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瘾》枝韵瑾

11、第 11 章 番外矢

　　番外矢车菊与岁岁朝夕
　　一、晨起烟火
　　清晨七点的阳光透过纱帘，柔和铺满主卧大床。
　　苏清砚昨夜一台急诊手术忙到后半夜，回来沾床便沉沉睡去，眼下浅浅淡青，呼吸均匀安稳。陆沉渊醒得很早，生怕动静惊扰身旁人，起身时动作轻得近乎无声，赤脚踩过羊绒地毯，悄声带上卧室房门。
　　厨房的小家电低低嗡鸣，他淘洗小米熬养胃粥，蒸锅上架山药与南瓜，又取出玻璃小罐舀出槐花蜜，兑进温水里静置。料理台一侧摆着小小的陶瓷花盆，里面栽着一株矮株矢车菊，是苏清砚随手从后院移栽进来的，放在厨房日日能看见。
　　粥香漫开的时候，楼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陆沉渊回头，正撞见苏清砚揉着太阳穴走下楼，睡乱的发丝垂在额前，身上套着陆沉渊宽松的棉质家居外套。
　　“醒了？粥刚熬好，先喝杯温水缓一缓。”陆沉渊将蜜水杯递过去，顺手替他拂开挡眼的碎发，动作自然亲昵，没有半分早年的拘谨。
　　苏清砚接过水杯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灶边那盆矢车菊上，唇角弯起浅淡笑意：“昨天移栽的那株还活着。”
　　“每日早晚浇少量清水，放在窗边晒柔和晨光，很好养活。”陆沉渊掀开蒸锅，软糯的山药香气扑面而来，“昨夜急诊累坏了，今天不用去医院，好好在家歇息，下午我们去古籍馆逛逛。”
　　餐桌上摆放简单清淡的早餐，两人并肩坐着，说话间没有丝毫隔阂。苏清砚说起昨夜手术里遇到的一例罕见伤口愈合案例，拿出手机翻出病历记录给陆沉渊看，陆沉渊虽不懂医学专业术语，却听得格外认真，时不时点头回应，把他说的关键细节默默记在心里。
　　吃过早饭，陆沉渊主动收拾碗筷清洗，苏清砚搬一把藤椅坐在厨房门口，一边翻看着新送来的医书，一边随口和他闲谈，阳光落在两人身上，烟火气温柔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