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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金秋礼成,共赴余生   九月的 ...

  •   九月的燕市已有了凉意,沈之宁和张疏潼的日子却被筹备婚礼的暖意填得满满当当。开学后沈之宁忙着给新生上第一堂中国当代文学史课,课后还要挤出时间和张疏潼去看婚服——凤冠霞帔的纹样改了三版,绣娘终于绣出她们想要的并蒂莲;四合院的红绸要绕着廊柱缠三圈,喜字要贴在每扇窗的正中央;就连敬茶用的盖碗,都是张母翻出的老物件,瓷面上绘着浅淡的兰草,说是当年她和张父结婚时用的。
      张疏潼的全职写作也没落下,白天改完新小说的大纲,傍晚就去四合院和沈之宁汇合,跟着张母学包喜糖——花生要选颗粒饱满的,红枣得挑红透的,糖纸要折成菱形,“这样才吉利”。沈之宁总在这时从身后环住她,指尖蹭过她沾了糖屑的嘴角:“累不累?剩下的我来包。”张疏潼摇摇头,把一颗包好的喜糖塞进她嘴里:“甜吗?这是我们一起包的,得甜一辈子。”
      日子在忙碌中溜得飞快,转眼就到了十月一。天还没亮,四合院就热闹起来——杜锦研和季云舒拎着提前准备好的伴手礼赶来,杜锦研手里还抱着给陆念遥的小红裙;陈灵悦穿着浅粉色旗袍,正对着镜子练习引导手势;张母在厨房指挥着师傅们摆宴席,蒸汽裹着菜香飘满整个院子;沈母则坐在堂屋,手里摩挲着给两个孩子准备的红包,眼底满是期待。
      张疏潼坐在西厢房的梳妆镜前,化妆师正给她戴凤冠。鎏金的凤冠缀着珍珠和红绒花,压得她肩膀微微发沉,可看着镜中穿大红嫁衣的自己,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沈之宁推门进来时,就看到这样一幕——她的小姑娘坐在窗前,晨光落在嫁衣的云纹上,像撒了一层碎金。沈之宁走过去,指尖轻轻碰了碰她鬓边的珠花:“潼潼,今天真好看。”
      张疏潼抬头,撞进她眼底的温柔里,脸颊微微发烫:“你也好看。”沈之宁今天穿的是绣着麒麟的长袍,墨发束着玉冠,少了平日在讲台的清冷,多了几分温润。两人就这么对着镜子站着,化妆师识趣地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安静又甜蜜。
      上午十点,宾客陆续到场。孙文华院长夫妇握着张父的手,笑着说:“当年就觉得小潼这孩子踏实,没想到能和之宁走到一起,真是缘分。”杜锦研和季云舒守在门口,给每位宾客递上喜糖和茶水,季云舒还特意给陆念遥编了个红头绳,小家伙穿着小红裙,跟在陈灵悦身后,像个小喜童,时不时给客人鞠躬说“谢谢”。
      十一点吉时到,司仪的声音在院子里响起:“吉时已至,婚礼开始——”
      张疏潼由张父牵着,一步步走向堂屋。红绸铺就的路两旁站满了宾客,她的目光却只追着站在堂屋前的沈之宁。沈之宁也望着她,眼底的光比院中的红灯笼还要亮。走到沈之宁面前时,张父把张疏潼的手交到沈之宁手里,轻声说:“之宁,小潼以后就交给你了,你们要好好的。”沈之宁握紧那只温热的手,郑重地点头:“爸,您放心,我会的。”
      第一步是敬茶。沈之宁和张疏潼端着盖碗,先走到沈母面前。“妈,请您喝茶。”两人齐声说。沈母接过茶,喝了一口,把早就准备好的红包塞进她们手里,眼眶微红:“以后就是一家人了,要互相体谅,互相扶持。”接着是张父张母,张母接过茶时,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张疏潼伸手帮她擦了擦,轻声喊:“爸,妈,喝茶。”张父拍了拍沈之宁的肩膀:“好好待小潼,我们老两口就放心了。”
      敬茶过后是拜天地。司仪高声喊:“一拜天地——”两人并肩转身,对着院中的天地牌位深深鞠躬,红嫁衣的下摆扫过地面,像两朵绽放的红梅;“二拜高堂——”又对着沈母和张父张母鞠躬,三位老人的脸上满是笑意;“夫妻对拜——”两人相对而立,微微弯腰,目光在空气中交汇,藏着说不尽的情意。
      拜完天地,按照习俗,要先把张疏潼送入洞房。沈之宁牵着她的手,把她送到东厢房,亲手给她盖上红盖头。“等我,我去给客人敬完酒就回来。”沈之宁的声音隔着盖头传来,带着暖意。张疏潼坐在床沿,点了点头,指尖攥着嫁衣的衣角,心里满是期待。
      沈之宁回到堂屋,开始给客人敬酒。孙文华院长端着酒杯,笑着说:“之宁,小潼,你们都是学文学的,以后的日子要像诗里写的那样,和和美美。”沈之宁一一回应,敬酒时总想着东厢房的人,脚步也快了些。杜锦研看出她的心思,笑着打趣:“别急啊,客人还没走完呢,小心怠慢了大家。”沈之宁无奈地笑了笑,又端起了酒杯。
      婚礼一直持续到晚上八点,送走最后一位客人时,沈之宁的脸上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快步走向东厢房。推开门,屋里只点着两支红烛,张疏潼还坐在床沿,红盖头安安静静地搭在肩上。沈之宁走过去,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轻轻揭开了那层红盖头。
      烛光下,张疏潼的脸颊泛着红晕,睫毛微微颤动,眼神里带着几分羞涩。沈之宁坐在她身旁,指尖轻轻拂过她的脸颊:“累了吧?坐了一下午。”张疏潼摇摇头,拉了拉她的衣袖:“衣服太重了,我们换下来吧。”
      沈之宁点点头,先帮张疏潼取下凤冠——凤冠上的珍珠叮当作响,卸下的瞬间,张疏潼松了口气,肩膀也放松下来。接着是嫁衣,盘扣一颗一颗解开,大红的绸缎从她身上滑落,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衬裙。沈之宁的指尖偶尔碰到她的肌肤,带着微凉的温度,让张疏潼的脸颊更烫了。
      换完衣服,两人一起洗漱。沈之宁拧了热毛巾,帮张疏潼擦脸,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稀世珍宝。张疏潼也学着她的样子,给她擦手,指尖蹭过她掌心的薄茧——那是常年握粉笔、写毛笔字留下的痕迹,却让她觉得格外安心。
      回到床上时,红烛的火苗还在跳动。沈之宁轻轻把张疏潼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潼潼,我们现在是妻妻了。”张疏潼靠在她怀里,听着她有力的心跳,伸手环住她的腰:“嗯,一辈子都是。”
      沈之宁低头,吻上她的额头,然后是眉眼,最后落在唇上。这个吻很轻,带着红烛的暖意和喜糖的甜味,慢慢加深。张疏潼的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角,呼吸渐渐急促,却没有推开她——她知道,眼前这个人,是要和她过一辈子的人。沈之宁的指尖轻轻划过她的后背,动作温柔得像在呵护易碎的瓷器,每一个触碰都带着珍视,让张疏潼觉得自己被满满的爱意包裹着。烛光摇曳,映着两人交缠的身影,窗外的月光悄悄洒进来,落在床榻边,温柔得不忍打扰。
      第二天一早,两人换上轻便的衣服,回到了自己的公寓。推开门,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地板上,沈之宁从身后抱住张疏潼:“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张疏潼转过身,踮起脚尖吻了吻她的嘴角:“是我们和女儿,一家三口的家。”
      接下来的几天,她们忙着回门和拜访亲友。回门那天,张母做了一桌子张疏潼爱吃的菜,还把提前准备好的被褥塞进她们手里:“天冷了,盖这个暖和。”沈母则拉着她们的手,絮絮叨叨地嘱咐:“过日子难免有拌嘴的时候,别冷战,好好说。”
      去拜访孙文华院长夫妇时,院长夫人给她们端来刚煮好的莲子羹:“听说你们要接念遥过来住?那以后可热闹了。”孙院长笑着说:“以后有时间常来家里坐,小潼的小说我还等着看呢。”
      她们还和杜锦研、季云舒、陈灵悦、林薇聚了一次。杜锦研抱着糖糖,笑着说:“你们俩现在可是合法妻妻了,以后可得多带我们出去玩。”陈灵悦也说:“等我和他稳定下来,也请你们喝喜酒。”林薇则调侃:“你们都有家了,就我还是单身,下次聚会可得帮我留意留意。”张疏潼也调侃“大师姐跟三师姐也抓紧吧,别到时候我们念念,弟弟妹妹都有了,你们俩还没结婚。”几人说说笑笑,气氛热闹又温馨。
      十月中旬的一个周末,沈之宁和张疏潼去接陆念遥。小家伙一看到她们,就扑进张疏潼怀里:“妈咪,妈妈,我好想你们!”张疏潼抱起她,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念遥,以后我们就住在一起了,开心吗?”陆念遥用力点头:“开心!我可以跟妈咪一起写作业,跟妈妈一起读故事了!”
      回到公寓,陆念遥抱着自己的小兔子玩偶,在各个房间里转来转去:“妈妈,妈咪,我们的家真好看!”沈之宁和张疏潼站在一旁,看着她欢快的身影,相视而笑。沈之宁握住张疏潼的手,轻声说:“潼潼,我们的家,完整了。”
      张疏潼靠在她肩上,看着窗外的夕阳——金色的光洒在房间里,落在陆念遥的身上,也落在她们交握的手上。她知道,这就是她想要的生活:有爱人在侧,有孩子在旁,有满室的暖意,有说不尽的温柔。未来的日子还很长,她们会一起经历风雨,一起看遍风景,一起把每一个平凡的日子,都过成最温暖的诗。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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