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十章 万年老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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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婉对蒋灵养猫的想法给予赞同，并且远在千里之外购买了猫粮猫窝猫砂等一系列用品，安排管家腾出不住人的客房供小猫单独居住。
蒋灵看着忙碌的佣人，似乎看到了自己还没回家前的情景。
他阻止了他们的行为，顺便把猫窝猫砂猫爬架都放进了自己卧室，美名其曰：他答应过蒋爵不会让小猫影响他。
卧室很大，足以盛下一只可爱小猫和它的东西。
因为小狸花左耳受伤、瘸了只腿，蒋灵思考很久后给它取名“瘸耳”。瘸耳很乖，每天窝在猫爬架上舔毛，并且无师自通的学会了用猫砂盆。
时间很快过去，蒋灵迎来了他第一次考试。
转学生和上次没参加考试的学生被安排在了同一间考场，巧合的是，何泽正好坐在蒋灵的前面。
所以当蒋爵考完试来找何泽时，第一眼就看到了他身后病恹恹趴在桌子上的蒋灵，仿佛一场考试吸干了他所有精气。
蒋爵故意询问考得怎么样，得到何泽“还行”的两个字答案时，全程目睹了蒋灵从石化到绝望的生动表情。
蒋灵慢吞吞的收拾好东西，耷拉着脑袋来到食堂。
吴琪琪早就在靠窗的位置等他，这会儿正全神贯注的刷着论坛，时不时的皱皱眉，手指噼里啪啦的与人对线。
蒋灵抱着小熊坐在了她对面，故作自然的问：“琪琪，你感觉这次考得怎么样？”
“还行吧，不是很难。”
蒋灵彻底瘫在了座位上，双目失神，“我真的有这么笨吗？”
“你才来半个月，不习惯是正常的。”吴琪琪宽慰道，随后瞥了眼论坛，终于忍不住好奇，低声问：“小灵，你真的是蒋家的私生子吗？”
蒋灵微怔，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周婉和蒋谋军说过会找一个合适的时间公开他的身份，在没公开之前，他只能保持沉默。
蒋灵不置可否，吴琪琪只当他默认，原本想替他解释，可论坛上对他的猜测似乎都是真的。
蒋家没有公开他的身份说明他真的有问题，蒋爵从一开始就表现出不喜欢他更能证明他的身份见不得光。
一中里的人全都是贵族子弟，虽然豪门里的腌臢事不足为奇，但对私生子的厌恶是刻在骨子里的。
而蒋灵对于自己正处于舆论漩涡毫不知情。
吴琪琪扯出一个勉强的笑，真诚祝福，“希望你永远开心。”
蒋灵哀嚎：“考进前一百我就开心了。”
成绩单出来的时候正是一个艳阳天，老师将电子版名单发入班级群，所有人紧张忐忑的低头看手机。
没有人拉蒋灵进班级群，他抬头迷茫的看着班主任，老师把打印出来的总成绩单给他，第一眼就能看到排在第二名的蒋爵。
总分七百五十分，他考了七百零三。
蒋灵挫败的查找自己的排名，在第二页第三十八个看到了自己的名字，比想象中的成绩好许多。
全年级六百个人，他考了第八十八名，刚好能进三班！
蒋灵心头一喜，急忙去看吴琪琪的排名，第六十二！
他们能在同一个班了！
蒋灵抱着自己课本去到三班时，吴琪琪已经收拾好了座位，看到他后招着手示意他坐到自己旁边。
一落座，吴琪琪便拿出张海报，兴奋道：“听说学校这次下了重本要组织去图尔特岛过夏令营，一共去五天，只有年级前一百的人可以去，还可以看极光！”
七月份正是人少、天好，适合去度假旅行的时节。
好像是对他们月考结束的奖励。
蒋灵抱着小熊，目光落在了海报上蓝绿交叠的美丽极光上。在记忆里，他没有离开过四区，就算回到一区，他也被立刻安排进了学校，没有旅行过，更没看过极光。
“图尔特岛有海吗？”蒋灵看着印有极光的海报，浮现向往的神色。
“当然！不仅有海，还能看到原始雨林！如果运气好，还能在山顶遇到企鹅。”
图尔特岛位于南半球，七月恰好逢至深冬。抬头是冬夜极光，入眼是静谧雨林。潜雪山峰会偶遇小蓝企鹅上岸，野生奇异鸟在深夜争相而出。
蒋灵面色无常，但内心早已热血沸腾，恨不得下一秒就出现在图尔特岛。
晚上周婉在“相亲相爱一家人”中发起了群视频，正在吃晚饭的蒋灵自觉把手机架高，让摄像头精准的覆盖在他和蒋爵身上，蒋爵不悦的向后挪动，被视频里的蒋谋军厉声制止：
“躲什么躲？见不得人吗？多长时间没见到父母，连声问好都没有！”
蒋爵一脸嫌弃，“都什么时代了还问好，每天不都在群里聊吗？”
“打字聊天和视频能一样吗？快让妈妈看看瘦了没。”在避免蒋谋军发火之前，周婉插空说道，一张敷着面膜的脸凑近屏幕。
蒋灵被吓了一跳。
蒋爵仿佛早已习惯，按例站起身三百六十度转了一圈。
“嗯，不错，又长高了。”周婉满意的点头，“小灵呢？让我看看有没有长高长肉！”
蒋灵学着蒋爵转了一圈，还试图伸出手臂展示小小的肌肉，得到了蒋爵冷冰冰的一句“别丢人了”而结束。
“月考成绩出来了吗？考的怎么样？”周婉语气温柔，蒋爵得意挑眉，“还就那样。”
蒋谋军沉着脸打趣：“你妈没问你，万年老二。”
蒋爵不说话了，气氛陷入沉默，蒋灵耳尖微红，他害怕自己成绩不如蒋爵而受到责骂，心想作为蒋家的孩子就算拿不了第一也至少是前三。
不过他已经达到自己的目标了，也没犹豫，道：“考了五百八十分，排名第八十八。”
想象中的为了防止他尴尬而违心的鼓励并没有出现，反而是周婉惊喜的尖叫，“五百八十分呢！你才上了不到一个月，竟然就考了第八十八名！怎么这么厉害？！”
蒋谋军也笑道：“比我强，上学时候我可能还不到你的零头。”
“两个学渣竟然生出来个大学霸！”
周婉和蒋谋军你一言、我一语的夸赞让原本羞赧的蒋灵多了几分笑意，心底也充盈着酸胀的喜悦，像是久旱逢甘霖，拥有爸爸妈妈的感觉。
啪嗒——
碗筷像是要震碎，蒋爵面色平静的站起身，一言不发的上了楼。
蒋灵脸上的喜色消失大半，呆呆地看着蒋爵碗里还剩的半个包子，再抬眼少年已经消失在了楼梯口。
安静片刻，蒋灵轻声问：“他，怎么了？”
周婉继续维持刚刚的气氛，干笑道：“你哥就那样，可能是拿了第二名不甘心吧，他就那臭脾气，一会儿就好了。”
蒋谋军冷声道：“那是你把他惯坏了，也不知道甩脸色给谁看。”
“给我甩我也乐意，甩也不给你甩！”
……
蒋灵抱着小熊，漆黑的眼睛看着对面空荡荡的椅子，之前充斥在心口的喜悦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点迷茫、一点愧疚，甚至还有一点委屈。
他忘记了视频通话最后是怎么结束的，只不过从这天开始，蒋爵没有再到他的房间学习，平时吃饭和上下学也一言不发，两个人的氛围又回到了刚开始的时候。
学校组织的夏令营在一个星期以后，蒋灵和吴琪琪为社团里的小动物准备了大量的粮食以及自动喂食器，还不放心的委托了学生会的人照顾这些小动物。
蒋灵第一次见到传说中的学生会会长。
少年穿着浅色校服，手里抱着一沓资料，身材高挑，鼻梁高挺，漂亮的桃花眸下有一颗小痣。吴琪琪经常说会长温柔帅气，但蒋灵却觉得应该用“漂亮”“美丽”来形容。
以至于蒋灵在面对陆舒明的第一句话并不是很礼貌，只是本能的看着这张明艳妖冶的脸道：“您……您是Omega吗？”
陆舒明勾唇浅笑，“不是。”
蒋灵的脸顿时烧透了，吴琪琪却格外自豪，“会长还没分化，但大概率是Beta。”
一区的医疗技术很发达，大概率的意思就是能够确定了。
蒋灵怔怔的看着会长，心想长得这么漂亮的“美人”也会是Beta吗？又想起蒋爵说过Beta在豪门里是最没用的性别，莫名有些失落。
陆舒明轻笑，“Beta很好，不用受信息素的影响，也不用带颈环，人口占了A国百分之八十，是最自由的性别，你不用为我感到惋惜。”
“我……我没有。”蒋灵刚消散的红晕又浮现，“我也是Beta的。”
这次轮到陆舒明诧异，同时响起的是吴琪琪的惊呼， “你是Beta？！我一直以为你是没分化的Omega！”
蒋灵扯了扯小熊的胳膊，解释道：“我只是还没长个子而已。”
吴琪琪不忍心，只能在心里默默道：就算上了个子也不像Beta。又蹙眉焦虑起来，“那我的行李箱还要在收拾一遍，我一直以为你是Omega，还想着夏令营能睡在一起呢！”
蒋灵露出抱歉的笑容。
“会长你不去夏令营吗？”蒋灵看向正在替猫猫梳理毛发的陆舒明，他的动作很娴熟，像经常来帮他们照顾小动物的样子。
陆舒明垂眸，修长的手指轻轻揉过猫咪的脑袋，“学生会的事情有些多，就不去了，祝你们玩的开心。”
阳光给美人镀了层金色的光，蒋灵心跳漏了一拍，心道会长果然很温柔。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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