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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刺眼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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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眼的白光。
看不见的火龙随着失控的火焰冲天而起,所过之处,只余一片焦土。
楚烟渚把颜江叙护在最安全的自己的身后,迟疑了一下,把其他人也加入到自己的保护范围里。
他不确定现在的他能不能挡住完全燃烧的离火,如果挡不住……
就在火苗烧到楚烟渚的前一刻。
“喈——!”
一声清亮的鸟鸣声,楚烟渚愣了一下。
透明的火焰中,一只羽毛赤红、周身缭绕金光的雀鸟拖着修长柔软的尾羽振翅飞出,翅尖点动,空中的火乖乖为他当初一条通路。
翅膀煽动,落在楚烟渚的肩头。
颜江叙紧贴着楚烟渚的后背,被鸟翅一拂,扫到一边。
“我说。”鸟喙一张一合,发出清晰地笑声,一道少年的嗓音从鸟嘴里吐出,“楚楚,你就这么看不惯A市吗?我要出来帮你,你倒好,差点没把我憋死。”
“闭嘴。谁能想到你居然留了个化身在火翎羽里面啊?”楚烟渚耳尖有点红,也不知是恼的还是羞的。
“老大?”诧异的声音传来,转头,颜江叙的下巴张成O字形,看着站在楚烟渚肩膀上的鸟。
“嗯哼。怎么?看见我不高兴?”鹿容优雅地用翅膀一扫,把颜江叙扒到一边,“让让让让,挤我们家楚楚干嘛。”
颜江叙:“………”
“喵!”
身下的大家伙被离火舔舐,失去了支撑的黎元一下跌在地上,震得屁股疼。
“嗯……小小猫。”鹿容说话时的尾音微微上翘,却不魅,只会让人觉得轻快。他抬抬翅膀,“好可惜,现在没有手哎。”
鹿容的出现大大减缓了楚烟渚的压力,离火过境,整个屋子都被烧空了。
“歌瑶呢?”颜江叙眨眨眼。
烧干净的屋子,以及终于消失的鬼域。
巴掌大的小房间里一目了然,颜江叙却并没有看见歌瑶的痕迹。
怀疑的目光同时落在鹿容身上。
“这么看着我干什么?”鹿容鸟喙一撇,叉腰,“我还想问问你们呢,搞得一团糟!尤其是你!”坚硬的鸟嘴毫不客气地在楚烟渚脑门上“梆梆”就是两下。
“嘶——”楚烟渚伸手去抓,鹿容将身一扭,反从他肩头逃走,站在颜江叙脑袋上。
“老大!”颜江叙也去扑,“我头发不是鸟窝!!!”
“嘤嘤嘤。”鹿容站在窗框边上,用翅膀假装抹眼泪,“老了老了,就是做什么都会被嫌弃,兄弟嫌弃我,连你也嫌弃我嘤嘤嘤……”猛地一个转身,“不活了!”
楚烟渚:“……”
颜江叙:“………”
泥垢了。
你一个鸟,跳的是哪门子的楼?
“唉?都不理我的吗?”鹿容戏瘾来的快去的也快,扁扁嘴,又转过来。
“咳咳,不跟你们开玩笑了。”鹿容正色,声音也认真了,“楚楚,你给我发的消息我都看了。我知道武霄对你来说很重要,我也说不出来让你不要考虑他这种话。但请你想清楚,你要做的,不光只有武霄一件事。”
楚烟渚抿唇不语。
颜江叙拍拍楚烟渚的肩膀:“没事昂没事,老大就是嘴……”
“说他没说你是吧?”鹿容毫不客气,“你进医院的时候为什么不联系局里?你一个人就想处理吗?你能处理吗?要是今天楚楚没跟着你怎么办?”
“哈哈……”颜江叙尬笑,挠挠下巴,“我这不是没想那么多嘛哈哈……”
“笑个屁,少跟我嬉皮笑脸的。”鹿容扑过来抓他个满脸花,“你就是平时听指挥等行动习惯了!让你来A市你还真以为你是来度假的?!”
“痛痛痛!老大老大!给我留点形象啊!”
“命都不要了还要形象?啊?!”
鹿容跟颜江叙一阵撕吧,在给他挠了个满脸开花之后终于消停了。
“楚楚,阿叙先交在你手上了。”鹿容优雅地梳理自己的羽毛,“恐怕得你好好教教。”
颜江叙头顶缓缓浮出一个巨大的“?”。
他实在是想不通老大的脑回路。
明明刚才还把他们两个都是一顿痛批,现在却表现得似乎对楚烟渚相当称赞。
老大,你平时不要比笛姨表现得更像精分啊喂……
“知道了。”楚烟渚微微颔首。
“你也是。”鹿容扑过来又啄了一下颜江叙的头顶,“要是下次再见面被我发现你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的话,你就死定了!”
“别别别啄了!要秃了啊啊啊!”
打闹过后,楚烟渚平静地向鹿容伸出手。
颜江叙:“?”
“知道了知道了。”鹿容飞过去,翅膀一张,两团小小的光球掉在楚烟渚手上。
“就剩这么多了。”鹿容用鸟喙堪称温柔地拨了一下,随后吐出一颗绿色的光球。
“迷幻种?”颜江叙认出来了。
“记性不错。”鹿容很不走心地夸了一句,把光球推到迷幻种上。
在三人的注视下,那两颗光球缓缓地、轻柔地和迷幻种融合在一处。
“这小姑娘和笛罄的情况不同。”鹿容摇头,“别这么看我——她的两个灵魂都太过极端,一个是纯粹的善,一个是纯粹的恶。我不可能让她像笛罄竹音一样分成两部分。”
又看向楚烟渚:“泽哥说,这颗迷幻种有安抚灵魂的功效,或许有用吧。你把这个带去给笛罄,她对灵魂的研究比你我深刻。”
楚烟渚点头。
“那剩下的这几个怎么处理?”颜江叙下意识问了一句。
“你问我?”鹿容反手给他一翅膀,“别问我,你现在也不在处决部任职了,我也不是你领导。自己都当领导了,死脑子给我动起来啊。”
颜江叙委屈巴巴地捂着自己伤上加伤的脸,委屈巴巴:“哦……”
“不要光哦啊。”鹿容指着他,“你跟我说说,你准备怎么办?”
“嗯……”颜江叙想了半天,“歌谣不知道被带到哪里去了,她现在已经是鬼了,应该和歌瑶和裴文一起被交给冥界。”
“裴南柯会被交给人界警察,张涛带回去给审讯部,至于裴耀……”
颜江叙卡住了,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个灵魂残缺的人。
“我在京市发现了一处地下实验室,里面有很多残魂,不知道他的在不在里面。已经让冥界派人处理了,如果在的话,三个工作日内应该就会被送过来。”鹿容对楚烟渚道。说完,他转过身,抬起爪子——
“啊达!”
“哎呀卧槽!”
“你丫的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有什么区别?!啊?!!!要是什么都让你丢给别人干,我还要你干什么?干脆把你开了多好啊!你活着还浪费我粮食!”
眼看着颜江叙又要被一顿胖揍,楚烟渚伸手捏住鹿容的翅膀:“行了,再揍下去真成猪头了。”
“我看他跟头猪没区别了。”鹿容又开始嘤嘤嘤,“他跟在我这儿学了几十年,居然连我的半点英明才智都没学到嘤嘤嘤!”
楚烟渚:“……你差不多得了。”
“行叭行叭。”鹿容抖抖羽毛,变脸变得跟川剧一样,“那你说说,你觉得裴家这件事,最应该被重罚的人是谁?”
颜江叙愣了一下,捂着隐隐作痛的脸,迟疑着:“呃……那个无先生?”
“……我让你说裴家人。”鹿容亮出锋利的爪子。
颜江叙冥思苦想了许久。
“我觉得……是歌瑶那个早死的父母吧。”颜江叙答道,“毕竟如果没有他们,后面就不会冒出来这么多事了。”
鹿容也没说对还是错,只是看向楚烟渚:“楚楚,你怎么想?”
楚烟渚不假思索:“裴南柯。”
这鬼天气……大暴雨怎么还追着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