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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残块信息 颜婞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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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婞要面对七女五男,她们分别是其它门派的天之骄子,尤其合欢宗的领队用魔音绕梁的攻击让颜婞攻击的效率降低了,还有阵宗的做了个像沼泽的次抛环境工具,让颜婞战斗更加地困难,却还是坚持防护让东文女赶紧跑路,把那残块要抛给东文女。
其它人瞬间朝着残块来,东文女用自己师姐交给她的逃命轻功抢到了。
一段文字涌入了她的脑海,是一个功法的第一篇章,还有些攻击手段。
东文女捡起把剑,做出了典籍里的攻击技能,秒杀了5个男选手。
她正因为突然拥有的力量蒙圈,就被颜婞揽住腰身发动轻功跑了。
“我的短剑上有迷药,他们暂时性地晕倒了。”,颜婞在她耳边解释道。
因着有热气在耳朵边上,东文女害羞起来,嘴角咧开来快要到耳后根。
她回抱住言心儿,觉得她现在很靠谱,也是自己离家后安全感的来源。
颜婞却怔住了,这是她很少体验到的感觉,是充满着善意的回馈。
她还是没有忍心松开点,用力带着两个人到一座空庙,让东文女吸收那残块,来提升一些力量以备人追赶时能和人对抗,她在旁边很警惕地守卫。
这是她第一次做护法,她也没有人给她护法过,都是她一个人小心翼翼地渡过,所以她心底也有了异样的情绪。
她寸步不离地守在旁边,看见了正因为耀银色被灿金色压制而产生痛苦的东文女身体被汗湿了,手指攥地面上的石块捏成了齑粉,面部表情狰狞。
她拿出两柄短剑合覆在东文女的掌心上,之后额头紧挨着东文女胸口处,却不想下一刻东文女歪栽连带着把她压在了身底里,两人直接被动唇齿相依,颜婞被失去了意识的东文女箍住动不了,只能看着她的眼睫毛。
这是她第一次被人吻,她也知道了合欢宗功法的传承之用,觉得自己得到不少,尤其功力远转更加地快了。
颜婞看着东文女姣好的面容,觉得她真的不算什么失德错误。
毕竟她太美了,只是简单的素色就衬托得人像个不落俗世的仙人儿。
等东文女有自主意识后,她觉得自己压着人,就立刻睁开眼睛看。
她把头抬开了,知道自己刚才亲了言心儿,就尴尬地松快来坐好。
“呃,对不起啊。”,东文女抓后脑勺,然后和颜婞道歉希望这事情不影响两个人交往,笔画好字后用充满着希冀的目光看向了颜婞,等她回答。
“没事的。”,颜婞说,之后拿着个沾湿的手巾替东文女擦干净脸。
“谢谢。”,东文女笔画了个手势给颜婞,她看见言心儿耳尖绯红。
两个人等不及吃晚饭就跑路了,怕很多人追赶上,也担心他们带着增援和看见他们张贴的告示的人围堵她们。
尽管两个人运转功法也走得早,却还是遇见些用探视丝追赶来的人。
颜婞取自己的两把短剑利落地把人打退,也没有浪费多的时间和精力。
两个人到了荒郊野岭,快傍晚就抓了些野物烤着吃了,之后整复如初。
夜晚东文女在山洞里修炼,她用那残块知道了灿金色剑的整体模样。
也清楚地知道了它需要自己有更加强健的体魄,才能够发挥它全部的力量来惩奸除恶,证实自身实力强大。
不过耀银色的剑不甘示弱,也发出自己的情绪,让东文女吐出来鲜血。
颜婞听见了声音,走进来接住了要倒在地上的她,用自己的短剑帮她。
“冤孽啊?如果。”,她终究没有再想自己没有去偷盗,因为现在已经有很确切的事情了,就只能好好待她了。
东文女也习惯了她的帮助,就搭着手臂在她腿上,极为安静地睡着了。
看见熟睡的她,颜婞只无奈地笑后替她盖层自己之前编织好的轻薄方格草毯子,然后在火堆旁边打坐休息。
她的功力精进很快,不过她不喜欢其他人归咎于她有天分或苦难太深重。
一直支撑她修炼的是追赶的意义,她最早想追赶让她沦落触底的人。
她失去了的幸福太深刻,让她觉得现在那“十世之仇尤可报也”挺对的。
在次旦清晨,颜婞起床早,就叫东文女:“起来了,要继续走了。”
在她怀抱中的东文女赶紧坐起来替她揉肩膀和胳膊,说:“难受吗?”
“没有什么。”,言心儿和她说。
“今天我来拿东西吧。”,东文女主动和她说,“你好休息会,我可以。”
她在颜婞掌心中写好,看见对方点头,就愉快地提着东西御剑一起走了准备去言心儿提过的一个隐秘地方。
东文女注意到她说起那个地方的时候很忧郁,似乎在哪里她失去了重要的,她有推测,但还是安静地跟着走。
不过她对言心儿还是多了心疼,原来她这么年轻却实力强劲是这么般后在生活击打中来的,她背负的如此重。
这路上,她经常做些自己在宗门里帮厨学的菜给言心儿吃,还遇到可以吃的甜的野果也撩着衣服带回去给她。
她喜欢酸口的放进水里提味,不太喜欢喝白水,颜婞也购买点枸杞给她让她多喝点热水,不然湿气重不好。
在路过个买山楂片和糕的摊子前,颜婞站定,买了些给东文女。
“这些泡水也好。”,她温和的看着面前与她纠葛匪浅的人,她想也许遇见她是早就注定了的事,带走她也是正常的吧,所以成就她也是自己要做的吧。
东文女也有留意到这一路上,本有点淡漠的言心儿变得温润起来。
她身上的冰川被慢化开,开始有点少年气,似乎在期待着和什么再相见。
隐约知道前面是什么的东文女有眼泪在眼眶打转,她真的怜爱她。
她看过人被灭满门后的失心疯戏剧表演,却第一次真实面对个有血肉的人很安然无事般的平静生活状态。
东文女知道那不是没有放在心中只是数十年的伪装面具已经贴合脸了。
她吃片山楂片,挺甜的,又觉得给言心儿不太好,就给她带了些酒。
不过她没有立刻给言心儿,因为她知道言心儿清楚自己买了酒备着。
这些天路上拦着的人少了,因为这路途荒凉,周围气息也比较阴森。
言心儿却觉得很亲切,有熟稔的人,她还是不做声地走在前面。
等到了荒草长得最繁茂的地方后,颜婞停下来,她拿出了自己的双短剑之后用意识感知自己舌下的蓝黑色珠子让股强大的力量沿着手臂传导到剑上。
她双臂展开来,释放出些微的力量就让周围的荒草虚化了,中间出现能走两个人的道路,她没有说话只继续走。
东文女也继续跟着,她觉得距离印证自己的猜想也不远了,她时刻关注着言心儿的状态,怕她过于激动。
走的路挺长的,而且她们走过了的地方又变成了原来的样子,直到尽头时东文女发现这里是座大的单向封印式坟场,里面有各种姿势的故去的人。
不过他们都穿着同样的衣服,豇豆花色的,中间有牵着手的两个女人。
颜婞飞奔过去,跪在她们身前,磕头,之后去摸她们在透明度高水晶的晶石中手的位置,趴着贴服在一起。
她眼中有涌泉般的泪,东文女看她这般受撕心裂肺痛楚却静默忍耐着,也暗自神伤,不过她未经她的苦,只能替她擦干净眼泪,替她守着这安宁团圆的片刻相守,给她与血亲在单方面相见后的浓重的苦涩顺带着丁点欢愉。
“她是我的母亲,在她旁边的人是我小姨。”,言心儿平复心情后解释道。
“伯母们会有好转生的。”,听见她话的东文女在地面上写着话。
“谢谢你的祝福。”,言心儿从她的包裹里拿出她们喜欢过的花朵摆好。
她安静一会儿,就和东文女念白似地讲出个故事:“传闻有个家族的成员会有倾覆之力,这让很多人害怕,就来这家族诛灭了她们,其实我偶尔也觉得自己不完全是自己,挺奇怪的感觉。”
“其实你有,对吗?”,东文女在言心儿掌心写,她眼睛中有疼惜。
知道东文女也有比较奇异力量的颜婞点头后动用倾覆之力幻化了墓碑之后就安葬起自己的族人,东文女也跟着动,她偶尔做酸辣口的面或粉,也和颜婞分享自己最爱的麻薯,尤其在外面有熟芝麻的,咬起来脆脆的。
在她的陪伴下,两个人在五个月后修理好了这里,有松、柏树环绕着。
最中心是颜婞的妈妈和小姨的石雕像,她们言笑晏晏地看着两个人。
“估计我们躲过风头了,走吧。”,在言心儿要拉东文女出去的最紧要关头,之前没有什么动静的石雕像前面的地面中出现个耀银色的残剑块。
它飞向了东文女,引起了灿金色剑残块的反应,东文女只得坐下来去吸收它,颜婞惊讶觉得宿命感太重。
她原先以为和小姨捡到的只是星星而已,却未料及是个绝世武器的部分。
不过东文女暂时还是痛苦的,看她难受的颜婞立即就坐下来和她双手对着,运转功力帮她平息两种冲突的力助她增强实力,自身经脉也承受着突然暴涨功力地挤压,只得用蓝黑色珠子去吸收过剩的力量,等待后来需要时释放出来,两个人在半天后出现在光茧外。
“谢谢你。”,东文女笔画手势说给言心儿,“又一次帮助了我。”
“这该我说的,你帮我安葬好了我的族人。”,颜婞搀扶起她带着她很快出这隐秘地方,走到片卖海鲜的地方。
两个人找到自挑食材店家做的铺面猛吃一顿,震惊了老板和其它食客。
老板在她们结账后,给她们送了些可以暂时带着的蟹黄酱,希望她们再来吃,她们也感激这位厨艺好的渔娘老板能在这里开店,毕竟这里挺乱的。
她定然也是个隐世高手,不过两人没有必要去和她交底,就告辞走人了。
两个人又走上了寻找两柄剑残块的路,不过依旧很谨慎,怕阴谋算计。
一个半月后,她们终于到了个有点实体证物说明城市发生了改变的。
煌溪坝是挺古老的地方,它的地形是个有玄学色彩的,八卦样式的。
有迷雾遮盖着两个圆,那里有考验等人去,颜婞带着东文女先去了有银丝指引着的地方,那里的通道有裂隙了,似乎是有空间法则的高人破开了。
两个人穿着新购置的朴素衣服,又装扮成陌生人的模样,混迹在人群中。
这种试炼夺宝的地方本来就是能人进,所以两个人隔开来很快进去了。
开始时所有人剧集在一起,有冰冷声音提示她们可以自由组队行动,但不强制要求,个人也能够获得丰厚奖赏。
所以两个人开始时选择各自独立去寻找着,之后再通知另外一个人。
开始是测试心智的,关卡内容设计是一个有层层叠叠水浪的圆形墙面。
人能看见自身欲望,但也要做出个选择,之后由墙面中出现的水球评判。
很快就有人被淘汰了,有个在夜晚侵袭女孩的人,他的行径也被曝光。
他走出来被一众人围殴,堪堪剩着一口气,吐沫星子把他衣服都沾湿了。
到官府又先打板子,直接咽气了。
之后还有个赘婿,狠戾眼神勒死了自己的妻主,出来也是直接被人一刀就了结了,头直接飞进了附近农人的做些农家肥的粪堆,旁观的人连声叫好。
里面受伤害的人都是黑影子,所以没有受害者遭受碎嘴人的议论。
在这个世道,人是不会站直脊梁替害人精说话的,不然也是要处死的。
尽管不连坐害人精的亲属,但也是考察他们的,很大层面上保护了受害者的人权,人也能最大限度地自由活动。
再后还有对欺辱他人的淫男略女也收到了审判,他们也朝狠狠欺压过的人磕头后去官府了,被判刑做牢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