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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血泪 随笔是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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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泪》
通常梦是一种传达,它虽然不会直接告诉我们信息,可是如果你能分析与感受,那它就是在给你信息。无论噩梦还是美梦,亦或是其他,它都是一种意识和能量的传输。我不知为何?为什么我的梦总是悲痛,总是哀伤大于愉悦呢?
开端是战火,出去是一个师,回来就只有我一个人,归家的路那么近,又那么远。实验的场景是那么真实,痛苦也是真的,药剂注射在静脉,发狂,嘶吼,狂砸实验室玻璃窗的感受,好令人癫狂。每次注射那种撕心裂肺的疼痛感,我都希望有人可以明白,可是能明白的人都死了,死在以战止战,以戈止戈。
泪水总是在滑落,为自己的无能为力而心痛。别人可以用死亡来了结自己,我不能,被改造过的身体已经没有弱点了,死不了,也没有了属于人类的情绪,虽说我现在好像也开始情感淡漠。
为什么人类很渺小?为什么会有战争?是资源的争夺?还是能源大战?我不晓得,我真的不晓得了,我只知道我身体很痛,心很痛。
他们的笑脸我都记得,出发前都说:“你放心,只要你不死,我们都不会死,你是我们的信仰之名,你的名字就是我们的信仰,你在哪我们在哪。”
我信了。
为什么说的话做不到呢?不是说不会死吗?不是说我在那,你们就在那吗?我看到了每一个人倒在我面前的场景,哪怕我说我真的不用保护,我不会死,怎么都还在用□□硬抗呢?我是成功的试验品,怕痛,但是死不了啊!
我走在回家的路上,一路上都有他们的身影,他们都是笑呵呵的喊着我的名字。赢清——赢清——赢清啊!你活着就是最大的胜利,就是胜于自己。这比子弹穿过胸膛还痛,血肉模糊的躯体靠着意志力走在回家的路上,身上的狗牌叮叮当当,每响一下就好像在喊我的名字,就好像都还在。
眼泪在这一刻是不值钱的,一滴一滴的落,血水夹杂着雪花一块凝结在脸上,刺骨的不是高原地道带的狂风,是明明可以继续存在,却不在的笑脸。
战争很残酷,我知道,死人是很正常的事情,哪怕是多活一个人就好啊!独留我一人是为何?如果我当时把血放点给他们,是不是就会存活下来?可是他们都不希望我的血可以入体,他们说:
“你的血很重要,留着自己恢复用吧,我们有能量剂,还不用你放血。”
“好。”
第一次没有那么喜欢雪花。我喜欢白白的雪,可是这雪啊,它夹杂着红色的拖痕,掩埋了一个个墓碑。手指上的泥土和血渍是我唯一能带走的东西,带不走他们的身体与灵魂。寒梅傲骨,或许就是在说他们吧,宁死不屈的傲气。
雪一片一片,泪一滴一滴。
我已经不明白为什么哭了,可是眼睛怎么就一直在流水?嘴角上扬的笑容,已经不知道是开心笑呢?还是伤心呢?
……
我不明白这个是在告诉我什么,锥心刺骨的撕裂,想摸又摸不到的笑脸,想听又听不到的唠叨已经成了奢侈。
……
“我回家了,妈妈,我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