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2、争吵 “你有相好 ...
-
“你有相好的了?”
颂珂仿佛只听到了这一句话,满脑子都是这句话在那儿晃悠个不停。
她想起这些天数次紧紧追踪过去的无果,虽然料想到白沫可能和哪个家族的人有联系,被对方庇护着,也想过对方可能图她的人,但亲口听见这话从白沫口中说出,内心还是根本无法接受。
她紧盯着对面白沫的眼睛,双腿死死地控制住白沫的去路,一只手紧紧地辖制住她,另一只手的指尖却无意识地扣着白沫的衣角,那片蕾丝都被她揪得变形了,脱丝了。
她声音压得很低,却像淬了冰的针,屋内氛围瞬间变了。变得更加压抑沉闷了。
真是可恶!
她倾身向前,几乎是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是谁把你捡走了?”
接着,适时地想起了下属说的,要温柔,怕自己会吓到她,那样可不是她的目的。于是,又低下头,软语道:
“她对你…好不好?”
“你是…真的喜欢她吗?”
颂珂还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白沫。之前,要么是远远地看着她做事,要么是坐在斜对面,只有今天,第一次用微强迫的方式,才能如此近距离地和她待在一起。
这种靠近她,几乎贴着她的面容的感觉,对于颂珂来说,很奇妙,也很美妙。
她像第一次见到白沫似的,好奇地、仔细地观察着白沫的脸庞,那张脸带着攻击性和野性,却又透着仿佛一片白纸般的简白。
她身上散发着热气和肉味,身体因为呼吸而微微晃动。
她是一个活物。仿佛重新认识了一下她的五官,原来,她是长这个样子的。要深深地记住她长什么样子。
原来,自己喜欢了那么久、惦念了那么久的人长这个模样啊!
好神奇,也很让人着迷,看着还是这么可口。
“是,我是真的喜欢她。”
白沫见她又变回那一脸僵硬的温柔模样,真是无可奈何。这几次与她打交道,已经习惯了这人的多变。还是希望这人快点死心,自己好回去数钱。
她声音虽轻,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
“非她不娶的那种。我这辈子只想和她一人过下去。”
白沫表情严肃,又坚定而决绝地加了一句。
颂珂才记住了她长什么模样,就听见她如此无情又狠心的话语。心往下一沉,像坠进了冰窟。她猛地伸手,想进一步控制住白沫,不料,下面的手指缠在白沫镂空的蕾丝底摆上了,本来几根手指就在里面揪着,把蕾丝的丝缕都破坏了,撑出一个小洞,一下用力又将她的底摆拖拽滑丝了。只听呲地一声,底摆被撕碎一小截垂在那儿。
白沫低头一看,看着那么大的破洞,边缘丝缕都被毁了,真是心疼坏了,怒道:
“草了!你说话归说话,破坏我衣服干什么!很贵的!刚买的,新的,第一次穿就被你弄坏了!”
“我赔双倍的钱!”
白沫听后,平静地冲她点头道:“哦。可以的。那你接着毁吧。”
“她是谁?”
她装不了几分钟,又变回原本的模样了,着急地逼问着白沫,声音因急切而尖利起来。
白沫抬头一看到她这暴躁的模样,多少受到几分惊吓,又想挣脱开,却又被颂珂原路按回去。白沫将脸偏到一边,避开颂珂几乎要灼穿她的视线,倔强道:
“凭什么告诉你?”
“不能公开的关系?”
颂珂紧盯着白沫的眼睛接着问道:
“你是不是被人骗了?”
“哈莫很多疯人、坏人、恶人…你怕不是被哪个家族的人给欺骗了!”
白沫觉得她的脑回路很清奇,不跟她好,跟别人好就是被骗了。除了她自己,别人都是恶人?她下意识地出口维护云冰。
“没有,她没有骗我!”
“是不是云冰?”
白沫当下一惊,心中一紧,没想到她会知道是云冰,也不知道她是从哪儿知道的。这人没存好心。回答是或者不是好像都不太对。一瞬间闭口不谈。
转而立刻道:“你说的这人是谁?我不认识。再说,我和谁好,跟你没关系,你找其他人吧!你看你这满脸欲求不满的模样,赶紧去找个人处处就好了!”
颂珂见一提到云冰,白沫那一脸呆愣的模样,知道自己猜对了。那天晚上的死卫果然是风族的?也是了,在纳菏,悄无声息地把沫沫藏这么久,连我都找不到,也没有几个人能办到。
为什么要是她呢?看着白沫一脸怒容的娇俏模样,颂珂忧愁起来。
“沫沫,你不能和她纠缠在一起,你会后悔的。你做了这些事情,她不会放过你的!”
颂珂想起一些泛着黑焦臭味和遍地惨叫的画面,心中更是一阵恐慌。
她急得眼圈微微流出少许泪液,像个暴徒遇到更残忍冷血、彻底泯灭人性的魔鬼一样,惊恐到语无伦次,吼道:
“不对!你快些辞职!!今天,现在就辞职,然后,跟我在一起!”
“沫沫,你辞职吧,和我在一起。我对你有责任,会保护好你的。”
颂珂的又一次极力的劝离,彻底引起了白沫的警觉。
什么告白是假,这人怕不是在这儿等着她吧!
白沫真是气极了。现在工作很难找,什么样的职场诈骗都有。
白沫早早就独自生活,没一个人帮衬和垫底,所有事情全部都靠自己扛过去。缺钱的恐惧感已经刻到骨子里了。
她也不是那种想一切都完全依赖云冰的女生,因此,她很看重这份能让她保持一份小独立、又多少能够获得一点职业价值的工作。最起码,工作内容她还是能够处理得游刃有余的,工资也还有上升的空间。
想到颂珂三番五次的刁难,和她的种种行迹,每次都落到劝她离职。
尾款已经结了,两人没任何关系了。此刻,却又被此人威胁,白白耗了这半天的功夫,白沫内心焦躁烦闷委屈不已,气得胸膛剧烈起伏着,内衣仿佛也跟着变得紧绷了。和这人打交道真是一个错误的决定。这些天在她身上积攒的怒火一下喷发出来了。
像个小炮仗一样,一口气怼着颂珂道:
“你究竟缠着我做什么?你没有饿过肚子,你这种出生就不缺钱的人是无法理解我这种小人物的!我只想自己养活自己而已!”
“你永远不懂我这种早早谋生的小人物,花自己挣的钱所带来的安全感是谁都给不了的!我们不是一路人!”
“你神经病啊!我干得好好的,你三番五次地让我辞职,你让我辞职我就辞职?现在工作这么难找,我刚刚完全适应这里的活,有了熟悉的客户,干得挺舒心,你让我再去哪儿找这样的工作?”
不由得把人往邪恶的方向考虑去。
白沫眯着眼道:“哦,我明白了。我是不是挡了谁的道,你是不是和谁连伙,想我走,好换成你们的人,还不想给我赔偿,所以,想诱骗我,让我主动走人,之后再一下甩了我!这种计量真够损的!我告诉你,我白沫没少遭遇这样的事,什么恶心的事没经历过,才不会上当!”
颂珂倒被白沫的脑回路惊到了,没想到她是这样想自己的。被她这一连串带着委屈、怨恼和质疑的话语问得一下有些手足无措,微微向后离开了一些。两人担心的事情根本不是一个方向的,她努力辩解道: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一句话说不清楚。总之,尽早离职。否则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灵君不是什么好人,你不要听他的。听话!”
白沫注意到她辖制自己的力道变轻了,猛地用力推开她:“滚你妈的!不用你操心我的事!”
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咯嘣声,只见颂珂顺着声音的源头朝白沫的衣服看过去。
白沫只顾逃脱她的控制,一把使狠力将她推开,就直奔门口,却发现门被锁了。
草!
这时,颂珂抬手碰了碰她,白沫一转身,满脸愤怒,见到颂珂盯着她的衣服,目露惊奇之色。骂道:
“看什么看,回家看自己的去!自己没长吗?脱光了好好看个七天七夜!”
“不是……”
颂珂抬手摸摸鼻子,又软语哼唧道:
“你自己看呐……”
你的内衣崩了……衣服前面撑开一大片,鼓出一片,内衣在前面坠落着。
“啊…”
“怎么了?”
白沫紧拧着眉头狐疑地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大脑空白几秒钟,开门的动作瞬间僵住。
“草了!宝宝,你怎么开了?”
白沫不得已又往屋里走去,来到穿衣镜面前一看,原来是搭扣坏了,一个小环崩了,都怪颂珂太气人,连宝宝都忍受不了她,跟着我一起生气罢工了。要不,怎么会出这样的事!
白沫把裙子背后的拉链往下拉一些,把双臂伸出来,再直接把坏了的内衣从头部脱了出来。
“省挺大…”
“什么?”
“没什么?”
白沫模模糊糊间听到了颂珂说了什么,但她没听清,下意识地就回问了。
昨天,下属散开后,颂珂为了和白沫有更多共同话题,连夜恶补她的专业知识,多少也记住了几个名词,特别是“省”这个字,颂珂越琢磨越有味。
今天,一见到白沫就情不自禁活学活用起来了。本来只是在心里说的,谁知道顺口道出来了。
“哎呀,宝宝已经不在了,自然也不需要你们了。”
白沫当着颂珂的面从衣服里面拿出了四个乳贴。
她身上还贴着两个。
颂珂:……
“看到了吧,我是贫乳,这都是胸贴撑出来的。”
她这一番操作,让颂珂看得目瞪口呆。
她见白沫被胸贴转移了注意力,好像看起来没有刚才那种怒气冲冲的模样,于是,也平静道:“沫沫,无论你信不信,我是真的喜欢你,不掺杂任何利益的喜欢。希望你过得快乐,无忧无虑。”
白沫见她正常的模样,倒挺吃惊:“我现在过得就挺快乐的。”
不遇到你的话,会更快乐。
“你喜欢什么样的。”
“我有对象了!”
“嘘……我知道。跟那没关系,我只是问你喜欢什么样的。”
白沫真的被她纠缠得很累,见她非要一个答案,随口糊弄道:
“你太瘦了,我喜欢健硕的女人。肌肉丰满,脂肪圆润,多美,看起来就毛顺皮亮,容光焕发。这才是我理想中的伴侣。”
“你骨头和肉都没有她多,不吸引我。”
“你喜欢圆壮的!我知道了。你等我回去增重20斤再来找你!”颂珂说完,兴奋地拍拍手,也不再看白沫,竟打开门,一溜烟离去了。
留下一脸懵逼的白沫抱着内衣,在那咂舌:这人真是没救了……
奇葩到魔幻的程度……
忽地,白沫猛睁一下眼,想起来了。立刻用室内的设备让前台器人在门口拦住她,之后,急匆匆地拿着成品追上去,冲她大喊:
“哎!别走!衣服没拿!”
“还有,你没有赔我的衣服钱!”
“说好的双倍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