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秦椒当官（二）》利夏尔

52、第 52 章 冰冷的城主

　　老人挪到了一边去，青木香派了几个侦察兵进门，却见地窖里缩着一窝女孩子，年纪小的刚刚断奶，年纪大的也不过六七岁。她们所读的书是一本破旧的《妻子须知》，《妻子须知》包含了顺从，性技和做饭扫地的内容，除此之外没有其他读物。青木香检查完，回来报告谢平，又道：“我们要带走这些孩子么？”
　　谢平道：“那就带走，不带走活不了的。从小养到十八岁，同意魔化的几率更大。”青木香道：“不杀？”谢平道：“就算她们被植入了间谍程序，我们也只能去掉程序。你要是偷偷地杀，没人见到也就罢了，可是岳麟的人跟着，只怕还要驻扎呢。也只能救下这一批了。”青木香道：“那个老的呢？”谢平看他一眼，奇怪道：“我们把孩子们带走了，房子不就是他住么？小叶他们也不会不管一个孤寡老头的。现在城里几乎都是跑不动的孤寡老头。”
　　原是溺女城破，年轻的男人们都跑了，年长的男人们有的被儿子背着跑了，有的杀了自己的妻女，领着儿子们跑了。现在城里留下的人，要么跑不动，要么又没儿子又跑不动。城里的主流家庭架构是这样的：每家都有一个老太爷高高在上，老太爷之下是大老爷，大老爷可以三妻四妾，其他的二老爷，三老爷就等着哥哥赏下玩腻了的妻妾。至于四五六老爷，则和大老爷的四五六少爷一起在老太爷的产业里做事。因为女人少，平民百姓接触不到女人，天天闹事，于是城主就组织平民组成的剿匪远征军去偏远村落或不执行阿努那奇法的村庄去劫掠妇女儿童。城主也不关心远征军战士的死活，反正活着回来又要闹。
　　谢平放了一把火，将《妻子须知》烧掉。有几个小孩就跪下来求道：“姐姐，不要烧书，我们只能看这本书，你烧了我们看什么书？”谢平就道：“等到了我们那里，有更多的书。”那几个小孩还哭，谢平就让随行军医拿出一把红糖块来分给她们。
　　孩子们日常就是吃稀粥和菜汤，哪儿有红糖块吃？不少孩子不认识这是什么东西，盯着糖块，不敢吃，也有孩子小心翼翼地将糖块藏了起来，却又拿出来咬一点点，随后珍而重之地用自己手头的毛线缠上的。那老人好心，解释道：“长官，在我们这里，男孩不认识毛线，女孩不认识糖纸。”谢平点头道：“没关系，现在可以认识。”
　　溺女城又被改回了东马兰营，城里珍宝，粮食，牧场牲畜不计其数。在城主府，人们还搜出来一个白金镶蓝钻的夜壶。谢平也给砸了。冰冷的城主和各位老太爷，大老爷变成了温暖的金钱。足以让士兵们开心很长一段时间了。
　　东马兰营绿狒狒非常多，蛮族认为狒狒是祖先，不能杀。绿狒狒雄性的面容的确和蛮族男性如出一辙，而蛮女更美，更像人类。此外绿狒狒的雌雄个体比例也和蛮族一样：一只雄狒狒体重胜过十只雌狒狒，同样也是雄多雌少，雌狒狒被雄狒狒杀得不敢去觅食，这样，雄狒狒外出觅食吃饱了，带一点回领地给雌的。
　　谢平当然不会放过补充实验材料的机会，东马兰营的狒狒很快就被抓完了。谢平亲自押车将最后一批嗷嗷叫的狒狒送进临时实验区时，遇见了林琛，林琛道：“你抓这么多狒狒做什么来？”谢平回答道：“因为我现在不能抓人试药，你也太多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