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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 清晨的碰面与晨间甜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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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辗转，魏煜静睡得并不沉。
夜里反复回想白天的点滴，梦里也全是顾清城温柔的侧脸，偶尔惊醒，摸着发烫的脸颊，又带着浅浅笑意重新闭上眼。天刚蒙蒙亮时她便醒过来，没有赖床，掀开被子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清晨的阳光柔和地漫进房间，城市还带着刚睡醒的安静。
她站在窗边，指尖轻轻贴在玻璃窗上，想起今天还能和顾清城见面，嘴角不自觉扬起。慢悠悠洗漱完毕，打开行李箱挑选衣服，反复比对好几件，最后挑了一件浅色系的短袖，对着镜子捋顺发丝，还特意抿了抿唇，有点紧张，又满怀期待。
手机震动，是顾清城发来的消息。
【醒了吗？我在酒店楼下，等你下楼，我们去吃早餐。】
魏煜静看见消息，心跳猛地快了一拍，飞快敲字回复，抓起房卡快步出门。
电梯下行的时候，她不停整理自己的头发，生怕乱糟糟的。电梯门一开，大堂清凉的空气扑面而来，她抬眼四处张望，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大堂立柱旁的顾清城。
他换了件简单的浅灰T恤，手里拎着一个打包袋，身姿清挺，目光望向电梯出口。看见魏煜静出来，他眼睛微微亮起来，迈步朝她走去。
“早。”顾清城的声音带着清晨独有的温和。
“早。”魏煜静走到他面前，下意识往他身侧靠近半步，抬眼和他对视一秒，又迅速低下头，指尖轻轻抠着自己的衣角，耳尖浮起淡淡的粉红。
“怕你刚起床没胃口，买了清淡的豆浆和包子。”顾清城把打包袋递到她手里。
温热的袋子传到掌心，暖意顺着指尖蔓延开来。魏煜静双手接过，小声道谢，鼻尖甚至能闻到食物淡淡的香气。两人并肩走出酒店大门，街边的早餐铺陆续开张，空气中飘着烟火气息。
顾清城提议去附近的小公园，找长椅坐着慢慢吃早餐。路上行人不多，他很自然地牵起魏煜静的手。清晨的手带着一点微凉，被他干燥温热的手掌裹住，魏煜静手指轻轻蜷了蜷，慢慢舒展，小心翼翼扣住他的指缝。
走到公园的长椅坐下，两人之间留着小小的空隙。魏煜静拆开包装袋，捧着温热的豆浆小口喝着，时不时偷偷侧头看顾清城。他安静地吃包子，下颌线干净柔和。魏煜静看得入神，没留意豆浆顺着吸管滴了一小点在下巴。
顾清城余光瞥见，停下动作，抽出纸巾。
这一次，他没有直接递过去。
他微微侧身，离她更近一些，捏着纸巾，动作轻缓地擦过她的下巴。
距离一下子拉近，魏煜静猝不及防，睫毛猛地颤动，整个人僵在长椅上，手里的豆浆杯都微微晃了晃。她能清晰闻到他身上干净的味道，清晨的阳光落在他侧脸，眼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魏煜静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脸颊迅速烧起来，一直红到脖颈。
擦干净之后顾清城收回手，低声开口：“洒到了。”
“谢、谢谢。”魏煜静慌忙低下头，盯着手里的豆浆，连耳朵尖都滚烫，心脏咚咚地跳，久久无法平复。
顾清城看着她害羞垂头的模样，眼底漾开浅浅笑意，没有继续逗她，安静地继续吃早餐。
吃完早饭，两人没有立刻安排行程，沿着公园小路悠闲散步。晨练的老人慢悠悠打太极，小鸟在树梢鸣叫。魏煜静松开他的手，蹲下身看路边盛开的小野花，指尖轻轻碰了碰花瓣。
顾清城站在她身后，安安静静看着她小小的背影。
魏煜静回头喊他：“你看，这个小花很好看。”
起身的时候脚下没留意，鞋子勾到路边小草，身子微微踉跄。顾清城快步上前，伸手稳稳扶住她的胳膊，把她拉稳。
“小心一点，看着路。”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心。
魏煜静站稳之后，抬头撞进他的眼眸，两人距离极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魏煜静慌忙移开视线，小声应着：“嗯，我知道啦。”
顾清城没有马上松开手，就那样轻轻扶着她的胳膊，安静地看了她几秒，才缓缓收回。
继续往前走，魏煜静主动重新牵住他的手，胆子比昨天大了一点点，偶尔会轻轻晃一下交握的手。走到湖边，湖面平静，偶尔有小鱼跃出水面，漾开一圈圈涟漪。
魏煜静停下脚步，趴在湖边护栏上，看着湖面，随口说起学校湖边的景色。顾清城站在她身侧，没有打断她，认真听她说话，时不时回应一两句。
风吹起魏煜静的长发，发丝扫过顾清城的手臂。他迟疑片刻，抬起手，把飘到她脸前的长发捋到耳后。指尖擦过她的脸颊，魏煜静说话的声音顿住，悄悄抿住嘴唇，身子微微往他的方向靠了靠。
阳光慢慢升高，气温一点点变暖。顾清城侧头问她：“接下来想去哪里？老街深处还有一家小小的手作店，要不要过去看看？”
“好呀。”魏煜静眼睛亮晶晶的，用力点头。
两人牵着手，慢慢走出公园，朝着老街方向出发。少女嘴角一直带着藏不住的浅笑，每一次指尖相触、每一次温柔对视，都让心底的甜意不断漫开。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