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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祸起 听到圣女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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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蔷脸色一白。
晏夏景解释道:“你别担心,我们确实是外乡人。这么问你,只是听了你们黔东村的事而已。”
萧蔷避开他的视线,沉默不语。
晏夏景只得说:“今夜太晚了,先休息吧。我们明天再来。”
关上门,晏夏景最终还是来到了慕丞昱的房间。
慕丞昱:“今晚我来守——”
晏夏景直接打断:“你先睡。我已经休息好了。”
慕丞昱没再与他争执,熄了蜡烛,房间彻底暗下来。
晏夏景本想今晚不睡了,没想到慕丞昱睡了两个时辰就醒了,并以替换的名义让晏夏景躺在床上。
一夜过去。
一早,晏夏景回了房间,萧蔷似乎一直没睡,神情恹恹、眼下青黑。
“我们一会要去黔东村一趟。”晏夏景说。
萧蔷顿时精神起来,“不要!”
“我们这次去,是去调查一下黔东村。不是把姑娘送回去。”晏夏景温和道:“这里离云中不远,你知道云中之前发生的事吗?”
萧蔷摇摇头。
“云中前段时间发生几起杀人案,被害者的双手都被砍下,不知去向。”他颇为唏嘘地叹了口气,“黔东村离云中不远,我们害怕……”
“可你们不是金陵人吗?”萧蔷说:“金陵人……还管云中吗?”
“我是受云中好友聘请来的,本来我和我朋友打算今天就走,但是听到了黔东村的祭祀,所以才留了下来。”
萧蔷抿抿唇,她说:“黔东村的人都是疯子,小心把你们打出来。”
晏夏景奇道:“我看这客栈里聚集了这么多黔东村的人,我也说我是黔东村人不就得了?”
“会被认出来。”萧蔷低着头,她的手紧攥着被褥。
晏夏景满不在意地摆摆手:“无妨,我学一下他们的举止就好了。你放心,等我们调查完我们就回来,早午饭已嘱咐了店小二,他会送到门口,到时候姑娘自行拿进来即可。”说罢,他转身就向门外走。
“你装不了!”萧蔷喊住他,“黔东村的人右肩后都有个竖直的松叶烙印,每个回村的人,都得确定身份后才能进去。”
“这……确实有些难办啊。”晏夏景脚步一停,又走了回来,“那姑娘有什么办法吗?或者,姑娘对黔东村的异样应该是最清楚的吧?”
萧蔷的嘴唇张了又闭,眼里纠结万分,最后像是认命了一般,说:“从去年开始,黔东村不允许外来人入村。”
又是去年。
“我们已经好几十年没有过山神祭祀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要祭祀。”萧蔷的表情有些无助,“村里所有适龄女孩都被选上了,说是要经过山神的三重选拔后,才能选出最符合山神要求的圣女。”
“但是……但是从第一轮开始,就不太一样。”一想到之前的经历,萧蔷恐慌地抱住自己,“第一轮,村长给我们一人一碗药,说是喝完后第二天还活蹦乱跳的,就符合要求。”
然而等萧蔷第二天醒来时,发现出来的人算上自己才十个。
昨晚可是二十多个姑娘都喝了药,怎么起来的就十个呢?
不等她们质疑,村长说:“那些女孩都不符合要求,已经让她们回家了。”
听到回家二字,她们开始懊悔自己为什么没事。
毕竟圣女二字说的再好听,也不如回家好。
熬过了第一轮,就到了第二轮;第二轮是给她们围起来,让其必须站在悬崖边上一天一夜,天亮后还站在崖边的人,就撑过了第二轮。
那天,有两个女孩想要回家,就起了装晕的心思,开始没多久就晕倒了。但是村长的意思明确,必须得第二天一早才算数。
熬到晚上,萧蔷自己都熬不住了;站了将近九个时辰,谁也站不住。
于是那晚,又有几个姑娘也躺下了。
萧蔷也曾起了躺下的心思,奈何山风寒冷,她怕自己冻到、又怕睡觉不老实,咕噜下去。
困得实在不行时,她就把着围她们的木栏杆,站着打盹。
晏夏景坐在一旁听着她说,忽然,萧蔷的语气充满了恐惧:“晚上,我是被尖叫声叫醒的。”
等她被叫醒时,之前躺下的姑娘都失踪了;她来不及疑惑,就听见有人喊她:“萧蔷、萧蔷!救救我!”
萧蔷循声找了过去,李念死死抓着悬崖边的石头,看上去已经快要撑不下去了。
萧蔷立刻抓住她的手,一天疲累,她也没什么力气;好在李念求生欲旺盛,踩着石头上来了。
“你怎么掉下去了?我记得你没睡啊。”萧蔷转转手腕,她也使了不少力气,现在手腕还在疼。
“她们都死了……”李念死里逃生,她抹着眼角的泪水,兢兢战战地说:“我也睡着了,后来太冷给我冻醒了。醒来后我就见欢欢和小七都掉下去了!”
欢欢和小七就是最先装晕的两人。
“我想救她们,但没来得及。后来我就看着她们,她们倒是离悬崖还远,我就想一个个叫起来,让她们别睡了。结果……结果她们都没呼吸了!”李念哭了出来:“我吓得不行,然后她们就一个一个往下滚!直到我听见王姝喊我名字,喊我拉她一把!我就去帮忙了。”
萧蔷听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她说:“你是救王姝没救成自己也下去了?”
不对啊,王姝也没多沉,看李念刚刚的力气,怎么能救不上来呢?
“我刚抓住王姝的手,就发现她的手特别冷!我以为她是被冻的,可是……”李念的眼泪都收不住,“她的舌头抻出来了,那老长!都伸到我脸上了!”
萧蔷惊道:“这怎么可能?”
李念哭道:“是啊!她不是人啊!我想把手抽回来都抽不回来!王姝哪有那么大的力气啊!她硬是把我拽下来了啊!”
萧蔷被她说得打了个哆嗦,她安慰道:“没事没事,我们不睡,我们坚持一下。”
“可是她们都死了……”李念哭得一抽一抽的,“怎么办啊萧蔷?我们不会也死了吧?还不如第一轮不出来呢……呜呜呜呜……”
萧蔷却忽然想到另一种可能,她说:“你说,会不会第一轮的人也死了?”
李念锤了她一下:“你别吓我了!”
“你想想啊!”萧蔷急切地抓住她的手:“我们起的也很早吧,那天村长说完后,王姝曾小声说她也没听见有人离开啊。”
李念连眼泪都止住了:“你是说……她们都被碗药毒死了?”
萧蔷强撑着地说:“不行,我们不能再拖了,我们逃走吧!”
可是那个木栏做得奇高无比,上面更是尖锐,萧蔷算高,不过碰了一下,就划破了手指。
“这怎么办啊……”李念惶恐道。
木栏是村长特意命人种在土里的,就连她们进来,都是搭了梯子才翻进来的。
萧蔷说:“我把你托起来试试。”
李念连忙摆手:“你刚刚拽我都没什么力气,你怎么托我啊?你要是站不稳,咱俩就都没命了!”
此话确实不假,饿了这么久,萧蔷就连刚刚都是在强撑。
“那只能熬到明天了。”萧蔷说。
李念抽泣两声:“明天再找机会吧,现在这样,咱俩谁都出不去啊。”
第二天,村长准时出现。看见萧蔷和李念,他假惺惺地笑了两声,“好,看来圣女就在你们两人之间选出了。”
看着冻得瑟瑟发抖的两人,村长吩咐着身后人:“去给未来的圣女大人准备热水热饭。”
李念和萧蔷互相搀扶着下了悬崖,然后又被村长带回第一晚的那间房。
无论如何,两人终于能在白天睡一觉了。
然而令她们没想到的是,第三晚的考验还没来,刺客却先来了。
下午,两人都换上了黑色的衣裙,等待村长期间,萧蔷去了李念的房间,两人小声商量着怎么逃走。
这院子布满了村长的人,想逃,只能趁村长带她们出去时才能逃。
就在此时,门外打杀的声音响起;萧蔷透过窗,只看见几个黑衣人杀了村长的眼线,一直在找什么。
李念也看到了,她抱有幻想地说:“是来救咱们的吗?”
“别想了,除了父母,谁能救咱们。”萧蔷见他们拎着刀去了自己的房间,她忽然意识到这是个逃跑的机会。
“李念,我们走!”
李念也明白了,于是趁着黑衣人查房时,两人立刻从逃了出来。
黑衣人听到声响,立马从房里出来紧跟着她们。景山树多、地形也复杂,她们拼了命往景山里跑。然而下雨了。
雨势磅礴,她们被淋湿的衣服牵慢了脚步,黑衣人很快就跟来了。
千钧一发之际,萧蔷把李念往前推,自己却被一剑穿透肩膀。
“萧蔷!”李念刚要回头抓住她的手,然而那些人在听到是萧蔷时,忽然收手,把刀剑对准了李念。
萧蔷拼尽全力喊道:“快跑啊!”
无法,李念只能继续跑。
后来,萧蔷彻底失去了意识,晕倒在雨泊里。
直到晏夏景晚上出来,碰见浑身湿透毫无意识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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