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你说谁当救世主，我吗？》白糖樱花糕

8、暗室 反派据点请

　　走廊尽头的应急灯一闪一灭，惨白的光在地面上拖出断断续续的影子。

　　塞拉菲娜贴着墙壁往前走，防身棍握在手里，掌心已经渗出了一层薄汗。走廊两侧的病房门都关着，门上的观察窗黑洞洞的，像一排沉默的眼眶，而她知道里面本该没有人。

　　塞拉只能在脑子里和666不断沟通来驱散那点寒意:[为什么连灯都开始一闪一闪了啊？别太有氛围了吧。]

　　666正通过拼命搜索资料来分散注意力:[电、电路老化…吧？塞拉我刚查到这个医院管理层挺混乱的，用来翻新电路的公款不知道在谁的腰包里。]

　　[有详细地图吗？]塞拉虽然已经在这做了一段时间的义工，但基本都固定在几个主要地点，没兴趣也没时间去探索这座医院。

　　[我找到了当年的建筑设计图，我们现在在二楼，塞拉你右转是可以通往地下室的楼梯间，但这个图纸上的数值有点奇怪，根据之前你在一楼大厅的观察和咱们刚才一路走来的实际距离，我怀疑有暗间。]

　　[哇，医院，密室，标准的反派据点。]

　　等塞拉吐槽完也已经走到了楼梯间门口，她摸出手机看了一眼，凌晨两点十七分，屏幕上信号格只剩可怜的一格。她把手机调成静音，亮度调到最低，借着微光推开了楼梯间的门。

　　门轴发出吱呀一声响，在寂静的深夜里明显无比。塞拉僵在原地等了三秒，确认没有任何动静之后才侧身挤了进去。

　　楼梯间里比外面冷得多。潮湿的、带着消毒水和铁锈混合气味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像是从地底深处渗上来的。塞拉把口罩往上拉了拉，环顾四周安全之后开始寻找“暗室”的踪迹。

　　塞拉摸索着墙面：[你说咱们刚才看到的那个孩子去哪了？她没穿鞋，但我刚才并没有发现脚印的痕迹。]

　　666把自己没有实体的数据团成一团：[要么她进暗室了，要么……]

　　塞拉幽幽道：[要么她就会突然出现在我身后。]

　　[啊啊啊啊啊！别吓我塞拉！]

　　在一片嘈杂的机械音中，塞拉勾了勾唇角，手上的动作一顿，找到了。
　　————
　　“今晚的哥谭居然如此风平浪静，是在欢迎我回来吗？”

　　穿着蓝黑制服的义警灵巧地落在滴水兽上，和另一头滴水兽上的蝙蝠侠“并兽而立”。

　　神谕的声音透过耳麦也能听出几分笑意：【少自恋了，小心等会蝙蝠侠把你绑在哥谭当吉祥物。】

　　提姆的声音很正经，但内容恰恰相反：【先说好，现在的罗宾制服你应该穿不下了，尤其是裤子。】

　　今晚夜巡的顺利让大家的心情都轻松了不少。

　　“嘿，对吉姆和胡安放尊重点，罗宾！”

　　夜翼发誓他看见蝙蝠侠刚才嘴角绝对上扬了一个像素点！

　　“还有这个时间你为什么还没睡,小鸟？”

　　罗宾沉默了，代替他回答的是先没忍住笑了两声的神谕：【因为他在赶小组作业，明天要是不能按时完成的话，某位优秀学生可就要和自己的同学“谈谈”了。】

　　“哇哦，咱们的优秀学生代表也有这么一天呢。”

　　一边听着蝙蝠加密频道里的调笑，一边查资料写数据分析的提姆不想说话。

　　他原本以为这次的小组作业是像之前那种随便做做就能搞定的类型，结果因为涉及到社会调查老师刻意强调了数据真实性与可考性，偏偏前段时间他又很忙，学校作业早被他抛到脑后了。直到昨天放学前塞拉菲娜专门提醒了他。

　　虽然他也可以随便写点糊弄一下，及格肯定没问题，高分就别想了。

　　但是提姆有预感，真这么做了他将永远丧失和同桌的小组作业组队权。

　　所以在和爸妈一起吃完晚饭聊完天之后，提姆乖乖开始了补作业之旅。平心而论，他的部分并不困难，组内其他人的部分已经完成了，他只需要校对补充总结，再加上一份数据分析。但他是个既然做了就要力求完美的人，顺手把其他人的部分也完善了一遍。

　　于是时间不知不觉就到了现在。

　　看着即将完成的作业，提姆揉了揉眼睛，放在一边的手机屏幕在这时突然亮起，他疑惑着谁这个点给他发信息，拿起来查看。

　　他的神色严肃起来。

　　“蝙蝠侠，查一下塞拉菲娜的定位。”
　　————
　　[塞拉，你这是在干什么？]666好奇地问道。

　　就在刚刚，塞拉用尽手段打开了暗门，里面却是另一个楼梯间，蜿蜒的楼梯通向下方的黑暗，看不清到底有多深。

　　666看着自家宿主举着手机往里走了两步，又像想起来什么似的退回门口。

　　[里面没信号了。]

　　塞拉打开聊天软件，点进排在第一位的凯丝的聊天框，随机在手机上乱按几下成功发出一段意义不明的信息，再一通看似毫无规律地乱点，给几个不同的人发去了同样或长或短的意义不明的信息。

　　就仿佛误触了一样。

　　这个时间点当然没有人会即时回复塞拉的消息，除了某位兼职义警的同桌。

　　看见自己的信息显示“已读”，塞拉举起手机走上暗室里的楼梯。

　　[塞拉，为什么要发那些莫名其妙的信息呀？]

　　[因为我现在是一个无意中发现了反派秘密基地，紧张地误触了手机屏幕却没发现，最后决定孤身深入探秘的胆大女中学生。而我误触手机的时候发信息给了我的同学，但你说巧不巧，我这个同学恰好有一份夜晚兼职工作。]

　　[哦哦，所以你在装傻子！]

　　[……非得这么说吗？]

　　一人一统交谈期间塞拉轻巧快速地下到了楼底底部，她默默估算了一下，这里应该是地下二层。楼梯间的门缝透出白色的光，塞拉握紧了手里的防身棍，她不知道门后有没有把守的人，但她做好了最坏的准备。

　　距离蝙蝠侠通过定位找来预估还有十到十五分钟，这是她给自己设置的安全期限。

　　她拉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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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消息，没人。

　　坏消息，没人。

　　一排反光的铁门彰示着这里造价不菲，但是塞拉蹑手蹑脚地探查完前几个房间却连一个人影也没看见，只有冰冷的各种机器无声地立在房间里。她认识其中一部分，比如核磁共振仪和X光机，其他的她估计也是医学检查设备。

　　塞拉可不会天真到觉得这是某个有钱人专门给自己设立的检查站，结合任务里说的失踪之谜，她有一个更符合哥谭风格的猜想。

　　终于，在塞拉快走到那间最大的房间时，她听见了一点细微的动静。

　　有人在说话，不止一个人。

　　塞拉趴下身，从门缝往里看。

　　那是一间比她想象中大得多的房间，像是一间被改造过的手术室。惨白的无影灯照得地面亮得反光，她看到几台仪器在墙角，中间是一张金属手术台，上面铺着绿色的手术巾，布单隆起鼓鼓囊囊的一团，塞拉不想去猜那是什么。

　　房间里站着四个人。两个穿白大褂的，戴着口罩和手术帽，正在手术台边弯腰整理着什么。一个穿黑西装的壮汉站在他们附近，手里拿着枪，不过枪口朝下，姿态看起来比较放松。

　　第四个人也穿着黑西装，背对着门，和塞拉仅有一门之隔，他正在打电话。或许是要给房间里的其他人也听听，他开了免提，这倒是也方便了房间外的人听听。

　　“收尾进度如何了？”电话里的人声音不高，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沙哑。

　　“只差最后一点工作了。”黑西装语气恭敬。

　　“那就好，今晚必须全部撤离。”

　　“老板，下一批货什么时候需要？”其中一个白大褂谄媚地问。

　　“呵，等那个**蝙蝠消停点的时候。”那头的“老板”语气冰冷，“怎么，你很急？”

　　“没有没有，我这不是为您着想吗，咱们今天搞到一个稀有血型的小孩，还没来得及取货就被叫停了。”白大褂急忙解释，生怕这位阴晴不定的老板下一句是“那你来当下一批吧”。

　　“用不着你来替我操心，既然是稀有血型，带过来卖整的也一样。”

　　“这……他有先天性心脏病，价格上怕是不太好……”白大褂唯唯诺诺。

　　小孩，稀有血型，先天性心脏病。塞拉立马联想到了儿科病房上周收治的一个患儿，埃文斯马克，四岁，家境贫寒，治疗费一大部分是韦恩慈善基金出的。昨天护士长还高兴地说孩子的病情稳定了，下周就能出院。

　　塞拉盯着手术台上那团隆起。稳定了。

　　滋啦——走廊的灯开始一闪一闪。

　　“什么动静？”电话那头的男人问。

　　“没事老板，是电路老化……谁在门外？！”

　　塞拉暗道糟糕，门缝有影子！

　　呼吸几乎凝固，塞拉用起身前最后的余光瞟到两个黑西装举枪对准了门外，她听见电话里传来男人的低笑声。

　　“有意思，抓住这只小老鼠，带来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