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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死了……死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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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宁静而又热闹的盛夏,一只只蝉,一声声蝉鸣,就让这一切都随着微风,散吧。所以她们不在乎
暑假很抉就过去了
一来到教室,就有一群人在叽叽喳喳地八卦:“哎,你听说了吗?张欣蕊杀人了!现在还在局里”
曾钰珊听了不信,向她同桌问道:“真的?”
她同桌一脸无语:“真的!比你奶臭袜子还‘真’藏!”
曾钰珊:“……”
放学了
曾钰珊还是不信邪,虽然张欣蕊确实一天都没来上课,她拉着黄霞往华南市最大的警局里走
警察:“两位小姐干什么?”
曾钰珊冷默道:“找人!!”
警察听这语气忙问:“找谁啊?”
曾钰珊无语:“你昨睌洗澡的时候,水从你耳朵里流你脑子里了吗?”
警察:“我咋晚没洗澡。”然后又自豪的双手叉腰“我前天也没洗,前前天也没洗,上前天也没洗,上周一周都没洗!!”
曾钰珊:“……,咦!好恶心!!”
说完拉着黄霞一退千米,然后说道:“找张欣蕊!”
警察:“她杀了人!罪孽深重!”
曾钰珊默然:“我要看监控!她杀人的全过程!”
警察:“监控不是什么人都能看的!你以为你是谁?”
曾钰珊伸出一支手“啪”地一声,往警察脸上打去:“我是你奶奶!”
警察被打了:“好……好吧!仅一次哈!”
警察把曾钰珊和黄霞带到监控室,监控室里很黑,显得电脑屏上的画面很仰眼
曾钰珊看得仔细,被杀的那人,明显是罗宇杨,她知道张欣蕊恨他,但也不至于恨到这个程度吧
监控中:
漆黑的夜晚,天空中像文人的墨打翻在了上面
张欣蕊的脸看不清,但可以从罗宇杨的眼睛中看出两个字
狰狞
“罗宇杨!死吧!死吧!死了……死了,死了也不放过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张欣蕊双手按着他的脸,用一把正对着监控反光的小刀,往罗宇杨脸上一点点划过去,直至将他脸上一半的皮都划烂了
张欣蕊伸出她白皙的手,把那划烂的碎皮,一小块一小块地撕下来,放到了他嘴里,弄得她手指尖上一片红,又白又红,很好看,但又莫明的凄惨:“吃啊?吃啊?为什么不吃呢?”
小刀划过皮肉的细碎声响隔着屏幕隐隐渗出来,混杂在张欣蕊无休止的疯笑里,在密闭漆黑的监控室里来回回荡。黄霞吓得下意识死死攥住曾钰珊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对方的皮肉里,身子控制不住地轻轻发抖,视线不敢再往电脑屏幕上多看半分,只能死死垂着脑袋盯着脚下冰冷的水泥地。
屏幕里的罗宇杨早已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四肢瘫软地陷在巷口的泥地里,原本嚣张跋扈的脸血肉外翻,一半面皮被割裂得支离破碎,黏腻的血顺着脖颈一路淌进地面的积水洼,晕开一大片暗沉的暗红。他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响,瞳孔涣散地朝上翻着,望向压在自己身上的张欣蕊,眼底只剩下极致的恐惧,再无半分平日里在校内横行霸道的蛮横。
张欣蕊依旧死死按着罗宇杨的头颅不肯松手,单薄的肩背因为剧烈的大笑不断起伏,手里的小刀没有停下动作,一下又一下缓慢地划开剩余完好的肌肤。她的笑声尖锐又嘶哑,裹挟着积攒了许久的恨意,穿透沉沉夜色,盖过了街巷外此起彼伏的蝉鸣。盛夏聒噪的蝉叫本该是夏日最寻常的背景音,可在此刻,却成了这场血腥闹剧最诡异的衬底,像是连夏蝉都在附和她压抑许久的宣泄。
曾钰珊站在最前排,脊背绷得笔直,指尖紧紧扣住监控台的边缘,指腹被粗糙的台面磨得发疼,可她自始至终没有移开目光半寸。她太清楚张欣蕊为什么恨罗宇杨,过去大半个学期里,罗宇杨带着一伙男生长期堵着张欣蕊霸凌,抢她的生活费,散播污蔑她的流言,往她课本上泼墨水,甚至好几次在放学的小巷里动手推搡、撕扯她的衣物。张欣蕊不是没有求助过,找过老师,找过家长,可所有人都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草草了事,罗宇杨家里有点家底,最后总能轻飘飘脱身,换来的是变本加厉的欺凌。
曾经的张欣蕊温柔安静,喜欢在盛夏趴在窗台摘抄句子,会捡流浪的小猫带回家喂养,会在蝉鸣聒噪的午后分给曾钰珊冰镇糖水,眉眼干净柔和,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会愧疚许久。可日复一日无休止的恶意碾压,没人撑腰的孤立无援,一点点磨掉了她骨子里所有的温和,恨意在心底生根发芽,在这个暑假疯长成了吞噬理智的荆棘,最终在某个漆黑的深夜彻底爆发。
监控画面播放完毕,电脑自动跳转回待机的黑屏,刺眼的白光骤然消失,监控室陷入彻底的昏暗,只剩下三个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带她们过来的年轻警察脸上带着复杂的神色,揉了揉方才被扇过的脸颊,语气也没了之前的散漫随意:“看完了吧,监控内容你们不能外传,看完就赶紧离开,这里不是学生该久留的地方。”
“我要见她,我要当面和张欣蕊说几句话。”曾钰珊缓缓松开攥紧台面的手,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回绝的执拗,眼底没有半分退缩,“我知道她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我必须见见她。”
警察面露为难,来回踱步犹豫了许久,终究拗不过态度强硬的曾钰珊,外加先前挨了一巴掌也不想再多争执,只能叹着气点头应允:“仅此一次,探视时间只有十分钟,不许递任何东西,不许说诱导性的话,看完就得立刻离开警局,绝对不能逗留。”
穿过长长的、飘着浓重消毒水味道的走廊,两侧都是冰冷的铁制隔间,压抑沉闷的气息层层包裹过来,室外盛夏燥热的风、清脆的蝉鸣全都被厚重的墙壁隔绝在外,一点声响都透不进来。黄霞全程紧紧跟在曾钰珊身侧,全程一言不发,脸色惨白如纸,连抬头打量四周的勇气都没有。
隔着一层厚重的钢化玻璃,曾钰珊终于看见了许久未见的张欣蕊。女孩穿着一身灰扑扑的囚服,原本整齐柔顺的黑发乱糟糟地散乱着,额前的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原本清澈透亮的眼眸空洞无神,呆呆地望着墙面的某一处,周身萦绕着死寂的颓败感,完全没有了监控里那种癫狂狠戾的模样,像一朵被狂风暴雨彻底摧折过后、失去生机的野花。
听见脚步声靠近,张欣蕊迟缓地转动脖颈,视线慢悠悠落在玻璃外的曾钰珊身上,沉寂许久的眼底微微泛起一丝波澜,随即又快速归于沉寂,嘴角扯出一抹苦涩又苍凉的笑,隔着玻璃哑着嗓子开口:“你怎么来了?是特地来看我的下场吗?是不是觉得我现在特别可悲,特别活该?”
“我从来没这么想过。”曾钰珊把额头轻轻贴在冰凉的玻璃上,目光牢牢锁住玻璃后的女孩,鼻尖微微发酸,“我知道罗宇杨对你做了多少过分的事,所有人都袖手旁观,没人愿意站出来帮你,换做是谁,长期被那样对待,都会撑不住的。”
“撑不住……所以我就毁了他,也毁了我自己。”张欣蕊低低地笑起来,笑声里裹着数不清的疲惫,“整个盛夏蝉鸣吵个不停的时候,我就在反复琢磨这件事,我想着就让所有糟心事跟着夏天的风一起散掉,可那些恶意根本散不掉,只会死死缠着我不放,我没有别的出路了。”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轻轻描摹着玻璃上曾钰珊的轮廓,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年少盛夏里一起分食糖水的旧时光:“还记得去年暑假吗?我们蹲在老槐树下听蝉鸣,说着开学之后要一起坐在教室靠窗的位置,一起熬过整个初三。结果暑假结束,一切全都变了,我亲手把自己的人生彻底打碎了。”
“还有转机的,我会帮你找律师,把长期被霸凌的证据全部整理出来,法庭上这些都可以酌情考量。”曾钰珊的眼眶慢慢泛红,强忍着没有落下眼泪,“你不该用毁掉自己的方式去报复恶人,真的不值得。”
“太晚了,一切都来不及了。”张欣蕊轻轻摇头,眼神重新归于麻木,“我早就回不去了,那个会因为蝉鸣开心一整个夏天的我,早就死在无数个被欺凌的黄昏里了。”
十分钟的探视时间转瞬即逝,警察上前提醒两人结束探视。曾钰珊迟迟不愿转身离开,隔着玻璃望着日渐陌生的好友,心底塞满了说不出的酸涩与无力。走出警局大门的那一刻,盛夏温热的晚风扑面而来,路边的蝉依旧在不知疲倦地鸣叫,可属于她们两个人的那个热闹又温柔的盛夏,已经彻底随着晚风消散无踪,再也找不回来了。
回去的路上,黄霞小声开口打破沉默:“之后回学校,大家肯定会一直议论这件事,以后提起张欣蕊,只会记得她是杀人的犯人,没人会在意她之前经历了什么。”
曾钰珊抬头望向漫天漂浮的薄云,轻轻叹了一口气。蝉鸣依旧喧嚣,盛夏还未落幕,可有些青春一旦碎裂,就再也没办法拼凑完整。那些无人看见的伤痛、无处申诉的委屈、被逼到绝境的爆发,最终只化作校园里一阵短暂的八卦闲谈,风吹过后,慢慢就会被所有人遗忘,只剩下两个人留在心底,一辈子都没法释怀的遗憾。
家人们,不好编啊

,太血腥了晋江不给过!!

什么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