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A市马路 “我想要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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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回到办公室，就见赵络河在和几个老师聊得热火朝天，聊得口渴了，就转头吸一口戚渝手里的奶茶。
赵络河见到他，吸完一口奶茶后抬高手臂拉低戚渝来了个当众贴脸轻吻，在场距离近的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段轶舟：杀人诛心是吧？
半只脚踏进办公室的年段长又倒出去看了看门牌标识，没错啊，那他刚才看到了什么...？
“赵络河！！！”
赵络河觉得自己得去求个运气签：段长来得也太赶趟了吧。
戚渝大步一跨，挡在赵络河面前：“段长，是我的问题。”
年段长翻了个白眼，指指点点：“我还没说什么呢，就是你的问题啦？错哪了？啊？！你们这些小年轻心思火热的我知道，但能不能稍稍注意一下场合啊？万一路过的学生看到怎么办？两个大男人谈恋爱这是什么光荣的事情吗？被学生撞见了有样学样怎么办？他们这些祖国的花朵还没开花授粉就先弯了我要怎么跟他们家长交代......”
李老师擦掉脸上被溅到的唾沫，往后退了好几步，对上段轶舟的视线后耸了耸肩，无声口语：没辙，机关枪的辐射圈太大了。
段轶舟嘴角带笑地看了会好戏，把录的小视频发给戚柏云：“你弟夫又被罚写检讨了。”
晚上19点，段轶舟洗完澡出来，拿吹风机刚准备吹头发，电话就响了。
是戚柏云。
放下吹风机，走到了阳台才接电话：“比赛结束了？”
戚柏云：“不算结束，明天上午还有半决赛，总决赛是在后天。”
话筒那边传来几道忽远忽近的水声和喘息声，像是贴在他耳边粘腻地喘气，段轶舟不自在地反复捏了几下自己的耳垂，怎么跟报备行程一样...
“哦，你晚饭吃了吗？”
戚柏云：“我冲完澡就去，段老师呢，你吃了吗？”
段轶舟大惊失色：“你，你在洗澡？你洗澡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说完，感觉到戚柏云那边先是安静了一会，才口吻缓缓地回话：“怕等下太晚你睡着了，我打电话过去吵醒你不太好。”
段轶舟服了，那你一边洗澡一边给我打电话这就好了吗？！而且洗澡就洗澡，为什么还会有喘气声啊...
“你，你先洗吧，我刚好也吹个头发，待会把吃饭的位置发我，当面聊。”
说完没等他回，就匆匆挂了电话。
段轶舟回到浴室拿起吹风机，不经意的一眼，把他硬控了五分钟。
镜子里的人，脸颊发红，眼神带羞。
他扒拉下领口，靠，连脖子都红温了。
边吹头发边喃喃自语：“戚柏云不会是在故意色诱我吧......”
晚上20点，A市郊外的泰餐厅。
段轶舟到的时候，戚柏云已经在了。
从他手里接过菜单，翻了几页，没什么想法：“是东南亚菜，这家我没来过，你看着点吧。”
戚柏云勾了几道菜：“这家味道还不错。”
段轶舟一路赶过来有点小热，拉下外套拉链散了散热气。
戚柏云招手让服务员给他上了杯鲜柠檬绿茶：“试试，这里的招牌茶饮，口感还可以。”
“谢了。”
段轶舟喝了大半杯才缓过来，然后摆摆手推一边去了：“不喝了，得把空间留给美食。”其实他18点就吃过晚饭了。
然后，他就眼睁睁看着戚柏云把他的杯子拿过去，在自己的注视下，姿态从容地喝了一口。
“别浪费了。”
这对吗？！
段轶舟呆呆地眨了眨眼。
“对了，你今天说的那个女学生，她有精神分裂症。”
“精神分裂症？！”
段轶舟不可置信：“别说她才18岁，往前推两年，也才16，怎么就得精神分裂了啊？”
戚柏云的指腹来回摩挲着杯壁，果然，一谈到正事，段轶舟的注意力就会被转移开。
要捕捉一头老干部心态的梅花鹿，暗示还不如明示，明牌才能进一步降低聪敏猎物的戒心。
唇瓣就着杯沿的水痕又喝了一口，才答话：“这点我不清楚，之前找她聊时，她好像对于自己有精神分裂症这件事没有记忆，若仅从测试题来看，她的主人格偏主科，副人格偏副科。”
“这么说的话逻辑就合理了，不过还有一点奇怪的是，我感觉她在控分。”
“控分啊，我知道，我让她这么做的。”
段轶舟人麻了，戚柏云为什么总是能语气淡淡地给你丢下一个深水炸弹，是生怕动静太小我不给反应吗？
菜上了。
戚柏云先是自己吃了一口饭，才给他夹了筷茶油菇：“这道爆炒茶油菇很入味。”
“不控分的话，她就得进精神病院，参加不了高考。”
段轶舟没心思注意到男人没用公筷，夹起菜就往嘴里塞：“你的意思是她家...”
“我去家访过，她还有个弟弟，父母思想方面比较保守。”
“行吧，”段轶舟咽下后，舔了舔唇，又夹了一筷放碗里拌饭吃：“确实入味！”
在美食面前，他可以有第二个胃，大不了今晚回去吃点健胃消食片再睡。
饭后，俩人在散步消食的时候，戚柏云突然问：“今天看到他们在办公室亲吻，会难过吗？”
段轶舟又接到一个深水炸弹，有点支支吾吾：“还，还好吧。”
戚柏云停下脚步和他面对面：“段老师，你还欠我一个要求。”
“戚柏云，我说你今天怎么怪怪的，说吧，什么要求？”
“我想要比友情更进一步的关系，”戚柏云边说边缩减着俩人之间的距离：“你把我当成他的替身也没关系。”
伸手一把揽过段轶舟腰身：“沉默代表你在考虑，考虑就代表你愿意，”低下头，用鼻尖顶蹭上耳骨，低声道：“那我就当，段老师你答应了。”
......
半夜，段轶舟郁闷地爬起来搓洗内裤。
怎么会有人上赶着要求来做替身啊？
怎么会有人理直气壮地要求做替身啊？
怎么会有人强制要求我答应他做替身啊？
早上顶着一张苦大仇深的脸上完公开课，一下课就被语文组组长叫去谈话：“小段啊，你授课质量我没得说，就是这表情吧，还不够亲切。”
“教语文呢，是需要我们声情并茂地引领学生，这样他们才能真正体会到语文的魅力所在，才能更好地投入到课堂里......”
段轶舟强撑着困意敷衍：“余老师说得对，我回去一定好好复盘。”求你了，快放过我吧，只有40分钟的休息时间了。
果然，学校不让学生早恋是对的，这压马路也太容易失眠了，第二天根本就没状态听课！
段轶舟抱着课本回到办公室，刚打算趴下睡会觉，戚柏云就发来了微信：“段老师下午没课，要过来看看比赛吗？”
段轶舟萎靡不振地回绝：“困死了，不去！”都怪戚柏云！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A市马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