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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攻略校草？不感兴趣 攻略校草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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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务弹了出来。
“任务一：攻略校草沈砚。任务目标：让沈砚对宿主产生好感。任务奖励：一百万元人民币。”
李娜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几秒。
一百万。她妈在超市收银，一个月三千二。她爸在工地搬砖，下雨天就没有。她考上大学那年，学费是居委会帮忙凑的。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穷？”她问。
“我调取了你的家庭经济数据——”
“别调了。我不做。”
“为什么？一百万——”
“不感兴趣。”
系统沉默了。然后任务栏里的“一百万元”变成了“一套房”。
“三环内。”
“不感兴趣。”
“带学区。”
“不感兴趣。”
“精装修。拎包入住。”
李娜走进宿舍楼，爬上四楼，推开寝室门。室友们都不在，她一个人坐在床上，靠着墙，盯着对面的白墙发呆。
“你到底想要什么？”系统问。这次它的语气不一样了，没有刻意讨好，就是很普通地问了一句。
李娜想了想。
“我想让你消失。”
系统沉默了。
很久。久到李娜以为它真的消失了。
“我有名字。”它突然说话了，声音很小，像怕吵到人。
“什么？”
“我不叫‘系统’。我有名字。你一直没问过。”
李娜觉得好笑。一个系统，在意自己有没有被叫名字。
“那你叫什么？”
“归屿。”
“归来的归？岛屿的屿？”
“嗯。”
“谁给你取的？”
“设计我的人。”
“那个人是谁？”
系统又沉默了。
“你不记得了？”
“我记得。但我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
“因为你还没准备好。”
李娜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来盖住半张脸。
她想问“准备好什么”，但没问出口。
这个系统从第一天就透着一股不对劲——哪有系统不逼你做任务的？哪有系统被宿主怼了还说“你笑起来脑电波好看”的？
哪有系统给自己取名叫“归屿”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