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网3/段楼]卖扇翁》怠惰鱼

4、三·救风尘 段沫和叶雨

　　段沫和叶雨的婚约要从许多年前说起，那时叶雨家还没自立门户，藏剑山庄为大理段氏打造了一批寒铁扇骨，由叶雨随父母一同送往西南。

　　两人算不上门当户对，可那时的段七为叶雨称得上是一见钟情，不仅在磋商时签订诸多不平等条约，更是为后来叶雨一家谋得皇商之位出谋划策、殚精竭力。

　　“世事无常。”叶雨的声音有些哑，却很快收拾好了情绪，“奴家为段公子宽衣。”

　　手还没伸过去，便被抓住了，叶雨抬头看向段沫，后者的两根眉毛几乎就要拧在一起。

　　“你这是干什么？”

　　叶雨吸了一下鼻子，声音尽量平稳：“你到这里，是买了我的初夜吧。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知道的，我们生意人，向来童嫂无欺。”

　　“你很缺钱。”瞧瞧，多么的一针见血、不留情面。

　　叶雨有些没来由的为囧，却没有否认：“是。”

　　“缺多少？”段沫问。

　　“十万金。”

　　话音落，而后是一阵短暂却又不短暂的沉默。

　　段沫再一次捉住了叶雨伸向他腰带的手：“跟我走。十万金，我给你。”

　　杭州近段日子鲜少有过晴天，日头出来，倒还觉得有些晒。段沫给叶雨换了一身衣服，他出楼时那身素衣早就洗得发白，再配上叶雨那沉默如一滩死水的眼神，段沫只感觉自己浑身都不舒服。

　　他看着一旁小口小口抿着鸡丝粥不怎么挑菜的叶雨，没好气道：“吃你的，吃不穷我。”

　　叶雨没应声，只埋头小口小口喝着粥。他自觉卖给了段沫，十万金不是一个小数目，他一时半会还不清这笔钱，只寻思着能少欠一点是一点。

　　“叔伯他们……”段沫见劝不动，索性自己动手给他夹菜，见叶雨把夹到碗里的菜吃了，这才询问起旁的事来。

　　“三叔九叔熬不住大刑，我已经给他们收了骸骨……二伯母带着一众婶婶回了藏剑山庄，至于我爹……”叶雨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接着道，“我爹还在牢里，那狗日的州官拿了我许多好处，最后要我在入秋之前再给他十万金，才肯放我爹出来。”

　　“只要十万金？没有其他条件？”段沫追问到。

　　叶雨点头又摇头：“对，只要十万金。他先前已经找我要了许多东西，就连那副龙凤仕女图我也给了他，想来他也没脸再要别的了。”

　　“那还好……”段沫沉吟片刻，“我身上流动资金一时取不出这么多现银来，等下午歇后先去钱庄取我印鉴，再飞鸽传书前往大理让我的理事人看着整理一些资产。应该不出半月，十万金就能到手。”

　　叶雨放了碗筷，郑重从座上起身，长拜一礼。

　　段沫急忙把人从地上拉起来：“你我本是夫妻，何必如此大礼。”

　　“段沫。”叶雨被段沫圈在怀里，语气很是珍重，“谢谢你。真的，谢谢你。”