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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坏菜了 胡越想倒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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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云村。
胡越黑着脸站在村口,死活不肯踏进去一步,“你们为什么没说第一次录制的地点是棉云村?!”
但凡他们说了,就算是为了钱,他也得考虑到底要不要签下合同。
“你也没问啊。”staff无奈,他也不知道胡越为什么对这个村子会有那么大的抵触。
“我不管,反正你们赶紧换地方,否则这节目我就不录了!”胡越绝不可能再踏进棉云村半步。
staff当然不可能因为胡越一个人的抗拒就答应他这么无理的要求,“你签了合同,违约是要赔违约金的。”
“你!”胡越想起来合同上标注的违约金金额,本来就难看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整个人甚至开始变得焦躁起来。
秦浔有些担心,“越哥,你没事儿吧?”
“进去就有事儿了!”胡越敢保证,只要他踏进去这个村子半步,就绝对会被村里人拿着扫帚打出来。
秦浔并不能理解胡越,也没时间让他继续问明具体原因,他们已经在村口耗了很久,再不进村,等下一组到来,他们就会变成最后到达的那一组。
那么他作为右位会受到惩罚,谁知道他们弄的是什么惩罚,他可不想刚开播就在节目上出丑。
“越哥,咱们这么多人呢,进去也不一定会有事儿,还是越哥你宁可支付节目组的违约金也不愿意进去?”他示意胡越看四周。
跟拍摄像等等一大圈子人,更何况这节目还是直播,尽管是他有错在先,但要是村里人不由分说上来就打他,被直播出去后遭到指责的不会是他。
再者说,他是节目的参与嘉宾,节目组理应保护他的人身安全。
违约金太高,这节目给的酬劳他已经用来还他们买房时郁绛宁出的那笔钱,他现在哪里有钱赔?
胡越难看的脸色没有丝毫缓和,但到底还是反手牵住秦浔,转身就往村里走去,“这可是你们非要我进村,不是我自愿进的,如果出什么事儿,那就是你们的责任。”
众人:“……”
此时的直播间弹幕——
【怪了,这人是不是曾经在这个村子干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所以现在才推三阻四不想进去?】
【可能曾经不敬神明吧哈哈哈】
前面已经有三组CP进村,现在聚集在村中的大操场上等人到齐,而棉云村第一次有外来人进村拍综艺,在直播镜头外围了一圈看热闹的村民。
当胡越和秦浔出现在大操场的直播镜头前,围观的村民认出胡越,脸色瞬间就变了。
“你竟然还敢来我们村?!”村民们呼啦啦一下子涌到胡越面前挡着人,悉数进入直播镜头。
胡越头皮一麻,想也不想地把自己往秦浔身后一藏,“现在可是在直播,你们聚众殴打他人是犯法的!”
“哼!我们村不欢迎蓄意破坏村中祭祀之物的人。”
“我没有!我说了我是不小心!”胡越不耐,这些人怎么总听不懂呢,他明明都已经解释过好几回了!
“呸!你明明是故意把香炉弄翻,还狡辩说自己是不小心,谁信?”
眼见事态就要控制不住,另外三组CP只能硬着头皮上前,打算拦上一拦。
郁绛宁和江霂寒等人就是这个时候到的。
“怎么了?出什么事儿了?”江白青变了脸色,忙不迭挤进人群中试图弄清楚怎么回事儿,结果意料之外地看见了胡越和秦浔,他眼皮子狠狠一跳。
坏菜了!
他作为《CP对对碰》的导演和策划,所有参加的人员当然不是他一个人去选,而是他定了标准之后分给其他人负责找,只有他哥和郁哥是他亲自上。
毕竟五队CP十个人全是他来找,那他得累死。
可他也没想到他手下的人居然会把胡越和秦浔找来,早知道会这样,他就应该在最后的时候再过一遍他们选出来的人!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郁绛宁和江霂寒也发现了胡越和秦浔,围堵着胡越二人的棉云村村民同时也看见了顶着一头绿毛的郁绛宁。
不知道是谁先开的口,说:“郁老师你真被胡越给绿了啊?!”
众人一静,直播弹幕也出现了片刻空白,紧接着弹幕便呈井喷式爆发!
【雾草,我刚刚没听错吧?】
【绿毛画师真是被人绿了,而且绿他的人还带着三儿堂而皇之的跟他一起上了同一个综艺?】
【这可是号称所有CP都好磕的CP综艺,结果现在却要给我们喂屎吗?】
【出轨攻和小三受,其实也有一点好磕,顶着锅盖逃跑。】
……
郁绛宁哭笑不得,“都说了叫我名字就好,不用叫我老师。”
“那不行!你来我们村采风,无偿教村里的孩子们画画,你当得了我们这一声老师。”
“就是就是!郁老师,要不要我们把这两个不要脸的东西轰走?”
秦浔处于众人的口诛笔伐之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咬牙问胡越:“江白青跟江霂寒什么关系?”
他才刚跟胡越在一起,对胡越的圈子还没熟悉,只知道江霂寒是胡越的朋友之一,却从来没听过江白青,所以他知道《CP对对碰》这档综艺在找人时,压根没把导演江白青的江和江霂寒的江联系到一起。
“他俩亲兄弟。”胡越急了,现在是直播,这些村民刚才说的话肯定是已经被播出去了,他必须得想想办法!
否则让出轨两个字焊死在他头上,那他就完了!
“宁宁,你才刚跟我分手就跟江霂寒一起录CP综艺节目,你们在一起了是不是?!”胡越突然悲愤地死盯着郁绛宁,语速飞快,“我就知道我之前没感觉错,你们俩个之间果然有猫腻,你……”
“你什么你,你倒打一耙还挺溜,要不要我把你和他在床上翻滚的视频记录发出来给大家伙看看时间?”郁绛宁没好气地打断胡越施法。
胡越瞬间哽住,像是一只突然被掐住脖子的鸭,面露惊恐。
当时郁绛宁有录像吗?
他拼命地去回想,可越是急切,他脑子就越是一片空白,根本想不起来他们当时被郁绛宁发现时,郁绛宁有没有拿着手机在拍。
秦浔就更不用说了,他当时被胡越一把拉过被子盖住了,根本什么都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