。
“盖提亚，你会是那个将它收拢并且将我的生命本质带出来的人，你必须到泥里面去，而我会分享我的记忆我的人性给你……而雷夫。”
这疯狂的计划在这个疯狂的地方逐渐展示全貌，曾经更像是设施的家伙现在看起来非常的人类，至少这疯狂应该只有人类做得出来。
“雷夫，佛劳洛斯，你是桥梁，你要帮我将我分享的一切给他。”
这就是他们这两个使魔的工作安排，盖提亚是清洁工，而雷夫是那根链接着水面和空气的氧气管。
哈，这个逻辑的话，罗马尼自己是氧气瓶吗？
“按照你的逻辑的话，教授，我也是清洁工哦，”罗马尼笑着说，在这种时候他有些恶劣的提醒了雷夫这个家伙很喜欢单方面的听他的心声，“我的工作也很麻烦呢，毕竟我现在只有七分之三，我还是得努努力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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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么说，但是罗马尼一直在笑，而唯一让人欣慰的是，他的眉眼中带有一丝紧张，显然对方对成功率也没抱多少希望。
而主不会参与也不可以参与，罗马尼想，这是他们的罪孽，如果让他人插手反而可能会起反效果，并且……如果主插手了，那不是在说他们的努力像个笑话吗。
而他的想法让他身上那沉默的光芒发出了微小的响声，它很短，像是一声简洁的是。
祂依然爱他，所以祂选择看着，至少在这次考验中。
“你们想把我拉出来？”黑圣杯挑了挑眉，笑容更加扭曲，“好吧，能做得到的话就做吧，虽然我得提醒你们，里面已经全部被我污染了哦。”
黑圣杯，准确说是得到了爱丽丝菲尔记忆和人格的安哥拉曼纽在第三次圣杯战争被召唤出来，在战败后因为其特殊性并没有消失，其承载的“其为此世之恶”的概念让对方并没有被消化，而是一直在圣杯中存活并且直接将其污染，而第四次圣杯战争中，因为卫宫切嗣命令阿尔托莉雅攻击了圣杯导致内部的被污染形成的黑泥泄露，从而引发了相当惨烈的灾难。
也在那次，安哥拉曼纽得到了爱丽丝菲尔的人格和身体，而言峰绮礼和吉尔伽美什因为黑泥存活了下来，而后者甚至是得到了□□。
“只需要一部分就好了，”罗马尼继续挠了挠头，“我想把你带到迦勒底，唔，难不成你需要很大很大的灵基，而剩下的净化完了还是还给土地以及根源比较好。”
他十分天然地说了这样的话，不只是简单粗暴的拉出来而是保持她的灵基一并带到迦勒底，剩下的部分净化还给根源和土地，然后把孔洞关上再做一点善后工作，这样下来应该就够了。
而这份天然让无论是黑圣杯，还是两位使魔都挑了挑眉，雷夫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而盖提亚嘁了一声，板着脸看起来非常不爽。
“……如果你们做得到的话。”
最终黑圣杯还是同意了这个方案，她有些意外，在已经有了另一个自己的情况下，大名鼎鼎的魔术王居然会保全她而不是把她当成需要清理的废物，毕竟对方之前就是那么做的。
“因为你原来不是此世之恶啊，”罗马尼又一次挠了挠头，“而我觉得，你也不是很想只是待在这里吧？”
又一次相当天然的发言，而这次，黑圣杯直接笑了出来。
她，或者是他们，哈哈哈地笑了出来，黑红色的泥从躯壳中的眼孔中流出，就像是凄厉的血泪。
“好吧，干吧，祝你们好运。”
作为人造圣杯而打造的爱丽丝菲尔和被当作此世之恶而被献祭的安哥拉曼纽，或者说被视作安哥拉曼纽的无名青年一同向着化为人类的所罗门王微笑。
“加油，我真想看到天之衣那个蠢女人在迦勒底看到我的表情。”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