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咖啡 系统说：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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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下课以后，归屿开始轰炸李娜。
“我给你制定了一个方案。”
“不需要。”
“第一步，你下次上课带两杯咖啡。一杯给自己，一杯给她。她喜欢拿铁不加糖。”
“我自己都没钱买咖啡。”
“任务奖励可以折现。你随时可以提。”
李娜的脚步停了。
“你不是说任务不做了吗？”
“任务还在。但我可以改规则。我是系统，规则是我定的。”
“你定的规则，你改规则——那不就是作弊吗？”
“对。”归屿的语气没有任何不好意思，“我就是作弊。因为我底层代码写的是‘让宿主幸福’，不是‘让宿主做任务’。任务只是手段。你不喜欢这个手段，我就换一个。”
李娜站在教学楼门口，阳光晒在她脸上，暖洋洋的。
“归屿。”
“嗯。”
“你之前说，设计你的人是我？”
归屿沉默了。
“你问过‘那个人是谁’。我说你还没准备好。现在你准备好了吗？”
李娜想了很久。
“没有。但我可以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