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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大哥你别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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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完了。
他恢复记忆了?!
祝以眠第一时间想遁地逃跑。
再一看言随,刀凿般的俊脸上噙着抹温柔缱绻的淡笑。
“……”
他要是恢复记忆了还能这么冲她笑,她直播吃屎。
祝以眠只慌了一瞬就镇定下来。
她扶住椅背,轻撩碎发:“你都想起来了?”
“我今年几岁?”
“最喜欢吃什么?”
“上的哪个高中和大学?”
“我们确认恋爱的日子是哪天?”
绝杀。
言随笑容凝住。
祝以眠:嘻嘻。
言随自惭形愧的时候,她已经坐到沙发最遥远的另一端,戳进冯奚的聊天界面。
[睡:这两天圈里没出什么八卦?]
冯奚家在港都是有头有脸的豪门,不像祝家昙花一现,“圈”自然也是指他们那个阶层。
冯奚回的很快。
[奚宝:?]
[奚宝:咋啦,又找我取材来了?]
看来言随失踪的消息还没有传出去。
[睡:晚安]
这言家办事不太给力,二十四小时了还没找上来。
祝以眠有点头大,摁灭屏幕,没有去回冯奚发来的一连串问号表情包。
还不等她想清楚怎么处理言随这个心腹大患,宅急送到了。
听到敲门声,言随猛地站起来。
“谁?!”
出口瞬间刮起的凛冽杀意,吓了她一跳。
“不要激动,是外卖!”
她没好气掐了下腰,快步走向玄关。
接过纸袋关门转身时,差点撞到紧贴着她后背的言随。
瞄到他手里不知何时揣上的扫把,祝以眠:“……”
神经。
以前读书时也没见言随这样啊。
“放下你手上的东西!”
女人出声呵斥的声音也是温柔清亮的。
鼻间蹿上一股食物的香味,源自她手中的保温袋。
原来是送吃的。
她果然不忍心他挨饿。
“好。”
把扫把放回远处,言随唇角弯了下,尾巴似的跟在她身后。
余光尽是紧随的高大身影。
祝以眠浑身不自在,把外卖放下,又挑了个离他最远的单人位。
言随很没眼色,嘎巴一下又坐到她旁边。
膝盖一伸就碰到了她的腿。
“……”
他好烦。
祝以眠挪开腿,板着脸扔给他一个汉堡,拆开小食纸盒,语气很冷:“要吃什么自己拿。”
桌上的食物似乎触发了他的底层代码,疑问脱口而出:“...油炸食品?”
言随身上只穿了一件卫衣,廉价的布料被宽阔厚实的肩背与紧实饱满的胸肌狠狠撑起,一看平日就没少进行身材管理,垃圾食品估计一概不吃。
她不动声色挪开视线,重重咬了口汉堡,“爱吃不吃。”
“……”
她嫌弃的表情尽于行表。
言随心猛一沉,立马拿起汉堡,“我没有说不吃。”
他优雅又快速地拆开包装纸,注意到裹着面包糠的鸡块和溢出的沙拉酱,眉头狠狠蹙了蹙。
余光里,祝以眠吃得很香。
应该不会太难吃。
言随咬了一口,入口的瞬间,极力遏制住想吐的表情。
见她小眼神瞄过来,当即点头:“好吃。”
祝以眠:“……”
......言随恢复记忆后真不会杀了她吧?
要是以前的言随,别说吃汉堡,压根不稀得跟她坐同一桌,只会拿两个鼻孔看人,高冷的丢下一句:“猪才吃这些垃圾。”
只是脑补了下,祝以眠也气冒烟了,再看眼前眉目清澈的言随,二话不说抓起一根炸鸡腿往他嘴里塞。
言随:“……?”
她喂他吃东西的样子有点粗鲁。
但是,他很欢喜。
男人精致的帅脸在短暂的愣怔后,缓缓绽开了一抹笑。
“……”
麻了。
夜宵吃到一半,言随蠕动到了她旁边,很不经意地问:“眠眠,我们为什么会分手?”
“嗝!”
祝以眠被薯条噎了下。
匆忙灌了口可乐,她嫌弃地往另一边挪动屁股。
“自己忘了还好意思问我?!”她还没想好怎么编呢。
“还有,不准再叫我‘眠眠’!”也不嫌恶心。
她真凶。
言随凝着她的深邃眼眸骤然暗淡,长长的姐妹遮住眼底翻涌的伤痛。
“以前我哪里做的不对,你提出来,我会改的。只要你愿意和好,我做什么都可以。”
“……”
祝以眠看都不敢看他。
大哥你别这么跟我说话,我害怕!
言随这么会打直球,秦若楚以前是多吊着他,两人才一直没谈啊?
祝以眠摇头,祝以眠扶额。
虽然鄙视秦若楚,但此刻也不得不承认,女主是有点手段的。
此时,距离言随失踪已超过二十四小时。
许韫也二十几个小时没合过眼,终于在他失踪的酒庄附近的道路监控中捕捉到一抹身影。
暮色中,一辆不起眼的二手萨塔纳疾速驶过十字路口,电子眼清晰捕捉到驾驶座上男人的面容。
大晚上的,老板开着辆不知从哪搞来的萨塔纳,是要要干嘛?
作为一位优秀的特助,许韫从不过问老板的私人行程,此刻后悔感滔天涌来。
萨塔纳一路向东,驶入了港都市区。但整个港都加起来足有六千平方公里,他的车出了主城区驶向东郊后就消失不见了。每条路要一一排查起来,工作量十分巨大。
言家那边也不能再瞒了。
许韫片刻不敢耽搁,夜色还未散,驱车赶往言家庄园。
东郊某幢老楼的二楼,一扇窗也彻夜亮着。
言随第二人格顶号后,非常听话,指挥他收拾桌面,他二话不说乖乖照做。
家里的地正好有四天没拖,祝以眠抱着试探的心态开口:
“拖把在卫生间,你把家里的地拖一下。”
刚要挨着她坐下的男人立马站了起来。
“嗯。”
“!”
又使唤动了!!
祝以眠表情有些绷不住,言随在这时回了头,眸底似盛了一室星光。
“我会把家打扫的一干二净。”
“家”被低沉嗓音念出了缱绻缠绵。
“……”
他提着阳台上的拖把拐进卫生间,祝以眠猛地抱住自己双臂抖了抖。
“疯了疯了。”
言随这个样子,真有点遭不住。
漫画存稿已经不多了,她坐到矮几前,润色数位屏里的画稿。
注意力却被言随分走了大半。
地板没怎么落灰,只是有头发,他拖得一干二净,连墙角的灰都细心用纸抹掉。
想不到养尊处优的言随,也会干家务。
高中时学校也有值日和大扫除,她想不起来有哪次这位尊贵的少爷参与过,这会儿在她的破出租屋干得怪卖力。
祝以眠移动鼠标,再次戳进冯奚的聊天界面。
[睡:言家这两天有什么消息吗?]
在这座名流显贵云集的城市中,言家稳居所有望族顶端,牢牢占据权贵阶层最中心的位置身。提到言家,所有人想到的只有一个。
冯奚回的飞快。
[奚宝:这会儿不晚安啦]
[奚宝:言家?不会是我以为的那个言家吧?]
冯奚一边奇怪她怎么打探起言家,一边用八卦刷屏。
[奚宝:你不是挺讨厌言大校草的吗,问他家干啥]
[奚宝:懂了,你也知道他跟秦若楚的事了?]
[奚宝:言随半年前回国,一回来就大手笔给秦若楚砸了部戏]
[奚宝:她新成立的独立工作室,背靠言氏]
[奚宝:秦家那个假千金最近都不敢作妖了]
[奚宝:哦不好意思,忘了那位才是你同父异母的姐妹]
[奚宝:总裁真是大手笔啊]
[奚宝:死对头过这么好,酸不?]
祝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