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大学生爱上打工的我》困困的慕辞

5、温柔试探全部落空 接连几

　　接连几天，魏煜静养成了一个习惯。

　　只要生活里撞见一点点有意思的小事，第一反应就是拿出手机，下意识想分享给顾清城。

　　她其实清楚自己的举动带着明显的试探意味，可心底那点藏不住的心动，总怂恿她再多往前迈一小步。她不想逼他，只是单纯想把自己世界里细碎的美好，分给他一点点。

　　清晨跑完早操，天边浮着一层淡淡的粉橘色朝霞，云层轻薄，温柔地铺在教学楼上方。魏煜静停下脚步，掏出手机拍下照片，指尖在输入框反复斟酌措辞，删掉又重新敲字，最后才小心翼翼发送出去。

　　【朝霞好好看，你早起见过这样的天吗？】

　　消息发送成功，她把手机揣回口袋，一整节课都忍不住时不时摸出手机看上一眼，期待对话框弹出他的回复。

　　可一直等到中午下课，屏幕安安静静，没有任何消息提醒。

　　直到午饭时间，微信才弹出提示，是顾清城迟来的回复，简简单单一个字：
　　【嗯。】

　　只有一个字，没有追问，没有延伸，没有对朝霞的评价，仿佛她兴高采烈分享的风景，只是无关紧要的碎碎念。

　　魏煜静捏着手机，指尖轻轻蹭过屏幕，心底漫开淡淡的失落。

　　她安慰自己，他本就不善言辞，能回复就已经很好了。

　　她没有放弃。

　　中午在食堂吃到香甜软糯的南瓜粥，她拍了粥的照片发过去；回宿舍路上遇见一只慢悠悠过马路的小猫，也随手拍下来分享；社团排练休息时，看见操场边上盛开的小野花，依旧第一时间想起他。

　　每一次分享，她都抱着小小的期待。

　　可顾清城的回复永远克制又简短。
　　「挺好。」
　　「嗯。」
　　「不错。」

　　寥寥几个字，礼貌，却隔着很远的距离，像一堵轻薄却推不开的墙。他不会主动反问她食堂好不好吃，不会好奇小猫长什么样子，更不会和她聊校园里的花草风景。聊天永远停留在她抛出话题，他简短应答，最后由她收尾。

　　好几次，魏煜静打了长长的一段话，想说说自己当下的心情，看着对话框，又慢慢全部删掉。

　　她慢慢意识到，自己源源不断的分享，像是一颗投入深潭里的小石子，扑通一声落进去，听不见回响。

　　这天傍晚，宿舍只剩她一个人。室友们结伴出门逛街，空荡荡的寝室安静得能听见窗外风吹树叶的声响。魏煜静趴在书桌前，犹豫很久，鼓起勇气发出组队邀请。

　　她特意挑了顾清城在线的时间，语气放得很软。
　　【有空吗，可以打一把游戏吗？】

　　发送之后，她盯着屏幕等待。

　　过了几分钟，消息回过来：【可以。】

　　魏煜静瞬间一扫之前的低落，赶紧点开游戏，进入对局。

　　游戏里的顾清城依旧可靠，操作稳定，会默默帮她挡伤害，关键时候让人头。可全程几乎没有多余的文字交流，不会和她闲聊，打完一局，他没有继续组队的意思，直接退出房间。

　　对局结束，魏煜静在微信试着找话题，想借着游戏继续聊几句。
　　【刚刚那局多亏你啦。】

　　隔了很久，顾清城回复：【还好。】

　　对话再次戛然而止。

　　魏煜静拖着腮，望着手机屏幕，心里反复琢磨。

　　她能分得清，他不是刻意刻薄，也不是讨厌自己。
　　他只是不愿意敞开自己，拒绝所有深入的交谈，不愿意让任何人走进他的生活。他允许她短暂的陪伴，允许偶尔一起打游戏，却牢牢守住边界，绝不松口。

　　她想起温之前说过的话，顾清城习惯独来独往，心里藏着事情，很少和人深交。

　　从前她只当做一句简单评价，此刻一次次试探落空之后，她才真切体会到这句话的分量。

　　魏煜静不是喜欢纠缠别人的性格，一次次得不到热烈回应的时候，自尊也会悄悄冒出来劝她停下。
　　是不是，她的主动已经变成了打扰？

　　她点开和顾清城的聊天记录，往上翻，满屏几乎都是她发出的消息，他的回复零散简短，占很小一部分。

　　一股委屈慢慢浮上来，鼻尖微微发酸。

　　她本来以为，温柔和耐心一定可以慢慢敲开他的心门，可现在才发现，那扇门紧紧锁着，她每一次试探伸出的手，都只能碰到冰冷的门板。

　　她想干脆不再主动找他，不要再发照片、分享日常，不要再发出组队邀请。

　　可念头刚升起，又立刻动摇。

　　一想到顾清城那张冷淡疏离的样子，想到他孤身一人打游戏的主页记录，心底的心疼又盖过失落。

　　他竖起防备，或许是从前受过伤害，不敢再轻易交付情绪。

　　魏煜静轻轻叹了口气，把手机放到一边，趴在桌面上。

　　窗外天色一点点沉下去，黄昏褪去，夜幕缓缓笼罩宿舍楼。

　　手机忽然震动。

　　魏煜静猛地抬头，连忙拿起手机，以为是顾清城发来消息。

　　点开一看，只是平台推送的广告通知。

　　心底燃起的期待，一下子落空。

　　她盯着微信好友列表里“禾”的头像，安静地看着。

　　今天所有的温柔试探，全部落空。

　　可她还没有打算放弃。
　　只是心里清楚，想要穿过他那层厚厚的防备，这条路，远比自己想象的更加漫长艰难。

　　她不知道，屏幕另一端的顾清城，其实看见了她发来的每一张照片，每一段碎碎念。
　　他全部看见了，只是不敢给出热烈的回应。
　　他怕习惯这份温暖，怕自己沉溺在这份酷似旧人的温柔里，最后又是一场无法收场的遗憾。

　　他刻意保持距离，刻意简短回复，刻意克制自己，不让自己对魏煜静投入太多情绪。

　　魏煜静没有上帝视角，读不透他藏在冷淡背后复杂的挣扎。
　　她只看见他的疏离，看不见他克制下的动摇。

　　夜色越来越深，魏煜静抱着抱枕躺回床上。

　　她暗暗告诉自己，没关系，就算一次次试探落空，她还可以继续慢慢来。

　　只是此刻的她还不知道，往后还有更多拉扯、误会，在前面静静等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