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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金色秘籍 出乎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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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的是宰父皎月通关比较慢,看来她心底里也有点隐秘事情。
这关是对与相熟人过去重要选择的选择,其实也是考量一个人的品质。
东文女面对的是读懂身份不框定着人,而且人的身份并不单一。
她体谅母亲在意她,但又有她要过的,只是和她捆绑死了,必须颓唐。
大义与温情是颜婞面对的,其实现在的颜婞心中并没有很强烈的爱她概念,只想着尊重妈妈和小姨的抉择。
战是她们面对生死局的答案,她便没有更改,坦然接受了过去的事情。
第二个关是困兽犹斗,内容是和在第一关中出现过的强者的弱化版的投影(即实力是和她们几近同龄时的)。
东文女面对的还很年轻的妈妈,她在当时也是非常强大的人。
强过宰父皎月,东文女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尽力把两种力量去融合,龙和凰的新品质力量帮她提升了些战斗力,能游刃有余地保持不再后退了,也缓慢学习着藏剑山庄的功夫。
刚开始也有点拙劣,不过还是有模有样的,前进了些,最终到了截止时间过关了,她看见了出来的颜婞。
“心儿,你还好吗?”,她偶的看颜婞的衣服有小破损,担心比划。
言心儿摇头,她刚才面对的是她妈妈和小姨两个人,赢得并不轻松。
其它6个人也过了这关,到第三个关卡了,是整个的自动机关系统。
先是考察反应敏捷度的,不过这里的是包着布的沙袋箭,伤害不到人。
东文女用银凰之力轻松通过了,颜婞则是暴力通过,直接用双匕首去打飞了所有箭,过去速度是最快的。
再就是个耐心测试,有些跟着时间变换色彩的砖块,有一定规律的。
平时等惯了的东文女在一边蹲着看,之后按照个棕色砖块的路过了。
这些砖块合起来是个允字,她看见早过来的言心儿问:“你的是什么字啊?又是什么颜色的砖块啊?”
“无色,墙面上有固定时间会出现的横置砖块,我踏着它们过来的。”,看见东文女疑惑的颜婞和她解释,“可能每个都有点不同,毕竟我做过毛贼。”
“你很好,那是命运无常所致。”,东文女握住颜婞说手写着。
最终还是8个人,其它6个人用怀疑的眼神打量着颜婞和东文女。
左丘姐妹和闻人若蓓及蒯可儿看完后恶狠狠地看惠悲想要把她撕碎一般,毕竟是她把她们淘汰了的。
宰父皎月冷眼瞥她们,站在了要被她们用眼神剜掉肉的惠悲前面。
偷偷看她的东文女也被她回看,不过视线掠过颜婞停留了段时间。
最后看站到她旁边的惠悲,她没退缩让她抗,惠悲也不让她有事情。
颜婞不太在意,这里的最终选拔不是打架,她也就安静等着被考验。
其内容是参演剧本,颜婞的角色是窃贼,课题是被审判并服役。
她在这个世界里真实地被行刑,有印记证明她曾是个罪犯,也在江湖中人的特别牢狱劳作,也跟着去建护墙。
没有什么不承认的她通过了考验,她看见了东文女的考验内容。
她正在一板一眼的读书,在那里的她是个正常身体的人,也很普通。
安于平稳的她也过关了,她完全地过了普通人的生活,没有武力的生活。
过于安稳会让人空虚,她要体会完个被限制的人生,虽然后来她的国家有女兵,她也去战场了,但敌国的人也还是会轻慢她们,虽然被打的败退也还是会辱骂她们,东文女真实体会了尘世女子不易的一生,她并没有被旌表。
和她相同甚至相差多的都有画像入功臣阁,她只是被作为突兀个体留下了经历,孤寂和愱恨充斥了她的心。
出来后的她还是久久不能平复好那泼涛起伏着的心情,还是颜婞搀扶着她,才让她从刚才的经历中走出。
“我好不平啊。”,东文女比划着给颜婞说,“真的好不公平。”
“确实暂且是这样子的,但一定会有前赴后继的人去改变,你在之后的时间一定不是个孤例,相信后来者的力量,就像你相信自己和姐妹也能在沙场立功一样,未来的事会往好的方向发展的。”
这个关卡的人只剩下了她们,连学从容心法的惠悲也有揭不过的页。
不过颜婞放弃后并没有被传送出反而坐到了边上出来的石椅子上。
那金色的残块出现了,东文女拿先前的和它融合,感觉凡体要被撕碎。
颜婞赶紧过去抱住她,身体痒度超标的东文女失去了能动作的力。
她很安心也恐惧自己挺不过去这关会早逝,就把手紧搭在了言心儿肩膀上,一点也不敢放松怕会自己一个人。
颜婞也把她的双手用一个手捉住放在心口处,之后做暖炉帮东文女去中和两种力量,另外的手捧着她。
修炼过剩溢出的力量围绕了两个人创造了完全私密的空间给她们共处。
许久后衣裳完整的两个叠着人出现在石椅上,颜婞抱着恢复正常状态的东文女温柔地给她喂些储存好的水。
“言心儿,你的手有很多茧,是在过去有的吗?”,东文女比划问。
颜婞点头也说了自己在之前那个考验遇见的事,说:“我有过错处。”
“我相信你之前不只是不停地在做些偷鸡摸狗的事,你也有做朴实事情换钱并行善事换取心安的。”,东文女客观地说,“你有锋锐也有温润不矛盾。”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看着比她小的颜婞,东文女觉得是当初去毁掉言心儿家族人的错,让她很小就独自一人颠沛流离,遍尝人情冷暖。
“其实我受过刑,每次再执行了任务后,他们会发生券和钱。”,颜婞解释道,“生券就是去被偷盗的地方受刑。”
“这样做你们能活吗?”,东文女苦闷地看言心儿,“还是只有你。”
她话没有问完,颜婞就点头了。
东文女埋着头在颜婞怀里,她正怜惜那些死去的人,生不易啊。
在她们出去后人都走了,她们也到大道上走了,也聊着接下来去哪里。
“去钱庄,好吗?”,东文女比划问颜婞,“我有挺多钱票分散账户。
“好,之后去吃点大餐。”,颜婞点头,去了附近的大镇子里转着看。
“吃窝窝面吗?”,颜婞看附近的店面,“这是这里较美味的东西。”
东文女点头,两个人还点了几道配菜吃,还去买了度数低的果酒喝。
她们结账后又去湖岸边看风景,在柳树下吹风,却遇到了突然阴云密布的坏天气,只得到客栈的包间里避雨。
看见下白雨的颜婞透过窗户看从树叶空隙中出现的太阳,侧过头看喝茶的东文女,觉得她之于自己与那雨中阳相似,在告诉自己雨会停注的。
尽管雨大的时候,玻璃是被豆大的水珠不停砸的,但有蝴蝶在飞。
傍晚的时候雨歇了,两个人吃完饭去逛夜市,东文女陪颜婞看小孩儿喜欢的东西,想治愈她阴暗潮湿的童年时光,让她不执着于亲情的缺失中。
她拿着个哗啦棒给颜婞转,让她与其它小年龄的孩童没什么分别。
颜婞也握着和她转起来,她似乎听过这样的歌,但那在很久以前。
两个人还去买糖拐棍吃,提着买的木船到河边刻了愿望后放它们走了。
之后去看舞狮子的也付费了,还有打铁花和说书的,两个人都深感兴趣。
最后提着很多吃的喝的东西回到了客栈住宿,点蜡烛看买的市井小民恩怨故事,两个人还讨论着那样好吗?
在个说只生女孩无福的话出现时,东文女比划着:“见不得人家好。”
颜婞点头说:“我们家就是女子全内留,男子全外赘,而且不许入赘男和外赘男还宗,这样家里也没什么矛盾。”
“好啊,我只见过我附亲几面,他对妈妈很热切,不过却还是有精明感。”,东文女和颜婞比划着说与她不熟的血亲,“他似乎总在外面呆着和我的妹妹过,但我也没再见过长大了的妹妹。”
“等我们回去以后和你妈妈去看你的妹妹怎么样?”,颜婞看眼睛中有落寞情绪的东文女说,“她可能也想你。”
东文女点点头倚靠着颜婞睡着了,颜婞也感知着她的温度和馨香到梦境中了,看见了很久之后的自己还是和怀抱中的佳人度过嘴角泛起笑意。
她想童年吃的苦不再有那么大的味了,有甜津的滋味而且并不短暂。
翌日清晨,两个人继续赶路也吃着美食,东文女吃着自己喜欢的菜角看颜婞吃着包子问:“要买干果吗?”
她看颜婞点头后就牵着她的手去铺子里,挑选了坚果和猕猴桃的。
两个人还选了五香风味的西瓜子,拿着路上吃很美味,价格也比较实惠。
等走很久后就到了个金色剑块提示她去的地方,之后就用剑块感应后出现了个只容许一个人进入的通道。
东文女径直走进去,在她旁边有不停咒怨的鬼脑袋,都是很凶狠的模样想吓退她,但东文女却还是走。
之后遇到的是一个个瓦当的扫射,她承受着成倍增长的压力一直走。
最后在快要脱力的时候拿到了金色长剑的首本剑谱,之后又原路折回。
她在走出去后扑倒了东文女,头撞了颜婞的腰腹部,两个人都没事。
看力竭声嘶了的东文女,颜婞觉得她现在要经受的考验很艰难。
她尽力抬起了东文女,搭着她的胳膊架着她去了客栈,两个人找个房间休息,颜婞打坐修炼功法等东文女醒来,还叫了美食和茶水到时候送来。
到晚饭的时间东文女才醒来,她立刻风卷残云地吃了颜婞留给她的饭后躺着背记两本剑谱的内容并尝试修炼融会贯通,希望提升自己的实力。
在遇到冲突的时候,颜婞也会在她背后帮她疏导,吸收狂躁的力量。
一个夜晚,东文女领略了两剑法的第一招式——龙吟、凰啸。
她看虚影知道这两个招数有概率会震坏内脏,穿透威力算作强的。
等她境界稳固一点,两人还要去找宰父皎月,银色剑块说她身上有其它剑块的气息,可能在九宫山上有。
两个人利落动身了,途中知道了在先前的炼心中宰父皎月被淘汰了就按宗门规定幽闭在峭崖下进行省心。
据传那里的护卫少,两人就打算去那进,走到那里就看见了老熟人。
不过她扎马步着,姿势很规范也没懈怠,看得颜婞两人心生敬佩。
发现了两人气息的宰父皎月看向她们所在处的方向,淡然道:“出来。”
两个人出来了和她打招呼:“你好啊,许久未见,别来无恙。”
“看见你们强大了,我也就放心了,既然想闯进来就不要想活着离开了。”,结束了任务的宰父皎月用长绫想要抢先手,直接就把两个人拿下来。
但她还是稍低估了东文女现在的功力,错失了击溃两人合作的机会。
不过她还是压着两个人打,毕竟有很大差距,不是短时间内能追赶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