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xH：jojo的奇妙冒险》肆野酒作

4、第四章 不打不相识

　　初流乃顺着导航走，这个破垃圾堆她走了两年都没记住，还没走多远就感觉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在背后跟着，回头一看看到一个人躲到树的背后，还露出一个白色的衣角。
　　…太拙劣的跟踪人方式了吧？初流乃的嘴角抽了抽。
　　库洛洛等了会才从树背后出来，眼前的路上却没有熟悉的身影，他疑惑地环顾四周，转身回头的瞬间就撞进一双绿色的眼睛，“抓到你了！”
　　“你跟过来干什么？”初流乃双手环胸，没好气地问道。看了一眼周围，她也没有路痴的设定，但这也不好把他送回去。
　　库洛洛被抓了个现行，脸上却没有任何慌张的表情。他甚至没有后退，只是抬起那双黑色的眼睛看着初流乃，语气平静，“我跟过来看看。”
　　“看看？”初流乃松开抓着他肩膀的手，叉着腰低头看他，“你知不知道我要去干什么？你连问都不问就跟过来，万一是什么危险的事呢？”
　　“所以姐姐要去干什么危险的事？”库洛洛顺着她的话反问，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像是早就挖好了坑等你跳进来。
　　初流乃被噎了一下。这小子才十一岁，怎么说话就这么会绕人了？她蹲下来，跟他平视，努力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库洛洛，我认真的。你现在回去，找派克诺妲，别再跟着我了。”
　　库洛洛没有动。他安静地看了她几秒钟，那双黑色的眼睛在流星街灰蒙蒙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沉静。
　　然后他说：“姐姐上次单独出去的时候，带回来的是肩膀上一道口子。再上次，是崴了脚。再上上次——”
　　“停停停！好了好了，你怎么记得比我自己还清楚？”初流乃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打断了这臭小子的翻旧账行为。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看了一眼面板上的红点，距离不算太远，大概还要走二十来分钟。
　　她低头看了一眼库洛洛。少年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细瘦的手臂。
　　初流乃在心里叹了口气，她知道甩不掉他。这两年的相处让她太了解库洛洛了，他一旦决定了什么，就不会轻易改变。他平时看起来安静乖巧，实际上骨子里的固执比谁都深。
　　“行吧，”她妥协了，神情认真，语气带着警告，“但是你得听我的。待会儿不管看到什么，我说跑你就跑，不许回头，不许逞英雄，听到没有？”
　　库洛洛点了点头，表情认真地应了一声：“听到了。”
　　“还有，”初流乃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如果我让你先走，你回去之后不许跟派克诺妲说我去哪了。你就说我出去找东西了，半个小时内没回来再带人来找我。”
　　这次库洛洛没有立刻点头，他微微皱眉，那个表情很短，但初流乃看到了。她伸手弹了一下他的脑门：“别皱眉，跟个小老头似的，答应我。”
　　“……好。”库洛洛终于松口，虽然语气里的不情愿藏得不太好。
　　初流乃领头顺着导航来到了一处被垃圾围满的地方，但它的中间留下了一下下片空地，而空地上几个人正围着一个大个子。
　　初流乃眯起眼睛，看清了中间那个人。
　　那是个大块头，看起来至少一米七往上，浑身都是肌肉，皮肤是深色的，他的脸很年轻，应该不超过十八岁。
　　但那个体型已经足够让人忘记他的年龄了。他正从地上爬起来，嘴角有血，衣服上全是灰土，周围地上散落着几根撬棍和钢管。
　　他的眼睛很亮，带着兴奋的情绪，明明是在被人围殴，他却在笑。
　　初流乃躲在垃圾堆后面，有些汗颜。
　　虽然比她记忆中那个幻影旅团的强化系战士要年轻得多，但那副身体、那个笑容、那种眼神，这就是窝金，不会有错。
　　“再来！”窝金大吼一声，声音粗得像砂纸在石头上刮过，他对着围住他的六个人咧嘴一笑，露出沾着血丝的牙齿，“你们就这么点力气吗？挠痒痒都不够！”
　　那六个人，其实应该说是小孩，显然被激怒了。其中一个剃着光头的少年骂了一句脏话，捡起地上的钢管就冲了上去。窝金不闪不避，抬手直接用手臂挡住了那一击，钢管砸在他手臂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然后，弯了？
　　光头少年愣住了，初流乃也愣住了，不是？这诗人啊？
　　窝金趁这个空隙一拳挥出，拳头砸在光头少年的胸口上。那一拳没有任何技巧，纯粹就是力量，光头少年的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撞在后面的废铁堆上，发出一声巨响，然后滑落在地，挣扎了两下，没有爬起来。
　　剩下的五个人面面相觑，原本的嚣张气焰明显弱了几分。
　　“这家伙是怪物吗……”有人小声嘀咕。
　　窝金没有给他们太多犹豫的时间。他冲向下一个人，像一头失控的野兽，每一步踩在地上都能听到沉重的脚步声。
　　第二个人试图用撬棍打他的腿，窝金抬脚直接踹在撬棍上，撬棍从那人手里脱手飞出，旋转着砸在不远处的墙上。下一秒窝金的拳头就到了，那人侧身想躲，但还是被打中了肩膀，整个人转了一圈摔倒在地。
　　“还有谁！”窝金甩了甩拳头上的血，声音里带着纯粹的亢奋，那双眼睛亮得吓人。
　　剩下的四个人终于意识到踢到铁板了。他们对视一眼，其中一个人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流星街常见的自制刀，刀刃是用铁片磨出来的，不算锋利但够硬。
　　“拿刀了？”窝金看到匕首，不仅没有退缩，反而笑得更开，“来啊！让我看看你能戳几个洞！”
　　拿刀的那个人被窝金的反应弄懵了，手里握着刀竟然犹豫了一秒。就是这一秒的犹豫，窝金已经冲到面前，一把抓住他持刀的手腕，用力一拧，骨头发出一声脆响，那人惨叫出声，匕首掉在地上。
　　窝金拎着他的手腕像拎一只小鸡一样把他提起来，然后丢向剩下的三个人。
　　“你们一起上！别浪费时间！”窝金张开双臂，胸膛起伏，浑身是汗，但他看起来根本不疲惫，反而像是刚刚热身完毕。
　　初流乃在废铁堆后面看得眼皮直跳，不愧是强化系。
　　这战斗力也太离谱了吧？她才刚来就看到窝金把六个人打趴下四个，剩下三个明显已经快吓破胆了。而且看窝金那个兴奋的样子，这对他来说根本不是什么生死搏斗，纯粹就是在玩。
　　她现在上去打一下就跑？怕不是会被窝金本能反应一拳打飞，到时候抽到白金之星也没命用了。
　　得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姐姐，”库洛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压得很低，“那边那个人，你认识？”
　　初流乃回头，发现库洛洛也在观察那边的情况。他的眼神很专注，嘴唇抿成一条线，明显是认真观察的状态。她注意到库洛洛的视线在窝金身上停留的时间格外长，而且目光里没有恐惧，反而带着一种类似于评估的东西。
　　这小子该不会在分析窝金的战斗力吧？
　　“不认识，”初流乃如实回答，然后补了一句，“但我想认识他，他还挺有名的，这一片地的人都知道他。”
　　库洛洛把视线从窝金身上移过来，看着她，眨了眨眼。他的表情里出现了一个微小的变化，似乎是困惑，又像是不解。
　　“为什么？”他问，语气很认真。
　　初流乃看着他，想了想，决定用一个他能理解的答案：“因为他很强，而且——”
　　她转头看向场地中央那个浑身是伤还在笑着找人打架的刺猬头大块头，“这种人成为朋友没有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