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到你呀》序与诗

4、第 4 章 你不穿吗

　　一群人看着这个素颜姑娘坐到徐致礼身旁，吴林率先反应过来，指了云笙又指向徐致礼，“你？你们？”

　　一群圈内人也懵了，先不说这是徐致礼第一次在他们聚会的时候带了女性，而且看人家姑娘，好像不是网红也不是什么娱乐圈新人，很青涩，看起来年纪不大的样子。

　　“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时看着最正经的，居然也有不正经的时候。”一旁的杜宇喝着怀里女人送来的酒杯，开始打趣。

　　徐致礼不可置否，在一众香水味和烟味混杂的环境里，他闻到了女孩身上独有的沐浴露气息，好像每次见到她，她身上的味道都很好闻。

　　这也是他第一次见到云笙没化妆的样子，也许是年轻，也许是天生的，她的皮肤没什么瑕疵，更甚者，他觉得女孩素颜的样子更好看，符合她整个人的调性。

　　面对众人的起哄，云笙有点不知所措，她没接触过这种环境，不知道怎么应对，屋内的空调有些低，徐致礼拿来一条毯子搭在云笙光洁的腿上，随后开口道：“玩你们的。”

　　并不特意解释云笙的身份，也不想让众人的关注点都集中在她身上。

　　“我发消息的时候，是打算睡了吗？”他把玩着云笙的一缕头发，不知道她怎么保养的头发，也许是天生丽质，发质很好，好像她是上天特别宠爱的作品，没有一处是不完美的。

　　“没有，”云笙老实回答，“准备在家看电影。”

　　“什么电影？”

　　“诺丁山。”

　　“住得还习惯吗？”

　　“嗯。”毕竟是徐致礼的房产，环境和物业都是顶级的，就是房子有些大，她一个人住着有些害怕。

　　“你喝酒了吗？”她闻到徐致礼身上有股特别的酒味，倒不是很刺鼻，最重要的是，这里面一股烟味。

　　看着女孩的鼻子微微动了一下，徐致礼彻底靠在沙发背后，把玩着她的手指，她很瘦，手上没什么肉，细皮嫩肉的，看来她妈妈真的很宠她。

　　“喝了一点，不喜欢烟味吗？”

　　云笙本想说还好，但面对徐致礼时，总感觉无论自己说什么，对方都能将自己看得无处遁形，说谎可能会讨到别人的欢心，但徐致礼并不喜欢说谎，这是云笙的直觉。

　　索性还是认真回答：“有一点，因为感觉很闷。”

　　徐致礼点点头，云笙也不指望他会因为她说一句不喜欢就让满屋子的人放下手中的香烟。

　　“这身衣服很好看，衬你。”

　　她还搭配了一双白色低跟靴，对于她的审美，徐致礼一向是赞同的，至少没见过她不好看的模样。

　　“Nancy姐买的，她买了好多。”还有各种包包，她不好意思背出来。

　　“嗯，回去给她发奖金。”

　　屋内开始玩各种游戏，闹着要他们加入。

　　“会玩吗？”云笙摇摇头，之前只来过一次酒吧，还是在室友的生日去的一家清吧，她以为所有的酒吧都是聊聊天吃吃东西，再听听歌手唱歌，没想到今晚跟着服务员上楼的时候，路上要么是各种男女在接吻，要么就是男女抱在一起笑着说话，剩下的都在看舞台上的工作人员跳舞。

　　“她不玩。”徐致礼替她做了决定，“那多没意思，那你连她的一块玩，输了double。”其他人嚷嚷着。

　　“行。”

　　说是玩，其实就是最简单的猜骰子，但在场的公子哥都是人精，串通好了似的一起打眼色给徐致礼下绊，刚开始徐致礼随便玩玩，后面看出来他们的意图倒是也不阻拦，一杯杯的酒水持续下肚。

　　公子哥输了，有身边的女伴抢着帮他们喝，徐致礼输了，却是带着云笙的份一起喝，云笙有些过意不去，轻轻点了点徐致礼的肩膀，对方侧过身来，呼吸打在她脖子上，热热的。

　　“我帮你喝吧？”

　　“你会喝吗？”徐致礼盯着她的嘴唇，看起来好像对她说的话有些怀疑。

　　“一点点，虽然不多，但是...”

　　“那你尝尝。”徐致礼将他的酒杯递到云笙面前，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云笙只好绕过他之前饮过的地方，随后将酒一饮而尽，不算很难喝。

　　“妹妹，别心疼男人啊！”一旁的杜宇看到他俩窃窃私语，心中也明了这是徐致礼好不容易第一次有感兴趣的女人，作为兄弟，他怎么能不加把火呢？

　　“让他喝！妹妹你不知道他多能喝，放心吧喝不醉的。”

　　后半场开始转为打麻将，云笙看不懂，只能学着坐在一旁的其他人给徐致礼喂水果，渐渐地，酒劲有些上来，不知道他们在桌上喝的什么酒，云笙感觉耳朵开始有些发热，脑袋有些轻飘飘地。

　　“醉了？”

　　徐致礼刚胡了把牌，就看到一旁的女孩手里拿着水果叉子在发呆，耳朵渐渐染上了薄粉，他确实没想到，一杯酒对于云笙来说后劲这么大。

　　“还好。”她脑子还是很清晰的，知道周围的一切正在发生什么，“送你回家。”徐致礼已然替她做了决定，也不管桌上的人，拉着云笙的手往外走去。

　　“就这么走了？”

　　“人家三好学生，不跟你们学坏。”撂下这么一句，徐致礼就带人离开了包厢，云笙自然也没听到后面的人说的：“徐致礼真是个典型的斯文败类。”

　　没过多久，徐致礼的司机就过来了，两个人上了后座。

　　一路拉着的手到车上也没放开，云笙看着灯光下十指交叉的手，“怎么了？”喝了酒的男人声音有些低沉，云笙听着还有些温柔。

　　“你的手很好看。”骨节分明，像弹钢琴的手，指甲也修剪得齐齐整整。

　　“你会弹钢琴吗？”她问。

　　喝了酒的她好像胆子要比平时大一点，徐致礼让她靠着他的肩，“会，你想学吗？”

　　他知道她上过兴趣班，直到高中前都还在学古典舞，她的小姨好像把毕生心血都倾诉在了她身上。

　　“想，但是我不会。”

　　“我教你。”

　　“真的吗？”她抬头望向他，眼睛亮晶晶的，很专注，仿佛眼里只装得下他一人。

　　就连徐致礼也诧异，自己为什么脱口而出就说要教她，但就在这一刻，他想他理解了，从始至终，他都是一个拒绝不了欲望的凡夫俗子，仿佛只要她想要，他就想给。

　　“真的。”

　　“你真好，”她认真夸赞，紧接着，仿佛又觉得这几个字太敷衍，她又补充：“你很特别。”

　　“有多特别？”他有些意外。

　　云笙重新靠在车椅上，思考了一阵，就在徐致礼以为她睡着了的时候，她才开口：“你和我想象中的不一样，你给的钱很多，想的也面面俱到，而且，你长得很帅，还会主动结扎。”

　　最后二字一出，男人的神情顿时变了。

　　“那对你来说，是好还是不好？”

　　“应该是好的吧，毕竟医生说了妈妈的病还没到最差的地步，而且你给了很多钱。”

　　“那些就算多吗？”

　　“嗯？”她没听清，正想抬头问问，被男人摸了摸头，“没什么。”

　　车子停在了观澜府的地下停车场，下车的时候云笙才后知后觉地明白男人也要跟着上楼。

　　酒瞬间醒了一大半，徐致礼看着脸上写满心思的云笙也不故意戳破，两个人就这么到了家门口。

　　“你要进去吗？”她还想挣扎一下。

　　“我不能进去吗？”他反问。

　　这里是他的房产，就连云笙现在这个人也打上了属于他的标签，没有比他更有资格进入这扇门的人了。

　　指纹锁被打开，云笙换了拖鞋，顺便给徐致礼找出了Nancy此前准备万全的男性拖鞋。

　　男人的存在感太强，云笙有些不自在，她知道终有一天都会发生，但她并不想这么快，即使男人给了他们之间半个月的缓冲时间。

　　徐致礼看了看客厅里的摆置，这套房子买来装修后就没住过，生活电器和各种家具都是因为她要入住才临时购买的，如今充盈了女孩的生活气息，譬如那养在花瓶里的玫瑰，譬如那垫在地上的粉嫩地毯，无时无刻都在提醒他，已经有什么不一样了。

　　“我先去洗澡，家里有浴巾吗？”

　　“有的，睡衣Nancy姐也准备有，你需要吗？”

　　“嗯。”

　　等云笙去衣帽间里取出男人的睡衣后，男人早已进了浴室开了喷洒。

　　“你的睡衣我挂在门上了。”说完，也不管男人听没听到，就离开去了客厅。

　　徐致礼出来的时候，云笙心头一紧，尽管投影仪上正播放着她今晚想看没能看的电影，但云笙的注意力全在男人身上，直至男人的脚步声进了卧室再也没有出来。

　　他这是睡了吗？
　　又等了将近十分钟，还是没什么动静，云笙慢慢走进卧室，这时才明白男人在卧室里干什么——他在参观她的衣帽间。

　　之前Nancy准备的睡裙全被她挂在最后一间，云笙平时尽量忽略它们，但此刻，云笙的视线里出现了它们的模样。

　　男人转过身来，随意取出一件，问她：“你不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