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通缉的兽世种田记》土豆切片

56、设法保暖？拿矿石来换 设法保暖？

　　“这个熟石灰要密封保存，这样放会坏，但失败主要是因为砖没有淋水，上灰之后砖倒吸灰里的水分，灰就很难起效了。”砚川指着那节垒好的矮墙解释道，“你们听不明白就叫瓦匠来，我跟他们说。”

　　“去叫工部来。”蚀祀吩咐侍者去叫人。

　　果然熟悉这个工作的匠人更好沟通，砚川指导过后，没一会儿就成功了。

　　“记住一定要缓慢阴干，突然的暴晒是会干粉的，石灰塑形需要很长的时间。”砚川一边示范一边指导着兽人这活该怎么干，干完之后该怎么保养。

　　“一定记住这种砖的承重力不好，一般只能用来建一两层的房子，三层以上就要考虑承重。”砚川拍了拍手上的土，站起身道。

　　“成什么？”那个工部的兽人没听懂，低声暗搓搓的问道。

　　“就是……盖高了之后又塌房的危险。”砚川通俗的解释了一下。

　　“噢噢噢噢。”兽人恍然大悟。

　　“你教的这些，那头狼可一个字都没说过。”蚀祀冷哼一声。

　　“是这样的，学手艺都是这样的。”工部的兽人年纪不小了，就因为砚川的这几句字字珠玑的教学，对砚川极为奉崇，“少有像……这位一样，能把事情讲清楚的，我少年时学手艺也是看师傅怎么做，至于为什么……谁也不敢问，师傅也不会教的。”

　　“这样不行啊。”砚川皱起眉头，“这些技艺每代传下去都留一手，往后很难进步。”

　　“是是是……”那兽人谦卑的朝砚川点头，“但这都是吃饭的家伙，所有手艺人都觉得教会徒弟，饿死的就是师傅了，实在是……免不掉……”

　　可能这就是蚀祀来套他话的原因，砚川大概也明白了，师傅教人留手，一代不如一代优秀，如今生产资料短缺，就是很难有进步的。

　　不过这跟他又没什么关系，砚川拍拍身上的土问道：“还有其他事么？”

　　“这边请。”墨蚺伸手客气的请砚川回王殿。

　　“不知道先生喜欢吃些什么？”墨蚺微笑着看向砚川。

　　“我对吃没什么太挑剔的。”砚川摇摇头，“还是谈事要紧。”

　　“自从知道先生，我就有预感，先生必有大才。”墨蚺还在客气，“今日一见果然不出所料。”

　　“没关系，蛇王直说吧，我和蚀祀已经商量妥了，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一定尽力，如果被朔野知道我来了城邦，还不一定要闹出什么事来。”砚川解释道。

　　“先生能有这样的远见实在佩服。”说话间，墨蚺已经带着砚川进了大殿，蚀祀也在旁边作陪，“实不相瞒，近些年，城邦越来越冷，其他三族对此都能有应对之策，而蛇族不能维持体热，这个弱点众所周知，如今快要入冬，今日请先生来关键也是为了问这件事。”

　　“蛇冬眠这种事，其实我也没有好办法，毕竟是天性没办法改。”砚川摇摇头。

　　“如果蛇族能一直在暖和的地方居住，只会比平时多睡一会儿，依然能每天活动。”墨蚺解释道，“我听闻先生有御寒的良策，马上入冬，族人还不知道这个冬天会是什么光景，今日就是想请教先生。”

　　原来急着叫他来是因为冬天快到了。

　　“这已经入秋有段时间了，你这个准备的……有点迟了吧？”砚川皱起眉头思索道，“如果从一开始建立蛇族部落就有规划，保暖这件事其实也不是没办法。”

　　“哦？”墨蚺眯起眼睛一笑，“先生请讲。”

　　“城邦是四方的，蛇族部落在西南角，其实已经相对于狼族来说暖和一些了，部落里有多少蛇族兽人我不清楚，如果数量不算太多，可以考虑集中供暖，这样可以节约燃料，保暖效果也会比各自取暖好很多。”

　　“什么是集中供暖？”墨蚺有兴趣了，身体微微前倾，看着砚川问道。

　　“就是入冬之后把蛇族兽人搬到一起，或者干脆把家建在一起，这样分配下来任务，挖通烟道，每家或者几家搭伙，保证一个特定时段的供暖，这样轮流下来，依照你刚刚说的蛇兽能在保温的情况下有些活动时间，或许还能错开时间段工作，有些可行性。但我觉得开始城市规划没做好，还是让蛇兽冬天搬到一起更现实一些。”砚川点头解释道。

　　“怎么样可以集中供暖？”墨蚺眼睛一亮，他蛇族兽人不少，这的确是个临时应急的好办法。

　　墨蚺原本以为，要用其他种族的兽人的工作来保证蛇族的供暖，但照砚川的想法，蛇族完全可以不依靠他族，自己保证暖房的温度，这样一来腾出人手，还可以守卫蛇族部落。

　　“蚀祀见过我搭的炕，如果把烟道连在一起，做一个巨大的地暖或者土炕，分多个口同时烧火，就能保证大面积供暖。”砚川解释道，转念一想又否认了这个想法，“但你现在建肯定来不及了，很快上冻了。”

　　“春天的时候我也不认识你啊，怎么知道还可以这样准备。”蚀祀故作委屈。

　　“那最起码燃料必须准备足够。”砚川看向蚀祀道，说完也摇了摇头，“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已经这个时候了，根本建不完。”

　　“柴火是有准备的，而且你不是有一群鼠族是专门挖洞的么？我们在地下挖烟道怎么样？”蚀祀微笑着问向砚川。

　　“哦，我说你怎么不讨厌荆洞，合着你早有打算？”砚川皱起眉头，“可是他们也要为入冬做准备，有没有空我也不清楚。”

　　“没关系，他们没空的话，我肚子里有空。”蚀祀吐出信子抖了抖微笑道。

　　“蚀祀，我们是来谈事情的，别乱开这种玩笑。”墨蚺侧脸故作警告，又开始跟蚀祀唱双簧，“先生如果能帮蛇族度过难关，以后有什么需要，蛇族部落也可以帮先生。”

　　“荆洞他们人数不多，这样赶工的话实在难以估计，你们究竟有多少蛇兽族人？”砚川皱起眉头问道。

　　两人对视一眼，这个数字有些过于敏感了，明显蚀祀和墨蚺都不想说。

　　看他们的表情，砚川也明白了：“我们可以这样算一笔账，荆洞他们挖一天可以保证五个人左右躺下的地方，挤一挤可以六个，孩子和雌兽可能还会再多，但是足够维持生活的地方可就大了。”

　　“就算赶工赶出睡的地方，其余吃饭，上厕所的地方全部共用，至少也要保证每十个人有一个厕所，而且这样算下来，管理成本相当高。”砚川解释着难度。

　　“什么管理成本？”蚀祀蹙眉问道。

　　“就是保证他们不打架不起冲突不互相争抢所需要耗费的精力和时间。”砚川解释道，“也就是维持秩序。”

　　“这个倒不是难事。”蚀祀轻轻摇头，“关键还是能建多少。”

　　“这样，我们边建边看如何？能建多大是多大。”墨蚺提议道。

　　“不现实，我们不是只挖这个地洞需要时间，即便我们先搭个应急的，只用一个冬天，最次也要先把周围用砖垒砌起来，做成一个大房子，这样才能保证温度不流失。不然风一吹不还是挨冻？”砚川皱起眉头，“而且这个烟道取暖会让里面非常干燥，如果你们需要一定湿度才能不生病，我们还要打算出公共泡澡的地方，起码维持水温不能上冻。”

　　“对。很周到的想法。”墨蚺肯定道。

　　“这些都需要统筹规划，怎么样最省燃料，怎么最贴合蛇族需求，这些都需要考虑。”砚川皱起的眉头都没放下，“当然这只是我的设想，还需要什么，要做最大程度的沟通保证最基本需求，还有一两个月可能就上冻了，怎么可能建起这么多来？”

　　“我知道为难，先生试一试吧。”墨蚺微笑道。

　　“不是，蛇族部落突然冒出这么个东西，不怕其他部落关注？”砚川极不想替蛇族赶工做这个东西，“既然柴火足够，我们今年凑合下来，积攒物资等来年再动工，到时候思路、选址一切都是成熟的了，不比现在做个一年就扔的东西好？”

　　“先生，你的部落也许可以，但蛇族部落不能再等了。”墨蚺轻轻摇头，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我必须给我的族人准备退路。”

　　“那这样的话来年还要准备物资。”砚川不理解，城邦条件这么好怎么就不能凑合几个月。

　　“我会付给先生想要的东西。”墨蚺看着砚川道。

　　行吧，那既然这么坚定，这么不缺钱，那砚川也不能说什么了，他只好认命点点头道：“保温房子我可以替你盖，也可以烧制材料，但我需要金器，只接受用金器交换。”

　　闻言，墨蚺微微蹙眉，思索了片刻才道：“可以，但是我明年才能付给你，”

　　“为什么？”砚川不干了，这怎么还赊账呢？刚刚不是还挺财大气粗的么？

　　“城邦内的金器都是有定数的，现在冬天快到了，运煤的最后一趟镖车已经在路上，马上过冬，燃料不足，我如何给你炼制金器？”墨蚺蹙起眉侧过脸看着砚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