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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万人迷邻居的诅咒 请无偿归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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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谓觉得自己最近快失身了。
活了二十二年,突然被一个有钱的疯子盯上,直男生活迎来了大危机。
“哟,又去给冯少送酒啊,这个月都第几次了?”
几个同事见李谓苦大仇深的表情,笑嘻嘻地打趣着,李谓往每个人屁股上踹了一脚:“干你们的活去吧!”
大家哈哈笑着散了,李谓叹了一口气,扯起笑脸往三楼走。
这一切的一切,都要从隔壁的新邻居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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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隔壁新搬来一个新邻居,这城中村热闹程度翻了两番,天天都有人来门口堵人。
年轻的,年长的,开路虎的,驾宝马的,一个个珠光宝气,气宇轩昂,好似凤凰组团下鸡窝。
明明这样受欢迎,但邻居的性格清高又孤傲,出门必戴口罩,裹得严严实实,平时基本上不怎么出门。搬来这么多天,李谓就见过他一面。当时李谓家厕所堵塞,他半夜出门倒洗脚水,结果撞见了劲爆一幕——
“荣清,这块表我拍了四次才拿下,中间还有人跟我竞价,我直接加了五十万。看到它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是最合适的主人。”
一个头发抹得像狗舔过,大夏天还一身西装的男人堵在邻居家门口表白。邻居在门里,看不到脸,只能听到他的声音,意外的好听:“不需要,赶紧走。”
显然这位霸总不信邪,几次三番硬塞礼物,终于如愿以偿地被对方拿进手里,然后,人家手腕一抬,至少几十万的表,毫不留情地被抛下二楼。霸总顾不上心疼礼物,还急着进门解释,最后差点被夹到鼻子,只好灰溜溜地离去,走前不忘把表捡走。
这是李谓人生中头一回现场直击同性的表白,本觉得能攒个谈资,以后跟人侃几句,没想到竟成了常态。
楼下喂流浪猫,他听见楼道拐角有动静,打眼一看,两个男人正拉拉扯扯。再眯起眼一瞅,其中一个正是他邻居。
深夜去买夜宵,一辆豪车在狭窄的村道上缓缓爬行,被追的是个高挑男生,手插卫衣兜,走得很快。李谓刚想多看几眼,不小心和那男生对上了视线,居然又是他邻居!
最近的一次是一个月前,李谓看完奶奶,从医院回来,发现自家门口横躺着个男人。他吓了一跳,叫了几声没反应,正要掏手机报警,邻居的门开了。即便在这情形下,对方仍然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不用管他。”
这怎么能放任不管呢?
李谓立刻要掏手机,地上的人爬起来的速度比他掏手机更快,直接对着邻居大表心意:“荣清!你终于肯开门了!我等了你一整个晚上……”
“你是狼吗?还假寐诱敌!”邻居烦躁地把对方推开,满头黑线,“赶紧滚。”
什么鬼啊,这哥们儿啥情况?
李谓又同情又想笑,刚咧开嘴,就听到对方也冷笑一声。他抬眼望去,邻居正意味深长的看着他,眼神里居然也带着……同情?
还不等他看清楚,那双乌黑的眼睛一眨,什么情绪都没了,好像只是他的错觉。
结果第二天上班,李谓也被同性缠上了。
他本来只是进包间帮忙点单,却被一个叫冯桥的公子哥一眼相中。李谓至今都想不通他为什么对自己这么上头。看着他脸长得乖,李谓还好声好气拒绝,结果好话说尽了,人家听不懂似的。
从那天开始一直到现在,李谓的日子一天没一天好过。每次想起邻居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李谓都有一个发自内心的疑问——
他是不是给自己下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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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长廊铺着厚重的地毯,服务生来来回回地穿梭着,脚步声都被吞没。李谓提着酒走到A包间,敲门前深吸了一口气。
见冯桥就跟上战场一样,李谓恨不得写份遗言压储物柜,真是钱难挣屎难吃,尤其是冯桥,还是臭皮糖风味!
一进包间门,映入眼帘的满是灯红酒绿,烟雾缭绕,李谓对这种场景见怪不怪,这些无所事事的富二代凑一起总爱整点刺激。他眼观鼻鼻观心,刚要拿出起酒器启酒,冯桥一眼就看见了他。
“李谓!小李谓!”冯桥刚染的红头发,衬得皮肤更白。他笑嘻嘻地走过来,很亲呢地揽着他的肩膀,他个头和李谓齐平,说话时气息几乎贴到人家耳朵,“快快快,我刚玩输了,你来替我喝酒。”
“哎哎哎,”李谓脖子一缩,赶紧从他胳膊底下钻出来,“我这上着班呢,不太方便……”
冯桥满不在乎地从鼻子里哼了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猛地发力,一把将他拽坐到自己腿上,李谓失去平衡,和他一起倒在真皮沙发上。他的下巴磕在冯桥的锁骨处,疼得要命。
包间里顿时哄笑一片:
“哦哟——干什么呢!”
“哎呦又来了又来了,可别欺负人家了!”
李谓浑身一炸,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偏偏冯桥自觉这样风流倜傥、帅到爆炸,一边跟其他人插科打诨,一边手上使劲,牢牢箍住李谓的腰,还歪着头,眉眼弯弯地问:“你平时健身吗?屁股怎么练得这么翘?”
神经病吧!李谓现在对屁股的问题很敏感,尤其是被冯桥提到。
“我哪有钱练这个!”李谓已读乱回,赶紧撑着身子坐起来。
看着冯桥那张脸,他怒火中烧,下意识想使出一记铁砂掌,让这小屁孩看清楚什么叫社会的毒打,结果在看到对方价值不菲的钻石耳钉后,他的手沉默地顿住了,社会的毒打转了个弯,打在了李谓心头。
在场的他是一个都得罪不起,算了。
能屈能伸大丈夫。
李谓缩了缩手指,伸出的手又默默放下,憋闷地理了理对方脖颈间的碎发。
“干嘛拉着脸啊,凶死了。”看着李谓一脸憋屈,冯桥正在兴头上,把桌上的Dalmore倒了满满一杯,“你快替我做惩罚,帮我把这杯喝完。”
冯桥还带上了点撒娇的语气,把酒杯递到李谓嘴边,包间灯光不断变换,这酒看起来更像一杯引诱人堕落的毒药,李谓根本不想替他喝。
“噢……我懂了,”冯桥嘿嘿一笑,自以为是道,“你想被我喂吧?”
“我有病啊想被你喂!我……”忍无可忍的李谓炸药似的回嘴,他一把将那瓶酒启开,重重搁在桌上,猛地站了起来。
不等他说完,冯桥的脸就冷了下来。李谓心里咯噔一下:完了,生气了。他忘了这家伙被爹妈宠得没边,脾气古怪得很,所有人都必须顺着毛捋,否则说翻脸就翻脸。
果不其然,冯桥一把拿起李谓刚启的酒,啪一声摔在桌子上。玻璃四溅,酒液很快流下,沾湿了地毯,包间瞬间鸦雀无声。
其他人都是围着冯桥转,没一个想在这个时候触霉头。看好戏的,递眼色的,各有各的算盘,李谓一下子成了众人目光聚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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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疯狗吧。
李谓咬着后槽牙,简直想给冯桥一张神经病院的名片。
“你觉得我脾气很好?”冯桥摔了酒,自己跟没事人一样躺在沙发靠背上,翘起腿,脚尖踢了踢李谓的膝盖,“既然你不愿意,那这些酒也都没必要喝了,全摔了吧。”
摔就摔呗关我什么事……李谓抠着手指,暗自腹诽。冯桥像有读心术一样,不紧不慢地换了个手撑着脸,眼睛死死锁定着李谓,狡黠一笑:“反正现在这个包间是你服务,我会跟你们经理说的,赔偿全算你头上。”
?!
一说到这李谓可就毛了,看着冯桥故作纯良的脸,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冯桥!你等我有钱!
带着无名的火,李谓抬手解开袖扣捋起衣袖,结实的小臂端起酒杯,凸出绵延的筋脉,他一扬胳膊,恨恨地一饮而尽。烈酒滑入空荡荡的胃里,灼出一路热痛,这远不比自尊被碾碎破碎的酸胀。
他面上不动声色,皮笑肉不笑地把杯子倒扣在桌面,一滴不剩:“我干了。”
“哟,喝得这么干净。”冯桥愣了下,瞄了眼杯子,又看了看李谓不得不服软的样子。方才被顶撞的憋闷终于得到了疏解,他舒舒服服地枕着胳膊,“早这样多好,本来多好气氛,全被你破坏了……”
他一笑,其他人也跟着松了口气,凝重的氛围被稀释,几个人接话,开着李谓的玩笑,好像刚刚包间里的一切只是镜花水月,一场错觉。
“我能走了吗?”这酒还没上头,李谓还有其他活要干,他也不想在这当猴子。
冯桥的注意力散得快,此时已经被旁边人的新手表吸引过去,暂时没工夫搭理他,随意摆了摆手。李谓赶紧转身溜之大吉,背后传来他们玩酒桌游戏的喧闹声。同龄不同命,命运这东西真是奇怪。
**
熬到了下班,和所有的牛马一样,李谓一天心情最好的时候终于来临。他哼着歌,麻利地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走出会所大门,结果先是被经理留住开小会,大意就是让他忍忍,别惹冯桥。
他还不够忍吗!先撩者贱!
李谓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好心情荡然无存。然后低着头要出门的时候,又被和他轮班的刘辞喊住。
“李谓李谓!”见他要走,刘辞赶紧从楼上跑下来,“我刚刚让三楼碰见那个谁了,就追你那个。他让我跟你说先别急着走,等等他再说。”
“哈?”李谓脸一下子垮下来,要是有小狗耳朵,现在应该正贴着脑袋,“能不能让我消停会啊……”
刘辞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贫嘴道:“谢谢你,让我看到帅哥的烦恼。”
“滚蛋。”李谓扶额,看了眼外面,一咬牙,“不管了,我先走了。要是冯桥问你,你就说没看见我。”
刘辞比了个OK,李谓赶紧迈开步子。
“轰隆——”
惊雷一闪,暴雨在他眼前倾盆而泄。
“……”
李谓看着门外的瓢泼大雨,和刘辞对视一眼,沉默地对着天幕比了个中指。
他今天没带雨衣,但手机天气预报显示,这场雨要连下三个小时。看着像雾一样四下飘散的雨,要是再等三个小时,李谓可以直接游着回家了,到时候拍一集纪录片,就叫《浮游生谓(物)》。
他等不及,干脆一头冲进雨里,骑上自己的小电车往家冲刺。可还没骑多远,身下一顿,车彻底没了电。
天降暴雨,忘带雨衣,车骑到半路又罢工。
这都什么事啊!
深一脚浅一脚地走了半个多小时,终于望见了城中村的小道。他欣慰地加快步伐,刚要往前继续走,突然被车鸣笛声吓了一跳。
一辆红色的跑车,炫酷又骚包的在他身后。
他现在看到红色就心烦,那车却像黏上了他,慢悠悠地缀在他屁股后面。李谓脑子里闪过邻居被豪车追着走的画面,哇,跟现在一模一样。
不是,这城中村是风水有问题吗?
李谓刚想低头绕开,车窗缓缓摇下,冯桥那张脸出现在他眼前,对着他轻佻的吹了声口哨。
“哟,小李谓。”
李谓石化了。
他怎么知道自己家的!
魔童冯桥的赏味期,此男绝非善类!
正攻是口罩男子夏荣清,不要认错了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